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一年前的光米斯 下

阿魯吉薩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

劍又迅速抽出，阿魯吉薩站在原地。

隨即向前傾倒，同一時刻，空中的螺旋狀寒風向外炸開。

光米斯和隊友們被風拋起。

以阿魯吉薩為中心，四周颳起了冰風暴。

光米斯摔出十來公尺，他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爬起身看向事發現場，試圖理清經過。

阿魯吉薩的軀體被捲入風暴中，繞著中心旋轉。

奈伊瑞倒在風暴數公尺外的地上，正站起身。

秀朗格西斯和塔塔莉貝也在風暴的十公尺外，不過看起來剛才沒有摔倒，還勉強站著。

波汀生最慘，他撞在石頭上，右手看起來骨折了，右腳也有不小的傷口。還好他是左撇子。

而強盜們那邊，堯爾哈兩旁的(兩位)魔法師使用風魔法，讓風暴不會波及到強盜們。

不過光米斯發現有點奇怪，兩個魔法師使用的有點吃力，不像是有實力能那麼完美地把風暴擋開的樣子，然而其他強盜的反應雖不至於算是冷靜，卻也沒到應有的懼怕程度。

這代表，有更厲害的魔法師在？

不過他無暇細想，周圍的氣溫急劇降低，他趕忙奔向右腳受傷的波汀生。

雖然光米斯很不想承認，但他也認為阿魯吉薩十之八九已經死了。

波汀生掙扎著站起來，光米斯把手伸向他的肩膀，要去攙扶他。

卻在碰到波汀生之前，出現一條繩子繞過風暴，綁住波汀生的左腳。

堯爾哈手一拉，波汀生被甩到空中。

波汀生的身體繞過風暴，被帶向堯爾哈。

光米斯起飛，追上去，但來不及。

堯爾哈掐住波汀生的脖子，一個手下拿走長槌。

光米斯疾衝向堯爾哈，其中一名魔法師對他發射一道石錐。

光米斯閃過，發出一箭射中那名法師的左胸。

在這一瞬，光米斯想到的是：

風暴還在，但魔法師停止防禦。

風暴雖然有減弱，但力量還是超過原先的一半。

代表其實這個魔法師的防禦不重要。

光米斯朝堯爾哈射出一箭，並俯衝。

堯爾哈揮斧，砍開箭矢，並且斧面擊中光米斯的臉。

光米斯向左摔落，重重撞在地上。

堯爾哈繼續掐著波汀生，但沒有殺他。

光米斯爬起來，快速思考。

他沒殺波汀生。

該不會波汀生有用處。

他知道波汀生有什麼價值。

波汀生是他的目標？

可能嗎？

如果真的是，他怎麼知道的？

波汀生可是今生第一次離開古索克欸！

光米斯再次拉弓，又射出一箭。

這一箭附帶風和火魔法。

堯爾哈放開波汀生，右手一揮，一道風集中箭矢的前端，將它導向地面。

解釋的通了。光米斯如此想到。

剛才抵禦冰風暴的主力不是兩位法師，而是堯爾哈。

恐怕要不是他真正擅長的不是長斧，就是他同時擅長長斧及法術。

風暴威力只剩原先的八分之一。

光米斯看到阿魯吉薩的軀體已經結冰了。

沒中箭的法師用技能奪去波汀生的意識。

奈伊瑞、塔塔莉貝、秀朗格西斯大概是因為波汀生在對方手上，不敢任意攻擊。

而沒有堯爾哈的下令，強盜們也只是警戒著，沒有動作。

另外，看到了阿魯吉薩的軀體，讓光米斯想到，剛才事情發生太快，一時注意力被轉開了。

刺穿阿魯吉薩的那把劍，到底是誰的？

接著他注意到了塔塔莉貝的劍上有一點點未乾的血跡。

奇怪，她剛才被風甩出去了，照理講會有那麼多血留在劍上嗎？

