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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哎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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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哎呀,你

第20章 第 20 章 “哎呀,你

聽到雷聲, 霍雲舟和席硯禮第一時間出了廚房,陸遇澤緊随其後,三道目光下意識去尋找小胖煤球。

見他好好地站在屋前, 他們才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不過……

第一次見小龍崽崽那麽兇, 霍雲舟和席硯禮不自覺眯眼, 升起高度警惕。

一人回房拿長刀, 一人彎腰從輪椅底下取出一把小型弓弩,兩個家長立在屋前一眨不眨地看向大門。

陸遇澤從褲腿之下拿出短刀,反手持住握緊,輕手輕腳站到霍雲舟旁邊, 甚至是比兩大一小站前半步,不動聲色将他的家人護在身後。

少年身體微微下壓, 眼眸不複平時的沉靜內斂, 目光淩厲狠辣, 他年紀尚小,但也已經完全做好了攻擊準備。

但他們等了半分鐘, 也沒發現外面有人入侵, 更沒有聽到什麽奇怪動靜。

霍雲舟滑着輪椅繞到幼崽面前, 發現他是在對着雷電哈氣, 奶兇奶兇的。

霍雲舟:“……”

霍雲舟神情放松下來, 擡了擡手,示意身後的席硯禮和陸遇澤收起武器:“沒事, 沒有入侵, 只是雷電而已。”

席硯禮:“……”

陸遇澤:“……”

好的。

席硯禮忍不住笑起來,握拳抵唇咳了兩聲,如白玉般的面頰微微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他擦了擦嘴角, 收起武器,再擡頭時,眉目溫柔。

席硯禮嗓音低啞輕緩,輕笑說:“我還以為有客人上門喝茶呢。”

陸遇澤沒說話,默默收起短刀,不動聲色後退一步,站在霍雲舟和席硯禮身後,重新恢複往日的沉穩和內斂。

霍雲舟餘光看了他一眼,搭在輪椅把手的手指輕敲兩下,沒說什麽。

小屁孩子,人不大,膽子不小,遇到危險也不想着躲,反而擋在他們面前……

将奶兇奶兇朝着雷電哈氣的小家夥抱在懷裏,霍雲舟伸手在他後頸撫摸,輕輕捏了兩下,低聲安撫:“落落,沒事,不用害怕。”

被伯伯揉着腦袋,落落原本兇狠危險的黃金豎瞳一下子變得清澈純真,大眼睛圓溜明亮,恢複了往日模樣。

落落停下哈氣,看着外面持續不斷的電閃雷鳴,着急地在伯伯腿上團團轉,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大門,低低嗷嗚一聲:“嗷嗚……”

霍雲舟明白,幼崽是在擔心尚未歸家的祝聲和西裏奧,怕他們有危險。

“爸爸和小叔一會兒就回來了,別怕。”霍雲舟輕輕順撫孩子的後背,低聲哄着,讓他慢慢冷靜下來。

“嗷嗚~”落落又嗷嗚一聲。

“好,還有二伯,他一會兒也回來了。”霍雲舟低聲應道。

落落啊嗚一聲,忍住着急,乖乖窩在伯伯懷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門口方向,小尾巴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拍打毛毯,明顯焦躁不安。

霍雲舟低頭看了一眼胖煤球,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看着前方,順手将膝蓋上盤着的小家夥換了一個位置,大手覆在幼崽後背順撫,無聲哄着。

實心煤球力氣挺大,短胖尾巴也很有力量。

即便隔着毛毯,力度減輕了一些,可短短胖胖的小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霍雲舟都感覺大腿有點疼了,好像被竹條抽過一樣,他默默伸手揉了揉……

不多時,狂風席卷,傾盆大雨驟然落下,雨霧跟着大風撲面而來。

陸遇澤眼疾手快,拉住輪椅往屋裏退,另一只手還扶了一下一旁咳嗽的席硯禮,帶着他也退回屋裏。

霍雲舟回頭看了陸遇澤一眼,擡手揉揉了他的頭發,沒有說話。

陸遇澤抿了抿唇,低頭彎腰,讓他揉着更方便一些,耳根微紅。

落落破殼以來,第一次見到狂風暴雨和電閃雷鳴,不禁被吓到了,扭着小屁股,害怕地往伯伯懷裏拱。

霍雲舟雙手抱住他,将幼崽護在掌下,給予孩子安全感。

對落落來說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暴雨,對霍雲舟他們來說,卻是習以為常了。

荒星每年夏末都會有一場潑盆大雨,宣告夏天的漸漸遠去,和秋季的即将到來。

只不過今年的夏日暴雨提前了半個月而已。

席硯禮眉頭緊鎖:“祝聲、西裏奧和凱撒爾都還沒有回來……”

