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不讓舔臉,
第18章 第 18 章 不讓舔臉,
第18章 第 18 章 不讓舔臉,
天氣熱了, 家裏沒有寒冰石不行,吃不香睡不着。
祝聲出去找了一圈,結果找了半天, 都沒買到寒石。
距離最近的黑市今年沒有寒石出售。
往年這個時候,早就有寒石出現在市面上了, 今年不知道是出了什麽變故, 一塊寒石都沒有。
他沒找到寒石, 乾脆就交給凱撒爾去找了,凱撒爾的人脈比較廣。
之後頂了快一個星期的炎熱氣溫,凱撒爾從暗商手裏,高價買回了七塊寒石, 一人一塊。
一塊寒石有成人兩個拳頭大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也能夠随身攜帶着使用, 外出時帶着降溫, 晚上睡覺就放在房間裏當降溫器。
有了寒石,最開心的就是小胖火爐, 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趴在寒石上面。
“落落, 不能直接趴着, 太涼了。”
祝聲鋪個床的功夫, 回頭一看, 他的小胖煤球直接趴在寒石上降溫了。
“嗷嗚~”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眸無辜, 抱着一大塊寒石一動不動, 連小胖尾巴都貼上去了。
煤球寶寶真的很怕熱。
祝聲無奈,将他的小涼席拿過來,鋪在寒石上面。
鋪完也不太放心, 他又摸了摸溫度,還是太涼了。
祝聲翻找半天,用乾淨的衣服疊了厚厚一張墊被,鋪在寒石上面,再放上涼席,最後探探溫度,這下放心了。
“行了,這樣不涼了,你趴吧。”
落落看着裹得嚴嚴實實的寒石,趴上去試試溫度,眨巴眨巴眼睛,扭頭看着爸爸,委屈地嗷嗚一聲:“嗷嗚……”
“不可以,就這樣趴着睡。”祝聲搖頭拒絕幼崽的請求:“直接趴着寒石睡覺太涼了,對身體不好,你還小呢。”
落落眨巴眨巴眼睛,手腳并用爬上涼席,軟乎乎地趴成煤球餅餅,感受着微微涼意,豎起短短胖胖的小尾巴尖搖搖搖:“嗷嗚~”
見他又開心了,祝聲也放下心來,躺在床上,兩手覆在腦後,溫柔看着自己的煤球寶寶。
祝聲自己也有一塊寒石,怕放太近了會冷,就放到房間角落那邊了,隔着一段距離,涼度正好。
就是半夜容易被冷醒。
祝聲迷迷糊糊坐起身,扒拉扒拉旁邊的被子蓋好。
擔心小胖寶寶也冷,祝聲去拿了一塊小方巾,蓋在孩子身上。
檢查一遍落落的睡眠情況,祝聲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小家夥還在呼呼大睡,無意識地蹬了蹬腳腳,翻了個身繼續睡覺,攤平在小涼席上,迷迷糊糊地撓撓肚皮。
許是感覺不習慣,落落睜開眼睛,一雙滾圓清澈的黃金豎瞳在夜色中閃着瑩瑩明光。
幼崽眼眸稚嫩純真,還帶着一些迷糊困倦,邁着小短爪爪,慢慢吞吞爬下涼席。
叼起掉到床上的小方塊巾,再轉身慢慢吞吞爬到小涼席上,爪爪扒拉扒拉,給自己蓋住肚肚,幼崽呼呼睡去。
寂靜安谧的房間裏,涼氣彌漫,緊閉的窗戶縫隙透進幾縷月光,灑在床上。
小小胖胖的幼崽攤平在小涼席上,圓鼓鼓的小肚皮一起一伏,打着輕輕細細的小呼嚕,時不時發出幾聲軟糯呓語。
“嗯嗚……”
祝聲睜開眼眸,聽着耳邊漸漸平緩的小呼吸聲,輕手輕腳地探身給孩子拉拉被子。
放下手時,手指微屈,溫柔地撫了撫寶寶的臉頰,祝聲唇角不自覺微揚。
攬着小竹架子,連寒石帶幼崽,祝聲一起攬進懷裏,安然入睡。
一夜好夢。
天氣越發炎熱,祝聲和西裏奧調整了出門時間,在清早和傍晚時出去乾活,避開灼熱日光。
凱撒爾就不行了,不管春夏秋冬,只要有任務在手,就算是刮風下雨也得出門賺錢,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不過說是清早和傍晚才出門乾活,但祝聲和西裏奧也沒閑着,天天一大早出門,天還沒亮就走了,跑到百裏之外的紅腳鳥平原偷蛋。
家裏上有下有小,都是要補身體的時候,肉吃多了也膩,最近改成吃蛋了。
