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要過來玩
第15章 第 15 章 “要過來玩
第15章 第 15 章 “要過來玩
“嗷嗚!”
落落奶聲奶氣地回應爸爸, 扇扇小翅膀,帶起些許涼風。
兩只爪爪抱住爸爸的臉臉,幼崽小身子胖嘟嘟的, 黏黏糊糊地貼在爸爸臉上不下來,歪頭用小腦袋蹭蹭爸爸的頭頂, 眼淚汪汪地舔了舔爸爸的臉臉, 小奶音軟軟糯糯充滿思念:“嗷嗚……”
“不哭不哭, 爸爸回來了,寶寶乖乖。”祝聲聽出他聲音裏的思念和委屈,放下手裏的大包小包,将臉上的小胖煤球抱下來, 歪頭貼貼蹭蹭小胖臉臉,眼底也滿是思念:“寶寶……”
小家夥吸吸鼻子, 貼貼蹭蹭爸爸的臉臉, 忍不住嘤嘤哭泣起來,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糊了祝聲一臉淚水。
“咿嗚……”
“寶寶乖, 不哭不哭, 爸爸在呢……”
祝聲連帶回的東西都不管了, 抱着他的哭哭寶寶在院子裏走一走, 輕搖晃, 溫聲細語地哄着孩子。
祝聲揪着乾淨衣角,輕輕地擦擦幼崽的淚水, 歪頭貼着孩子小臉:“寶寶, 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要痛痛了……”
“咿嗚……”落落抽噎兩聲,兩只爪爪抱住爸爸的臉臉, 歪頭緊緊貼着爸爸,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大眼睛哭得微微泛紅。
怕他再這樣哭下去,眼睛肯定紅腫疼痛,祝聲摸摸他的小胖臉,轉移話題道:“寶寶猜,爸爸這次帶回了什麽?”
小家夥睜開眼睛,眼睛濕漉漉的,滿是水光,嗷嗚一聲:“嗷嗚?”
“你看。”東西已經被西裏奧搬到屋前的石板上了,祝聲抱着孩子過去,扒拉扒拉,翻出一罐香甜奶粉:“寶寶以後又有奶奶喝了。”
“嗷嗚~”小家夥歪頭靠在爸爸肩頭,小胖尾巴輕輕搖了一下,慢慢止了哭泣,不時抽泣哽咽兩聲,大眼睛清澈水潤,微微泛紅。
“還有呢,你看這是什麽,香香奶糕耶!”祝聲又提了一袋新鮮奶糕,在幼崽面前晃了晃,軟聲哄着孩子開心:“喜不喜歡?”
“嗷嗚~”落落搖搖尾巴,小嗓音沙啞地回應爸爸,但還是牢牢抱住爸爸脖頸不放,小胖臉貼在爸爸頰邊,大眼睛眨巴眨巴。
好吧,看來落落對這些都不怎麽感興趣,他只喜歡他的爸爸。
祝聲呲着個大牙咯咯樂,下巴微揚,目光驕傲。
小家夥還沒洗完澡呢,祝聲剛剛回來,身上也髒,本來想讓席硯禮幫忙給崽崽洗澡的,但落落一離開他就哭哭,祝聲就親自給他的煤球寶寶洗洗搓搓了。
落落趴在水盆邊緣,仰頭看着爸爸,奶乎乎地嗷嗚嗷嗚,小胖尾巴一甩一甩的,翅膀展開晃晃水波。
祝聲點點他的小鼻子,輕笑一聲,揪着毛巾給孩子洗洗搓搓,洗完拿過乾毛巾一裹,擦擦水漬,再拍點爽身粉。
祝聲抱着冰冰涼涼香噴噴的小龍崽崽舉高高,目光溫柔含笑,逗得孩子奶聲奶氣地開心嗷嗚:“嗷嗚~”
給孩子洗完澡,祝聲沒急着去洗漱,先去把帶回來的東西分一分。
這次帶的東西有點多,祝聲身上的雇傭金都花完了,不過這趟出門真的值了。
這段時間南部那邊物資尤為豐富,祝聲碰上好時候了,趁機買了不少好東西。
霍雲舟的腿不好,祝聲專門買了一盒藥膏,只要加熱就能重複使用,足夠用到秋季了。
一張發熱毛毯,蓋在腿上,不容易受涼受潮,天氣一冷霍雲舟就會腿疼,祝聲特意買了一張熱毯回來給他蓋腿。
除此之外還買了一把小型弓弩,之前那把舊了,效果大打折扣,祝聲這次重新買了一把回來,質量比上一把更好一些。
還有一袋補氣血養元氣的藥粉,給霍雲舟和席硯禮一起泡水喝,一家七口裏就他們兩個體質最差。
凱撒爾喜歡喝茶,也喜歡精心保養自己的金發,祝聲乾脆去南部黑市買了一罐茶葉回來,又兜兜轉轉好幾圈,才從一個攤子裏買到一罐潤發乳。
凱撒爾已經賺錢回來了,坐在屋前的小凳上喝茶,拿着手裏那罐潤發乳很是滿意,就是那罐茶葉品質一般般,口感不如高等茶葉那樣清香。
祝聲:“?”