塔塔莉貝似乎也很疑惑。

光米斯看向奈伊瑞，和她使了一個眼色，奈伊瑞點點頭。

這招風暴有隱藏能量，當威力剩十六分之一時，會把藏起來的能量一下爆開。

爆開的威力不到原先那一爆的一半，重點是，溫度要比風暴時來的更低，會凍結四周。

這一點，不知為何，阿魯吉薩只有對他們兩個講，沒有告訴另外三人。

光米斯又搭上一箭，瞄準魔法師。

魔法師擺好防禦姿勢，堯爾哈則是淺淺一笑：「哦？」

風暴突然急速往中心縮，接著向外爆開。

光米斯和奈伊瑞向外飛開。

光米斯看到風到秀朗格西斯和塔塔莉貝面前時都會滑開，像是有魔法保護一樣。

光米斯覺得奇怪，心想：「不會吧？」

接著兩人快速被冰封。

而強盜那邊，堯爾哈反射地舉著斧頭，魔法師也趕緊施法，風到他們面前立刻散開。

除了他和魔法師以及被魔法師抓著的波汀生外，其他人也都被冰封了。

光米斯和奈伊瑞趁堯爾哈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飛向他。

但堯爾哈很快就做出應對，斧面打中奈伊瑞的臉，斧柄底端擊中光米斯的腹部。

兩人被擊飛，勉強站穩身子不倒。

堯爾哈：「看來，你們看出來了，我真正擅長的是魔法，就告訴你們是風和土魔法好了。我無意殺你們，你們都很不錯，來當歐姆的手下如何？」

奈伊瑞：「你們殺了阿魯吉薩，不可能！」

光米斯：「同上！」

兩人奔向他。

堯爾哈：「是嗎？可惜。」彈指。

一把劍刺中奈伊瑞的後腰。

奈伊瑞吐血，身子向前傾倒，用雙手撐地。

光米斯慌忙看向她的方向。

奈伊瑞掙扎著站起。

而塔塔莉貝跑向她。

秀朗格西斯也解凍了。

光米斯發覺不妙，轉彎衝向奈伊瑞。

腦中閃過雜亂的思緒。

塔塔莉貝和秀朗格西斯背叛了我們？

還殺了阿魯吉薩？

怎麼可能？

為什麼？

秀朗格西斯揮斧砍向光米斯，光米斯閃過，掃他胸口一腳，秀朗格西斯摔倒在地。

無暇他顧了，就先當成這樣吧！

奈伊瑞被塔塔莉貝壓在地上。

塔塔莉貝把劍指著她的後頸：「別過來。」

光米斯咬牙，停止前進。

秀朗格西斯爬起身，衝向光米斯，光米斯飛起來：「······可以說說理由嗎？」

堯爾哈示意秀朗格西斯停下：「我來解釋吧！歐姆聽聞古索克有個厲害的工匠，所以很想得到手。就誘惑你們的兩個伙伴背叛你們，方便達成目的。」

光米斯：「你們怎麼知道波汀生的？」

堯爾哈：「歐姆在林克亞斯基附近的森林裡看到一把作工精良的高品質無附魔斷刀，根據他的『指紋配對』技能，發現斷刀上面的指紋是塔塔莉貝的，所以在塔塔莉貝和秀朗格西斯跟你們分開時，勸誘他們。」

光米斯想到，那把斷刀，是因為對付爪蜥而斷的，塔塔莉貝當時直接扔在地上。沒想到，會剛好被強盜發現。

堯爾哈：「我們最近得到稀有材料，正缺一個上好的工匠，沒想到運氣那麼好！」

光米斯：「你怎麼誘惑他們的？」

塔塔莉貝：「我來回答吧！我和秀朗看到外面的世界後，覺得古索克太封閉了，我們生活品質不夠高，無法再變強，需要和外界全面交流。前陣子和阿魯吉薩說明想法，他卻說我們太貪心了，要控制物慾。我們又說明的重點其實不只是物質生活，更重要的是我和秀朗從小就希望古索克可以強大，強到可以獨立，並合併其他村落，完全脫離布克。結果阿魯吉薩又說我們野心太大，布克其實幾乎對我們不造成任何影響。大錯！古索克一直裹足不前不就是怕被布克注意到嗎！古索克得先做出改變！而不是安於現狀！」

