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半海人和木人的相遇 (r18)
番外六 半海人和木人的相遇 (r18)
(本話車速恐達到每秒三十公尺,請斟酌觀賞。)
風牡希卡離開家鄉已經有半年了。
這段期間,她隻身一人南下,先到可洋帝國,再到簡斯王國,去過一堆城鎮,然而,實力增加的很有限。
畢竟,厲害的怪不多,又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去野外狩獵太強的怪。
至於要去地下城,則需要一些身份證明之類的手續,風牡希卡想盡量避免遇到那類狀況。
不過,自己一人終究無法放心狩獵比自己厲害的對手。
風牡希卡想著,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去地下城看看了。
她在化蘭壬久城外,拖著爪蜥回城時想著。
這時,一個人從上空飛過。
風牡希卡抬頭,看到有一個比較老的人追在後面。
後面的那人追上前面的,兩人交手,似乎都是法師,一個用電魔法,一個用火魔法。
老的那個後退,張開手掌,一道火柱射向對方。
年輕的閃過,丟回一道電,打中對方。
此時兩人身上都多處燒焦。
老的快速飛近對方,身上兩手生出各一條火舌,打向對方。
年輕的用電盾防禦,但只能緩衝無法完全擋下來,連連被打中,很明顯處於弱勢。
老的舉起右手,生出一團大火球,砸下。
年輕的被火球砸中,直直壓向地面。
火球壓著人墜到地面,爆炸並揚起沙石。
老的正打算用風魔法吹散沙塵,風牡希卡就看到年輕的從他後上方憑空出現。
年輕的左手手中生出一個鐵錐,握著錐底朝著前方,手上冒出電流。
他鬆手,一道電光頂著鐵錐射向老的。
老的來不及反應過來,電錐射穿他的胸腔,並刺在地上。
他的左胸出現一個大洞,鮮血不斷噴出。
他墜至地面。
年輕的也降落。
年輕的:「我也很想用電和風戰到底,但你的實力比我強太多了,恕我無法冒這風險。」
他抓起老的的屍體,接著注意到風牡希卡。
風牡希卡:「······嗨,你好。你的對手比你強很多嗎?」
法師:「······妳看到有人在戰鬥還不迴避?」
風牡希卡:「我很擅長閃避的。先不說這個,你殺了比你強的對手吧,可以詳細說說嗎?」
✩ ✩ ✩ ✩
形在離開桑古陀兩個月後開山,就時不時有人來追殺他。
形後來發現是體內被植入了用暗魔法做出的追蹤裝置。
形可以輕鬆去除掉它,但故意不這麼做。
因為一直殺敵,是變強的方法。
不過又四個月後,這次出現一個從可洋雇的,C級巔峰的冒險者法師。
這個法師大概五十幾歲,主要用火魔法做攻擊,用風魔法來移動。
他的魔力強於形不少,形靠對方不知道他會影魔法,利用資訊不對等才解決掉他。
於是形決定把追蹤裝置處理掉。
旁邊有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少女看了戰鬥的最後部分,形判斷她應該不清楚狀況,所以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是對方搭話了,還問他戰鬥過程。
形覺得說了也沒關係,就講了完整的戰鬥過程。
風牡希卡:「你是自己一人嗎?你有隊友嗎?我想去地下城,但我想要一個會治療魔法的同伴。法師都多多少少會一點吧?我是武術家,武術家是近戰型的,很難不受傷。」
形想了一下:「妳叫什麼名字?」
風牡希卡決定先隱藏真名:「叫我牡丹吧!」
形鑑定她。既然對方隱藏名字,形就決定先不看它:「好,牡丹,我就跟妳去打地下城,反正我被人追殺,有個同伴也比較好。」
風牡希卡走近他,伸出左手:「那就多多指教了。」
形握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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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牡希卡發現辦理到地下城的手續意外的容易。
兩人在挑戰過化蘭壬久的地下城後,仍然一起行動。
兩人在簡斯一路向南,到各個城鎮找地下城。
這期間也有一些人來追殺形,但都被兩人或擊退或殺掉。
在這之後過了半年,在簡斯西部的阿姆悟因。