蛋羹給落落和小澤,淋上植物清油,早晚各吃一碗。
祝聲和西裏奧喜歡吃炒蛋,蛋炒飯也喜歡,放點青菜碎末一起炒那種。
霍雲舟和席硯禮口味清淡,喜歡吃蒸蛋,只放一點鹽沫的那種。
凱撒爾就比較優雅了,他愛吃溏心蛋,還得是口感嫩滑的溏心蛋,不然他就不吃,挑嘴得很。
紅腳鳥的大本營一直都在百裏之外的平原,每年天氣熱了,它們就開始下蛋,附近的居民都有默契,一大清早就出去偷蛋。
不過大家也不多拿,拿夠家裏吃就行了,不然天氣熱了也放不住,加上紅腳鳥高大兇悍,站起來有兩米多高,被叨一口能躺兩天。
荒星地廣人稀,有大城市,也有小縣城,地理環境不錯的地方,還有能耕能牧的小村落。
但不管是大城市還是小縣城,亦或是村落,每個地方都會分隔很遠,各有各的領地,互不侵犯。
紅腳鳥平原屬于祝聲所在小鎮的領地範圍,為了吃上香噴噴的蛋肴,也為了不讓人提着大刀找上門喝茶聊天,大家出門偷蛋,都會默契地遵守相關條約。
——偷到已經生卵的鳥蛋就放回去,能吃的就裝進袋子裏,不許多拿。
祝聲和西裏奧也不嫌遠,為了孩子們和哥哥們吃上鳥蛋,兄弟倆天天早起出門偷蛋,跑上百裏路程,就當鍛煉身體了。
只是今天出門沒看星歷,碰上其他人偷蛋被發現了,紅腳鳥群暴動,邁着大腳丫子狂追狂啄,開始了無差別攻擊。
祝聲和西裏奧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匆忙逃跑,手裏袋子只裝了四個蛋。
霍雲舟剛起床,正抱着睡眼朦胧的小胖煤球在院子刷牙洗臉呢,聽見開門聲響,回頭一看,發現他們都回來了。
霍雲舟問了:“今天怎麽回來這麽快?”
“別說了,碰上科頓那個大胡子了。”
祝聲滿身狼狽,頭發淩亂,一屁股坐在屋前石板上,仰頭喝了一大瓶水,才緩過氣來:“他偷蛋被紅腳鳥發現了,鳥群暴動,這幾天是沒蛋吃了。”
西裏奧也喝了兩口涼水才開口說:“早知道就先囤一些蛋了。”
“沒事,吃肉和青菜也不錯,下火。”霍雲舟緩聲道。
“粑!”看見爸爸,落落眼睛布靈一亮,頓時清醒了。
落落開心地扭着小身子,在伯伯懷裏蛄蛹蛄蛹,身後的小胖尾巴歡快搖晃,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爸爸,眼底滿是依戀。
“欸,我的寶,爸爸在呢。”祝聲龇牙咧出笑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拍拍衣服整理整理,去水池那邊洗洗手。
擦乾手上的水漬,祝聲伸手,将伸着爪爪要抱抱的小幼崽抱進懷裏,蹲着身子,親自給孩子刷刷小牙,洗洗胖臉。
祝聲悶聲開口,語氣有些失落,說:“寶寶,這幾天沒有蛋吃了……”
祝聲看得出來,落落喜歡吃蛋羹。
每次喂他吃蛋羹,小家夥都吃得一乾二淨,很是珍惜。
而且一到早晚吃飯時候,落落的小胖尾巴就會開始歡快搖晃,期待着吃上一碗香噴噴的蛋羹。
現在蛋羹沒有了……
祝聲嘆了口氣,肩膀不自覺耷拉着,眉眼帶上幾分憂愁。
“嗷嗚~”落落仰頭看着爸爸,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在爸爸懷裏站起來,手腳并用爬到爸爸胸口,親昵地歪頭蹭蹭爸爸的腦袋,奶乎乎地安慰爸爸。
——不要蛋蛋,要爸爸,落落不想爸爸不開心。
蹭完腦袋,落落黏黏糊糊地舔了舔爸爸的臉頰,幼崽目光清澈明亮:“嗷嗚~”
“好,爸爸知道了,乖寶寶。”看着孩子的眼眸,祝聲心裏軟軟,眉眼彎彎帶笑,摸摸他的小胖臉蛋道:“不許舔臉,爸爸身上都是汗,等洗完澡再貼貼蹭蹭親親。”
雖然說祝聲臉上不出汗,但一路跑着回來,身上多多少少沾了灰塵,他可不敢讓孩子随便親親舔舔。
可是對于落落來說,就是爸爸拒絕了他的親近,幼崽委屈地嗷嗚一聲,眼眶泛紅,小聲抽泣起來:“嗷嗚……”
舔臉是龍族幼崽表達喜愛的方式,幼崽很挑人的,他們只對喜歡的人這樣。
爸爸不讓他貼貼親親……
“咿嗚……”小胖煤球身子抖抖抖,眼眶泛着一層薄薄水光,胸口和肚肚都在明顯起伏,這是真的要哭了。
“好好好,親親親!馬上親!”