秀朗格西斯：「而歐姆說會幫我們，他可以幫我們達成目標，讓古索克脫離布克。」

堯爾哈：「只要用那材料製成的武器，不管什麼國家都可以打下來。」

光米斯：「你們怎麼認為歐姆不會背叛你們？不會後來自己當上古索克的王？」

秀朗格西斯：「那也無所謂，只要古索克強大就好。」

堯爾哈：「怎麼樣？你們兩個都不賴，要不要隨你們的朋友過來？」

光米斯：「既然這麼積極的勸誘我們，那為什麼要殺了阿魯吉薩？」

塔塔莉貝：「我們知道，他絕不會被說服的。」

光米斯感到意外，沒想到他們竟是如此的富國強兵主義者。他完全不能理解，那有什麼好處嗎？不惜相信盜賊並和他們為伍？現在的生活哪裡不好？和平不是應該比什麼都還重要嗎？

堯爾哈：「武器鑄成之後我們會佔領古索克，把古索克帶到世界的檯面上。」

秀朗格西斯：「你們不必抵抗，沒用的。」

光米斯努力尋找破綻：「那你們的小孩呢？你們要發動劫村，他們兩個怎麼辦？」

塔塔莉貝和秀朗格西斯沉默。

塔塔莉貝：「······要完成事業總是伴隨著犧牲，不是嗎？」

秀朗格西斯：「我們當然會盡量不波及到他們。但是，老實說，我們當初從沒想過要有小孩。」

光米斯握緊弓：「你們······過分。」

堯爾哈：「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對古索克做出不必要的傷害，反正那裡也沒有什麼吸引人的資源，我們的目標只有工匠而已。要加入嗎？」

光米斯拉弓瞄準塔塔莉貝：「沒門。」

堯爾哈：「真是遺憾。」揮手。

塔塔莉貝快速砍斷奈伊瑞的右翼，並用劍刺穿她的右腳。

奈伊瑞忍著痛苦沒叫出聲。

光米斯射出箭，秀朗格西斯跑到塔塔莉貝面前用盾牌擋住它。

塔塔莉貝又將劍舉高，要往奈伊瑞的背刺下。

光米斯使用了特殊技能。

一根插在地上的箭矢飛出，射穿塔塔莉貝的右手手臂回到光米斯的箭筒。

劍掉在地上。

(光米斯有算好讓劍掉落時不會傷到奈伊瑞。)

光米斯心想：「沒想到，塔塔莉貝原來是這麼殘忍的人！」

他迅速衝去，繞過秀朗格西斯，用翅膀把塔塔莉貝拍開。

接著抱起奈伊瑞，飛到空中。

光米斯心想：「他們需要波汀生，應該不會殺了他。以後變更強再來救他，希望他能撐到那時。」

秀朗格西斯立刻張翼追上去，堯爾哈則是甩出繩子。

繩子綁住光米斯的左腳，發出電擊。

「咿———」光米斯感到一陣麻痺。

繩子上生出金屬線纏繞他的腳。

光米斯持續忍著被電擊的疼痛，抽出匕首試圖割斷繩子。

繩子開始縮短，兩人被拉向堯爾哈。

堯爾哈舉起斧頭。

突然，一條水流綁住他的右手。

堯爾哈嚇了一跳，看向水流的來源。

阿魯吉薩的屍體已經解凍，傷口冒出好幾道水流來。

那是阿魯吉薩的技能「死亡復仇」，是他母親教他的。

死亡復仇，能在死後給予生前認定對象造成傷害，或一段時間的限制行動。

(第三人稱敘事就是這麼方便，能敘述一些角色不知道的事。)

其餘幾道也迅速射向堯爾哈，綁住他的手腳。

「嗚呃！」堯爾哈試圖掙脫，但是徒勞。

水漸漸包覆他，堯爾哈放棄掙扎，深吸一口氣。

他完全被水包覆住。

接著水結冰。

光米斯割斷繩子，帶著奈伊瑞逃之夭夭。

心想：「真是的，這個人就連死後，還是一心為了隊友啊！謝謝了，阿魯吉薩。」

秀朗格西斯追上去，但距離很快就被拉開了。

✩ ✩ ✩ ✩

奈伊瑞已經失去意識。

光米斯看著懷中的戀人，她的表情痛苦，讓光米斯非常心疼。

他先飛回葛忒休息區，給奈伊瑞包紮。

接著花了二十天的時間飛回古索克。

(一開始還要找適合飛行的路很慢，後來奈伊瑞狀況好轉用技能和特殊技能協助他因而加快了不少。)