風牡希卡預定要往南方前進。
她得知力潘南南部有一個不靠海的海人村落,叫做亞洛深,想去那邊打聽消息。
她想問形要不要一起去,但偶然在形和旅館櫃檯談話時,提到下個目的地是簡斯北部的林克亞斯基。也就是要往回走。
兩地距離很遠,她不好意思讓形改變預定計畫。
這意味著,要和形分別了。
兩人本來就只是暫時一起行動而已,遲早會因為目的不同而分道揚鑣。
即使道理都懂,風牡希卡心中還是一股酸楚在。
她本能的想拖延這個時間點的到來。
然而她也明白,這終究會來的。
她不想和形說,因為她認為有很大的可能形會因此改變目的地,她不希望形委屈自己成全她。
於是她決定用留紙條的方式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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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形一樣和風牡希卡到一個旅館下榻。
形:「一間兩張單人床······?」
他感覺風牡希卡在拉他的袖子,轉頭看她。
風牡希卡:「今天改成一張雙人床的。」
形頭轉回去看向櫃檯:「那就改成一張雙人床的房吧!」
他也沒有多想就聽了風牡希卡的改動。
兩人到房間後,形問到:「為什麼要改成雙人床?」
風牡希卡關上門,轉身面對他。
形看到風牡希卡雙臉微微泛紅,表情有些沉重,和平常差很多。
形:「妳怎麼了?」
風牡希卡走近他,抓住他的衣服。
形:「!」
風牡希卡把他拉到牆邊,自己坐下,形也因而跪到地上。
形的臉和風牡希卡的臉距離不到三十公分,又是這個姿勢,形的臉也立刻變紅。
形:「怎、怎麼了?」
風牡希卡:「······吻我。」
就形的個性,一般而言,這時候應該感到震驚並追問原因。
但他在這段期間日久生情,已經愛上風牡希卡了,是以想也沒想就說到:「要加入舌頭嗎?」
問了後發現自己說的話很不對勁。
自己也沒和人接吻過啊,講的好像經驗豐富一樣,何況哪有第一次就要求舌吻的,也未免太得寸進尺了。
但是,風牡希卡緩緩的點頭。
並且手往後拉,接著放開他改成將雙手繞住他的脖子,閉上雙眼,把自己的雙唇貼上對方的。
形的腦袋有些當機了。
但他也跟上動作,左手放到她臉上,右手撐著牆,也閉起眼睛,回應著她。
兩人唇瓣摩挲著,形把嘴巴再張大一點,準備伸出舌頭。
風牡希卡也同時這麼做。
兩人的舌頭像是試探般,舌尖輕輕的互相觸碰數次,接著像是循序漸進的確認一樣,碰觸的面積逐漸增加,最後激烈的交纏了起來。
風牡希卡把舌頭伸到形的口腔更深處,品嚐著他的口腔、舌底、牙齒,甚至到舌根。
(海人的舌頭較純智人要長一些。)
形也不甘示弱,讓舌頭變長,也伸到風牡希卡口腔更深處,照樣品嚐著每一處。
(木人的身體可以較容易變形及操縱生理狀態。)
兩人不斷將彼此的唇舌交纏、唾液交流,感受對方的味道。
形停止攻勢,收回舌頭,風牡希卡照做,兩人回到只有舌頭互相糾纏。
唇分,兩人的舌頭之間拉出一條細絲。
風牡希卡站起來:「去床上吧。」
形也站起來,風牡希卡坐到床上,形立刻吻上她的唇,把她撲倒。
兩人再次藉由親吻感受彼此。
✩ ✩ ✩ ✩
風牡希卡把形的內褲脫下,扔到地上。
現在兩人都一絲不掛了。
接下來的內容,雖然注定是兒少不宜了,筆者還是盡量用生物學名詞來描述它。
風牡希卡看著形的生殖器:「那麼快就勃起了?」
形:「其實剛才接吻的時候就有感覺了,只是強壓下來而已。現在妳都把我內褲脫下來了,能當作是要做吧?」
風牡希卡慢慢點頭。
形:「我沒有經驗,接下來要做什麼?」
風牡希卡:「我也沒有。好像是要讓對方進入狀態吧?」
形看著自己的下體:「我毫無疑問已經進入狀態了。妳呢?」
風牡希卡:「我也很興奮,可是我不知道······似乎是要溼溼的比較好進入······」
她看到自己的生殖器已經溼一片了。
風牡希卡:「這樣就可以了吧?」
形:「那要······」
風牡希卡:「我來吧。」
她爬向形,雙手繞著他的頸部濕吻。形雙手抱住她的頭。
兩人又沉醉在吻中數十秒,接著風牡希卡移開唇,頭伸到形的左臉旁,舔他的耳後,形顫抖了一下。
形也不想完全被動,頭向下吻上風牡希卡的頸部,人體神經敏感處之一。
風牡希卡發出了一聲內含興奮和驚嚇的叫聲。
兩人停下動作,對望三秒,又吻在一起。