霍雲舟低聲說:“再等等。”

陸遇澤忍住浮躁的情緒,唇角緊抿,望向大雨滂沱的外院,透過雨簾看着門口,翡翠綠眸一眨不眨。

他将手收在身後,不自覺握緊成拳,只恨自己年紀尚小,不能獨當一面……

落落也從伯伯懷裏出來了,走到伯伯膝蓋,湊着腦袋看向門口,着急地嗷嗚嗷嗚,稚嫩軟乎的小奶音一下子被雷聲覆蓋。

“嗷嗚……”

“轟隆!”

落落:“……?”

落落胖臉鼓鼓,瞪圓了大眼睛看着外面雷電,喉嚨間又開始冒出咕嚕咕嚕的警告聲音。

讨厭~

過了十來分鐘,隔着雨霧,隐隐約約能夠看見大門開了,三道身形清瘦的人影一前一後進來,大門重新上鎖關閉。

霍雲舟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面上不動聲色,一下一下撫摸着落落的後背。

席硯禮看着面前三個‘落湯雞’兄弟,忍不住失笑起來,低咳了兩聲道:“不是帶傘了麽?”

“帶了,但是被風刮壞了……”祝聲往後捋了一下額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致漂亮的眉眼,抹了把臉,悶聲道:“這場雨下得也太快了。”

往年都是先來一場小雨提醒一下,今年可好,直接下了一場大的。

西裏奧和凱撒爾也耷拉着腦袋,頭發往下滴着雨水,多多少少有點狼狽。

霍雲舟說:“先去洗澡換衣服,廚房有熱水,不要着涼。”

大哥說話,就沒有不聽的,一家子人各自散開。

收衣服洗澡的洗澡,回房間換衣服的換衣服,燒熱水的燒熱水,還有一個陸遇澤倒熱茶給伯伯叔叔暖身子。

落落扇着翅膀,屁颠屁颠跟在爸爸身後回了房間,寸步不離。

小家夥明顯少了一些安全感,這場大雨把孩子吓着了。

“沒事,就是這段時間下雨而已,雨停之前爸爸就不出門了。”

祝聲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随便擦擦頭發,把面前的小家夥抱在懷裏,歪頭貼貼臉頰,語氣溫柔:“寶寶別怕。”

“嗷嗚~”

落落也歪頭回蹭爸爸的臉臉,有些怏怏不樂,蔫巴巴的。

幼崽手腳扒拉兩下,整個煤球趴在爸爸臉上,糊了祝聲一臉,低低地咿嗚咿嗚,小奶音沉悶悶的。

祝聲有點喘不過氣了。

他的小胖寶寶長大了一圈,雖然還是小小的胖胖的,但已經很不錯了。

胖寶寶剛破殼的時候體型更小呢,只有祝聲一個手掌大小,他一直懷疑就是幼崽營養不良,才會愛吃嗜睡。

前頭四個多月裏,祝聲整天擔心受怕,嘴上不說但心裏一直牽挂着落落的身體。

米飯、炖肉、青菜、奶粉,肉蛋飯天天在吃,奶粉更是頓頓不落,不管是祝聲還是其他家長,都在認認真真把孩子養大養胖。

該有的營養都有,四個多月下來,養崽效果很是顯著。

現在落落長大了不少,養得黑黑胖胖的,沉甸甸胖嘟嘟,從來沒有着過涼生過病,性格也很活潑開朗,祝聲心裏總算安定了些。

知道孩子受了驚吓,蔫巴巴的,有氣無力,祝聲也沒有把他從臉上抱下來,大手覆在幼崽身後輕拍。

直到實在喘不過氣了,祝聲才一邊哄着,一邊把落落抱在懷裏,低頭親親孩子腦門,然後大喘了一口氣。

“嗷嗚~”落落趴在爸爸胸口,臉頰的小奶膘擠出一個肉團,悶悶不樂地趴着一動不動,小尾巴自然垂落,時不時搖晃一下。

外面的狂風暴雨還有繼續,時而伴着電閃雷鳴,祝聲捂住落落的耳朵,抱着他在房間裏走一走,輕搖晃。

落落也從一開始的僵硬害怕,漸漸軟化身體,依賴地把小胖臉埋進爸爸懷裏,兩只腳腳一翹一翹,尾巴輕輕搖晃。

見他不再害怕,祝聲不自覺松了口氣,低頭嘬嘬孩子的小胖臉蛋,抱着出了房間,來到客廳。

看見祝聲從房間出來了,正好西裏奧也剛洗完澡,凱撒爾便開口道:“祝聲,快點去洗澡,別一會兒着涼了。”

“你是哥哥,你先洗,我還要抱我的寶寶呢。”祝聲下巴微揚,眉眼張揚肆意,神情頗為驕傲。

凱撒爾:“?”

