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小胖煤球又
第21章 第 21 章 小胖煤球又
第21章 第 21 章 小胖煤球又
“嗷嗚~”
落落擡起腦袋, 大眼睛清清亮亮,對着哥哥歡快地搖晃尾巴,小奶音軟糯黏膩, 邁着小短腿走過去,歪頭蹭蹭哥哥的手心。
陸遇澤眼眸一彎, 眉眼柔和, 也摸摸他的小腦袋。
他推了推竹球:“玩麽?”
落落貼貼哥哥的手心, 轉身屁颠屁颠追着竹球跑,拱着腦袋,将球球撞到哥哥那邊:“嗷嗚~”
陸遇澤伸手接住,再輕輕伸手一推, 大圓竹球骨碌骨碌朝着落落那邊直直滾去。
“哇呀~”
胖嘟嘟的煤球崽邁着小短腿,興奮地追着大球跑來跑去, 房間裏滿是稚嫩軟糯的小奶音。
幼崽玩球有很多種方法, 用腦袋去拱着球球, 偶爾還會伸出尾巴去推,亦或是偷懶一下, 扇着翅膀飛在半空, 小胖腳腳用力一踹。
陸遇澤安靜陪着他玩, 不厭其煩地攔球推球轉球, 眼眸始終漾着很淡但很溫柔的笑意。
床邊沒有設置圍欄, 陸遇澤擔心竹球滾落床底,落落也會屁颠屁颠跟着飛撲下去, 默默地将被子卷成長條, 把另外兩邊都圍了起來。
這倒是方便了幼崽休息。
落落玩累了球球,有氣無力地拖着小胖尾巴,走到長卷被被面前, 啪叽一下趴在被條上面,手腳尾巴自然垂落,閉着眼睛重重喘息。
“嗷嗚……”
陸遇澤拿過房間水壺,倒了一杯溫水,輕手輕腳扶起落落的腦袋,動作仔細地喂他喝了兩口,潤潤嗓子。
他問:“累困了麽?”
“啊嗚……”落落沒有睜眼,小奶音蔫巴巴的,累得不想動彈,只有尾巴輕輕翹起來一下,以做回應。
陸遇澤沒有說話,将毛巾長被的另一頭拉過來,展開蓋在幼崽身上。
落落睜了睜眼睛,咿嗚一聲,小爪子拉過被角,蓋住自己的臉臉,在嘩啦啦的暴雨雷鳴聲中沉沉睡去。
陸遇澤微微湊近一聽,小被團裏穿出細微的小呼嚕聲,奶裏奶氣的。
房間的門沒有關,祝聲倚靠在門框上,很輕地敲了敲門。
陸遇澤回頭一看,站了起來,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叔叔。
祝聲輕手輕腳進去,在床邊俯身去看了看小被團,他的煤球寶寶睡着了。
輕輕拉開被角,祝聲動作輕柔地把落落抱起來,攬在懷裏,讓小家夥的腦袋靠在他胸前。
睡着的小胖寶寶哼唧兩聲,祝聲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覆在他後背輕拍哄睡,幼崽停下哼唧,鼓着肚肚一起一伏,重新打起小呼嚕。
“我走了。”祝聲直起身子,揉揉陸遇澤的頭發,嗓音低低地道:“早點睡覺,晚安,小澤哥哥。”
“晚安,好夢,叔叔。”陸遇澤也壓低聲音回應他,跟在他們身後,送他們到門口,再看着隔壁的隔壁的房門被輕輕關上。
陸遇澤站在原地,扶在門框上的手指不自覺蜷了蜷,乾淨翠綠的眼眸微垂。
小胖煤球回去睡覺了……
明天好像還會下雨,他會在這邊繼續留宿,小胖煤球明晚還會過來串門麽……
你也晚安……
……
回到房間,祝聲彎腰俯身,輕輕把睡着的小胖寶放到他的竹籃床裏,拉過毛絨小被給他蓋好,關燈躺下。
窗外的雨聲嘩啦嘩啦的,實在吵人耳朵,還有時不時就響起一聲的雷電,更是令人心煩。
但祝聲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暴雨天氣,他只是在怕這些雷電吓到他的寶寶,還有這些雨聲,會不會吵到他的孩子睡覺?