兩人吻著對方的唇,舔著對方的舌,交換著唾液,齒間也不時敲擊著。
風牡希卡把手放到形胸口,向前推。
形被按在床上。
風牡希卡離開他的唇,從跪姿變成蹲姿。
向前挪移,讓自己的生殖器停留在形的生殖器的上方。
風牡希卡:「我畢竟大你半年,讓我主動吧!」
(旁白:對,他們不知道對方姓名,卻知道對方的生日。)
她用手把形的包皮翻開一些,露出海綿體,形的生殖器漲更大了,並跑出一些液體。
形到現在還是不太敢相信:「真的可以吧?」
風牡希卡:「都什麼狀況了還說什麼呢?」
遂慢慢下降身體,讓兩人的生殖器互相碰觸。
風牡希卡又下降一些,讓形的陰莖前端隱沒在她的陰道口,並同時呻吟了一聲。
形:「沒事吧?」
風牡希卡搖頭,把手從形的生殖器上移開:「再怎麼說也還只是插進去一點點而已,不會這樣就痛。」
兩人的臉都更加潮紅,打出生以來最紅的一次。
其中形的臉還泛了點青褐色,但他立刻控制體內反應將之隱藏起來。
風牡希卡身體繼續下降,陰道開始有點疼痛。
她心想:「都那麼濕潤了,果然還是會痛嗎?」
風牡希卡咬牙,突然驟降,讓形的陰莖完全塞進自己的陰道裡。
象徵人類雌性未進行過性行為的那層薄膜破裂,並且因為從未被如此擴張,陰道傳來劇烈的疼痛,但伴隨而來的還有舒服感、興奮感,以及幸福感,雙眼泛出淚。
舒服、興奮、幸福,對形來說也是一樣的。
有血液從兩人結合處流出來。
形喘著氣:「還好嗎?」
風牡希卡也喘著氣:「當然,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兩人可以感覺到陰莖的尖端頂在子宮口。
形:「我們那麼契合啊!」
風牡希卡:「······是啊。」
形見她遲疑了,發覺不對勁。
於是出現了一個猜測。
風牡希卡:「動吧。」接著開始上下晃動。
形也配合她,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和陰道不斷摩擦,和子宮口不斷撞擊著。
形抱住風牡希卡,將自己拉起來,將雙唇再次蓋上她的,兩人再次品嚐著對方。
兩人的上下都結合在一起,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形讓生殖器稍微拓寬,並移動身體,讓陰莖一部分碰觸著風牡希卡陰道中最敏感的那個點。
那一點和子宮口不斷被同時刺激,使風牡希卡發出更大的呻吟聲。不過由於嘴巴被形的嘴蓋著,聲音大多被擋住了。
兩人在床上不停的變換位置,有時風牡希卡在上面,有時是形在上面。
兩人抱緊對方,唾液和體液融合在一起。
這時形又悄悄改變陰莖的形狀,讓它伸更長。
突破了子宮口,穿過子宮頸,探入了子宮。
風牡希卡雙眼劇張,頭談起,張大嘴,發出更大的聲音。
形快速把手放到她肩上,變換姿勢,把她壓在下面,並也張開嘴,強制把唇按到她的唇上,舌頭夾帶大量唾液深入她的口腔深處。
形認為,風牡希卡可能要和他道別了,是想給彼此留下一個回憶。
但形不想那樣,他想要她留在他身邊。
既然如此,形想說,就讓她懷孕吧。
形的陰莖不斷頂著風牡希卡的子宮壁,風牡希卡痛又的抱緊他,同時感到異常舒服。
接著形使用了木人的特殊身體結構。
木人有很多特殊的身體結構,形用的是只有在交配,也就是想讓對方懷孕時才會使用的木人雄性特殊結構。
形的陰莖裡生出兩條佈有神經的細線,掃著風牡希卡的子宮裡面。
接著甚至分別探進一個輸卵管裡,繼續伸長,一邊刺激著輸卵管一邊以卵巢為目的地前進。
兩人的姿勢改為坐著。
風牡希卡已經舒服到發不出聲音了,只是閉著雙眼,緊緊抱著他。
形也舒服到發不出聲音,甚至不想動,但還是用力把風牡希卡的手移開,又將她壓在下面,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舔吻著她的臉,找到她的嘴唇再次親下去,繼續讓唇、舌、唾液纏綿著,再讓舌頭伸更長來捲住風牡希卡的舌頭,讓兩舌以更大的面積緊貼著。
(這很困難,因為風牡希卡力氣大很多。)
生殖細線進入風牡希卡的卵巢裡面,掃著巢壁,而同時也不斷的在摩擦輸卵管管壁和子宮壁。
陰莖也沒有停止的摩擦陰道和子宮,唇舌也沒有停止的渴求風牡希卡的唇舌,唾液也沒有停止的和她交流。
這都是為了刺激風牡希卡,讓她在安全期也能夠排卵。
兩條生殖細線都分出更多岔,每個頂端皆戳著卵巢壁。
