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獸潮（求收藏）
第129章 獸潮（求收藏）
第129章 獸潮（求收藏）
時間流逝。
黑沼澤的一行人來到魔法森林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經過一開始的迷茫，漸漸都適應下來。
在高塔的安排下，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差事。
工作、修行，也都走上正軌。
天賦最高的奧瑪正式拜貝拉為師，以打工的名義，留在巫師塔修行。
卡爾在藥鋪站穩腳跟，最近忙著招聘副手。
霍奇森、南茜……
接手了店鋪。
「彭！」
煙花綻放，光暈在半空中凝聚，化作玉蘭花法器鋪子這七個大字。
玉蘭花是剛多王國象徵愛情的花卉，以它起名，說明經營店鋪的是一對戀人。
容光煥發的霍奇森身著華麗的巫師袍，頭戴高冠，朝著人群喊道：
「店鋪開業，前三天所有魔化物品打八折，還有兩件高級魔化物品出售。」
「歡迎各位客人購買！」
「嘩……」
「啪啪！」
場中先是大嘩，緊接著掌聲響起，不論心裡怎麼想，來的人都紛紛上前表示祝賀。
「恭喜！」
「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謝謝！謝謝！」
霍奇森面帶笑意，一一回禮，在看到卡爾的時候笑意下意識一收。
哼！
他心中輕哼，眼神中也流露出些許不屑，就算沒有你的魔石我一樣能夠開店。
面上則是一副隨意模樣開口：
「卡爾，你也來了，等下去酒館一起喝一杯，我這店鋪終於開起來了。」
「恭喜。」
卡爾笑著遞上賀禮：
「祝你生意興隆。」
「謝了。」霍奇森接過禮物，隨手遞給身後的僱工，伸手朝內一引：
「裡邊請。」
前行沒有幾步，專門請假趕來的奧瑪就湊了過來，朝後看了一眼問道：
「剛才氣氛不太對，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唔……」卡爾摸了摸下巴：
「也許是他找我借魔石，我沒有借。」
「我也沒借。」奧瑪笑了笑：
「不過我是真的沒錢，這邊的消費也貴，估計我們這批人就你手上有些積蓄。」
「我的消費也不低。」卡爾開口解釋：
「我的巫師天賦不高，全靠服用藥劑才能跟上進度，魔石消耗很大。」
「對了，今天怎麼沒見南茜？」
作為店鋪的兩位主人之一，開業的大好日子，南茜不應該不在場。
「她被瑪麗安前輩帶回巫師塔了。」
奧瑪低聲道：
「還挨了一頓訓斥，說是要讓她好好修煉，最近幾個月估計都出不來。」
「哦！」卡爾挑眉：
「為什麼？」
「聽說，我也是聽說。」奧瑪道：
「為了籌集接手店鋪的資金，南茜找人私下借貸，用自己的名義貸了足足五千枚魔石。」
「貸款？五千魔石？」卡爾面色生變：
「她怎麼敢？」
巫師之間的借貸，可是要簽契約合同的，合同不止有法律效力還有強力約束。
到時候如果還不上，不是說賴帳就可以的。
在研究神域碎片的過程中，卡爾對各種符文、稱呼也都有了了解。
某些存在的稱謂本身，就代表著力量。
簽下合同，如果還不上貸款的話，借貸一方完全有可能控制貸款人的靈魂。
到時候，
貸款合同就是賣身契！
「唉！」
奧瑪嘆氣：
「愛情總是讓人盲目，聽說瑪麗安前輩為了這件事發了很大的火。」
「只是接手店鋪就要兩千魔石，還要備貨、僱人、各種各樣的準備，沒有幾千魔石難以支應，希望霍奇森能把生意撐起來，不然南茜……」
「唉！」
她再次嘆氣。
卡爾搖頭。
五千魔石！
南茜這是把自己給賣了，她對霍奇森的感情可真是……情根深種。
在經營方面，卡爾的經驗也不多，卻也能看出店鋪有不少的問題。
不過做生意……
運氣有時候更加重要。
…………
幾天後。
「卡爾先生。」
售貨員翠西來到後院，請示道：
「有一位醫師想借用我們店鋪給人診治，說是收入的三成歸店鋪。」
「醫師？」卡爾背負雙手，朝前面店鋪行去：
「什麼修為？」
「是一位高級巫師學徒，來自穆蘭集市，他自己說是當地很有名的醫師。」翠西開口：
「最近有獸潮出現的徵兆，穆蘭集市距離森林太近，所以他來到這裡尋找出路。」
說話間，兩人來到店鋪。
一位身著破舊巫師袍、白髮飄飄，滿臉都是皺紋的老者坐在歇息區等候。
見到來人，老者急忙起身：