祝聲一直睡不安穩,側躺着,一只手覆在落落耳邊,給他蓋住耳朵,不讓雷聲驚擾。
一場大雨淋下來,驟然降溫,祝聲也怕孩子踢被,不小心着涼感冒。
迷迷糊糊睡到一半,祝聲隐約感覺到手掌之下的幼崽動了動,他突然驚醒,倏地睜開眼睛,移開了手。
落落搖搖晃晃在竹籃床上站起來,眼睛都睜不開,軟糯稚嫩地咿嗚咿嗚。
扭着腦袋,四處嗅嗅鼻子,落落叼起他的小毛絨被,手腳并用爬下大竹籃床,再蛄蛹蛄蛹爬到爸爸胸口。
邁着小短腿,迷迷糊糊踩着爸爸胸膛往前,縮進爸爸的頸窩,落落展開被被給自己蓋好,盤成一團煤球寶寶,呼嚕呼嚕重新睡覺。
暗色之中,祝聲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彎眸,無聲笑了起來,眼底滿是溫柔和愛意。
軟胖熱乎的寶寶就貼在頰邊,溫熱濕潤的呼吸灑在頸側,帶着些許幼崽特有的淡淡奶味。
胖胖軟軟的,熱乎乎的,可愛得讓人心軟一片。
祝聲偏頭,在落落腦袋啾咪啾咪兩下,嘬嘬。
拉拉被子給落落蓋好,他閉上眼睛,唇角微彎,滿意地入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色還是灰蒙蒙的,雨勢半點沒減,還是瓢潑大雨,兩邊小院菜園的菜菜都要被砸爛了。
祝聲一到時間就醒了,賴了會兒床,輕手輕腳把盤在頸窩裏呼呼大睡的孩子抱到枕頭上面,再慢慢起身。
離開之前,祝聲彎腰俯身,先給落落仔仔細細蓋好被子,以防幼崽着涼。
路過陸遇澤房間,祝聲輕手輕腳推開門,慢步進去看了一眼。
陸遇澤的被子只蓋住肚子,手腳露在外面,皺着眉頭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祝聲無聲失笑,小屁孩子,平時看着成熟穩重的,實際上還是一個小孩子呢,居然還踢被子。
祝聲俯身拉過被子,給孩子蓋好,又探探額頭溫度,不涼不熱剛剛好,慢慢松了口氣。
輕手輕腳關門離開,祝聲洗漱一番,做好了早飯,一邊啃着蒸卷包,一邊将藥汁熬上。
又去泡了一碗奶粉,回房間抱起他的幼崽晃醒,輕聲喊着:“寶寶,寶寶,起床喝奶了……”
“咿嗚……”被爸爸抱在半空晃醒,落落閉着眼睛,不願意起床,垂着腦袋,委屈地咿嗚咿嗚,身後的小胖尾巴微微蜷起。
祝聲哭笑不得:“怎麽了呢,我的寶,要起床喝奶奶了呀。”
賴床的小胖寶寶委屈咿嗚,尾巴蜷成卷卷,小腦袋耷拉着,眼睛都睜不開,小奶音軟糯稚嫩:“咿嗚……”
“好好好,爸爸抱抱,不委屈不委屈……”祝聲心軟軟的,把他抱到懷裏,讓他趴在肩頭,在房間裏走一走輕搖晃,低聲哼着無名小調。
落落趴在爸爸肩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吸吸鼻子,又把小胖臉埋進爸爸頸窩使勁蹭蹭,小小聲地咿嗚咿嗚,小胖腳腳搭在爸爸懷裏,無意識地蹬了蹬。
可愛的小胖寶。
祝聲歪頭貼貼他的小腦袋,眼眸微眯,神色溫柔至極。
“怎麽了呢?”
凱撒爾從房間路過,探進腦袋,看見祝聲懷裏哼唧哼唧的小家夥,不由挑了挑眉,問道。
祝聲道:“昨晚沒有睡好,犯困鬧覺呢。”
凱撒爾彎唇:“吃了飯再睡呗,正在長身體呢,別讓小胖煤球餓着肚子。”
“我也是這樣想的。”祝聲點頭,低眸看着自己的胖寶寶,溫聲哄着:“寶寶,聽二伯的,吃完飯飯再睡好不好?”
“咿嗚……”
“好,咱們吃完飯飯再睡,爸爸帶你去刷刷小牙洗洗胖臉。”
“嗷嗚?”
落落從爸爸懷裏鑽出腦袋,大眼睛迷茫困惑,他剛才有答應了麽?