“還挑上了你,你知道這茶葉多貴麽,黑市就這一罐。”祝聲伸手去拿:“喝不喝,不喝還我。”
凱撒爾側身一躲:“不還,我的,我晚上就要泡茶喝。”
祝聲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抱着他的小胖煤球,繼續分發東西。
給席硯禮買的東西,是祝聲最難找到的了,為此耗費了一周的時間。
九包藥材,十天一包,小火熬制,這是兩個月的量。
一盒補氣參片,聽說是野生的,不知道效果怎麽樣,價格昂貴,但祝聲還是買回來了,希望真的可以給席硯禮養養身子。
兩本荒星圖冊,給席硯禮看的,他喜歡看書,祝聲在一個小舊攤子翻了半天,才找到這麽兩本。
西裏奧喜歡吃東西,祝聲就從外面買了一袋煙熏肉乾,還有一大袋小魚乾,一袋硬塊餅乾,都是給西裏奧當零食吃的。
除此之外又買了兩罐潤鱗膏,一罐給西裏奧,一罐給落落。
祝聲自己沒買東西,倒是給他的小胖寶寶買了不少,奶粉買了整整兩大罐,一大袋奶糕,一瓶清涼液油,一袋磨牙餅乾,一張小涼毯子,一串清脆作響的漂亮貝殼風鈴。
他給陸遇澤也買了東西,扒拉扒拉出來,揚聲朝着隔壁呼喊小崽:“小澤小澤,快點過來,有事找你。”
隔壁應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陸遇澤才濕着頭發趕過來,衣服也是濕漉漉的,明顯是在洗頭。
祝聲取了一條乾淨毛巾給他擦擦頭發,拉着他過來,取出自己買回來的東西。
一袋奶香餅乾,一件防水防風的小孩外套,一個從垃圾堆裏搶回來的智能小型機器保姆,一套專門買回來的修理工具箱。
祝聲拍拍小崽的肩膀,“這個小機器人保姆已經報廢了,但你要學會将這個機器人拆開、修好、再重新組裝,可以做到麽?”
陸遇澤抱着小機器人,呼吸急促兩分,臉頰微紅,翠綠色眼眸清澈明亮,用力點頭:“我能做到,謝謝叔叔。”
祝聲揉揉他的腦袋。
落落搖搖尾巴,對着哥哥嗷嗚一聲,窩在爸爸懷裏,沒有像往常一樣撲向哥哥,幼崽現在更想黏着爸爸。
西裏奧問:“四哥怎麽去垃圾場那邊了?”
祝聲撓撓臉頰:“就是想去那邊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撿點回來。”
凱撒爾挑眉:“我們家過得那麽落魄了麽?”
“去都去了,順便去看看呗,萬一撿到什麽好東西呢。”祝聲笑嘻嘻的,沒有多說什麽,就還是那句話。
想到什麽,凱撒爾也不說話了,是他的話,他也會去南部垃圾場那邊碰碰運氣的,萬一撿到什麽好東西了呢,比如說醫療倉,撿回來修修還能用,不過很多珍貴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東西分得差不多了,祝聲又在袋子裏扒拉扒拉,翻出一大一小兩把刀刃。
這是兩把由黑曜石打造的長刀和短刀,一把給凱撒爾,一把給陸遇澤。
凱撒爾挑了挑眉,接過長刀仔細查看,心裏軟軟,嘴上說着:“這好東西,你從哪來的?”
“逛黑市的時候被人跟蹤打劫了,後面我和他們好好講講道理,他們就把兩把刀送給我了。”祝聲說:“我推辭不過,就收了。”
大家:“……”
行,以‘理’服人,很好。
陸遇澤看着遞到面前的短刀,手足無措,慌忙擺手:“不用的,叔叔,你給伯伯們和小叔吧。”
祝聲笑了一下:“你覺得他們誰用得到這把短刀了?”