祝聲趕忙擰了毛巾擦擦臉頰,抱起幼崽嘬嘬兩口小胖臉蛋,又舉高高把自己的臉湊過去,和落落的胖臉貼貼。
“嗷嗚……”落落委屈嗷嗚。
手掌覆在落落後背,祝聲一邊輕拍着哄孩子,一邊道:“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寶,爸爸心都要碎了。”
小胖煤球趴在爸爸肩頭咿嗚咿嗚,爪爪抱住爸爸的脖頸,小鼻子時不時哼出兩聲泣音,眼眸濕漉漉的,瞧着可憐又可愛。
偏頭舔一下爸爸的臉臉,見爸爸沒躲,也沒拒絕,落落咿嗚一聲,漸漸停下哭泣,依賴地趴在爸爸肩頭,睜着圓溜水潤的大眼睛,小尾巴輕輕搖晃。
祝聲不由松了口氣,終于哄好了,小胖寶寶再哭下去,他的心真的要碎了。
當了爸爸後,他就看不得孩子哭哭了,他的寶寶就要永遠開開心心的才對。
“好了,爸爸給你敲雲朵蛋羹吃,加香油的那種。”祝聲抱着崽崽,在屋裏走一走,輕搖晃,偏頭親親孩子的小胖臉,嗓音溫柔道:“好不好呀?”
“嗷嗚~”一聽到雲朵蛋羹,落落立馬支楞起小腦袋,看着爸爸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短短胖胖的小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祝聲吻了吻他的額頭,回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抱着小胖煤球進了廚房,敲了兩個超級無敵大鳥蛋,蒸了兩碗雲朵蛋羹。
落落和小澤一人一碗。
陸遇澤也過來了。
他早上起得早,出門撿了一筐柴火才回來,過來吃飯時,手裏也拎了大半筐柴放到廚房,幫着一起燒火做飯。
不動聲色看了兩眼胖煤球紅紅的眼睛,陸遇澤微微蹙眉,幼崽是剛才哭過了麽。
“啊嗚~”
落落側着臉趴在爸爸肩膀上,臉頰擠了一個小胖團團,兩只小爪抱着爸爸肩頭,睜着水潤潤的圓溜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旁邊的哥哥,啊嗚一聲,晃晃尾巴。
祝聲聽到他的小奶音,偏頭看過去,再順着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對上陸遇澤那雙清澈沉靜的翡翠綠眸。
祝聲是看着陸遇澤長大的,一眼就知道陸遇澤在想什麽了,笑說:“沒事,就是剛回來時身上髒髒,不讓他舔臉臉,他就傷心哭了。”
陸遇澤點點頭,看了幼崽一眼,心裏暗暗記下,不讓舔臉,煤球就會哭哭……
端了兩碗蛋羹到屋裏,祝聲又炒兩盤青菜肉片,順手将席硯禮的藥汁熬上。
祝聲端着小碗,一邊低頭給落落喂飯,一邊和陸遇澤說話:“最近天氣熱了,你也少出門去,在家待着好好鍛煉和學習。”
“嗷嗚~”
“家裏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有我們在。”
“嗷嗚~”
祝聲失笑,捏捏小胖煤球的臉臉,話裏帶了笑音:“我和你小澤哥哥說話呢,沒和你說。”
“嗷嗚~”落落歪頭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眸清澈無辜,小尾巴尖黏黏糊糊搭在爸爸手腕上蹭了蹭。
看着可愛的胖寶寶,大家不自覺彎眸,唇角微揚,目光溫柔慈愛。
陸遇澤點點頭,飛快看了一眼叔叔懷裏的胖煤球,低聲說:“知道的,叔叔。”
吃完早飯,陸遇澤就去鍛煉了,鍛煉一個小時,還要再學兩個小時的格鬥術,之後才能吃午飯睡午覺。
下午要是不出門的話,陸遇澤還要在家跟着席硯禮學習文化課,寫完文化課程,再跟霍雲舟學習修理知識,偶爾還會搬出他家裏的小機器人,現場實踐一下。
落落盤在爸爸頭頂,一邊看着哥哥鍛煉身體,一邊聽着爸爸和小叔讨論要不要出門偷蛋的事情。
幼崽搖了搖小尾巴,不自覺打了個小哈欠,緩慢地眨巴眨巴眼睛,趴在爸爸頭上昏昏欲睡。
“要不下午再去一趟紅腳鳥平原?”