幼崽也不記得了。
祝聲抱着崽崽出了屋子,沿着避水的一側屋檐,進了浴室給落落刷牙洗臉。
溫水洗了一把臉臉,落落徹底清醒了,但還是懶呼呼地趴在爸爸懷裏不願意動彈。
早飯吃蒸卷肉包和炖肉米粥,簡簡單單,但也能吃飽。
外面的雨一直沒停,剛好凱撒爾也忙完了任務,今天就沒有出門。
難得一家七口都整整齊齊在家待着,即便是下雨,也不影響大家的好心情。
七張竹椅排排放,擺放在客廳裏,面朝着石屋門口的方向,安靜無聲地看院子的雨景。
竹椅随着動作前後輕輕搖晃,像小搖籃一樣,帶着催眠的效果,加之淅淅瀝瀝的雨聲,更像一場催眠曲。
大家都沒有說話,或是看着雨景無聲走神,或是躺在竹椅裏安靜入眠。
鼻間萦繞雨水的味道,耳邊是規律清脆的雨聲,落落趴在爸爸胸口睡着了,盤成小小一團,打起了輕輕細細的小呼嚕。
陸遇澤默默回了房間,搬出六張毛毯,挨個蓋在五個家長身上,又掏出一張小毛絨毯,交給祝聲叔叔。
祝聲彎彎唇角,無聲道謝,接過來蓋在落落身上。
又展開自己的那張毛毯抖了抖,蓋住自己,祝聲攬着懷裏沉甸甸的小寶寶,往後躺進竹椅裏,慢慢閉上眼睛,享受難得的放松和安心。
陸遇澤坐在小叔旁邊的竹椅,抖開毛毯蓋住自己,小小瘦瘦的一團小崽,縮在大大的竹椅裏,閉着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眉眼間的郁色消散不少。
西裏奧等他睡着了,才輕手輕腳坐起身,拉住被子一角,仔仔細細給小崽兒蓋嚴實了,而後舒服躺下,跟着睡了一覺。
一家七口躺在竹椅裏,從早上睡到中午,耳邊的雨聲始終未停,雨勢或大或小,響了許久。
嗯,催眠是很催眠,就是有點吵耳朵了……
這場暴雨一下就是一個星期。
落落從一開始的害怕無措,但現在習以為常,有點習慣了伴着淅瀝雨聲入眠,就算是偶爾出現的雷電,也只是睜睜眼睛,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上個星期還是炎熱赤陽,這個星期就是暴雨傾盆,氣溫驟降,空氣潮濕,周遭一切仿佛都在這場雨裏安靜下來。
都不是能夠閑下來的人,待在家裏這麽多天,祝聲他們都感覺自己要發黴了。
一個兩個的,也從一開始的安閑度日,到現在的無聊煩悶,天天在屋門口走來走去,盼着雨停。
祝聲既是盼着雨停,又舍不得雨停。
他想出門做任務賺取星幣,去南部黑市購買物品,給家裏帶回更多的好東西。
秋季即将到來,寒冬也離得不遠了,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囤積食物,度過今年冬季。
但他也舍不得孩子,一旦這場暴雨停下,他就要出門做任務了,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回家,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他的寶寶還那麽小……
落落倒是很開心,爸爸陪了他好久好久,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見爸爸,晚上也能貼着爸爸一起呼呼大睡。
幼崽的開心和快樂都很簡單,只要爸爸在身邊就好了,還有伯伯叔叔和哥哥,有他們在身旁,一家人都整整齊齊,落落就很開心幸福。
可這場雨總是會停的。
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某天早晨就散了烏雲,陽光明媚,氣溫不熱不冷剛剛好,清晨和夜晚的清風卻是帶着絲絲涼意。
這是準備入秋了。
祝聲在雨停的當天就去接了任務,第二天清早就走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個大包一把長刀,身形修長清瘦的年輕人,轉身邁步,頭也不回離家出了遠門,去做任務,去賺星幣,養家糊口。