✩ ✩ ✩ ✩

某天中午，古索克的村民看見光米斯抱著奈伊瑞出現在遠方上空。

光米斯的父親達格沃倫正在翻土：「欸欸？回來了？」

光米斯落地。

附近的村民走向他。

達格沃倫：「怎麼這麼快？不是說至少一年嗎？」

某男村民：「其他人呢？」

光米斯嘆氣：「到廣場，我來解釋。」

看到他這個反應，一些村民臉色蒼白。

「不、不會吧？」

「他們都······」

「快！快去找唐廓和史翠莉(波汀生的父母)來！」

「等等！奈伊瑞的翅膀怎麼了！」

「不會吧······」

「大家冷靜，他還什麼都沒講！」

✩ ✩ ✩ ✩

光米斯扶著奈伊瑞，和村長站在司令台上。

光米斯講述了事情經過。

台下的石灰亞蒂已經泣不成聲了，她父母正在安慰她。

阿魯吉薩的父母互相抱著啜泣。

瑪琳和家人們微微掉淚，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秀朗格西斯和塔塔莉貝的家人們則是大喊不相信他們做出這種行為。

光米斯：「我要帶奈伊瑞去(村)診所，村長，換你發言吧！」

說著走下台。

村長受到了上任以來最多的譴責聲。

他宣布退位，由長子唐廓繼承位置。

✩ ✩ ✩ ✩

隔天早晨，光米斯祭拜完羽蛇神、古神(羽蛇神之妻)、風神(羽蛇神之妹)和霸空(風神之夫)，來到奈伊瑞家。

(布克、簡斯、火刊、力潘南幾乎都信羽教。)

光米斯：「我決定了，要自己再出村磨練，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幫助我們的人，有朝一日夠強後再把波汀生救回來。」

奈伊瑞還是纏著很多繃帶，躺在床上：「不要！不要再出村了！要是你也發生什麼意外······」

光米斯：「不會的。我向妳和眾神發誓。」

奈伊瑞嘆氣：「你什麼時候要走？」

光米斯本來打算馬上就要出動，看到她這個表情，便不自覺地順延一天：「明天再出動。」

奈伊瑞聽到「再」，便明白光米斯本來是想立刻行動。她也不說破：「吻我。」

光米斯俯身輕吻她一下。

光米斯轉身：「我去拿早餐過來。」

奈伊瑞拉住他的手。

光米斯轉頭：「怎麼了？」

奈伊瑞：「吻我。」

光米斯：「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奈伊瑞抱怨：「不夠激烈。舌頭沒伸進來。」

光米斯笑到：「真是的，還真是欲求不滿。妳明明就在重傷狀態，卻還想要刺激。」

雖然嘴上這樣講，光米斯還是滿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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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村民們送別他。