祝聲還是很想去一趟的,家裏沒蛋吃了,這次出去多裝幾個回來,拿寒石做冰凍器,多多少少能再保存兩三天。
吃完這一趟的蛋,紅腳鳥情緒也該平緩了,到時候再組團去偷鳥蛋。
西裏奧還沒說話呢,一旁低頭編竹籃床的霍雲舟就開口了,頭也不擡道:“不許去。”
祝聲立馬收聲,老老實實地低頭搓洗衣服,不敢再說話了。
原本蠢蠢欲動的西裏奧也老實了,握着鐵斧劈柴,小院恢複安靜。
席硯禮看了看祝聲,又看了看霍雲舟,彎唇笑了笑,低頭繼續織着毛衣,時不時低咳兩聲,額頭冒着熱汗。
“藥喝了麽?”霍雲舟扭頭看過去。
“還沒有。”席硯禮動作一頓,“太燙了。”
霍雲舟皺眉:“藥要趁熱喝,涼了藥效就減了。”
祝聲點點頭,洗着衣服呢,也不忘附和兩聲:“就是就是。”
他這一點頭,把頭頂趴着睡覺的小龍崽崽都晃醒了,小家夥迷迷糊糊地擡起腦袋,左看右看。
幼崽睡眼朦胧,有點不在狀态,仿佛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
“落落,過來。”把席硯禮趕去喝藥,霍雲舟招招手,喊小胖煤球過來。
“嗷嗚……”
落落展開翅膀,迷迷瞪瞪飛過去,一頭紮進伯伯懷裏,盤在伯伯腿上,打了個小哈欠,眼睛泛起一層水光。
霍雲舟摸摸他的小腦袋,抱起幼崽,放到面前的竹籃床裏,比劃比劃大小。
比劃完了,霍雲舟拿來一張小涼席,鋪在腿上,再把孩子放上來,揉揉腦袋,無聲哄睡。
他腿上是鋪着毛毯的,幼崽怕熱,要是直接趴在毛毯上睡,估計不用多久,小胖煤球就要變成小胖水球了。
落落安靜乖巧,任由伯伯抱來抱去,也不動彈,整只煤球困得不行。
重新趴回涼席,落落緩慢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找了一個舒服姿勢,抱着小胖尾巴,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霍雲舟拿起大竹籃床,小心地避開面前幼崽,低頭垂眸,一邊編織竹籃一邊調整大小。
落落四個多月了。
家裏夥食好,營養也夠,小家夥又長大了一圈,原來的小竹籃床睡不下了,需要重新編一個。
編完竹籃床,還要打磨邊緣,去掉竹刺,以防紮傷孩子,最後塗上一層樹油,等待晾乾。
天氣熱,曬得快,落落當天晚上就睡上了新的大竹籃床。
竹籃底下鋪了軟軟的布料,又墊了一張小涼席,落落一屁股坐下去,還被彈了兩下。
“嗷嗚~”胖嘟嘟的小龍崽崽攤平自己,在大竹籃床上歡快打滾,嗷嗚嗷嗚喊着小奶音。
祝聲在衣櫃裏翻找東西,拿出一張更大的毛毯,給幼崽當小被子。
落落更開心了,叼着長長沉沉的小被子,撲騰撲騰扇着翅膀飛回床上,躺着他的小竹籃床,扒拉扒拉大毛毯蓋住肚肚,旁邊就是冒着涼氣的寒石。
落落閉上眼睛,尾巴輕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啊呼~”
一個編織精細的竹籃床,一張精心編織的毛絨毯子,一塊舒服冰涼的寒石,幼崽小小的,占地位置也小小的。
竹籃床上睡了一只胖嘟嘟龍崽,龍崽身上蓋了毛絨小毯,一塊大大的寒石就擺在孩子旁邊,連崽帶床,就占了大床的一點點位置。
祝聲看着有點心酸,他的小胖寶寶怎麽還是這麽小呢,他的胖寶怎麽就這麽點東西呢,他的孩子都沒有玩具……