凱撒爾:“我給你抱你的寶。”

祝聲抱緊落落,落落也抱緊爸爸,一大一小黏黏糊糊地臉頰貼着臉頰,祝聲搖頭道:“不要。”

凱撒爾:“……”

凱撒爾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欲言又止,最後閉了閉眼睛,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起身收了衣服去洗澡。

暫時不想看見黏黏糊糊的煤球父子!

祝聲抱着落落坐在客廳,陸遇澤默默端起的兩杯熱水,放到四叔和小胖煤球面前。

祝聲端起杯子,心裏也像這杯熱水一樣,熱乎乎的:“謝謝我們小澤哥哥了。”

聽到這聲小澤哥哥,陸遇澤不禁耳尖泛紅,臉上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他餘光看了一眼叔叔懷裏的小家夥,小澤哥哥一般都是胖煤球喊的,大人們和落落說話的時候,喊他也是小澤哥哥。

挺好聽的。

陸遇澤耳朵微紅,斂下眼睫,抱着自己那杯熱水輕抿。

祝聲抱着落落,探探水溫,握着杯子喂到孩子嘴邊,傾斜角度喂他喝了兩口。

落落仰頭噸噸噸喝了小半杯,打了個水嗝,肚子圓圓。

看見幼崽圓乎乎的小肚肚,西裏奧又屁颠屁颠過來了,笑嘻嘻地坐在他們旁邊,輕輕戳了戳胖煤球的肚皮,彈彈軟軟的,讓人忍不住多摸兩下。

“咿嗚……”落落咿嗚一聲,兩只小爪摸摸自己的肚肚,大眼睛稚嫩純真。

西裏奧笑道:“哎呀,你的肚肚好圓哦,軟軟的彈彈的。”

落落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肚肚,眨巴眨巴大眼睛,兩只小爪覆在小肚皮上摸了又摸,捏捏一下,低着腦袋自言自語,奶聲奶氣地咿呀咿呀,叽裏咕嚕說着聽不懂的嬰語。

大家都不自覺彎起唇角,眼眸溫柔慈愛,靜靜看着小胖寶寶咿呀自語,小奶音軟軟糯糯的,聽着讓人心裏軟軟。

祝聲把他抱起來親親胖臉:“我的寶,你怎麽這麽可愛呢。”

“嗷嗚~”被爸爸親親了,落落也顧不上自己的肚肚,黏黏糊糊地歪頭貼貼爸爸的臉臉,身後的小尾巴一甩一甩,大眼睛彎彎。

祝聲抱着他貼貼蹭蹭,落落也貼着爸爸的臉使勁貼貼蹭蹭,父子倆膩膩歪歪的。

抱一會兒孩子,祝聲依依不舍地把小家夥放到陸遇澤懷裏,站起身說:“小澤,幫忙看着弟弟,叔叔去做晚飯。”

晚飯做好了,但菜肴還沒有做。

陸遇澤抱着沉甸甸的小胖煤球,點點頭。

西裏奧問:“怎麽不讓我抱呢?”

祝聲不答反問:“還好意思問我?”

西裏奧這個臭小子,疼落落也是真的疼,但逗孩子的時候也是真的欠。

西裏奧想到什麽,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鬧着要抱了,只是巴巴地看着小澤懷裏的小胖煤球。

落落窩在哥哥懷裏眨巴眼睛,小尾巴伸到面前,兩只爪爪抱住尾巴,晃了晃尾巴尖尖,抱着小胖尾巴拉到小叔面前,仰起小臉,大眼睛清澈圓潤。

西裏奧受寵若驚,看看幼崽的胖臉,再看看面前的短胖尾巴,頓時心花怒放,伸手要去捏捏。

然後尾巴就收回去了。

西裏奧:“……”

西裏奧氣笑了:“怎麽可以這樣呢,胖煤球。”

“咯咯~”落落彎着大眼睛,抱着自己的小胖尾巴咯咯樂,圓圓乎乎的煤球寶寶笑得一抖一抖。

陸遇澤不動聲色翹了翹唇角,低頭摸摸懷裏的小胖球,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落落咯咯笑着,又抱着尾巴遞過去,西裏奧揚着下巴,不上他的當了。

