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新的目標：艾斯德斯
第123章 新的目標：艾斯德斯
第123章 新的目標：艾斯德斯風雪撲面。
萊恩一手牽著一個，走在茫茫的雪原上。
左手邊，黑瞳的小手冰涼，抓得很緊。
她大半個身子都縮在萊恩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用那雙純黑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這片一望無際的白色世界。
右手邊，赤瞳的手雖然也被他握著，但小臂肌肉緊繃。
她一步不落地跟在萊恩身側，那雙赤紅色的眼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身後那座破敗的村莊，很快就被風雪徹底吞沒。
連同那對父母複雜而解脫的目光，也一併消失不見。
萊恩沒有回頭。
從他牽起這兩個女孩手的那一刻起，她們的過去就已經被斬斷。
她們的未來，將由他來書寫。
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黑瞳的小臉已經凍得發青，牙齒都在打顫。
赤瞳雖然一聲不吭，但萊恩能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先找個地方休息吧。”萊恩停下腳步。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小片被巨石遮擋的避風凹地。
他牽著兩個女孩走過去，這裡的風勢果然小了很多。
“在這裡等我。”萊恩鬆開手。
赤瞳立刻將妹妹拉到自己身後，警惕地盯著他。
萊恩並不在意，走到凹地中央，在積雪上掃出一片空地。
他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簇橘紅色的火焰，憑空在他指尖燃起，輕巧地落在下方的枯枝上。
火焰迅速蔓延，溫暖的光暈瞬間驅散了陰冷的白。
黑瞳的瞳孔驟然收縮，小嘴無聲地張開。
赤瞳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也倒映出那團跳動的不祥火焰，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妹妹的手。
萊恩沒有解釋，從腰間的行囊里，再次取出了補給。
這次不是乾巴巴的麵包，而是一大塊用香料腌制好的新鮮獸肉。
他熟練地用小刀削出兩根木棍，將獸肉串好，架在火上翻烤。
油脂滴落，在火焰中爆出“滋滋”的聲響。
霸道的肉香混著香料的氣味，不容抗拒地鑽進鼻腔，讓兩個小傢伙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黑瞳的口水已經掛在了嘴角，她死死盯著那塊不斷變得金黃的烤肉，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赤瞳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角的餘光，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往篝火的方向瞟。
美食，永遠是對付這兩個小吃貨最好的武器。
在等待烤肉的間隙，他又從行囊里掏出兩件厚實的白色毛絨斗篷。
“穿上，別凍壞了。”他將斗篷遞了過去。
黑瞳看著那柔軟乾淨的斗篷，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滿是補丁的破舊衣服，有些猶豫。
赤瞳則直接開口：“為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戒備，“你對我們這麼好，到底想得到什麼？”
這個問題，她已經憋了一路。
這個叫萊恩的男人，神秘，強大。
他用一枚金幣“買”下她們，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佔有或玩弄的慾望，反而像個長輩一樣照顧她們。
她不信這個吃人的世界里，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萊恩轉動烤肉的動作沒停，他看著跳動的火焰，平靜地開口：“我說了，我想讓你們變強。”
“變強之後呢？為我們自己，還是為你？”赤瞳追問，一針見血。
“都有。”萊恩回答得很坦率，“我教你們本事，讓你們擁有保護自己，保護對方的力量。作為回報，將來我需要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成為我的劍。”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跳動的火焰，望向赤瞳。
“幫我斬斷一些……讓孩子不得不被父母賣掉換口糧的規矩。”
赤瞳渾身一震。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從未想過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先吃東西吧。”萊恩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用劍尖挑起烤得外焦里嫩的獸肉，切下兩大塊，分別用乾淨的葉子包好，遞給她們。
“涼了就不好吃了。”
食物的香氣再次佔據了高地。
黑瞳再也忍不住，接過烤肉就大口啃了起來，燙得直哈氣，臉上卻滿是幸福。
赤瞳看著手裡的烤肉，又看了看那個神情淡然的男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小口卻飛快地吃著。
溫熱的獸肉下肚，一股暖流終於在空蕩蕩的胃裡化開。
吃完烤肉，萊恩將那兩件斗篷再次遞給她們。
這一次，赤瞳沒有再拒絕。
她幫妹妹穿好斗篷，那柔軟溫暖的觸感，讓黑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撫摸的貓咪。
當赤瞳自己也穿上斗篷，將兜帽戴上時，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溫暖之中。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穿上這麼乾淨、這麼暖和的衣服。
“你……叫萊恩？”赤瞳輕聲問道，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嗯。”
“我叫赤瞳，這是我妹妹，黑瞳。”她第一次，主動介紹了自己。
萊恩往篝火里添了些柴火。
“我知道。”
赤瞳和黑瞳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們的名字，也知道你們擁有成為強者的潛質，所以我才會來找你們。”萊恩的語氣不容置疑，“在這個帝國，天賦是一種罪。如果不被利用，就會被毀滅。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兩塊璞玉，就這麼被埋沒，或者被雕刻成扭曲的模樣。”
他一邊說，一邊從行囊里又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黑瞳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獎勵。”萊恩將巧克力遞給黑瞳，“獎勵你姐姐終於肯跟我好好說話了。”
黑瞳歡呼一聲，接過巧克力，卻沒捨得自己吃，而是先掰了一半，遞給赤瞳。
“姐姐，你也吃！”
赤瞳看著妹妹臉上那純粹的笑容，又看了看萊恩臉上那溫和的笑意。
她接過巧克力，放進嘴裡。
絲滑的甜意在舌尖融化，讓她緊繃的身體，都放鬆了不少。
或許……跟著他，真的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吃飽喝足，身體也暖和了過來。
萊恩看著依偎在一起，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姐妹倆，開口道：“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他拿出那份在帝都買的地圖，在火光下攤開。
“這裡是北方邊境，帝國的軍隊和異族摩擦不斷，危機四伏，現在還不適合你們的成長。”
赤瞳和黑瞳都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那份畫著各種線條和標記的地圖。
“那我們要去哪？”赤瞳問道。
萊恩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西北方的一片廣袤區域。
“這裡。”
“巴魯特斯族領地？”赤瞳認出了地圖上的字。她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帝國最北方的蠻族，以全民善戰和狩獵危險種聞名。
“為什麼去那裡？”她不解地問，“那裡不是很危險嗎？”
“對於弱者來說，世界哪裡都危險。”萊恩收起地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但對於強者而言，那裡是最好的試煉場。”
“當然，在路上我會先教你們一些基礎的東西，不會為難你們。”
他抬起頭，望向西北方的天空，嘴角翹起，那笑容里藏著某種獵人發現獵物的篤定。
“而且，我得去找另外一個人。”
“一個很厲害，也很孤獨的女孩。”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一個以狩獵為樂，把弱肉強食當成信仰的，未來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