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後的替身使者·亞空瘴氣
第24章 最後的替身使者·亞空瘴氣
第24章 最後的替身使者·亞空瘴氣滿月倒計時第三天。
三十個替身使者殘影——已清二十九個。
最後一個,是所有人的噩夢。
「亞空瘴氣」——替身使者瓦尼拉·艾斯。DIO最忠心的部下,也是最危險的。他的替身是一張嘴。一張巨大到能吞噬一切的嘴。不是比喻。被它吞進去的東西——物質、能量、靈魂——直接從世界上消失。連渣都不剩。
"亞空瘴氣在吞噬的時候沒有破綻。"折木鋪開分析圖,"但它從一個吞噬點移動到另一個吞噬點時,有零點五秒切換間隙。"
"零點五秒?"沈夜皺眉,"眨個眼都不止零點五秒。"
"對。所以我們需要四個人。"
折木畫了一個四角形。
"千反田——標記亞空瘴氣移動軌跡終點。太宰——在間隙出現的零點五秒內進到吞噬範圍邊緣,用無效化封住它再次張開。我——計算間隙出現的準確時間點,給你們信號。沈夜——在太宰無效化那一瞬間,一刀終結。"
"四個人。"沈夜看著圖,"打一個。太欺負人了。"
"……他差點把前一個街區的整棟大樓吞了。"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四個人打一個,我喜歡。這才叫戰術。"
沈夜抬頭,看向其他三人。
"千反田,你眼睛今天多亮——他命就有多短。太宰,零點五秒夠你幹什麼?"
"夠我走三步。"太宰微笑,"也夠我死三次。"
"那選走三步。別選死。"
"聽沈君的~"
"折木——信號用什麼?"
折木舉起右手。手指上綁了一根細線,另一頭連著太宰手腕。
"線斷的時候——就是零點五秒開始的時候。"
"簡陋。但有用。我喜歡。"
瓦尼拉·艾斯出現在新宿廢棄的市政廳前。他身後,「亞空瘴氣」張開——一張直徑超過五米的漆黑巨口,邊緣涌動不祥的紫色光芒。
"沈夜。"瓦尼拉·艾斯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DIO様讓我帶一句話——"
"等一下。"沈夜舉手,"我先說。"
瓦尼拉·艾斯皺眉。
"你是DIO最忠心的手下對吧?忠心到什麼程度?他讓你吞你就吞,他讓你死你就死?你有沒有想過——DIO對你說過'謝謝'嗎?沒有吧。你為他拚命,他覺得理所當然。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工具人。替身使者界的工具人——替身使者的替身使者。"
瓦尼拉·艾斯臉扭曲了一瞬。
"你——找死——"
亞空瘴氣猛然張開,向沈夜吞噬而來。
千反田眼睛在同一瞬間亮到極致——紫色光芒幾乎凝成實體,瞳孔中映出亞空瘴氣移動軌跡。
"左上四十五度!第二棟樓!"
亞空瘴氣吞掉了沈夜剛才站的位置——但沈夜早在千反田喊出方位前就開始移動。他不需要聽懂千反田的計算過程。只需要信任。
信任那雙發光的紫眼睛。
亞空瘴氣連續三口。
沈夜連續三次擦邊躲過。
太宰沿著吞噬範圍邊緣奔跑——每一步都踩在亞空瘴氣將吞未吞的邊界線上。他在等。
折木在三十米外,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亞空瘴氣動態。右手握細線,左手默默計數——零點三、零點四——
亞空瘴氣吞掉一片牆壁,正從吞噬狀態向移動狀態切換——
"現在。"
折木拉斷細線。
太宰手腕上的線斷了。同一瞬間,太宰治身體像彈射出去的箭——不,比箭更快。他踩進亞空瘴氣收縮的間隙——零點五秒——右手伸出——
「人間失格」。
亞空瘴氣邊緣碰到太宰指尖。紫色光芒劇烈顫抖——然後像斷了電一樣凝固。
零點五秒的間隙,被無效化拉長成一秒。
一秒。
夠沈夜從十米外突進到瓦尼拉·艾斯面前。舉刀。斬下。
刀光劃過。
瓦尼拉·艾斯瞪大了眼。亞空瘴氣在他身後崩解——像個巨大黑色泡泡被戳破,無聲消散。
"你——"
"我。"沈夜收刀,"你太依賴替身了。替身強有屁用?替身的弱點就是——你本體太脆。"
瓦尼拉·艾斯倒地。
第三十個替身使者殘影——清除。
沈夜大口喘氣。不是累——是腎上腺素退潮后的虛脫。
太宰從亞空瘴氣消散的位置走回來,風衣下擺被吞噬了一角,整個人有點狼狽,但笑容滿面。
"四人打一個——太欺負人了。"他把沈夜的話原樣奉還。
"……我喜歡。下次繼續。"
折木走回來,步伐緩慢——節能模式已切回。千反田還站在原地,眼睛里的光芒正在消退。
"全員存活。"折木總結。
"廢話。"沈夜把刀插回腰間,"全員存活是最低標準。更高標準是——全員不用去醫院。"
"你左臂在流血。"千反田指著沈夜胳膊。
沈夜低頭——一道被亞空瘴氣邊緣擦過的口子,不深,但血流得挺勤快。
"皮外傷。回去貼個創可貼。"
千反田已經撕下裙擺一角,走過來包紮。沈夜退一步——千反田跟一步——沈夜再退——千反田再跟。
"別動。"
"……我自己來。"
"你不會包紮。上次創可貼貼歪了。"
"你怎麼知道?"
"我很好奇——所以觀察過你的創可貼角度。"
沈夜放棄抵抗。
他內心:被一個好奇心驅動的女生研究創可貼貼法——我這輩子值了。千反田的觀察力用在科研上能拿諾貝爾獎,結果她用來研究我貼創可貼。
千反田包紮完畢。手法乾淨利落——比沈夜自己弄好十倍。
"好了。三天內別沾水。"
"……你以前學過護理?"
"沒。但我很好奇——學了一下。"
"什麼時候學的?"
"昨天。覺得今天可能會用到。"
沈夜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太宰在旁邊吹了聲口哨:"沈君——你臉紅了?"
"沒有。"
"有的~耳根紅了~"
"血流不暢。"
"沈君——"千反田忽然開口。
"什麼?"
"今天可以問那個問題嗎?"
沈夜想起來——五天倒計時,每天一個問題。今天第三天。
"問。"
千反田認真看著他,紫眼睛澄澈見底。
"四個人打一個——你說是'欺負人'。但之前一個人打的時候,你從來沒說過。所以——你更喜歡四個人一起打,對不對?"
沈夜沉默。
然後轉身往茶館方向走。
"對。"
身後安靜了兩秒。
太宰的聲音追上來:"沈君——你剛才承認了!千反田,快記!"
"已經在記了!"
"折木君——你也記,入賬!"
"入什麼賬?"
"'沈夜首次公開承認喜歡團隊合作'——這情報以後能換很多茶。"
"……你們夠了。"
他內心:媽的。被說中了。四個人打一個——不是欺負人。是有依靠。
算了,被說中就被說中吧。
反正——
茶館快到了。
燈亮著。
栗山未來在門口等他們,手裡拿著剛開的花。
黑色的花瓣在晚風中輕輕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