只是餘光看見短短胖胖的尾巴尖尖一晃一晃,西裏奧又忍不住了,伸手去捏,剛碰到一點點,尾巴就收回去了。

西裏奧:“……”

一次兩次,次次上當,你怎麽這樣呢胖煤球……

西裏奧低頭對上一雙笑彎彎的大眼睛,幼崽奶乎乎地咯咯樂笑,小奶音軟糯稚嫩:“咯咯~”

霍雲舟和席硯禮倏地失笑。

實在是沒辦法了,這也太好笑了。

都是西裏奧帶壞的,之前沒少這樣逗孩子,現在被落落學了個正着。

西裏奧傷心了,慢慢吞吞起身,肩膀耷拉:“不跟你玩了,我要去廚房做飯,回來再跟你玩……”

落落可以聽懂簡單的話語,但這句話有點複雜,落落沒有聽懂。

看着叔叔傷心要走,落落把抱住的小尾巴再次遞到叔叔面前,仰起腦袋,睜着一雙圓溜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叔叔,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嗷嗚~”

西裏奧嘴角飛快上揚一下,又飛快抿直,表情沮喪地看着面前的尾巴,試探地伸手去摸。

落落沒躲,抱着小胖尾巴,讓叔叔捏捏。

西裏奧捏到了軟軟彈彈的小胖尾巴,樂壞了,彎眸大笑起來:“哈哈!”

落落仰着小臉看着叔叔,對上叔叔那雙笑彎彎的墨藍色眼睛,也不自覺奶乎乎地跟着笑:“咯咯~”

“好了,這次可以開心地去廚房做飯了。”西裏奧捏了一下小胖尾巴,就心滿意足了,揉揉落落的小腦袋,又揉揉小澤的頭發,笑嘻嘻道:“等小叔做好晚飯再和你們玩。”

落落搖搖尾巴:“嗷嗚~”

陸遇澤點點頭,目送小叔去了廚房,霍雲舟和席硯禮也相繼離開,分別去檢查一下家裏的各方面情況。

祝聲知道以後,攔住要去的席硯禮,自己往隔壁走了一趟,在外面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一遍才回來。

暴雨越下越大了……

不知道今年的夏雨會下多久。

晚飯過後,祝聲去洗了碗,順便燒了一鍋熱水,給大家睡覺前泡泡腳,尤其是霍雲舟、席硯禮和陸遇澤。

前面兩個大人傷的傷病的病,今天下雨,天氣變涼,泡泡腳會舒服一些。

陸遇澤還小,有些體弱,受不得風寒,多泡泡腳,以防感冒發燒。

落落才四個多月大,大晚上的也不能給他泡澡,祝聲拎了一個小桶,裝了熱水給他泡泡四只爪爪。

泡完爪爪,祝聲又去裝了一盆乾淨熱水,取來三條毛巾,沾濕熱水擰乾,分別給他擦擦小臉、擦擦身子、擦擦爪爪。

嗯,幼崽沒有頭發,所以沒有擦頭發的毛巾。

家裏人都比較愛乾淨,也很講究,每個人最少擁有四條毛巾,洗臉一條、洗澡一條、擦頭發一條、擦腳一條。

凱撒爾更多,他有六條毛巾,洗臉、洗澡、擦身、洗頭、擦頭發、擦腳。

一家老小都是一個樣子。

擦完身子,祝聲仔細認真地給落落的鱗片塗上潤鱗膏,還給幼崽全身按摩一遍,促進吸收。

“好了。”祝聲看了看潤鱗膏的量,心裏有了打算,将剩下的潤鱗膏放好。

落落展開翅膀,在空中飛了一圈,運動一下,聽到突然炸鳴的雷聲,着急忙慌一頭紮進爸爸懷裏,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爸爸在呢,爸爸會永遠保護我們落落寶貝。”

祝聲低聲輕哄,吻了吻孩子的額頭,把他抱緊在懷裏,給予他安全感。

落落漸漸放松下來,窩在爸爸懷裏一動不動,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嗷嗚~”

落落歪頭蹭蹭爸爸的胸膛,依賴地趴在爸爸懷裏,小胖腳腳一翹一翹,尾巴輕輕搖晃兩下。

不害怕了,小家夥就想着玩了,小澤哥哥就在隔壁住着。

落落對哥哥的留宿并不陌生,陸遇澤之前也來這邊住過幾次,但他更多的還是在隔壁小家住着。

那是他和他母親的住所,只是房屋老舊存在危險,祝聲他們幫忙重新修造屋子,用石磚砌牆,房間和構造還是一樣的。

落落蹭蹭爸爸的臉臉,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抱起一塊磨牙餅乾。

祝聲挑了挑眉:“想去找小澤哥哥玩?”