霍雲舟有腿傷,用刀不方便,藏在輪椅底下的武器一直都是小型弓弩。
席硯禮身體不好,遇到危險直接帶着孩子推着大哥跑就行了,不用他去防禦。
不過席硯禮手上有一把打磨尖銳的利箭,平時防身也差不多,現在凱撒爾有了新的武器,原來那把老舊長刀就給席硯禮,拿着防身就行了。
陸遇澤又下意識看看西裏奧叔叔,祝聲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樂笑了:“你小叔的實力你還能不清楚麽,一爪子過去,敵人就被拍飛了。”
西裏奧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陸遇澤也才想起這個,抿了抿唇,耳朵微紅。
祝聲把短刀放到小崽手裏,揉揉他的頭發,拍拍腦袋:“拿着吧,先把東西放回去,晚上過來吃飯。”
陸遇澤點點頭,抱着一堆東西回家,先去洗頭洗澡洗衣服,收拾完了就趕過來幫忙做飯。
祝聲把他趕出廚房,不用他來幫忙,讓他到客廳和小胖煤球玩。
落落正窩在三伯懷裏,睜着大圓眼睛,探頭探腦看着面前的圖冊,滿眼好奇,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哭哭。
看見哥哥回來,小家夥眼睛一亮,伸出爪爪一張一握,小胖尾巴歡快搖晃,奶乎乎喊着:“嗷嗚~”
“小澤過來了。”席硯禮擡眸看去,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小崽兒坐下,溫聲教着兩個孩子一些地理知識。
落落專注地看着圖冊。
看着看着,落落換了一個姿勢,蛄蛹蛄蛹爬到哥哥懷裏,找了個好位置坐好,拉過哥哥的手臂環住肚肚,兩只小手搭在哥哥手臂上面,幼崽繼續探頭探腦看着圖冊。
陸遇澤低眸看着懷裏的小胖煤球,摸摸小圓腦袋,和他一起安靜聽着席硯禮教導知識,目光一眨不眨地瞧着圖冊上面的荒星地理。
等以後長大了,他就和祝聲叔叔一起出去做任務,走遍荒星的東南西北,賺到很多的星幣,給家裏帶回許許多多的物資……
“吃飯了!”祝聲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今天的晚餐是炖肉和蒸魚,西裏奧,怎麽又又又吃蒸魚?”
西裏奧反駁道:“哪有,這幾天都沒吃魚呢,就今天才去抓的。”
“好了,不許吵架,準備開飯了。”霍雲舟緩聲勸架。
外面熱熱鬧鬧的。客廳裏,席硯禮合上圖冊,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帶着他們去餐桌那邊,輕聲說:“吃飯吧。”
陸遇澤點頭,抱着小胖煤球,跟在伯伯身邊。
落落搖搖小胖尾巴,睜着滾圓清亮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應伯伯:“嗷嗚~”
餓餓,飯飯,香香~
……
晚飯過後,西裏奧洗碗,祝聲給孩子喂了一碗熱奶,帶着落落出去洗漱,洗漱完了回到房間,一大一小直接躺平在床,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落落翻身坐起,揮揮翅膀飛到爸爸懷裏,啪叽一下趴在爸爸身上,閉上眼睛,奶聲奶氣地嗷嗚撒嬌,小胖尾巴輕輕搖晃。
祝聲揉揉幼崽的腦袋,眼睛沒有睜開,另一只手往旁邊摸索摸索,拿起竹扇輕輕搖動,給幼崽扇涼。
祝聲這段時間在外面就沒睡過什麽安穩覺,這會兒躺在自家床上,身心不自覺放松下來,眼皮越來越沉,搖着竹扇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直到停止。
落落傍晚時候哭了一場,早就累累了,迷迷糊糊閉上眼睛,趴在爸爸胸膛,聽着爸爸的心跳聲,打起了小呼嚕。
就在準備墜入夢鄉的前一秒,祝聲睜眼坐起,睡眼朦胧地取來一罐潤鱗膏,給小胖寶寶塗抹按揉。
等鱗片上的潤鱗膏被吸收了,祝聲又給孩子拍上一點爽身粉,拉過小方塊巾,輕輕蓋住幼崽肚肚,祝聲緩緩躺下睡着了。
落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緩慢地眨了眨,趴在爸爸胸口,閉着眼睛呼呼大睡,房間裏響起呼嚕呼嚕的小奶音。
夜幕之上明月高懸,月光從屋外映照進來灑落床面,像瑩瑩光膜一般,蓋在一大一小身上,靜谧而溫柔。
半夜時分,祝聲被懷裏的小胖火爐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薄汗,又去探探幼崽的後背和腦袋。
小家夥熱得直冒薄汗,困困呼呼地在爸爸身上翻來覆去,來來回回尋找涼快的地方,原本呼嚕呼嚕的小奶音,也變成了睡不安穩的哼唧哼唧。
祝聲眨眨眼睛,看着天花板,慢慢清醒一些。
拉來一張小涼席子,把懷裏的小家夥抱下來,放到涼席上面,祝聲拿過爽身粉,給落落全身上下都拍了一層,最後揪着小方塊巾蓋住幼崽的肚肚。
祝聲輕搖竹扇,給自己和孩子扇扇涼風,閉上眼睛醞釀睡意,搖扇的動作越來越慢,直到停下,呼吸平緩綿長。
淩晨時候,落落無意識地蹬了一下腳腳,直接把自己從睡夢中吓醒了,睜着一雙金燦燦亮晶晶的黃金豎瞳,下意識地小小聲嗷嗚嗷嗚:“嗷嗚……”
發現自己沒有躺在爸爸懷裏,落落骨碌一下翻身坐起來,睡眼朦胧地扇着小小龍翼,搖搖晃晃飛到爸爸胸口趴下,閉上眼睛哼唧兩聲,呼呼大睡。
祝聲倏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掃視周圍,反應過來發現是他的小胖寶寶,又慢慢放松警惕,摸摸孩子的後背,繼續困倦昏睡。
落落睡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翻身坐了起來,頂着一頭熱汗,蛄蛹蛄蛹從爸爸懷裏下來,爬到床上。
叼起他的小涼席子,小家夥慢慢吞吞地轉身返回,手腳并用爬到爸爸胸口,鋪好涼席,趴下繼續睡覺。
祝聲睜開眼睛:“?”
