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你是一只可愛的煤球寶……
第10章 第 10 章 “你是一只可愛的煤球寶……
第10章 第 10 章 “你是一只可愛的煤球寶……
“行吧,不嘬嘬小胖臉,蹭蹭腦袋。”
凱撒爾低低悶笑,抱着小胖煤球,歪頭蹭蹭小圓腦袋,喜歡得不行。
“嗷嗚~”
嘬嘬臉臉不可以,但蹭蹭腦袋可以,落落歪頭回蹭伯伯,小龍角角輕輕抵在伯伯臉頰,小奶音軟軟糯糯。
西裏奧頂着一頭亂糟糟的呆毛從房間出來,就看見一大一小擱那黏黏糊糊的,立馬清醒過來。
直沖沖地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西裏奧一臉傷心:“落落偏心,你讓二哥蹭腦袋,都不讓我蹭。”
“嗷嗚~”落落仰頭,眨巴眨巴大眼睛,奶乎乎地嗷嗚一聲,像是為自己解釋。
低頭一看凱撒爾手邊的餅乾,西裏奧更傷心了,頂着一頭亂毛哭哭賴賴地跑出去:“大哥,你看他們。”
凱撒爾氣笑了:“誰讓你賴床了?”
西裏奧假裝沒聽見,哭哭賴賴地在大哥面前告狀,整個人都蔫巴了。
霍雲舟無奈道:“一會兒你問落落給塊餅乾,現在先去洗漱,準備吃飯了。”
西裏奧蔫巴巴地應了一聲,頂着呆毛去刷牙洗臉,照了照鏡子,整理整理頭發。
等回到屋裏,小胖煤球嘴裏叼着一塊餅乾,搖着小胖尾巴朝他走過來,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金燦燦的眼眸稚嫩純真。
看得西裏奧心都軟了。
“小胖煤球,寶寶寶寶,你是一只可愛的煤球寶寶。”西裏奧一把抱起幼崽,親昵地蹭蹭小圓腦袋,貼貼小胖臉蛋。
“嗷嗚~”落落搖搖尾巴,歪頭回蹭小叔,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大眼睛清清亮亮。
祝聲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黏黏糊糊,直到過去兩分鐘了,西裏奧還抱着他的小胖煤球。
祝聲忍無可忍,把他的胖寶寶抱過來,攬在懷裏。
祝聲喊他:“西裏奧,快點去吃早飯,一會兒涼了。”
“好哦……”西裏奧慢慢吞吞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飯。
祝聲抱着落落坐下,先給孩子喂飯喂奶,等小家夥吃飽了,他才動筷。
祝聲是流浪獵人,出門在外做任務都趕時間,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吃飯速度很快,幾分鐘就吃飽了。
臨走前,祝聲一邊抱着小家夥貼貼,一邊開口道:“我今天打算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任務可以接,晚上估計不回來了。”
霍雲舟點頭:“知道了,出門在外注意安全,把東西都帶齊了。”
“好。”
祝聲摸摸幼崽的後背,絮絮叨叨叮囑一番,最後把孩子放到霍雲舟懷裏,握着長刀,提着大包,頭也不回地出門走了。
落落着急地在大伯腿上兜兜轉,仰頭看着爸爸遠去的背影,眼眶漸漸泛起一層水光,小肚肚明顯起伏,小奶音委屈傷心:“嗷嗚……”
凱撒爾穿着整齊,摸摸幼崽的腦袋,拿着東西也出門了,身後跟着西裏奧。
霍雲舟抱着孩子,坐在輪椅裏,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樣,安靜看着他們出門,再看着他們踏着暮色歸家。
席硯禮低咳兩聲,站在他身邊的位置,目光追随遠去的二哥和兩個弟弟,直到大門關上,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嗷嗚……”小家夥盤在伯伯腿上,抱着自己的小胖尾巴,翅膀展開蓋住自己,縮在翅膀底下委屈抽泣。
幼崽才破殼一個多月,還是黏人的時候,聽到爸爸說晚上不回家,頓時傷心起來,再看見爸爸頭也不回地走了,最後忍不住縮在小翅膀下委屈哭哭。
霍雲舟低聲哄着孩子:“寶寶不哭,爸爸明天晚上就回來了。”
“嗷嗚……”鱗片漆黑的小翅膀下,傳出一聲帶着泣音的嗷嗚,可見幼崽的傷心和不舍。
霍雲舟安靜抱着他,一下一下輕撫翅膀,小家夥的委屈泣音漸漸小了下來。
慢慢的,翅膀展開,露出一雙水潤泛紅的大眼睛,胖寶寶的臉頰上挂滿淚水。
霍雲舟拿出一張乾淨手帕,低頭垂眸,動作輕柔地給幼崽擦擦淚水,将孩子抱在懷裏低聲哄哄,一下又一下輕撫腦袋。
落落歪頭靠在伯伯手臂,緩慢地眨眨眼睛,吸了吸鼻子,哼出兩聲泣音,不知不覺就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席硯禮輕手輕腳去了祝聲房間,拿出大竹籃床和一張小毯,放到屋前石板上面。
霍雲舟抱着孩子,等他睡熟了,才輕輕把幼崽放到竹籃床裏,蓋好被子。
