第21章 滿月倒計時·五天

第21章 滿月倒計時·五天離滿月還有五天。

沈夜在茶館正中央掛了塊小黑板——廢墟里翻出來的小學教室用品，邊角還貼著卡通貼紙。他用粉筆寫了幾個大字：

「DIO決戰倒計時：5天。主要目標：活下來。次要目標：讓他社死。」

下面密密麻麻的任務分配。

"聽好了。"沈夜敲了敲黑板，表情像在做軍訓動員——如果軍訓教官可以一邊訓話一邊翻白眼的話，"每個人有活干。太宰——情報。"

"我負責情報？"太宰眨巴眼，"可是我擅長的是搗亂誒～"

"那就去搗亂——把敵人的情報給我搗出來。以毒攻毒。你擅長惹人生氣，DIO的手下腦子都不太清醒，容易上頭。一上頭就說漏嘴。"

"沈君在誇我惹人生氣的能力？"

"我在利用你的缺點。利用不等於誇獎。"

"可你表情明明在說'太宰幹得漂亮'——"

"你眼睛有問題。"

千反田舉手："沈夜桑！我的任務是什麼？"

"現場觀察。你的眼睛能標弱點也能標異常。茶館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空間波動、裂縫預兆、替身氣息，你負責感知定位。折木配合你——"

折木抬頭："已經在做了。"他面前鋪著巨大東京地圖，密密麻麻的紅點和藍線，"DIO殘影的分佈——不是隨機的。在繞著一個中心收縮。"

"什麼中心？"

"這裡。"折木點在地圖上一個位置。

茶館。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那一點上。

"DIO不是隨便撒殘影——他在包圍茶館。滿月那天，所有殘影同時向茶館收縮。他想要的不是東京——是你。"

沈夜盯著地圖上的紅點，沉默了三秒。

然後說："所以他在幫我省路費？三十個殘影自己送上門——不用我一個個跑了？DIO，你可真是個貼心反派。"

"……重點是這個？"折木嘆氣。

"重點是我們不用滿東京跑了。省體力。五天——加固茶館，設置陷阱，熟悉配合。敵人在包圍我們，換個角度看——是他們進了我們的陣地。主場作戰，裁判是自己人，規則我們定。"

太宰笑得眯起眼："沈君的樂觀主義——建立在吐槽敵人的基礎上。"

"這叫戰術樂觀。悲觀的人已經死了，樂觀的人在等死，只有吐槽的人——在讓敵人比你先崩潰。"

栗山未來最後一個拿到任務。她展開紙條，上面兩個字：「後勤」。

"後勤？"她抬頭看沈夜，"我……能做什麼？"

"你能做的多了。你的血能侵蝕替身——詛咒也是力量。還有——"沈夜頓了頓，"你種的花開了。黑色的那朵。"

栗山未來愣住了。

"你的詛咒之血可以破壞，也可以創造。破壞和創造是同一件事的兩面。不保證對——但至少，那朵黑花證明了你的血不止是詛咒。"

栗山未來把紙條折好，放進胸口口袋。

"我會做好後勤。"

聲音不大，但穩。

沈夜點了下頭。他內心：這姑娘從一開始蹲角落裡像只被雨淋濕的貓，到現在能在所有人面前說出"我會做好"——進步了多少不好量化，但肯定比我的吐槽功力進步得快。

任務分配完畢。

安靜了兩秒。

千反田舉手。

"沈夜桑——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這五天里——我可以每天問一個問題嗎？"

"……你這不是已經在問了嗎？"

"這是剛才那個問題的一部分！"

沈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行。五天。每天一個問題。但超過一個——每多一個，你就多值一天班。"

千反田認真計算了一下："茶館目前一周營業五天，我本來就值五天班——所以超出的問題沒有成本！"

"……折木，你幫她的？"

"沒有。"折木頭也不抬，"她的邏輯推理能力本來就不差。只是平時被好奇心擋住了。"

"那現在怎麼辦，'千反田漏洞'——她找到了我的規則漏洞。"

"認栽。"太宰好心給出建議。

沈夜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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