眼底閃過幾分好笑,祝聲唇角微彎,拿過小方塊巾蓋住落落的肚子,又又又一次睡着了。
一整個晚上斷斷續續醒了好幾次,煤球父子終于還是賴床了,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只會迷迷糊糊地一邊喊熱一邊沉睡。
小胖煤球熱得直冒熱汗,來來回回地翻來覆去找涼快位置,小小的一張涼席被他轉了個遍。
可不管多熱,他都不願意從爸爸懷裏下來,小小胖胖一團趴在爸爸胸膛,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冒着哼唧哼唧的小奶音。
黏糊的小胖寶寶,真是甜蜜又熱乎的負擔呢。
祝聲也慣孩子,熱得額頭冒薄汗了,還是把小家夥抱在懷裏,即便幼崽蛄蛹蛄蛹到處轉換位置,他也睡得踏踏實實。
煤球父子就是煤球父子,一個黑發黑眸,一個鱗片漆黑,不僅長得很像,連一些行為習慣都尤為相似,緣分就是緣分。
現在已經天光大亮,再睡一陣子,太陽都要燒屁股了。
霍雲舟推着輪椅到房門口看了兩眼,看他們睡得那麽沉,最後還是沒有喊醒他們,只将早飯放到餐桌,什麽時候起床了再吃吧。
凱撒爾有事要忙,天色剛亮就走了,他不會做飯,直接蒸了一鍋面團,自己拿了一個在路上啃,剩下的放到鍋裏,等其他人醒了就吃。
祝聲回來了,有他在家,西裏奧就不用守在家裏當保護神了,背上他的竹筐,跟着小澤出門找找有什麽好吃的,順便撿些柴火回來。
雖說荒星的夏季漫長,但時間總是一晃而過的,得趁着現在天氣不錯,多囤些柴火,這樣天冷了,家裏還能有柴火用。
落落醒的比爸爸還早,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小哈欠,水潤清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在涼席上換了一邊位置,落落乖乖巧巧地趴在爸爸懷裏,小胖尾巴輕輕搖晃,安靜無聲地等着爸爸醒來。
察覺到幼崽的呼吸變了,祝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睡眼朦胧,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身,伸手穩穩當當地接住從胸口滾落的小胖煤球。
祝聲揉揉頭發,眉眼困倦,嗓音有些沙啞:“寶寶,怎麽那麽早就醒了呢……”
落落抖抖翅膀,扭頭看了一眼外面金燦晃眼的日光,大眼睛眨巴眨巴:“嗷嗚?”
祝聲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光線亮得都有些刺眼睛了,他低低輕笑:“好吧,寶寶,現在快中午了。”
“嗷嗚~”落落搖搖小胖尾巴,黏黏糊糊展開翅膀飛過去,一頭紮進爸爸懷裏,蹭蹭腦袋。
“走咯,刷牙洗臉吃飯飯。”祝聲抱着他舉高高,彎眸淺笑,抱着他的寶貝崽崽出門洗漱。
一出門就看見坐在屋檐下的大哥和三哥,祝聲腳步一頓,一覺睡到現在才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小小聲地喊了大哥三哥,祝聲抱着他的小胖煤球,繞到院子那邊刷牙洗臉。
“嗷嗚~嗷嗚~”落落也奶聲奶氣地和兩個伯伯問好,窩在爸爸懷裏搖搖尾巴,小胖爪爪一張一握。
霍雲舟和席硯禮看着他,眉眼溫柔,點了點頭,也輕聲問了早安。
祝聲先給他的小胖寶寶刷刷乳牙,再洗洗胖臉,揪着毛巾,動作輕柔地給小家夥擦擦臉上的水漬。
把孩子照顧好了,祝聲才忙自己的事情,刷牙洗臉,擦擦臉上的水漬,抱着小胖煤球貼貼蹭蹭小腦袋,最後忍不住嘬嘬兩口幼崽胖嘟嘟的小臉。
“寶寶寶寶,可愛煤球寶寶,你是一個香香煤球,胖嘟嘟沉甸甸。”祝聲抱着小家夥不放,貼貼臉蛋,愛得不行,青年眼眸烏亮清澈,溫柔和愛意快要從眼睛裏溢出來。