祝聲今晚失眠了,聽着耳邊的小呼嚕聲,越聽越睡不着,支着腦袋,盯着小胖煤球看了一晚上。
一夜沒睡,祝聲第二天早上就出門偷蛋了,偷完鳥蛋,他又去黑市交易中心領了任務,打算再去南部那邊走一圈,多帶點東西回來。
敲了七碗蛋羹,祝聲一邊喂孩子,一邊聽着哥哥們的訓話,左耳進右耳出,面上還是心虛乖巧的模樣。
吃完早飯,祝聲端着一碗烏漆嘛黑的藥汁,去找席硯禮,道:“三哥,你給落落做一只玩偶好不好,小家夥都沒有玩具。”
席硯禮接過藥汁,點點頭,答應說:“等會兒我就做。”
霍雲舟就在旁邊,聞言,便說:“祝聲,你去砍一根竹子回來。”
“好嘞!”祝聲一聽,就知道大哥想乾什麽了,頓時眼睛一亮,拎上他的大砍刀,拉着西裏奧就出門了。
霍雲舟揉揉眉心,轉頭和席硯禮說:“他又把長刀當砍刀用,也多虧是黑曜石打造的,不然早就壞了……”
席硯禮笑說:“沒事,祝聲心裏有數的。”
霍雲舟無奈搖頭,滑着輪椅,把咿嗚咿嗚撓大門的小胖寶寶抱回來,揉揉腦袋,低聲哄哄。
“落落,可以幫伯伯一個忙麽?”席硯禮喝完了藥,去房間拿了毛線,溫柔看着孩子道:“幫伯伯拉一拉毛線好不好?”
“嗷嗚~”落落擡爪揉揉眼睛,小小聲嗷嗚一聲,歪頭蹭蹭大伯的手手,展開翅膀撲騰撲騰飛到三伯身邊,兩只小爪抓着大毛線球扒拉扒拉。
席硯禮摸摸落落的小胖臉臉,拿着織針,低頭垂眸,認真織着玩偶外殼,時不時在幼崽身上比劃比劃,調整大小。
霍雲舟靠着輪椅,一面看着小胖煤球扒拉毛線球,一面等陸遇澤過來,開始今天的訓練和學習。
不知道是不是龍族幼崽都愛圓球,落落對毛線球球産生極大的興趣,抓着毛線球球轉了半天,越玩越開心,小胖爪子撓得飛快。
就是屋裏的毛線越來越多了。
席硯禮無奈笑道:“落落,毛線太多了。”
“嗷嗚?”落落停下動作,歪頭看着伯伯,大眼睛眨巴眨巴,稚嫩純真。
“辛苦寶寶了,寶寶先去休息一下吧,喝點水水。”席硯禮溫聲哄着。
“嗷嗚~”小家夥有些羞澀地仰頭嗷嗚一聲,搓搓小胖臉臉,尾巴一甩一甩。
展開翅膀飛到大伯懷裏,落落仰起小臉看着大伯,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小胖尾巴搭在伯伯手腕,輕輕地戳了戳。
感受着手腕上的輕微戳感,霍雲舟心軟軟的,嘴角微微彎起,伸手摸摸他的小圓腦袋:“是想喝水麽?”
“嗷嗚~”落落點頭,歪頭在伯伯手心蹭蹭腦袋,奶聲奶氣嗷嗚撒嬌。
“好,伯伯知道了。”霍雲舟摸着他的小腦袋,擡頭看着不遠處訓練的陸遇澤,揚聲喊道:“小澤,過來休息。”
陸遇澤停下動作,放下手上的兩塊大石,擡手擦擦額頭的汗水,慢步走了過去,跟在霍雲舟身後。
霍雲舟倒了三杯涼水,放了甜甜的果蜜,給陸遇澤遞一杯,又拿了一杯給席硯禮,剩下一杯握在手裏,慢慢傾斜角度,喂到落落嘴裏。
落落坐在伯伯腿上,仰起小臉,兩只小手不自覺抱住杯杯,仰頭噸噸噸喝着甜水,身後的小尾巴輕輕晃了兩下。
陸遇澤站在旁邊喝水,目光卻是看着小胖煤球的肚子,原本就圓鼓鼓的小肚子,喝完半杯甜水,現在看着更圓了。
“嗝~”落落抱住杯杯,喝了半杯甜水就不喝了,打了個小水嗝。
他輕輕推着杯杯,仰起小臉,睜着一雙金燦燦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伯伯,奶乎乎地嗷嗚嗷嗚:“嗷嗚~”
霍雲舟一怔,眉眼柔和,低聲問道:“是要給伯伯喝麽?”
