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替身使者連斬

第22章 替身使者連斬滿月倒計時第四天，戰鬥正式進入白熱化。

DIO的替身使者殘影不再一個一個送——開始成群結隊。

沈夜管這叫"團購"。

第一個遭遇的是「正義」——恩雅婆婆的霧氣喪屍群。整條街道被灰白色霧填滿，霧裡伸出無數只半透明的手，每一隻都在抓扯活人的靈魂。

"這喪屍造型——"沈夜一刀劈開面前霧手，喘了口氣，"是二十年前恐怖片道具組剩的吧？審美跟你的年齡一樣，需要更新換代。恩雅婆婆，你是不是覺得喪屍越丑越嚇人？錯了，真正的恐怖是代入感——你弄一群長得像快遲到的上班族的喪屍我反而會怕。這玩意兒我只想給它們推薦醫美。"

恩雅婆婆在霧氣深處發出了某種介於尖叫和咒罵之間的聲響。

太宰趁機近身。右手穿過霧氣，直接按在恩雅婆婆本體上。

「人間失格」。

霧氣像被抽風機吸走一樣急速消散。喪屍群化為虛影，一隻接一隻破滅。

"沈君——霧散了哦～"

"看到了。你下次能不能在我吐槽完之前出手？差點被霧手摸到臉。"

"但沈君被摸到臉的話——吐槽內容會更豐富吧？"

"……你是想看熱鬧？"

"是的～"

第二個——「戀人」鋼鐵阿丹。

這人能力極其噁心：任何對他的攻擊都會反射到攻擊者身上。太宰的無效化對他不靈——因為無效化本身也算"攻擊"。

千反田觀察了整整三分鐘。

"沈夜桑——他的反射機制有一個漏洞。"

"什麼漏洞？"

"他只反射物理和精神攻擊。但不會反射——"千反田想了想措辭，"——'讓他自己想太多'。"

沈夜秒懂。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鋼鐵阿丹面前。

"鋼鐵阿丹——這外號自己起的？鋼鐵，暗示堅強？阿丹，顯得親切？合起來就是——'一個假裝堅強其實很缺愛的人'。你這髮型被牛舔過？髮膠不要錢？站姿歪的，左肩比右肩高三厘米——脊椎有問題。眨眼頻率太高，一分鐘四十次，你緊張什麼？長你這樣確實該緊張。"

鋼鐵阿丹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黑。

"閉嘴——"

"還有，你替身叫「戀人」？談過戀愛嗎？沒吧。真正談過戀愛的人不會管替身叫「戀人」——因為戀人不會幫你打架。你管替身叫戀人是不是說明——你這輩子只有替身陪你？"

鋼鐵阿丹蹲下了。

抱著頭。

"別說了……別說了……"

替身「戀人」自動消散。

沈夜回頭看向千反田："你分析得對。他說不出話的時候，反射就不靈了。"

千反田紫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所以我幫上忙了！"

"幫大了。你幫我找到了——怎麼用嘴讓敵人精神崩潰。這我本行。"

第三個——「太陽」阿拉伯胖子。

他的替身是一顆微型太陽，懸在頭頂持續釋放高溫。整個街區柏油路面都在融化。太宰的「人間失格」對自然現象級替身效果有限——太陽光芒是真實熱量，不是幻象。

太宰袖口已經燒焦了："沈君——這個我有點棘手——"

栗山未來站了出來。

她咬破手指，詛咒之血從指尖湧出，在空中編織成暗紅色防護網。太陽熱量穿過血網后明顯減弱——詛咒之血在侵蝕光線本身。

"我只能撐三分鐘。"栗山未來聲音發顫，但手沒抖。

"夠了。"

沈夜抬頭看向那輪微型太陽。

"你這太陽——還沒我早上煎蛋熱。而且長這麼丑，圓不圓扁不扁的，看著像烤焦的地瓜。阿拉伯胖子，你是不是把替身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不做防晒？紫外線把審美也晒傷了？"

太陽抖了一下。

"抖什麼？我說你兩句就抖——你是恆星還是含羞草？"

太陽劇烈顫抖。阿拉伯胖子汗流浹背——雙重含義。

栗山未來血網撐過三分鐘。太陽熄滅那一刻，太宰已經衝到胖子身後，一手按肩——無效化。

胖子癱在地上，替身徹底消散。

沈夜轉頭看向栗山未來。她扶著牆喘氣，手指傷口還在滲血，但眼睛亮得不像剛拼過命的人。

"幹得不錯。"

栗山未來愣了。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幹得不錯。別發愣，趁我還沒收回去。夸人好難，下次還是罵人吧。"

栗山未來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太宰在旁邊用氣聲對千反田說："沈君夸人了——記下來，歷史性時刻。"

千反田早就掏出小本本飛速記錄。折木在後面嘆氣："你們這樣會被沈夜桑罵的。"

"反正他本來就會罵。"太宰理直氣壯。

一天之內，連斬三個。

加上之前七個——累計十個。DIO撒在東京的三十個殘影，三分之一已清。

回到茶館，沈夜癱在椅子上，嗓子冒煙。

"一天罵三場——嗓子快廢了。折木，茶館有沒有潤喉糖？"

"賬本上沒這個支出項。"

"那從今天開始加一項——「老闆罵人消耗品」。"

"……我會記在'戰鬥物資'下面。"

千反田端來一杯蜂蜜檸檬水——不知從哪翻出來的蜂蜜和檸檬。放沈夜面前，退開三步。

沈夜看著她退後的距離："你退那麼遠幹嘛？"

"怕你罵我。"

"……我不罵倒水的人。這是茶館第一條潛規則。"

"那第二條呢？"

"罵倒水的人——罰喝千反田做的糊點心。"

全場安靜。

折木率先移開視線。太宰捂住了嘴。栗山未來假裝看花。

千反田認真說："我明天會努力不糊。"

"……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