“嗷嗚~”小龍崽崽害羞地嗷嗚一聲,兩只爪爪搓搓小臉,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黏黏糊糊地湊着小臉,貼貼蹭蹭爸爸的臉臉。
一大一小在那兒黏糊好半天,洗漱兩分鐘,黏糊半小時。
霍雲舟都看不下去了:“祝聲,先帶孩子吃飯,別餓着孩子。”
“來了來了。”
祝聲撫撫幼崽的腦袋,低頭仔細瞧了瞧小家夥的龍角饽饽,似乎是長大了一點點呢,不過變化不是很明顯,肉眼有些看不出來,只能憑借感覺判斷。
摸摸小圓腦袋,祝聲親親寶寶的小臉,抱着幼崽回屋吃飯,一大一小抱着一個面團,搬了一張小凳坐在屋檐下,一口一口啃着吃。
“早飯一定是凱撒爾做的。”祝聲啃着面團,不用猜就知道是凱撒爾做的,家裏就他廚藝最差勁了。
霍雲舟低頭編着竹席,頭也不擡地說:“吃吧,午飯就好了。”
席硯禮也在低頭織着毛衣,溫聲安慰說:“二哥廚藝進步很多了。”
祝聲一想到凱撒爾以前的廚藝,靜默片刻,喃喃低語:“說的也對……”
落落靠坐在爸爸懷裏,兩只爪爪抱住一個大胖面團,張大嘴巴啊嗚一口,鼓着腮幫嚼嚼嚼,幼崽的大眼睛裏有幾分困惑。
今天的早飯沒有以前那麽香香軟軟呀。
擡頭看看爸爸,見爸爸也在拿着面團啃啃啃,落落就不挑食了,抱住團團啊嗚一口又一口,乖乖巧巧地吃了個乾淨。
發現孩子擡頭看他,祝聲不自覺彎起唇角,低頭用下巴蹭蹭小家夥的腦袋,細心地撚去幼崽身上掉落的面團碎屑,攬着孩子繼續啃面團子。
吃完一個團團,落落肚子圓鼓鼓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懶呼呼地往後窩靠在爸爸懷裏,摸了摸小肚肚,幼崽一動不動,時不時打個小嗝。
小胖煤球吃撐了。
祝聲把最後兩口團子塞進嘴裏,抱着孩子起身,去用溫水泡了一碗熱奶,握着小勺攪拌攪拌,舀了一勺喂到落落嘴邊。
小家夥低頭喝了一口,小胖臉蛋突然皺巴一下,喝完第一口,之後祝聲喂他繼續喝奶,落落搖搖腦袋,扭過頭去,不願意再喝了。
“怎麽啦,這個奶粉不好喝嘛?”
祝聲疑惑地自己嘗了一口:“奶香奶香的,味道不錯啊,寶寶不喜歡麽?”
落落搖搖頭又點點頭,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嗷嗚~”
外面低頭織着毛衣的席硯禮開口道:“落落不是不喜歡喝,是覺得奶粉太熱了,現在不想喝奶。”
祝聲:“?”
他的小胖寶寶那麽怕熱嘛?
祝聲低頭看了看小家夥,點點頭,嗯,可能是因為身上鱗片全是漆黑的吧,比較吸熱……
祝聲把自己說服了,手臂圈着孩子,一手端着小碗,一手握着小勺,飛快攪拌吹涼。
感覺溫度差不多了,祝聲舀了一勺奶奶,喂到落落嘴邊,低聲哄着:“嘗嘗嘛,現在不熱了,小寶寶就要多喝奶奶,才能快快地長大長胖呀。”
“嗷嗚~”落落搖晃小胖尾巴,喝完一口,溫度正好,幼崽奶乎乎地嗷嗚撒嬌:“嗷嗚~”
“好好好,乖乖喝奶,長胖胖。”祝聲舀起一勺熱奶吹吹,喂到崽崽嘴裏,輕聲低語:“一天三餐都要喝奶,寶寶乖乖聽話,喝完了爸爸再去買。”
“嗯嗚~”落落歪頭蹭蹭爸爸手臂,小胖尾巴黏黏糊糊地搭在爸爸手臂上,大眼睛圓溜烏亮,滿是依賴。
一碗熱奶不多不少,祝聲喂他喝完,摸摸小肚肚,圓滾滾的。
将幼崽頂在腦袋上面,祝聲收了碗筷去洗乾淨,搬來一張搖椅和一把竹扇,又拿來一袋奶糕。
給霍雲舟和席硯禮都分一塊奶糕,塞了一塊給落落抱着啃啃啃,祝聲坐在搖椅裏,閉着眼睛神情放松,一邊晃着搖椅,一邊搖着竹扇,給孩子扇扇涼風。
落落坐在爸爸懷裏,底下墊了冰冰涼涼的小竹席,幼崽也算坐得住,懷裏抱着一塊香甜奶糕啃啃啃,小胖尾巴輕輕搖晃。