“嗯嗚~”落落用力點頭,仰着小臉,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期待地看着伯伯。
“那謝謝落落了。”霍雲舟摸摸他的小胖臉,仰頭将剩下的甜水喝完。
見伯伯喝完了,落落搖搖尾巴,伸了伸小懶腰,扇着翅膀撲騰撲騰飛到哥哥懷裏,黏黏糊糊地歪頭蹭蹭。
陸遇澤抱着他,掂了掂體重,又将手上的杯子遞到幼崽面前,低聲問:“還喝麽?”
落落猶豫一下,忍不住咽咽口水,仰頭看着哥哥,大眼睛清澈明亮,身後的小尾巴搖了搖。
陸遇澤見狀,眉眼微彎,将甜水喂到他嘴邊,說道:“我喝夠了,你喝吧。”
落落歪頭蹭蹭哥哥的手手,伸出兩只小爪抱住杯杯,仰頭噸噸噸一口氣喝了小半杯,這才停下。
“嗝~”放開杯杯,落落又打了個小水嗝,摸摸自己的小肚肚,好像更圓滾滾了。
席硯禮在一旁看着,和霍雲舟笑說:“落落剛才是想讓你也喝半杯呢。”
霍雲舟點頭,心裏軟了一片,緩聲說:“看出來了。”
他也是看出孩子的期待,才把剩下的半杯甜水喝完了。
陸遇澤摸摸幼崽的小圓肚肚,仰頭将剩下的水喝完,收了三個杯子拿去清洗。
落落又坐在哥哥肩頭,穩穩當當跟着哥哥走來走去,短短胖胖的小尾巴搭在哥哥後頸。
天氣熱了,霍雲舟原本喊他回來的,他這樣貼着哥哥,哥哥也會熱熱。
但幼崽黏黏糊糊地抱住哥哥的腦袋,哼哼唧唧的,就要和哥哥貼貼。
但落落也怕哥哥熱着,将自己的寒石抱出來,塞進哥哥懷裏。
塞完立馬飛到哥哥肩頭坐好,緊緊抱住哥哥的臉臉,睜着一雙圓溜大眼一眨不眨,生怕伯伯把他抱走。
霍雲舟無奈又好笑。
席硯禮忍不住彎眸輕笑,但也沒攔着,畢竟小家夥從一開始就很黏着小澤。
陸遇澤目光溫柔,擡手摸摸幼崽的小圓腦袋,無聲安撫,将寒石放到旁邊的小凳上,拿着扇子輕輕搖動,讓涼氣飄向肩頭的幼崽。
小胖煤球怕他受熱,他也怕小胖煤球熱着了。
吹着涼涼的風,落落舒服地閉上眼睛,閉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犯困迷糊了,歪頭靠着哥哥腦袋,小肚肚一起一伏。
陸遇澤耳邊響起輕輕的小呼嚕聲,軟糯奶氣,讓人光是聽着就心軟了。
陸遇澤也沒有動,安靜坐在小凳上,等小胖煤球睡沉了,才輕手輕腳把肩頭的幼崽抱下來,放在小涼席上。
又将寒石挪了一下位置,距離睡着的幼崽不遠不近,能感受到涼氣但又不會讓幼崽着涼。
看着落落睡着了,霍雲舟看了一眼時間,去房間取出一把長刀,遞給陸遇澤,壓低聲音教他怎麽練刀。
胖乎乎的煤球寶寶翻了個身,躺平在小涼席上,爪爪無意識地撓撓肚皮,圓滾滾的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很沉。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落落只覺得肚皮癢癢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小叔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大臉。
幼崽探頭一看,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叔在撓他的肚皮。
“嗷嗚……”落落委屈地嗷嗚一聲,大眼睛直直看着小叔,扭頭呼喊爸爸:“粑!”
作者有話說:
西裏奧,為什麽要撓我們家胖煤球的圓肚皮?可惡!
應該讓我也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