光米斯帶著行囊：「我會帶一個能斷肢再生的醫生回來的。」

奈伊瑞拄著拐杖站著。

奈伊瑞：「一定要好好的回來啊，光！」

奈伊瑞的父親：「如果待不下去了，不用勉強，就回來村莊吧！」

達格沃倫：「好好保重，絕對不要逞強自己去救波汀生。」

光米斯：「我也不是那種個性啦。」

達格沃倫和祁芭克擁抱了他一下。

光米斯拍拍瑪琳的肩膀：「我一定盡快變強，找到幫手回來，和你們一起去救波汀生。」

接著又看向前村長：「柯羅先生，別太自責了。好好休息吧！」

柯羅表情暗沉：「對，就算我不想休息也得『休息』(指退位)了······」

光米斯苦笑。

光米斯走近奈伊瑞，奈伊瑞抬頭看他。

光米斯雙手放上她的肩膀，低下頭，臉靠近她，閉上眼，輕輕吻上她的唇。

奈伊瑞也閉起眼睛，兩人的嘴唇互相摩擦著。

光米斯嘴巴放開她的唇，抬起頭，要轉身離去。

但奈伊瑞快速放掉拐杖，用雙手抓住他的臉，帶向自己。

光米斯：「喂！這樣很危險欸！」

奈伊瑞：「真是的，不是說要加入舌頭、多一點唾液嗎？」

光米斯：「後面又多了一項吧？！」

奈伊瑞把手移到光米斯的背後，光米斯低下頭。

奈伊瑞將嘴唇貼上去，並且用舌頭撬開光米斯的牙齒，深入進去和他的舌頭攪在一起。

兩人唾液交流著，唇舌不停地交纏著。

兩人分開，光米斯再次抬起頭。

沒想到奈伊瑞說：「還不夠。我們可能會超過一年不再見面欸！再更激烈一點，我要讓你的心永遠離不開我。再親一次。」

奈伊瑞再次將嘴唇貼上去，兩人的嘴唇又一次疊合，舌頭和唾液再次糾纏不休。

比上次又多一倍時間，奈伊瑞才將他放開。

光米斯扶著她，用腳把拐杖挑起來，遞給她。

奈伊瑞右手接住拐杖，但左手沒放開她。

奈伊瑞：「再一次！」

光米斯：「還不夠嗎？！到底要幾次啊？」

✩ ✩ ✩ ✩

就這樣，因為奈伊瑞的關係，兩人的唇、舌、氣息、唾液總共親密接觸、交流了半小時之久，次數多達十九次。

雖然村民們有些不耐煩，但想到這對戀人即將要分開一段時間，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光米斯感到非常抱歉。

奈伊瑞：「雖遠遠不夠，但就先這樣吧！」

光米斯：「也親太久了吧！」

奈伊瑞：「那麼久才好啊！越久越好，這樣你就會永遠離不開我了！」

光米斯苦笑：「那我走囉！」

奈伊瑞最後輕吻他一下，又覺得不夠再親上去一次，舌頭伸入他的口腔稍微舔了一下。

接著放開他：「再見，光。」

光米斯和大家揮手道別，踏上旅程。

✩ ✩ ✩ ✩

無關光米斯的部分。

草原上，龐大的帳篷群，有兩個男子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帳篷裡喝酒、聊天。

「聽說歐姆最近得到一個厲害的工匠。」

「最近團裡得到(搶到)一些洛錫，我們要不要給他錢，跟他借來用用？」

「好啊，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老大，你們是結拜過的吧？只要承諾打造完武器也給他一些，借我們對他也有好處，你們不過小小鬧不和，不至於啦。」

「是嗎？那麼，你去交涉吧。」

「蛤，很遠欸！」

「你在意的是這個點啊？那你騎暗影豹吧！」

「謝謝老大！」

「也太高興了！你真那麼在意這個？！」

這時，一個青年奔進帳內：「報！」

參謀：「報什麼報！又不是在打仗！」

老大：「那不重要。說吧，怎麼了？」

青年：「有一個冒險者隊伍攻過來了！」

老大：「迎戰啊！有什麼問題嗎？」

青年面露懼色：「是這樣的，一面倒······」

參謀倏地站起：「什麼！！」

青年：「目測至少C級巔峰實力！」

老大：「這就麻煩啦······我親自出動吧。」

這時帳門被掀開，傳來一個聲音：「不必勞煩您了，入侵者在此。」

一個法師少年站在傳令青年旁邊，後者倒下。

法師：「你是瓦特吧？」

老大抽出劍：「不是。」

法師：「還裝？」

一個拿著正在滴血的劍的少年劍士走進帳內：「他真的不是啦，形，他是焦耳。」

形：「啊，抱歉。」

接著舉起法杖：「幾申，別直接殺了他們，我還要問一些問題。」

參謀也舉起法杖。

帳篷外，剩下的強盜們，看到老大焦耳從最大的帳篷飛出來。

接著幾申和形也走出來。

形：「來善後清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