落落自己啃一口,還要投喂爸爸一口,父子倆黏黏糊糊地分着吃完一塊奶糕,又躺在搖椅裏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落落躺在小涼席上,不自覺伸展手腳,打了個小哈欠,閉上眼睛,抱着小胖尾巴盤成一團呼呼大睡。
祝聲輕輕晃着搖椅,時不時睜開眼睛看看懷裏的小家夥,手上搖扇的動作不停。
每隔半個小時左右,祝聲就手動地給幼崽翻過一面,再挪個涼快位置,透透涼。
小小胖胖的一團幼崽,攤平在涼席上,像一塊軟軟糯糯的煤球餅餅,小圓肚子一起一伏,小家夥還會迷迷糊糊地哼唧兩聲,伸出小胖爪爪撓撓肚皮。
光是看着孩子睡覺,祝聲都能看上一整天,唇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從落落的兩個圓圓鈍鈍的龍角饽饽,看到小家夥胖嘟嘟的臉蛋,小鼻子,小嘴巴,兩只耳朵,身後還有一雙小小龍翼,一條短短胖胖的小尾巴。
全身上下的漆黑鱗片滑軟稚嫩,透着淡淡亮澤,是個名副其實的煤球寶寶。
“寶寶寶寶,煤球寶寶,怎麽這麽可愛呢……”
“哼嗚……”小家夥翻了個身,趴在小涼席上,睡得正沉。
祝聲沒有打擾孩子睡覺,輕手輕腳起身,重新拿了一張冰冰涼涼的小涼席,鋪在搖椅上面,抱起睡着的小胖寶寶,慢慢放到上去。
祝聲在家,做飯的事情就不用霍雲舟和席硯禮幫忙了,一個人進了廚房,熟練地操起菜刀和鍋鏟,忙得叮當作響。
午飯是簡單的四菜一湯。
做好了飯,西裏奧和陸遇澤還沒回來,祝聲在大門口探頭探腦,再擡頭看看頭頂的太陽,要是一會兒還是沒回來,他就要拎起長刀出門找人了。
不過幸好,祝聲等了兩三分鐘,西裏奧就帶着陸遇澤回來了,身後背着裝滿東西的竹筐,一大一小都是滿頭大汗。
祝聲皺眉道:“下不為例,以後天熱了就馬上回家,家裏什麽東西不夠就跟我和凱撒爾說。”
“嗯嗯,知道了,哥。”西裏奧很是乖覺,四哥說什麽就是什麽,只管點頭應聲。
陸遇澤也點點頭,背着雙手,低頭垂眸不敢去看三個家長。
“好了,快去洗漱,準備吃飯了。”祝聲擡手,一人拍拍腦袋,趕他們去洗手吃飯。
祝聲把兩個竹筐搬到一旁,轉身返回屋裏,看看他的小胖寶寶醒了沒有。
落落聽到聲音就醒了,只是還沒有徹底清醒,睜開眼睛,緩慢地眨巴眨巴,趴在小涼席上一動不動。
祝聲蹲在落落面前,和幼崽平視着,眉眼彎彎,嗓音輕緩溫柔:“寶寶。”
“嗷嗚~”落落努力睜圓眼睛,看着面前的爸爸,奶乎乎地嗷嗚一聲,身後的小胖尾巴搖了搖。
“胖煤球!”西裏奧剛洗完手就沖了進來,彎腰湊到幼崽面前,呲着個大牙笑嘻嘻,伸手摸摸幼崽的小圓腦袋,探探溫度,臉上笑容一收:“體溫好像有點熱。”
陸遇澤慢一步進來,默默站在小胖煤球旁邊,低頭看着面前的幼崽,耳邊聽着小叔的話,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我看過了,寶寶沒事,只是天氣太熱了。”席硯禮将剩下的毛線收尾,輕聲說:“幼崽體溫一向很高。”
祝聲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裝了一盆溫涼水,放點清涼液油,把熱乎乎的小胖煤球放進盆裏泡一泡。
體溫降下來了,再抱出來擦乾水漬,拍點爽身粉,小家夥又變成冰冰涼涼的胖煤球寶寶了。
“好了好了,吃飯啦,寶寶餓不餓呀?”祝聲抱着他的小胖寶寶,黏黏糊糊地貼貼臉頰,抱着進屋吃飯。
“嗷嗚~”落落仰頭嗷嗚一聲,小奶音清脆響亮,恢複了往日的活潑開朗。
落落泡澡的時間,其他人都沒有開動,等黏黏糊糊的煤球父子回來了,才動筷吃午飯。
祝聲端着小碗握着小勺,低頭垂眸,一口一口把他的寶寶喂飽。
一口飯一口肉,再吃兩根青菜,蛋羹一勺,吃完飯歇歇就喝奶,午飯過後,落落的肚肚圓圓鼓鼓。
祝聲伸手摸摸,沒有很撐,幼崽的肚肚一直很圓。
家裏的夥食一向不錯,每一頓都有肉有蛋有青菜,幾個月的細心投喂,比起之前,孩子長圓長胖了一點點。
