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艾斯德斯:我已急哭o(╥﹏╥)o
第185章 艾斯德斯:我已急哭o(╥﹏╥)o
第185章 艾斯德斯:我已急哭o(╥﹏╥)o廚房那場燒鍋鬧劇,拉開了統領府後院無聲戰爭的序幕。
從那天起,赤瞳和黑瞳看艾斯德斯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僅僅是崇敬的將軍姐姐。
而是搶奪萊恩哥哥寵愛的頭號大敵。
日子就在三姐妹的爭寵大作戰中悄然而逝,又是六年的光陰。
統領府的餐廳里,火爐燒得正旺。
萊恩坐在長桌主位。
左邊,已然成年的黑瞳身段出落得亭亭玉立,那身黑底紅邊的水手服被撐出了驚人的曲線。
她拿著筷子,將一塊挑去所有細刺的鮮嫩魚肉穩穩放進萊恩碗里,一雙如深淵般的眼瞳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帶著不加掩飾的期待。
右邊,身形纖細挺拔,冷感骨相中透著收斂鋒芒的赤瞳也不甘示弱。
纖長白皙的手指握著湯勺,將一碗燉得奶白濃郁的獸骨濃湯推到萊恩手邊。
她也不言語,只是用那雙滿是期待的眸子定定看著萊恩,直到他喝下那口湯,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坐在對面的艾斯德斯翹著一雙驚心動魄的長腿,單手托腮,冰藍色的視線在兩姐妹身上掃過,臉上掛著遊刃有餘的笑意。
“萊恩大人昨晚批閱公文累了,該多吃點肉補補。”
艾斯德斯越過桌子,將一整盤烤得焦黃流油的危險種裡脊端到萊恩面前。
她順勢傾身,寬鬆的領口恰到好處地泄露出一片耀眼的雪白深邃。
萊恩夾在中間,不動聲色地將三人的“上供”照單全收。
這幾年,這種沒有硝煙的戰爭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兩個丫頭進入青春期后,對他的依賴日益變質,攻勢一天比一天猛烈。
加上艾斯德斯那從不掩飾的直白熱烈,這小院里幾乎每天都在上演沒有贏家的修羅場。
梅拉德站在長桌角落的陰影里,端著備用的茶水。
黑色緊身皮衣,領口開到鎖骨以下,下半身是高開叉的長擺搭配著若隱若現的黑網襪。
這身裝扮,一進門就換來了赤瞳和黑瞳的冷眼,連艾斯德斯都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但萊恩剛才只隨意掃過,隨口說了一句“品味不錯,以後多穿”。
就這一句話。
梅拉德端著茶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一陣戰慄的喜悅貫穿全身。
她不敢明目張胆地加入戰局,只能用這種隱秘的、近乎討好的方式,試圖在那個男人眼裡,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倒影。
午後,小院校場。
萊恩站在風雪中,看著面前的黑瞳。
今天是黑瞳十八歲的成年禮。
萊恩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本古樸的線裝書冊,塞到她懷裡。
“《養劍術》。”
萊恩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語氣平靜。
“你體內的鬥氣已經到了瓶頸。”
“從今天起,按照書中的方法,用鬥氣去引導‘八房’里的死氣和殺氣。”
“別去抗拒它,去淬鍊它,讓它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
黑瞳低頭看著手裡的書,手指摩挲著粗糙的書皮。
八房的死氣一直是她的負擔,稍微用多就會反噬身體,讓她日夜不得安寧。
萊恩的這個方法,等同於釜底抽薪,不僅能壓制死氣,還能將其轉化為滋養刀鋒的養料。
刀不出鞘則已,一出鞘便能斬出數倍於平時的恐怖刀氣。
“謝謝萊恩哥哥!”
黑瞳直接撲上去,雙臂緊緊摟住萊恩的脖子,在他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不遠處,正在獨自練劍的赤瞳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
赤色的眼瞳盯著那邊,握著刀柄的手指收緊了些許。
去年她成年時,萊恩送了她《鬥氣武器附魔手札》。
她現在已經能用高密度的鬥氣包裹“村雨”的刀身,砍中敵人時鬥氣先行破防,咒毒隨之入體。
哪怕不小心碰到自己,有鬥氣隔絕也不會被咒毒誤傷。
實力上,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了。
但在萊恩哥哥心裡,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不只是個“妹妹”?
入夜,書房。
萊恩靠在皮質轉椅上,菱形通訊水晶散發著微光。
水晶那頭,娜傑塔的聲音透著一股深切的疲憊。
“萊恩閣下。西南的戰事已經完全鋪開,帝國失去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疆土。”
“聽起來是好事。”
萊恩把玩著一枚金幣,語氣平淡。
“可是……”
紙張被揉碎的刺耳聲響傳來。
“我們自己出了大問題。”
“那些被我們扶持起來的起義軍頭目,打下幾座城池后,就開始圈地稱王。”
“他們橫徵暴斂,在西南邊境修建比皇宮還奢華的行宮,手段比奧內斯特那群蛀蟲有過之而無不及!”