落落點頭:“嗷嗚~”

“那你去吧,等到睡覺時間了,爸爸再去接你。”

“嗯嗚~”落落抱着餅乾,飛到爸爸面前,和他貼貼鼻子。

祝聲不由失笑,心裏軟軟的。

撲騰撲騰扇着翅膀,落落抱着餅乾,出了房門左拐,路過小叔房間,然後飛到隔壁小澤哥哥房間串門。

“嗷嗚嗷嗚~”

陸遇澤聽到聲音,回頭看過去,第一眼就看見他懷裏抱着的餅乾。

落落吭哧吭哧飛過去,飛得累累了,啪叽一下,一屁股掉進哥哥懷裏,收攏龍翼,将抱着的餅乾舉高給哥哥。

“嗷嗚~”

小胖煤球,還挺有禮貌的,串門還帶禮物過來。

陸遇澤沒有拒絕,接了過來,拿出手帕墊好,先放到床頭櫃上,一會兒再吃。

懷裏的小胖煤球香噴噴的,應該是塗了潤鱗膏了,還帶着一股幼崽特有的淡淡奶味。

陸遇澤低頭看看胖煤球,小小的胖胖的,還是四個多月的奶團子呢。

“嗷嗚~”

落落仰頭,見哥哥在看他,不自覺搖搖尾巴,眼眸稚嫩純澈,瞳色金燦燦的,很漂亮。

“你先坐。”陸遇澤把落落放到床上,拿來一個軟乎乎的小玩偶,讓他抱着玩。

落落坐在床上,抱着一只小胖熊熊,看着哥哥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從衣櫃搬出被子和枕頭,一一擺放。

落落搖搖尾巴,屁颠屁颠邁着小短腿過去,一頭紮進軟乎乎的被子裏,不見頭只見尾,短短胖胖的小尾巴露在被子外面。

陸遇澤伸手捏了捏。

落落從被窩裏探出腦袋,大眼睛迷茫疑惑,扭頭左看右看,最後仰起小臉,看着哥哥:“嗷嗚?”

陸遇澤面不改色,低頭垂眸,和小胖煤球對視着:“怎麽了?”

“嗷嗚~”落落翻身坐在被被裏,一手抱着小胖熊熊,一手抱着小胖尾巴,低頭看着自己的尾巴尖尖,奶聲奶氣地咿嗚咿嗚,說着陸遇澤聽不懂的小奶音。

陸遇澤坐在床邊,聽着小家夥咿咿呀呀,不自覺問了一句:“這是龍語麽?”

“嗷嗚?”

落落仰頭,大眼睛比哥哥還迷糊困惑,嗷嗚嗷嗚喊了兩聲,眨巴眨巴大眼睛,依舊在咿咿呀呀:“咿嗚~”

嗯,胖煤球也不知道什麽才是龍語,可能單純就是幼崽特有的嬰語。

陸遇澤不再多問,坐在床邊,陪小家夥玩,或者說看着小家夥玩,眉目溫柔平靜。

過了一會兒,陸遇澤打開床頭櫃最底下的大抽屜,拿出一個大竹球。

仔細擦擦竹球表面,然後放到落落面前,給他玩。

“這是我的。”陸遇澤說:“給你玩。”

這個大竹球是當初霍雲舟給他編的,比落落的小竹球要大上不少,陸遇澤有兩個球,一個在小家那邊的房間裏,一個就放在大家這邊的房間裏。

竹球刷了樹油,保存完好,這麽多年了,顏色都沒有褪掉,摸着也很結實。

落落仰頭看着面前比他還高還大的球球,頓時呆愣原地,眨巴眨巴大眼睛:“嗷嗚……”

“不重,很輕的,可以推動。”陸遇澤怕他擔心竹球太大太重推不動,伸手推了推竹球,給他做一下示範。

大竹球骨碌骨碌往旁邊滾去,看着又大又重,實際上就是輕飄飄的。

球球對幼崽的誘惑力很大,落落不自覺就跟了過去,探着小圓腦袋拱了一下竹球,竹球又骨碌骨碌往前面滾,小家夥趕忙邁着小短腿跟上,将球球往哥哥那邊推。

但是球球總是不聽話,明明落落是往哥哥那邊拱球的,但竹球偏離方向往另一邊去了。

落落鼓了鼓小胖臉,“嗷嗚……”

陸遇澤手臂一伸,将滾到另一邊的竹球攔住,拿過來放到落落面前,眼底閃過幾分笑意,低聲哄道:

“你別生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