落落從破殼到現在,快三個多月了。
祝聲第一次見到他時,小家夥還是怯生生的,有點蔫巴,還有點病弱。
現在好多了,軟軟小小的一團幼崽,慢慢長成了現在圓滾滾胖嘟嘟的煤球寶寶。
幼崽性子活潑開朗,常常跟着西裏奧和陸遇澤在兩邊小院到處溜達,要麽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跟上,要麽是扇着小翅膀屁颠屁颠跟上,反正就是小黏人精。
不僅如此,小胖煤球還是個小告狀精。
聽霍雲舟說,西裏奧之前逗孩子,躲在角落,等落落扇着翅膀路過,就跳出來吓唬孩子。
小家夥吓了一跳,嘤嘤嗚嗚地轉身飛回客廳找伯伯,一頭紮進席硯禮懷裏,仰頭睜圓眼睛,兩只爪爪扒拉着伯伯的衣服,委屈巴巴地咿嗚告狀。
後來跟着西裏奧學壞了,胖嘟嘟的一團煤球寶寶,也跟着躲在角落,探頭探腦觀察西裏奧來了沒有,吸起肚肚躲起來,等西裏奧經過,也嗷嗚嗷嗚地飛出來,展開手腳吓唬西裏奧。
西裏奧也配合着他,假裝被吓到,等幼崽奶乎乎樂笑的時候,就突然伸手把幼崽抓住,蹭蹭貼貼小胖臉,然後桀桀桀地發出奇怪笑聲。
吓得幼崽又着急忙慌去找伯伯,縮在伯伯懷裏,嗷嗚嗷嗚告狀。
祝聲聽了以後樂得不行,把小胖寶抱住,低頭親親兩口胖臉,心裏軟軟的。
“嗷嗚~”
吃完午飯,照常是回到房間午睡,不過落落早上睡夠了,現在不困。
幼崽手腳并用爬到爸爸身上,沉甸甸的一團煤球,在爸爸身上爬來爬去,偶爾還會調皮地一蹦一蹦。
胖嘟嘟。
祝聲躺在床上閉着眼睛,嘴角微彎,任由幼崽調皮搗蛋。
別說爬上爬下一蹦一跳了,就是在他頭發上盤窩都行,只要小胖煤球不怕熱。
玩累了,落落叼着他的小涼席子,爬到爸爸身上,找了一個舒服位置放下,啪叽一下躺在小涼席上,攤開胖手胖腳和翅膀尾巴,閉着眼睛就睡着了,鼓着小圓肚肚一起一伏。
祝聲睜開眼睛,拿過竹扇,輕輕搖動給幼崽扇扇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小方巾蓋在幼崽的肚肚上面。
睡着之前,祝聲拿過爽身粉,仔仔細細給幼崽拍上一層,這才放下午覺。
他下午打算出門一趟,外出打獵,順便看看這邊的黑市有沒有寒冰石售賣。
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心裏記着事兒,祝聲沒有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往窗外看了看,看那日頭,應該是下午三點多。
是一天裏最熱的時段。
不過做事宜早不宜遲,祝聲伸出雙手,把胸口上趴着呼呼大睡的幼崽,連崽帶席,輕輕抱了下來,放到旁邊。
小家夥熱出汗了,趴着睡的那邊又熱又潮,祝聲手動給他翻了一面,拍一點爽身粉,輕搖竹扇。
祝聲手支着腦袋,側躺着搖扇子,目光溫柔地看着睡着的小家夥。
三個多月大,還不到四個月,還是個小寶寶呢。
小胖寶寶哼唧兩聲,無意識地蹬了一下腳腳,整個小身子突然抖了一激靈,落落倏地睜開眼睛,咿嗚咿嗚哭起來:“咿嗚……粑……”
祝聲哭笑不得,趕忙把他抱起來哄哄,心裏無奈,小胖寶寶,怎麽還自己把自己吓哭呢?
“爸爸在呢,爸爸在呢,寶寶不哭。”
“咿嗚……”小胖煤球哭哭唧唧地縮在爸爸懷裏,兩只小爪抓住爸爸的衣服,小胖臉蛋貼着爸爸胸口,吚吚嗚嗚地委屈哭哭,大眼睛沾滿淚水。
“好了好了,呼嚕呼嚕小腦袋,不哭了不哭了。”祝聲抱着他輕搖晃,摸摸小圓腦袋,低聲輕哄。
霍雲舟和席硯禮聽到聲音,過來看一眼,問道:“怎麽哭了?”
祝聲道:“沒事,小家夥在睡夢中蹬了一下腳腳,自己把自己吓哭了。”
霍雲舟和席硯禮都沒忍住笑,小孩子怪可愛的,自己都能把自己吓哭。
“好了,不哭了,伯伯給你吃糕糕。”霍雲舟滑着輪椅過去,從口袋拿出一張手帕,慢慢打開,拿出一塊香甜奶糕:“落落吃麽?”