但這次他走到一半停下了,因為他聽到了孩子的哭聲,祝聲回過頭來。
落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追了出來,眼淚汪汪地一頭紮進他懷裏,嘤嘤嘤哭得傷心,泣不成聲:“咿嗚……粑……”
祝聲心頭酸澀不已,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抱着他輕撫腦袋,偏頭用臉頰貼貼他的小臉,閉了閉眼睛,沒有說話。
抱了一會兒,祝聲把他送回屋裏,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子,溫柔地揉揉他的腦袋,輕聲說:
“等院子裏的草葉泛黃,爸爸就回來了。”
“嗷嗚~”落落仰着小臉,他還不知道秋天是什麽樣子的,只知道他想爸爸,他舍不得爸爸。
幼崽眼睛紅紅,眼眸泛着一層薄薄水光,吸吸鼻子,哼出兩聲泣音。
祝聲也舍不得他,但夏雨已過,他要外出去做任務了,秋季要多賺錢多囤積東西,寒冬才能留在家裏陪伴孩子。
而且他是流浪獵人,做這一行的最重信譽,一旦接了任務就要完成,承諾別人的事情不能失約,他要給他的孩子做好榜樣。
“爸爸愛你,落落,我的寶貝……”
祝聲吻了吻落落的額頭,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閉着眼睛低語:“爸爸一定早點回來,你在家乖乖的,不要亂跑,爸爸會擔心的……”
“嗷嗚……”落落眼眶濕潤,舔了舔爸爸的臉臉,忍不住抽噎着,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祝聲給他擦了淚水,站起身來,拎着一個大包,另一只手握着長刀,頭也不回地走了:“我走了。”
霍雲舟送他到門口,還是說着一樣的話,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知道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祝聲沒有回頭,往後擺了擺手,身形一閃不見蹤影。
“粑……”
落落忍不住跟了兩步,結果還沒到門口呢,一眨眼就看不見爸爸了。
幼崽頓時傷心抽泣,眼淚掉得更大顆了,淚水糊了胖臉:“咿嗚……”
席硯禮慢慢走過去,蹲了下來,把哭哭的幼崽抱進懷裏,輕撫後背,溫柔哄着:“落落不哭,等院子裏的草葉泛黃,爸爸就回來了。”
落落委屈抽泣,淚水糊了一臉,扁着嘴巴泣不成聲,嘤嘤地把小臉埋進伯伯頸窩,哭得一抖一抖:“嘤嗚……”
小胖煤球又哭成小胖水球了。
陸遇澤搬着水桶從旁邊路過,又搬着裝滿柴米的竹筐從旁邊路過,最後再次兩手空空地從旁邊路過。
一次兩次三次,他頂着一頭金燦亮澤的白金短發,從胖煤球身邊路過三次。
落落無意中擡起腦袋,吸吸鼻子透透氣,眼睛一下子就看見了陽光之下,金燦耀眼的白金短發,還有哥哥那雙乾淨透亮的翡翠綠眸。
嘤嘤哼唧兩聲,落落眼淚汪汪地扇着小翅膀,飛到陸遇澤頭頂,抱着短胖尾巴盤成一團,身後的小翅膀展開蓋住自己,繼續委屈抽泣。
哭還是在哭的,但至少沒有之前哭得那麽傷心不已了。
“嗚……”
陸遇澤擡手摸了摸頭頂的小胖煤球,無聲安撫,走到屋前的小凳坐下,一動不動,安靜陪着傷心的水球寶寶。
席硯禮和霍雲舟對視一眼,兩位家長不由失笑,小孩子就是很可愛。
落落自顧自地哭累了,吸吸鼻子,停下哭哭,慢慢展開翅膀,露出一雙泛紅水潤的大眼睛,小胖臉上糊滿淚痕。
聽到幼崽停下哭泣,陸遇澤輕輕伸手,把他從頭頂抱下來,揪着衣服一角,給他擦擦眼睛和胖臉。
陸遇澤低聲問:“眼睛痛不痛?”