清早時候,空氣還是泛着涼意的,得蓋一張小毯,以防着涼,曬曬太陽也能暖和一些。
小小胖胖的一團幼崽,迷迷糊糊地抱住自己的小胖尾巴,身上蓋着一張毛絨厚實的小毯,盤成一卷,窩在大竹籃床裏睡得沉沉。
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麽,小家夥還會抽泣兩聲,吸吸鼻子,肚肚一起一伏,鼻間哼出兩道委屈泣音,哼完了又呼呼睡去,簡直可愛得要命。
霍雲舟和席硯禮就坐在幼崽旁邊,一個低頭編着夏日用的竹席,一個低頭織着冬日穿的毛衣。
陸遇澤也不是天天過來的,他有空了就過來,跟着叔叔伯伯學點東西,文武方面什麽都會學點,文化知識,格鬥技巧……
要是沒空就不來了,小小一個孩子,背着竹筐,一大清早天都沒亮就出了門,不是摘野菜就是撿柴火。回來了就默默無聲地分出一半野菜柴火,通過小門搬到他們院子,然後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忙忙碌碌。
以前陸遇澤不來的時候,霍雲舟和席硯禮也是這樣,兩個人安安靜靜坐在屋前,一邊曬太陽一邊做事情,吃午飯睡午覺,下午洗澡做飯收拾家務,然後等家裏人回來吃飯。
現在多了一個落落,日子也差不多,守着睡覺的孩子,兩個大人坐在屋前曬曬太陽,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
生活日複一日,午飯午睡,洗澡家務,等着家人回來吃飯。
落落一覺睡到中午,眼睛還沒睜開呢,先打了個小哈欠,眼眸水潤潤濕漉漉,泛着一層薄薄水光。
從小毯子裏出來,落落抖抖身子,展了展小翅膀,在大竹籃床走了兩圈,下意識擡頭望向大門。
“嗷嗚……”
“寶寶醒啦?”
落落回頭,看見從屋裏出來的三伯,搖搖小尾巴,奶聲奶氣地應着一聲:“嗷嗚~”
席硯禮彎腰把他抱起來,帶着進屋準備吃飯,霍雲舟滑着輪椅從廚房出來,手裏端着午飯。
落落趴在三伯肩頭,小小胖胖的一只煤球,只占了一點點位置,軟嘟嘟熱乎乎,小龍崽崽又彈又軟。
霍雲舟接過孩子,泡了一碗熱奶晾晾,先喂孩子吃飯吃肉,再喂兩勺蛋羹,吃兩根蔬菜。
席硯禮出去了一趟,朝隔壁小院看了看,小崽兒一大早出了門,現在都中午了,居然還沒有回來。
“別急,小澤自己心裏有數的,忙完就回來了。”霍雲舟安慰他:“我聽力好,注意着呢。”
席硯禮點點頭,擡手抵唇悶咳兩聲,接過霍雲舟遞來的藥湯,仰頭一口悶完,擦擦嘴角。
“嗷嗚~”落落停下吃飯,仰頭看着伯伯,睜着大眼睛一眨不眨。
“伯伯沒事。”席硯禮摸摸他的小臉,哄他繼續吃飯:“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落落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吃掉大伯喂的飯飯,又扭頭看向屋子門口,目光落在兩家之間的矮牆上,小尾巴緩慢地甩了甩。
“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伯伯就去找他。”霍雲舟拿着手帕,給幼崽擦擦嘴巴,握着勺子,舀了一勺米飯喂進孩子嘴裏,趁機喂了兩根蔬菜。
落落一無所知,還在分神看着外面,鼓着臉頰嚼嚼嚼,一口飯飯一口菜菜,肚子吃得圓圓滾滾。
喝完奶奶,小家夥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去到小門面前,伸出爪爪扒拉扒拉,扒拉半天也沒能拉開小門。
“嗷嗚嗷嗚嗷嗚……”
小胖煤球繞着小門來回轉了兩圈,仰起小臉,小小聲地嗷嗚嗷嗚。
隔壁小院響起輕微的推門聲,落落耳朵動了動,忙把小臉埋進小門縫隙,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小胖尾巴搖搖搖。
隐隐約約聽見正在行走的腳步聲頓了一下,步履一轉,朝着小門這邊過來。
小門被輕輕推開,落落開心地拱進去,仰頭看着哥哥,睜着一雙金燦燦清亮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奶乎乎地嗷嗚一聲。
陸遇澤蹲下/身子,把他抱起來放到腿上,揪起衣袖,給幼崽擦擦鱗片上的草屑和灰塵。
“你怎麽在這呢?”陸遇澤聲音低低的,他額發微濕,身上帶着熱意,衣服也有些淩亂,肩膀是被竹筐勒出的明顯壓痕。
落落搖搖尾巴:“嗷嗚~”
仔仔細細把胖煤球擦拭乾淨,陸遇澤把他放下來,掏掏口袋,摸出一個紅果子。
将果子在衣服乾淨位置擦了擦,喂到小家夥嘴邊,他說:“吃吧。”
落落看着面前的果果,咽了咽口水,但仰頭看了看哥哥,他搖搖腦袋,後退一步,軟乎乎地喊了一聲:“嗷嗚~”
陸遇澤眼底閃過失落,但少年人不喜歡把情緒表露出來,只是微微垂眸,将果子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很乾淨。”陸遇澤遞到他嘴邊,低聲說:“吃嗎?”