又過了兩分鐘的纏綿,期間兩人持續不斷換位、變動姿勢,激烈的舔、吻、抽、插、掃、戳,都迎來了高潮。
風牡希卡的卵巢被成功刺激到排卵,形的陰莖和生殖細線也射出大量的精液。
同時兩人發出絕頂舒服的歡聲。
精液接連不斷的射出,湧入風牡希卡的體內,充滿她的子宮、輸卵管、卵巢。
兩人一放鬆,癱倒在床上,形壓在風牡希卡身上。
形為了不讓精液流出,只有收回生殖細線,而沒有將陰莖拔出來,何況他和風牡希卡都懶得動了。
就這樣兩人只做了一次便幾乎都沒了力氣,保持插入和接吻的姿勢,用僅剩的一點體力持續讓唇舌交融著直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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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風牡希卡醒過來,讓雙唇離開形,兩人的唇舌間牽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風牡希卡再拔出形的陰莖,大量的混合體液,主要是精液,一股腦的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風牡希卡走下床。
她抽起幾張衛生紙擦拭下體上殘留的精液,從行囊裡拿出紙筆,留了一張紙條在桌上。
在她做事的過程中,精液還是不斷從她體內流下來。
風牡希卡穿上衣褲,背起自己的行囊,忍受著陰部殘餘的疼痛,走出房間。
海人雌性的身體構造可以讓她們有辦法自行阻止卵子和雄性注進體內的精子結合。
風牡希卡不笨,她知道形的打算。
為了讓她留在身邊,形居然還做到這種地步,讓風牡希卡感到很對不起形。
也因此,她沒這麼做。
她照樣讓卵子受精,而且是兩邊輸卵管各一個,只不過不讓它們著床,而是存在海人雌性特有結構「儲卵袋」裡。
儲卵袋可以儲存受精卵,目的跟地底人很像,是為了在合適的氣溫、水溫時分娩。
這畢竟是和形的第一次,風牡希卡想要確實有卵受精以作紀念,等到她有能力撫養小孩時再讓它們著床。
風牡希卡到櫃檯替形付錢,並在說明同伴還在房間睡之後,走出旅館。
風牡希卡瞄到櫃檯小姐表情複雜,似乎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不過風牡希卡也懶得解釋了。
到最後,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她最後也沒問,因為感覺問了就不會想離開了。
最後仍舊不知道對方真名,這種糟糕的感覺對風牡希卡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
✩ ✩ ✩ ✩
形早上醒過來,看到旁邊的美人已經不見了。
床上到處都是體液,有一大片甚至整個溼掉。
形抽衛生紙擦拭自己生殖器和周邊殘留的精液,並到廁所快速用水清潔乾淨。
他穿上衣褲,讀了風牡希卡留下的紙條,把床單和棉被收到收納空間裡面做紀念,用魔法快速給床和地板清潔一遍掩蓋痕跡,再從收納裡面拿出另一條一模一樣的床單和棉被鋪在床上,接著帶上行囊衝出房間。
他到櫃檯,櫃檯說他的同伴已經付錢了,形問同伴有沒有說要去哪,櫃檯說沒有。
形嘆氣,果然,已經來不及了。
昨天完全沉浸在爽感和幸福感之中,直接睡著了,忘了做一些追蹤措施。
他至此毫無辦法,心裡垂頭喪氣的離開旅館。
「去預定的目的地林克亞斯基吧!」形心想,他在市集聽過有特徵和瓦方很像的人去過那邊。
形買了車票,乘著馬車前往林克亞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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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還是步上了「開車」的後塵呢!
話說到後面根本幾乎捨棄掉生物學用詞,直接變成生理學用詞了。
如果有年齡限制,筆者會特別在標題標出來。
正篇暫時是都還不會有的。
下一回的番外篇,會是瓦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