「可是卡爾先生？」
「是我。」卡爾點頭，示意對方坐下：
「老先生怎麼稱呼？」
「麥克.唐納，熟悉我的人通常叫我麥克。」老者捋了捋鬍鬚，笑道：
「卡爾先生真是了不起，你這家藥鋪的生意，算得上集市最佳了。」
「運氣好，摸索出來一個新的方子，可惜現在集市上已經出現仿品。」卡爾嘆了口氣：
「好日子估計也快到頭了。」
「怎麼會？」麥克唐納搖頭：
「卡爾先生太謙虛了，對藥鋪生意來說，好日子應該才剛剛開始。」
「不說這。」卡爾擺手：
「老先生想在我這裡開個診點？」
「是。」麥克唐納正色點頭，滿臉褶子都平復不少，開口道：
「只需要給我一個角落擺上桌子就行，來問診的人診費三成歸店鋪，如果需要藥物，我也會優先推薦買店鋪里的藥。」
他顯然是看中了店鋪的人流量，在這裡擺攤問診，能有更多的客戶。
而一位高明的醫師坐診，同樣能為藥鋪招攬更多的生意。
「唔……」卡爾對此不置可否，開口問道：
「老先生比較精善哪些醫術？」
「我比較擅長診治中毒、精神創傷，對血脈巫術也有一定程度了解。」麥克唐納道：
「卡爾先生如果不放心，可以隨便出些問題，或者讓我暫時試試。」
「如果有來自穆蘭集市的人，應該也聽說過我的名字，醫術也不能作假。」
「唉！」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我當初不把心思全都用在醫術上，興許能夠成為正式巫師，說實話現在也很後悔。」
「我是相信老先生有真本事的。」卡爾笑了笑：
「不過很遺憾，這裡不能留下老先生，您還是去別的地方試一試吧。」
「嗯？」麥克唐納眉頭皺起：
「為什麼？」
「這家店鋪是六環高塔的產業，上面交代過不能讓外面的人插手。」卡爾解釋道：
「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相信以老先生的醫術，想要找個落腳的地方，應該很容易才是。」
說著淡笑看來。
他肯定不能說你這人身上有古怪，讓自己感到不舒服，所以不答應。
原本。
卡爾是準備答應下來的，畢竟是能夠增加收入的事，沒必要拒絕。
但在見到對方後，他直接打消了主意。
這位麥克唐納隱藏了實力，而且手段十分高明，怕是正式巫師也未必能看的出來，只不過對方身上的氣息類似深淵，才讓他察覺異樣。
高級巫師學徒？
不！
應該是正式巫師。
一位正式巫師隱藏修為，在自己店鋪里給人問診看病，肯定有古怪。
「那……」
「那好吧！」
麥克唐納一臉尷尬，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乾脆利落的拒絕。
甚至就連顯露醫術的機會都不給。
「既然這樣，那我去對面問問。」雙眼眯起，他狀似漫不經心道：
「興許那裡會給騰出個地方。」
「也好。」卡爾點頭：
「祝老先生好運。」
他去對面藥鋪問診，肯定會搶這裡的生意，不過總比收留一個炸彈要好。
麥克唐納搖了搖頭，踱步朝對面興趣。
不久。
打探消息的翠西就回來稟告，他已經被艾倫小鋪接收，支了個簡單攤位。
「卡爾先生，我看那位老先生應該是有真本事的，為什麼要趕走？」
翠西問出心中的不解。
「不為什麼。」
卡爾擺手，又叫來護衛『傑』，問道：
「我好像記得，魔法森林的獸潮，通常要三四十年才會出現一次的吧？」
魔法森林之所以危險，獸潮就是原因之一。
上古時期的眾神之戰，導致這片區域環境異常，每隔一段時間生活在其中的各種生物就會發生一場躁動，失去控制朝著人族聚居區衝擊。
每次獸潮，都會伴隨著很多人的死亡。
而靠近森林邊緣的人，在察覺到獸潮的徵兆後，往往會逃往其他地方。
剛才那位麥克唐納，就是因為獸潮，從穆蘭集市來到萊比錫集市。
「是！」
『傑』點頭回道：
「通常是三四十年一次，但也有例外，有記載曾經一百多年沒有出現過獸潮。」
「也有一二十年就來一次。」
「不過……」
他遲疑了一下，繼續道：
「如果相隔時間太長，獸潮的危險往往會變的越高，反之則越低。」
「我小時候記得有一次獸潮，曾經覆滅了兩個集市，萊比錫集市也是在一次獸潮後才建立起來的，這次相隔時間那麼短，危險應該不大。」
「明白了！」卡爾點頭：
「通知一下山姆和其他供貨商，從明天起，我們需要的藥劑翻一倍。」
「還有查利師兄……」
「璀璨藥劑也要多備一些貨。」
「是。」『傑』點頭應是：
「我這就去！」