娜傑塔的聲音隱隱發抖。
她為了推翻暴政而叛逃,卻眼睜睜看著革命軍的高層,一步步變成了他們曾經最痛恨的模樣。
萊恩頭也不抬。
“經典屠龍者終成惡龍,不用奇怪。”
“他們以為推翻帝國就能自己當皇帝?天真。”
歷史周期律,農民階級的局限性,戰略綱領的缺失……哪一項都足夠這些人喝一壺的了。
萊恩的語氣里透著一絲冷意,他可不打算讓自己和夜襲累死累活推翻帝國,卻白白為新的皇帝做了嫁衣。
“夜襲現在已經足以和帝國的帝具使抗衡。”
娜傑塔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我們清掃了帝都外圍的大批官員,名聲赫赫。”
“萊恩閣下,當年您說時機到了便會出手。現在,不管是革命軍內部的腐化,還是帝國的頑抗,都需要您來指導和破局。”
腐壞的高層,娜傑塔自己沒辦法根治,她需要一個絕對的權威來撥亂反正。
“我會儘快去帝都與你匯合。”
萊恩做出決斷。
“北境蟄伏了六年,也該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
切斷通訊,萊恩揉了揉眉心。
與此同時,二樓主卧。
艾斯德斯盤腿坐在寬大的床上,手裡捏著一本封皮花哨的冊子。
那是她前幾天讓梅拉德從黑市裡淘來的“戰利品”——一本畫工露骨的私密畫冊。
她的視線盯在那書頁上交纏的人影,秀氣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六年了。
同床共枕了整整六年。
擁抱、親吻、耳鬢廝磨。
能做的都做了。
艾斯德斯一把將冊子摔在地毯上。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等身穿衣鏡前。
雪白的絲質睡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傲人的腰臀曲線,常年的鍛煉讓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寸都充滿著柔韌的爆發力。
艾斯德斯手指在冰冷的鏡面上劃過。
不。
萊恩大人看她的眼神里明明有火焰,那種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灼熱,她感受得到。
但他總在壓抑著什麼。
加上最近那兩個丫頭,身體長開了,心思也多了。
赤瞳開始學著穿修身的衣服,黑瞳更是粘人,哪怕已經長大了還是一有機會就往萊恩懷裡鑽。
不能再等了。
艾斯德斯轉身走向房門。
今天晚上,就算用強的,她也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深夜,萊恩的卧室。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萊恩躺在床上沒動。
這六年,艾斯德斯早就把他的床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半夜摸過來已是常態。
但今晚氣氛有些不同。
沒有平時那種慵懶的依偎。
被子被掀開。
一股帶著幽香的熱浪襲來,一個滾燙的身體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萊恩在黑暗中睜開眼。
借著窗外映入的雪光,他看到艾斯德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連睡裙都沒穿,只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
沒等萊恩開口。
艾斯德斯俯下身,紅唇帶著決絕的意味,用力地吻了下來。
動作嫻熟,剛一接觸,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便突破了萊恩的唇齒封鎖,四處游龍。
她雙手死死按住萊恩的肩膀,試圖將他完全壓制。
就在她試圖伸手去解萊恩睡衣扣子的瞬間。
萊恩的大手準確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他稍稍偏過頭,微微喘息著,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喉嚨里壓抑著一股躁動,聲音因此變得有些沙啞。
“別鬧。”
艾斯德斯的動作僵住了。
她跨坐在萊恩身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房間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兩人逐漸加粗的呼吸聲。
借著微弱的光,萊恩清楚地看到,那雙向來冷傲睥睨的銳利眼眸里,正迅速泛起一層水光。
水汽在眼眶裡打轉,搖搖欲墜。
艾斯德斯沒有掙扎,也沒有平時被拒絕後的調侃。
她只是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為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徵兆地砸在了萊恩的側頸上。
萊恩的心跳頓了一拍。
“六年了……您每天晚上抱著我,那裡已經頂到我了,明明您也想的吧,卻從來不更進一步。”
“?” ̄□ ̄||
她鬆開萊恩的衣領,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肩膀,彷彿想汲取一點溫暖。
“萊恩大人……是不是嫌棄我了?我哪裡還做的不夠好嗎?”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突然傳來極其微弱的木板摩擦聲。
很輕,但瞞不過他的感知。
萊恩眼神一凝。
赤瞳和黑瞳。
這兩個丫頭,竟然在門外聽牆角。
他反手握住艾斯德斯的手腕,用力一拽,將她重新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下巴抵住她的發頂,手掌在她微微顫抖的背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
“別胡思亂想,去把外套披上。”
萊恩的語氣強硬,卻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
艾斯德斯抬起頭,眼角泛紅,滿是不解。
萊恩又在她耳邊輕聲呼氣低語:
“好了,正好今天就告訴你們一些隱秘,之後由你們自行決定。”
隨即他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門板。
“還有門外偷聽的兩個小壞蛋,別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