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戰時會議·全員召集
第50章 戰時會議·全員召集
第50章 戰時會議·全員召集凌晨四點半。
茶館的鐘響了。不是整點報時的那種鍾——是沈夜讓折木專門改裝過的戰時鐘。平時不響，響了就代表一件事：敵人來了，比想象中更危險。
第一聲鐘響的時候，太宰從椅子上彈起來。第二聲鐘響的時候，狂三從影子里走出來。第三聲——折木的房門打開，他手裡還拿著分析報告，眼鏡沒戴好，但聲音很穩：“議會動手了？”
沈夜站在吧台後面，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裝置。那是他在海賊世界結束時，拜託弗蘭奇和羅賓聯手打造的——次元全員通訊器。八個頻段，八個世界，一鍵召集。
他按了下去。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第一個接通的是五條悟：“終於來了。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四點半。”
“好，所以你知道。”五條悟頓了一下，“咒術高專隨時待命。喜久福準備好。”
第二個：路飛。
通訊那頭吵得要命，有金屬碰撞的聲音，有索隆在喊“你又迷路了”，有娜美在咆哮“誰把永久指針弄丟了”——然後路飛的聲音突然近得像貼在話筒上：“茶館海賊團！出發！”
沈夜：“你知道我們在哪兒嗎？”
路飛：“不知道！但一定會到！”
咔嚓。他掛了。
沈夜看著通訊器。千反田在旁邊小聲說：“他……會用通訊器了？”
第三個接通的聲音很輕，但帶著火苗的噼啪聲。周防尊：“吠舞羅的火焰，為你燃燒。”
第四個是山田一郎，背景音是二郎和三郎在搶麥克風：“Buster Bros!!!全員集結！沈夜，這次是真話！”沈夜沒回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第五個——
“火鍋材料帶了嗎？”琦玉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
“帶了。”沈夜說。
“哦，那我來了。”咔嚓。
第六個是塞巴斯蒂安，永遠準時，永遠優雅：“凡多姆海威家的資源已經調配完畢。順便，您的糖罐在上次清洗后一直保持衛生狀態。”
第七個沒等接通。梅路艾姆放下軍儀棋子，從後院走進大廳。他手裡還捏著一枚棋——那枚最強棋子，被他從棋盤上拿下來放進手心裡，像攥著一個承諾。
第八個頻道不需要打。
狂三的刻刻帝在她身後展開，七個分身同時從影子里走出。她的紅色眼睛在晨光里泛著微弱的光：“不用問了，我一直都在。”
太宰收起所有表情，站到沈夜右邊。他沒有說話。
安娜從裡屋跑出來，被沈夜按住肩膀，輕輕推回千反田身邊。
然後門被敲響了。
不是敲——是砸。路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夜！開門！茶館海賊團來了！”
門一開，所有人湧進來了。
路飛第一個進門，後面跟著草帽團全員——索隆抱著三把刀正在打哈欠，山治嘴上叼著煙手裡端著不知道從哪個廚房順來的早餐，娜美舉著天候棒在數人數順便算路費，弗蘭奇直接“SUPER”一聲把門框震得掉灰，布魯克的骨頭在人群里擠得咯吱作響，羅賓微笑著在後面合上了門。喬巴騎在索隆頭上，眼睛四處找沈夜。
五條悟從天花板上落下來——他走的是捷徑。虎杖、伏黑、釘崎跟在他身後，五條悟摘了眼罩掃了一圈大廳：“你這茶館比我上次來的時候熱鬧多了。”
周防尊帶著吠舞羅從走廊盡頭走來，身後是八田美咲罵罵咧咧的聲音和草薙出雲端著咖啡的優雅步調。火焰在尊的拳頭上燃了一下就滅了——不是火不夠旺，是茶館禁止放火。他用眼神問沈夜：可以嗎？沈夜點頭。火焰重新燃起，然後在大廳中央炸成了一道赤色的圖騰。
琦玉和傑諾斯最後到。為什麼最後——因為琦玉堅持要先去超市搶打折牛肉，傑諾斯在旁邊瘋狂記錄“老師戰前採購儀式”。琦玉進門后掃了一圈，死魚眼裡浮現出一絲外人根本看不出來的……緊張。
“這麼多人。”他說。
“都是朋友。”沈夜說。
琦玉沉默片刻，沒說話，但他往人群里走了幾步，站在了沈夜旁邊——不是最強的位置，是沈夜旁邊的位置。
然後蟻王從後院走進來。
他站在門口，嵌合蟻之王的身形在晨光里拉出長長的影子。他的手裡還捏著那枚棋子——小麥的棋盤上，最後一盤沒下完的棋。他掃了一眼大廳里所有人，最後看向沈夜。
“棋盤已經收好了。隨時可以走。”
一郎三兄弟站在一起，麥克風全部掛在脖子上。沉默者也來了——他沒有掛麥克風，只是一郎送給他的那個普通麥克風拿在手裡，手指還在輕輕發抖。沈夜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沉默者的手不抖了。
茶館大廳前所未有的擁擠。
“茶館有點小。”沈夜說。
“下次擴。”太宰接話。
“現在擴也行啊！”路飛已經找鎚子了。
塞巴斯蒂安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小本子，開始丈量牆壁的承重。羅賓也湊過來，兩個人用完全不同的語言系統討論擴建方案的可行性，非常專業，非常離譜。
沈夜站在吧台後面，看著這個擠滿了人的大廳。
海賊、咒術師、赤之王、嵌合蟻之王、說唱兄弟、最強英雄、惡魔執事、時間精靈，還有一個只會狗刨式游泳的茶館掌柜。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每個世界來的都是最不靠譜的那撥人，但湊在一起——就是他媽的茶館最強陣容。
“都到了？”他問。
“到了。”太宰說。
“那就——”
沈夜的話沒說完。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折木奉太郎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更新后的分析報告：“議會已經出動了輝夜和友哈巴赫。雙雙出動。情報剛截獲的。”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五條悟笑了：“兩個？就兩個？”
琦玉：“夠分嗎？”
路飛：“我要打那個叫友哈的！”
蟻王：“輝夜——很強嗎？”
沈夜沒有回答。他看向折木。折木翻開報告的最後一頁：“友哈巴赫。全知全能。輝夜。無限月讀。”
他頓了頓。
“一個是上帝視角。一個是絕對幻術。一個能看到所有未來。一個能讓所有人活在她寫好的未來里。”
又是沉默。
這次是沈夜打破了沉默。
“未來她寫？”
他把茶杯放在吧台上，聲音很輕。
“我還沒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