獸潮的事傳的很快，只是短短几日功夫，整個集市上的人都已經知道這個消息。
「聽說了嗎，獸潮要來了！」
「上次獸潮還是二十年前，這次怎麼來的這麼快，看來又要死不少人！」
「雲母集市附近已經有二階生物出現，據說已經死了兩位正式巫師。」
「……」
「獸潮啊！還不知道這次會死多少人？」
獸潮對普通人來說是一場避之不及的災難，但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好事。
比如。
商鋪！
原本因為獸丸的打擊，對面的艾倫小鋪生意稀疏，有了醫師麥克唐納坐診也只是略有起色。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一旦獸潮波及到集市，各種物資都會漲價。
所以都在囤積貨物。
就連保質期有限的藥劑，都在瘋狂購買，導致艾倫小鋪也漸漸人滿為患。
還有霍奇森、南茜合開的玉蘭花法器鋪子，更是在這段時間發了財。
據說。
生意最好的一天，法器鋪子足足賣了幾十件魔化物品，總利潤近一百枚魔石。
這讓霍奇森走路都帶著風。
一同從黑沼澤過來的人，更是把他簇擁在一起，各種討好、親近。
至於卡爾……
他最近也在忙。
*
*
*
「源質之主！」
「萬相之王！」
「恐懼主宰！」
「太微玉帝！」
「……」
神域碎片，端坐石椅上的卡爾面色凝重，看著霧氣中那不停跪拜的身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最近幾天連續有人稱呼『太微玉帝』的神名，並試圖與他發生聯繫。
「又來？」
「康尼……」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
自由之港一役，康尼親眼看到昆西突破大騎士境界，成為傳奇騎士。
更是在廢墟中找到太微玉帝的標誌。
等回到激流城後，他就暗中做著試驗，似乎想聯繫上『太微玉帝』這位邪神。
不過康尼很聰明。
他並沒有拿自己做試驗，而是『意外』流失了幾本記載邪神的書籍。
『機緣巧合』入手書籍的幾人，自行嘗試聯繫邪神。
可惜康尼並不清楚，只要真心誠意念誦『神祇』稱謂，就意味著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神祇』眼中。
跪拜之人的記憶，在『神祇』面前一覽無遺，包括盜取書籍的過程。
當然也包括康尼的有意放縱。
「看來當初昆西從我那裡『盜走』書籍後，請教了康尼，所以他也有那本書。」卡爾若有所思：
「這也正常。」
「康尼可是無盡海域的傳奇船長，論及對神秘知識的了解遠超其他人。」
「呵……」
「當初如果不是擔心被他看出破綻，我估計也會先選擇他來做實驗。」
「不過……」
「書籍被盜，這可是我玩過的把戲！」
搖了搖頭，卡爾有些無語。
在沒有研究透徹神域碎片之前，他並不打算與其他『信眾』發生聯繫。
但耐不住有人一直在耳邊嗡嗡亂叫，攪人清淨。
「康尼！」
雙眼眯起，卡爾冷冷一哼：
「你要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玩！」
…………
激流城。
烏蒙是一個海盜，手上有著十幾條人命，玩過別人的女人、殺過老人孩童。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更不相信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過他怕死。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得了重病的時候，更是想盡一切辦法來拯救自己。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得到一本古怪的書籍，裡面記載了一位尊號「太微玉帝」的神祇。
邪神！
作為一個識字的海盜，基本的常識烏蒙還是有的。
除了耳熟能詳的幾位正神，其他一切冠名『神』的存在，都是邪神。
不過作為一個快要死的人，只要是能救他的命，邪神也能是正神。
至於出賣靈魂……
