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從尸魂界掉進酒吧——這導航誰設定的?
第11章 從尸魂界掉進酒吧——這導航誰設定的?
第11章 從尸魂界掉進酒吧——這導航誰設定的?說實話,剛從瀞靈廷脫身那會兒,沈夜以為自己已經熬過了最難的一劫。
藍染那個眼鏡裝逼犯雖然跑了,好歹沒追上來;鏡花水月被自己一頓嘴炮轟得稀碎,勉勉強強算戰績喜人;太宰治這傢伙全程居然沒跳河——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奇迹。當然,沈夜一直堅定地認為,原因只有一個:瀞靈廷的河不夠深。
結果他剛放鬆了大概三分鐘。
次元通道就開始了——不是"顛簸一下"那種抖,是"老子今天就是要翻車"那種抖。
太宰第一時間揪住了他的袖子。栗山未來第一時間抱住了她的花盆。然後通道像被人從中間擰了一把的毛巾,把他們三個甩了出去。
沈夜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下次出門,絕對要先拜拜導航神。
等他再睜開眼,煙味像一堵牆拍在臉上。濃烈的、混著威士忌酸澀氣息的煙味。
眼前是一扇門,銹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招牌:
【BAR HOMRA】
字母都快掉漆了,但那個紅色的"HOMRA"在夜色里意外地醒目,像嵌在鐵鏽里的一塊燒紅的炭。
太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風衣上的灰,笑眯眯地環顧四周。
沈夜看見他那個笑容的一瞬間,心裡警鈴大作——這混蛋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接下來至少三十分鐘會非常麻煩。
"沈君,我們好像被甩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你用'有意思'這個詞的時候能不能先定義一下?上次你說'有意思',結果是藍染的鴻門宴。"
"那確實很有意思啊。"
"對你是有意思。對我不是。我差點被他的鏡花水月切成生魚片。"沈夜面無表情。
栗山未來蹲在地上,把她的藍色花從花盆裡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摔壞一片花瓣才鬆了口氣。
沈夜瞥了她一眼。
說實話,經歷了在瀞靈廷無名死神墓前種花那一幕之後,他對這盆花的態度已經從"礙事"變成了"隨她去吧"。這姑娘對花的執著程度,跟千反田對好奇心的執著有一拼——都是那種你根本攔不住的類型。
他伸手推門。
門沒鎖。
吱呀——
煙味、酒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浪同時湧出來,像一鍋煮沸了的威士忌當頭澆下。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橙色頭髮的少年。踩著滑板的氣勢,彷彿他是從滑板上下來的而不是從門口走進來的。他手裡舉著一根棒球棍,棍尖直指沈夜鼻尖:
"誰讓你進來的?!"
栗山未來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太宰饒有興緻地歪了歪頭,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出免費的好戲。
沈夜沒有後退。他甚至沒有眨眼。
他的目光越過棒球棍,環顧整間酒吧。
吧台後面站著一個金髮男人——頭髮用髮膠往後梳得一絲不苟,戴著墨鏡,手裡拿著白布正在擦杯子。動作平穩,節奏均勻,完全沒有因為門口的變故停頓哪怕一秒。
這種"天塌了照樣擦杯子"的姿態,讓沈夜莫名有了一種熟悉感。他自己在茶館也是這個姿勢。
吧台對面的沙發上靠著一個紅髮男人。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但他的手指在八田衝過來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沒醒。是懶得動。
酒吧里還有七八個穿紅色衣服的人,全部在棒球棍少年衝過來的瞬間站了起來。氣勢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狼。
沈夜收回目光,對上棒球棍少年的眼睛。
八田美咲。如果沒記錯吠舞羅成員檔案的話。
"門開著,還寫著BAR。"沈夜指了指那塊破招牌,"我以為這是賣酒的地方——看來不是。"
"那是什麼地方?"
"猴子山。"
八田的臉在短短三秒之內完成了從紅色到紫色的完整漸變。他手臂青筋暴起,棒球棍裹著赤色火焰朝沈夜腦袋招呼過來。
沈夜沒動。雖然他也懶得躲。
沙發上那個紅髮男人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
"吵死了。八田,退下。"
聲音不大。但整個酒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八田的棒球棍停在半空中。赤焰還在燃燒,但那股暴怒的氣勢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硬生生卡在了臨界點上。
沈夜跟紅髮男人四目相對。
赤色的瞳孔。不是"紅色",是"赤色"——像岩漿表面冷卻后還透出的那種暗紅。溫度不高,但你知道底下藏著能燒毀一切的東西。
周防尊。第三王權者·赤之王。
他終於開口了。不是對沈夜,是對八田:
"他要是想動手,你剛才揮棍子的時候就已經躺下了。"
八田不服氣地瞪著沈夜,但棒球棍收了起來。
太宰在沈夜身後小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能聽到的話:"這位赤之王——比藍染危險。"
"你怎麼知道?"
"因為藍染會跟你聊哲學。這個人不會。他要麼不動,要麼直接燒。"
【沈夜的內心獨白】
這家酒吧的迎賓方式比瀞靈廷還野。死神起碼先問名字再砍人,這幫人直接上棍子。
不過話說回來——周防尊這人有點意思。不是藍染那種"我比你聰明"的有意思,是另一種。他剛才那句話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他知道我不好惹,我也知道他不好惹。
兩個不好惹的人在沉默中互相承認對方不好惹——這算不算一種社交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