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朽木露琪亞:你哥捅你是愛你
第5章 朽木露琪亞:你哥捅你是愛你
第5章 朽木露琪亞:你哥捅你是愛你露琪亞在邊上看了全程。
袖白雪已經收回了鞘。但她的表情很複雜——身為護廷十三隊隊員,她應該抓捕旅禍。但面前這個旅禍剛蹲在地上幫一個哭泣的女孩埋了一把斷刀。旁邊還有個穿風衣的怪人在吃從路邊攤順來的烤紅薯。這群人到底是來入侵的還是來搞公益的?
"你們——"露琪亞開口,發現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沈夜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開茶館的。"
"……哈?"
"次元茶館。諸天萬界,一個杯子的距離。"沈夜看著她一臉迷茫的表情,補充了一句——語氣跟在茶館門口跟路人介紹菜單一樣隨意,"不是瀞靈廷的。從外面來的。你們管這叫旅禍,我管這叫——不小心走錯門。你們瀞靈廷應該裝個導航指示牌。"
露琪亞沉默了幾秒。
然後重新拔出袖白雪。
"不管你是誰——旅禍就是旅禍。我是護廷十三隊的死神,有義務——"
"你就是那個被自己義兄捅過的小姑娘?"
露琪亞炸毛了。
是真的炸毛。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袖白雪的刀尖抖了零點三毫米。
"那件事不要提!!"
沈夜難得把語氣放軟。不是那種營業式的溫柔——"這位客人您說得都對"——是把嗓子里的刺都拔掉之後剩下的那種軟。
太宰在遠處看到這個表情時差點被紅薯噎住。因為他見過沈夜露出這種表情的次數不超過三次。一次是安娜送他紅色彈珠的時候,一次是狂三從時間線那頭傳回一句話的時候。這是第三次。
"他捅你之前培養了你那麼多年——教你怎麼戰鬥,怎麼站立,怎麼拿斬魄刀。你覺得那一刀,真想要你的命?"
露琪亞的手在抖。
不是憤怒的抖——是某種被觸及了不敢觸碰的東西時的抖。那種抖像你伸手去摸一個燙傷后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你知道摸上去會疼,但你又不得不確認它還在不在。
"你被關在懺罪宮等待處刑的那些天,他去了幾次?"
"……一次。只在宣布處刑日那天。"
"他站在哪?"
露琪亞的眉頭皺了一下。她在回憶——這個細節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甚至自己都刻意不去回想。但沈夜問了,她就開始想。好像這個人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說實話的氣場。
"……最遠的位置。廊柱後面。"
"看得見你嗎?"
"……角度應該看得見。"
"但他選了最遠的位置。"沈夜點頭,"因為他怕走太近會忍不住違抗命令。他不是不去救你——他是沒找到既能救你又不違法的路。你們朽木家最缺的不是感情——是嘴。不說出來誰知道?"
袖白雪從露琪亞手裡滑落。
刀尖磕在石板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然後眼淚砸下來。
眼淚落在刀面上,和刀身上細密的水紋融在一起。袖白雪這把刀本身就美得不像兇器——雪白的刀身,流淌的水紋,像一件用來觀賞的藝術品而不是殺人的工具。現在上面多了幾滴眼淚,更像藝術品了。
露琪亞沒發出聲音。只是眼淚一直在流。一個死神的驕傲和倔強在眼淚面前全部失效——不是因為眼淚太強,是因為她撐太久了。
沈夜遞了塊手帕過去。是他茶館擦杯子用的那種白色棉帕,上面還帶著淡淡的茶漬。
"他捅你,前胸是你的血,背後是他的疼。你是身體挨了一刀,他是心裡挨了一刀。而且他那刀到現在還沒好——因為你不肯跟他說話。"
露琪亞接過手帕,攥在手心裡。
過了很久。
她擦乾眼淚,彎腰撿起袖白雪。
"我不會抓你。"她的聲音還在抖,但語氣已經穩了。像一條船從風浪里穿出來,甲板上還掛著水珠,但方向已經確定了。"但也不會幫你。"
沈夜笑了。
"夠。比抓我強。"
露琪亞轉身走了三步,然後停下來回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睛里的光已經不是敵意了。那種光叫"被人理解了但嘴上不想承認"。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我哥,他比我疼?"
"真的。下次當面罵他一頓,看他什麼反應。朽木白哉被妹妹罵——這個畫面我想看。記得錄下來。"
露琪亞嘴角翹了一下。
很微弱。但確實是一個笑的弧度。
然後她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輕了。沈夜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那個步伐怎麼說呢,像是卸了某種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扛的東西。
太宰從暗處探出頭,手裡的烤紅薯已經啃了三分之二。
"沈君又撿了一個。"
"沒撿。只是沒罵。"
"在沈君的世界里——不罵人就是溫柔。"
"……你烤紅薯哪來的?"
"路邊攤。老闆聽說我是旅禍不收錢。"
"你騙他了吧。"
"沒有。我只是沒說我不是旅禍。"
【內心戲】
兄妹倆一個比一個彆扭。朽木家是不是祖傳的面癱基因?白哉那張臉活像剛吃了三斤檸檬,露琪亞倔起來跟他一個模子刻的。明明都在意對方在意得要死,偏偏誰都不說。一個在廊柱後面站最遠的位置,一個在處刑台上假裝不需要任何人來救。
我開茶館這麼多年,見過的最彆扭的客人就是兄妹檔。千反田和折木是表兄妹,那倆雖然也鬧騰但至少千反田會說——她會直接抓住折木的衣袖說"我很好奇"。折木嘴上說著"節能主義"身體卻很誠實地開始推理。朽木家的溝通方式大概是靠心靈感應,可惜感應器壞了五十年沒人修。
露琪亞最後那個嘴角翹了一下——那個微小的弧度比任何道謝都有分量。因為她是朽木家的人,不習慣笑。笑一下等於別人笑一整天。
栗山未來把藍花別好,跟在沈夜後面往前走。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衣領上的花——在瀞靈廷灰白色的石板路上,那朵藍花是唯一鮮艷的東西。像一幅水墨畫里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藍墨水,破壞了畫面的整體感但也讓畫面有了生命力。
"沈夜さん——你剛才跟那個死神說的話,你說她哥哥比她疼——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你覺得我在騙她?"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是看不到。是不願意看。每個人都在藏——白哉藏傷心,露琪亞藏委屈,劍八藏空虛,市丸銀藏目的。藏久了就以為自己真的沒有。我只是幫他們翻出來而已。"
沈夜踢開腳邊一顆石子。
"翻別人舊賬是我最擅長的事。"
栗山未來輕輕笑了。
"那你自己的呢?你藏的——有人幫你翻過嗎?"
沈夜沒回答。
石子滾進路邊的排水溝里,發出一聲悶響。
太宰在後面啃著烤紅薯,假裝沒聽到這段對話。但他在心裡默默給栗山未來記了一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問問題的精準程度正在迅速逼近八千流。
八千流是直接開胸。栗山未來是遞手術刀然後等你主動遞給她切。兩種風格,同等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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