這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出賣靈魂能夠換取強大的力量、無盡的財寶，相信沒有幾個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
按照書籍中的記載，他在地上勾畫出神祇的符號，又在上面放上神恩幣、滴上自己的血。
最後跪在正中，放空心神，口中默念尊稱：
「源質之主！」
「萬相之王！」
「恐懼主宰！」
「太微玉帝！」
「……」
良久。
「沒用！」
烏蒙睜開雙眼，一臉絕望。
他其實早就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就連正神現在都不給回應。
更何況是邪神？
搖了搖頭，他推門走出房間。
眼前是一個忙碌的港口，赤著上半身的船員、工人，在碼頭上忙碌。
看著那些年輕、充滿活力的身影，烏蒙眼神陰沉，雙手下意識緊了緊。
憑什麼？
這些低等、無能的人可以繼續活著，自己一個騎士卻要不久喪命。
艹！
他鋼牙緊咬，心頭泛起一股戾氣。
『老子死之前，一定好好發泄一番，先砍死十個八個人陪葬再說！』
『還有女人……』
念頭轉動，他系好腰間的錢袋，大踏步朝著城中心繁華地帶行去。
反正都要死了，錢留著還不知道最後會便宜誰，趁現在還能動當然要全部花光。
來到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烏蒙心頭再次浮現一股莫名殺機。
有一種拔刀亂砍的衝動。
我死，
你們也休想好過！
這種戾氣最近幾天一直在心頭徘徊，等到爆發的時候，肯定會變的瘋狂。
「呼……」
長吐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他邁步朝著附近最為出名的酒館走去。
先吃飽喝足再說其他。
「出海的船隻回來了，聽說上面有水猴子，卡爾長老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沒錯！」
「我們快去看看。」
「這麼久，終於有出遠海的船隻回來，以後捕獵魚獲也沒什麼問題了。」
陌生的聲音，卻讓烏蒙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並轉身攔在兩人身前。
「嗯？」
蘇珊一臉奇怪的看向停在面前的男子，皺眉道：
「你有事？」
「康尼，你認識他？」
「不！」康尼雙眼眯起，緩緩搖頭：
「不認識。」
他其實認識。
自己的『棋子』之一，不過他可以肯定，對方並不認識自己、至少不熟。
兩人面前，烏蒙兩眼茫然，嘴角肌肉微微抽搐，面上擠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康尼！」
「康尼！」
他聲音低微，就像是下水道深處傳來的聲音，古怪、陰冷、噁心……
康尼面色一變，下意識把蘇珊拉到自己身後。
「來找我。」
烏蒙身體晃動，鮮血從兩個眼睛裡泊泊湧出，面露怪笑，聲音扭曲：
「快來找我！」
「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
「彭！」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炸開，就像是體內藏了一個高爆炸彈一般。
血水、碎肉、斷裂的骨茬漫天飛舞，遍鋪街道，更是像急雨一般把康尼、蘇珊兩人籠罩。
「撲啦啦……」
殘肢碎肉跌落在地，落在地上的血肉竟然還有活力，向一個個蛆蟲般朝著康尼爬動。
兩個眼珠混在血水中，嘴巴張合，古怪的聲音在康尼的耳邊迴蕩。
「快來！」
「你不是要來找我嗎？」
「快來！」
「快來！」
「……」
康尼面色一白，連連後退，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緊接著腹中翻江倒海，不受控制朝外猛然一吐。
一隻只類似蚯蚓般的蛆蟲在污濁物中翻滾，也引得蘇珊失聲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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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