落落搖搖腦袋,嗷嗚回應一聲,小奶音沙啞虛弱:“嗷嗚……”
陸遇澤抱着他去倒了一杯溫水,傾斜杯子喂他喝兩口,潤潤嗓子。
落落仰頭噸噸噸喝了大半杯,肚子明顯圓鼓起來,小嗓音恢複原來的軟糯奶氣:“嗷嗚~”
小家夥剛起床沒多久就哭了,哭了快十多分鐘,嗓子都哭啞了,也沒有刷牙洗臉,淚痕糊在臉上一點也不舒服。
落落擡起爪爪蹭蹭眼睛和胖臉。
陸遇澤放下杯子,抱着他出門洗漱,動作熟練地給幼崽刷刷小牙,擰了熱毛巾洗洗胖臉,順便給他敷敷眼睛,不讓眼睛那麽疼。
落落很乖,安靜坐在哥哥懷裏,敷着眼睛和臉臉,身後的小尾巴甩了甩。
洗臉小臉,臉上乾淨清爽,落落的精神氣也恢複過來。
幼崽雖然還是傷心,但不會再像剛才一樣,哭得快要暈過去了。
陸遇澤摸摸他的小臉,鱗片微乾,又抱着他進屋,在鱗片上塗了一層潤鱗膏才放心,小胖臉也多塗一些。
落落哭哭以後就很黏人,一直窩在哥哥懷裏,連早飯和奶奶都是哥哥喂的。
吃完飯飯,落落就盤在哥哥頭頂睡着了,呼吸很沉,明顯是哭累了。
見陸遇澤安靜守着睡覺的小家夥,霍雲舟也沒喊他去院子訓練,只讓他在屋裏跟着席硯禮學習文化課。
西裏奧吃完早飯就一個人出門了,現在算是開始入秋,他要出去打獵,囤積冬天的食物。
祝聲出了遠門,凱撒爾也抓緊時間出去賺錢,大家都有自己的忙碌,連霍雲舟也在編織竹板,準備晾曬臘肉。
能夠安閑休息的時間是少有的,大部分的日子裏,總是在忙忙碌碌。
落落一開始的兩天還時不時哭泣,但後面慢慢就不哭了,他接受了爸爸離開的事實。
但還是會在傍晚時候,洗完澡澡,準時準點地坐在屋前石板上面,一眨不眨地看着大門方向,等待爸爸回家。
正式入秋以後,氣溫漸漸降了下來,從高溫炎熱轉為不熱不涼,日光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只有清早和半夜,才會泛起入骨涼意,荒星的秋季晝夜溫差很大。
席硯禮這段時間一直在織厚毛衣,除了五大一小的衣服,他還給落落織了毛衣和帽子,慢慢調整大小,露着尾巴和翅膀。
四只爪爪也套上爪套,腦袋戴着一個毛絨絨軟乎乎的小帽子,落落變得更圓滾滾了。
幼崽沒有脖子,只有兩層肉嘟嘟的雙下巴,席硯禮怕他冷,給他織了一條圍巾,戴着保暖。
連陸遇澤都穿上了毛衣圍巾帽子手套四件套,不冷不薄剛剛好,穿上感覺整個小崽都胖了一圈,看着總算沒有那麽清瘦了。
——有一種冷叫做家長怕孩子們冷。
除了落落和小澤,西裏奧也只是個小崽,還沒成年長大呢,霍雲舟讓他把毛衣圍巾帽子手套也戴上。
但西裏奧拒絕了,他這個年紀剛好是愛臭美的時候,不願意穿得圓滾滾的,後面被凱撒爾敲了一頓腦袋,這下老實了,跟着落落和小澤穿得像個小球。
落落還很有興趣,穿戴着保暖四件套,扇着翅膀飛來飛去。
見小叔被二伯敲腦袋,小胖煤球還飛過去到處勸架,嗷嗚嗷嗚喊個不停。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話還不會說呢,都會勸架了,真是一只可愛的煤球寶寶。
“秋天就穿這麽厚,冬天怎麽辦呢,又要穿得像圓球麽?”西裏奧悶悶道。
“哪厚了?只是薄毛衣而已,讓你穿你就穿,哪來那麽多廢話。”凱撒爾訓他:“往年都是這麽穿着過來的,今年就不想穿了?”
凱撒爾壓低聲音道:“你敢嫌棄你三哥辛辛苦苦織的毛衣,我就立馬揍扁你的頭,沒跟你開玩笑。”
凱撒爾既是西裏奧的二哥,也是他的表哥,當年用盡手段,才把這顆人魚蛋從深海宮殿抱出來。
逃到荒星以後,大家就一起養着這顆精細嬌氣的魚蛋,凱撒爾付出最多,魚崽小時候就是跟他睡的,所以西裏奧平時最怕的就是二哥。
只是誰也沒有告訴過西裏奧,他的真實來歷,小魚苗現在都還以為自己本來就是出生長大在荒星的。
凱撒爾也從來沒有告訴過西裏奧,自己是他的表哥。
以前的家沒有了,現在有了一個新家,就按照新家庭的年齡大小排序,喊他二弟和二哥,還有二伯,就可以了……
西裏奧委屈道:“我哪有啊,怎麽可能嫌棄,我愛都來不及呢……”
看見二伯和小叔又在吵架,落落立馬扇着翅膀,吭哧吭哧就過來了。
落落飛到兩個家長之間,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蹭蹭二伯的臉臉,貼貼小叔的腦袋,奶乎乎地開始勸架。
“嗷嗚嗷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