落落搖搖尾巴,上前一步,頂頂腦袋,把果子頂到哥哥嘴邊,睜着漂亮圓潤的大眼睛看着他。
陸遇澤一怔,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果子,自己咬了一口,再把果子遞到小胖煤球嘴邊,這次胖煤球吃了。
張大嘴巴啊嗚一口,落落吃到了酸酸甜甜的果果,汁水飽滿,口感清甜,幼崽眼睛一亮,身後的小胖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見他喜歡,陸遇澤眨眨眼睛,清隽溫潤卻充滿心事的眉眼,不自覺舒展了些,翠綠眼眸泛起淡淡笑意。
陸遇澤将紅果子都喂給他吃:“吃吧。”
落落仰頭看着哥哥:“嗷嗚~”
“我吃過了。”陸遇澤說。
聽着哥哥的話,落落眨巴眨巴眼睛,半信半不信的。
幼崽才出生一個多月,尚未破殼就離開父親身邊,沒有接受過龍族傳承,很多事情都還不太明白。
許是幼崽生性乖巧,出生以來便是這般懵懂可愛,就連黑龍一族的黃金豎瞳,在他這裏都是圓潤清澈的,帶着幼崽特有的純真和稚嫩。
哥哥吃了還是沒吃呀,幼崽分不清楚,但他只多吃了一口,剩下的就不吃了,用腦袋頂了頂果果,讓哥哥也吃。
陸遇澤無法,只好自己吃一口,再喂小家夥吃一口,幼兒巴掌大的果子,一人一口分着吃完。
“好了,你回去午睡吧。”陸遇澤給他擦擦嘴巴,手指屈起,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胖臉,低聲喊他回去睡覺。
落落歪頭,用小龍角角輕輕回蹭哥哥:“嗷嗚~”
“小澤,先來吃飯,吃完就去睡午覺。”霍雲舟坐着輪椅,停在屋前,緩聲喊他過來。
陸遇澤站起來,擦擦額頭的薄汗,低聲回答:“伯伯,我在家吃就好了。”
“等你回去收拾完東西,再做個午飯,都什麽時候了?”霍雲舟聲音平靜,朝他招手,又指了指他腳邊的小胖寶寶:“帶上落落進屋。”
見他已經滑着輪椅進了屋子,陸遇澤只好彎腰抱起沉甸甸的胖煤球,從自家小院搬了一筐柴火和一袋野菜苗苗,放到叔叔伯伯家的側院,洗了洗手,跟在大伯身後進屋吃飯。
落落抱着小胖尾巴,盤成團團窩在哥哥腿上,張大嘴巴打了個小哈欠,大眼睛泛起一層薄薄水光,眼眸水潤潤濕漉漉。
小龍崽崽抱住自己的小尾巴,用臉頰蹭了蹭,腦袋趴了下來,在哥哥懷裏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着了,呼嚕呼嚕冒着小奶音。
落落迷迷糊糊感覺到,哥哥的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手掌蓋在身上,帶來些許暖意,幼崽睡得更沉了。
吃飽喝足,落落一覺睡到了下午,西斜的陽光傾灑在大床上。
小龍崽崽眼睛都沒睜開呢,先在竹籃床上扭扭身子,伸展一下胖手胖腳和翅膀尾巴,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睜開眼睛緩慢地眨巴眨巴。
“嗷嗚……”
房間裏只有落落一個人,伯伯和哥哥都在外面呢,隐隐約約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
小胖寶寶站起來,抖抖身子活動一下,邁着小短腿腿,屁颠屁颠爬到床邊,展開翅膀,呲溜一下從床上飛滑下去。
雖然有小翅膀作為緩沖,但胖嘟嘟的小胖煤球還是在地面滾了兩圈,啪叽一下,小臉着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小家夥才灰頭土臉地站起來,使勁抖抖身子,展開翅膀揮呀揮,散去身上的灰塵。
扒拉扒拉半阖的房門,幼崽推門出去,邁着小短腿,飛快地朝着院子跑過去,立在屋前探頭探腦,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
大伯三伯和小澤哥哥都在院子種菜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