“嗷嗚~”
落落睜着濕漉水潤的大眼睛,扇着小翅膀,撲騰撲騰飛到伯伯懷裏,坐在伯伯腿上,仰起小臉,咬住伯伯喂的奶糕,小胖尾巴輕輕搖晃。
霍雲舟摸摸他的腦袋,伸手拿過一旁的竹扇輕輕搖動,給滿頭大汗的孩子扇扇涼風。
西裏奧迷迷糊糊走過來,揉着眼睛,頭發淩亂:“咋啦?”
祝聲擺擺手:“沒事,小家夥自己吓哭自己。”
“哈哈哈!胖煤球!這麽可愛!”西裏奧一下子清醒了,哈哈大笑,摸摸幼崽的小胖臉臉,胖嘟嘟的,手感軟彈。
落落咬着奶糕,看着面前哈哈大笑的小叔,忍不住吸吸鼻子。
眼眸浮上一層水光,小家夥眼淚汪汪地松開手裏的奶糕,轉頭把小胖臉埋進伯伯懷裏,嘤嘤哭泣:“嘤嗚……”
霍雲舟抱着哭哭的孩子,輕拍後背,溫聲哄着:“不哭不哭……”
霍雲舟擡手,咚地一聲,在西裏奧腦袋上輕敲一下:“多大人了,還欺負孩子。”
“錯了錯了,小叔不笑了,寶寶不哭不哭。”西裏奧連忙揉揉幼崽的後腦勺,着急哄哄。
“臭小子。”祝聲勾着西裏奧的脖子,砰砰敲兩下他的腦袋,沒好氣道:“本來想讓你在家休息的,哼,下午跟我出門乾活去。”
好不容易哄好了崽崽,眼看着祝聲收拾竹筐,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落落紅着眼睛又要哭哭。
扇着小翅膀,啪叽一下紮進爸爸懷裏,爪爪抓住爸爸的衣服不放,落落委屈哭泣:“咿嗚……”
“爸爸不走,爸爸只是出門抓星獸,晚上給你炖肉湯喝。”祝聲抱着哭泣的孩子,輕聲哄着,好好和他解釋。
“咿嗚……”小家夥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以為爸爸又要好久都不回來,吓得幼崽直哭哭。
哄了一會兒還是沒哄好,祝聲無法,低頭嘬嘬孩子的小胖臉臉:“爸爸一定早點回來。”
落落哭聲一停,吸吸鼻子,睜着圓溜濕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眼底有一點小害羞。
幼崽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傷心哭哭,還是要害羞搓臉,總之現在是不哭了。
祝聲低笑,又親親他的小臉,把他放到席硯禮懷裏。
時間不早了,祝聲背起竹筐,帶上西裏奧轉身出門。
等落落反應過來,爸爸關上大門都走遠了,幼崽眨巴眨巴大眼睛,下意識地嘤了一聲,扭頭嗚嗚地紮進伯伯懷裏。
“不哭不哭,爸爸傍晚就回來了,這次沒有走遠。”席硯禮溫柔安慰。
小耳朵動了動,落落哭聲小了一些,睜開眼睛,眼眸濕漉漉的:“嘤……”
席硯禮抱着小家夥輕搖晃,不自覺低咳兩聲,又柔聲哄道:“有大伯和三伯在呀,還有哥哥,落落下午陪陪伯伯和哥哥好不好?”
“嗷嗚~”聽到伯伯的咳嗽聲,落落也不嫌熱了,小臉趴在伯伯胸口,小胖爪爪一下一下給伯伯順氣,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
席硯禮彎眸:“謝謝寶寶,伯伯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嗷嗚~嗷嗚~”落落又扭頭去看旁邊的霍雲舟。
霍雲舟微微彎唇,緩聲安撫:“伯伯也沒事,落落不要擔心。”
小龍崽崽搖搖尾巴,睜着水潤大眼,奶乎乎地嗷嗚:“嗷嗚~”
“哥哥應該還在午睡,等哥哥醒了,落落再去找哥哥玩,好不好?”霍雲舟說。
落落點點腦袋:“嗯唔~”
他們在這邊低聲說話,兩家之間的小木門被輕輕推開,細微聲響讓人不自覺投去目光。
陸遇澤打開小門,和不遠處的小胖煤球對上視線,看着那雙金燦燦濕漉漉的黃金豎瞳。
剛才聽到的哭聲不是錯覺,胖煤球真的在哭,眼睛又濕又紅。
先和兩個伯伯禮貌問了午安,陸遇澤看着那只小胖煤球,聲音微頓。
扶在門上的手指不自覺微蜷,清澈翠綠的眼眸一眨不眨,目光沉靜淡然,陸遇澤抿了抿唇,問道:
“要過來玩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