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DIO的召喚
第7章 DIO的召喚
第7章 DIO的召喚第六天晚上。裂縫膨脹了。
不只是變亮或變大——是"呼吸"。裂縫像一張活著的嘴，一縮一張。每縮一次，周圍的光就暗一層；每張一次，新的巨人從裡面掉出來。
沈夜蹲在離裂縫不到兩百米的廢棄寫字樓里，透過破碎的玻璃幕牆往外看。
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只是巨人。裂縫裡還掉出了別的——人形的。不是真人，是虛影。金色的虛影，和DIO那次出現時一樣。一個、兩個、三個——數到第八個時意識到，這些不是虛影，是替身使者。DIO用裂縫把自己的替身使者殘影投射到了東京，像在織一張網。
網的中心——裂縫正下方——聚集了至少三十個普通人。被無形力量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表情極其驚恐，但嘴巴被金色光封住了，喊不出聲。
"祭品。"沈夜的聲音變得很冷，"搞人海戰術——抓活人當祭品召喚本體。"
金色氣焰猛然爆發，裂縫內部浮現出巨大的人形輪廓。
DIO的替身——"世界"。
金色肌肉線條，不存在的五官卻有一種逼人的威嚴。整個替身從裂縫中探出上半身，雙手張開，金色氣焰如瀑布般傾瀉。三十個被抓來的人類身上開始冒出細密光點，順著氣流飄向裂縫。
"來了。"
沈夜從窗戶跳出去，在空中展開立體機動裝置。鉤索釘在裂縫邊緣的廢墟框架上，把他整個人甩向裂縫正下方的祭品群體。
三十個人。能看到的範圍是三十個。但不可能一次性救下所有人。時停只有3秒——不夠。
"DIO！"他落地，抬頭沖裂縫吼，"你不是要打架嗎？！沖我來！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抓人儀式——你是反派還是婚禮司儀？收份子錢嗎？！"
裂縫裡的替身停頓了一下。金色氣焰的吸力變慢了。
然後DIO的聲音從裂縫深處傳出來——比上一次清晰了不止十倍。本尊即將完全降臨。
"人類——你既然這麼想見我——那我就滿足你。"
替身"世界"的拳頭從裂縫中揮了出來。
沈夜幾乎沒看到拳頭的軌跡。但他感覺到了——風。拳頭帶來的風壓把身後的建築殘骸吹飛了。不是拳速快，是"世界"的拳頭本身就攜帶著扭曲現實的力量——時間。不是在打人，是在打"被打到的瞬間"。
時停——3秒。
在靜止的時間流里，他看到了那枚拳頭。巨大的、金色的、覆蓋著不規則肌肉紋理。停在半空，離他臉不到兩米。光是時停里看到這個拳頭的大小，他已經出汗了——不是冷汗，是真的汗。被替身散發的金色氣焰烤出來的。
"3秒。夠我挪開——但也只能挪開。救人時間完全不夠。"
在時停最後半秒閃出攻擊範圍。時間恢複流動。世界之拳砸進地面——不是砸出坑，是砸出了一片"時間空洞"。碎石和灰塵開始倒流，往天空飛。時停餘波影響了局部物理規則。
沈夜站在五米外觀望，內心彈幕狂飄：
這DIO審美倒是行。金色氣焰特效拉滿，替身肌肉比例也標準——但台詞太老了。"我將滿足你"？活了一百多年就憋出這麼一句？我小區樓下流浪貓都比你會擺譜——它至少會"喵"，你有節奏感——不對這吐槽是不是太低級了？對DIO這種級別要上強度——
"DIO！你那替身叫什麼？'世界'？世界這麼大，你的替身就只會揮拳頭？時停砍人？能力範圍是不是太窄了——我叫它'健身房教練'更合適。肌肉很大，只會擼鐵，毫無技術含量。"
裂縫中沉默了一瞬。
"你在試圖激怒我。"
"對，而且我發現你已經怒了。"沈夜抱臂，站在廢墟頂端，故意把姿態擺得很放鬆——實際上小腿在抖，"不怒你會先動手——但剛才用拳頭打我了。憤怒降低理智，理智降低影響時停精確度——你的時停剛才是3秒對吧？我賭接下來是2.8秒。少了0.2秒。"
裂縫中第二次沉默。
然後DIO笑了。沉悶的笑聲像遠處打雷。
"你的嘴——很有趣。我決定了。不急著殺你。要先拔掉你的舌頭。"
"那你排隊。想拔我舌頭的人從東京排到大阪。你前面還有我小學班主任、初中德育主任、高中語文老師、大學辯論隊對手——哦還有前女友。你排在前女友後面，大概等三個工作日。我前女友比我還能說。"
裂縫中金光暴漲。
"世界"整個上半身都從裂縫裡探出來了，雙臂高舉，氣焰如瀑布——沈夜知道這是大招前搖。之前在JOJO里看過類似場面——DIO用過這招打承太郎。壓路機。
不對。這裂縫不會有壓路機。但DIO可以把替身的氣焰凝成某種巨大衝擊波。
"栗山！"回頭喊，"把那些被抓的人弄走！用你的血切開束縛光——速度快！"
栗山未來從另一側建築陰影中衝出。血劍精準切開了一個人身上的金色光環，那人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第二個，第三個——她在跟自己搶時間。
沈夜轉回頭面對裂縫。
"DIO。你本體什麼時候來？我給你準備橫幅——'歡迎DIO先生蒞臨東京指導工作'，排面夠不夠？不夠再加兩排花籃。再給你雇兩個迎賓。對了你喜歡什麼花？菊花？——不對，菊花用來送走的。玫瑰？太俗。你自己選，我記一下。"
裂縫第三次沉默。
沈夜知道自己成功了。
DIO不是沉默——是不知道該怎麼接。一個活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習慣了別人對他恐懼、臣服、憎恨——從沒遇到過一個人，拿他跟流浪貓比擺譜，給他準備橫幅，問他喜歡什麼花。
這種人——無法歸類。
無法歸類的人最可怕。因為你不確定他是什麼。不是敵人、不是朋友、不是路人——是某種尚未命名的存在。
裂縫膨脹短暫停滯了幾秒。栗山未來在這幾秒里解開了最後一個人的束縛。三十個人全部救出。
"走！"沈夜拉著栗山未來的手狂奔。
世界之拳在他們身後砸碎了整片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