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煤球不能偏
第23章 第 23 章 煤球不能偏
第23章 第 23 章 煤球不能偏
落落抱着尾巴泡在水裏轉圈圈, 點點腦袋,滾圓金燦的大眼睛彎彎:“嗯嗚~”
席硯禮低笑道:“行,那你聽懂了, 快點出來吧。”
“哼嗚~”落落搖了搖頭。
席硯禮無法,轉頭看了眼廚房外面, 伸手指了指, 揚聲道:“你看那是什麽?”
這一招百試不爽, 百試百靈,誰讓小胖煤球是一只好奇心重的幼崽呢。
落落果然松開自己的小胖尾巴,在水盆裏踮起腳腳,趴在盆盆邊緣探頭探腦, 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嗷嗚?”
席硯禮把他抱到腿上,展開毛絨絨的浴巾一裹, 仔仔細細給他擦擦身上的水漬, 面不改色地說:
“可能是走了, 你沒看到,明天你早點出來, 肯定就能看見了。”
“啊嗚……”
落落被裹在毛絨浴巾裏, 只有一顆小圓腦袋露在外面, 眨巴眨巴大眼睛, 半信半疑。
擦乾水漬, 再沾點潤鱗膏在手心搓熱,仔仔細細塗在幼崽鱗片上。
等潤鱗膏被完全吸收, 席硯禮給他穿好乾淨的毛絨連體睡衣, 戴上手套襪子和毛絨小帽,放他自己去玩了。
落落伸展身體,抖了抖小翅膀, 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走到屋前石板面前,手腳并用爬上去,安靜乖巧地坐在小毛毯裏,一眨不眨地看着大門口方向。
“粑……”
落落耷拉着小腦袋,蔫巴巴地喊了一聲,但門口卻還是沒有爸爸的身影。
等了一天又一天,從天亮到天黑,再從天黑到天亮,這都快兩個月了,爸爸一直沒有回家。
幼崽難免失落,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坐在毛毯裏,低着腦袋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吞吞轉了個方向,啪叽一下躺倒在石板毛絨,翻了個身,屁股對着大門,背影看着又可憐又可愛。
霍雲舟和席硯禮對視一眼,都不自覺搖搖頭,眼底閃過無奈和好笑。
西裏奧馬上又要哈哈大笑,但被兩個哥哥的眼神阻止,無聲地彎眸咯咯樂着。
陸遇澤不放心幼崽,慢步走過去,探着腦袋瞧了瞧,小家夥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落落睜開眼睛,看着哥哥,咿嗚了一小聲,以做回應,展開翅膀蓋住自己,繼續沉悶傷心。
陸遇澤眼底泛起無奈。
他轉身回了屋裏,拿出一張乾淨毛毯,彎腰俯身輕輕給小家夥蓋上,屋外涼風蕭瑟,別着涼了。
“咿嗚~”
翅膀之下傳出一道稚嫩軟糯的小奶音,隔着毛毯可以瞧見小胖尾巴豎起,可可愛愛地搖了搖。
幼崽是在表達感謝。
陸遇澤說:“不客氣。”
陸遇澤洗完了澡,霍雲舟不用他再過來幫忙,只讓他去坐着休息。
但陸遇澤閑不下來,搬了一張小凳坐在石板旁邊,口袋拿出一本小小的冊子,一邊安靜坐着,一邊學習知識,偶爾起身,去一趟廚房看看火勢。
小胖煤球一直沒有動彈,陸遇澤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睡着了,俯身探頭,輕輕掀開毛毯一角,對上一雙清澈圓溜的大眼睛。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着大眼。
陸遇澤默默把毛毯一角蓋回去,順手揉揉幼崽的小圓腦袋,毛毯之下傳來兩聲稚嫩笑音。
小小翅膀繼續蓋住自己,落落閉上眼睛,原本的開心又沒了,扁着嘴巴沉悶傷心,不想動彈。
他想爸爸了。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大門外面隐約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快要走到家前。
落落耳朵動了動,倏地收攏翅膀,從毛毯下面探出一個小圓腦袋。
睜着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看着大門口,幼崽眼底滿是期待。
大門被輕輕推開,金燦耀眼的金發很是漂亮,健康而有光澤,是凱撒爾回來了。
落落眼底不自覺灰暗了些,但他還是很有禮貌地和伯伯問好,奶聲奶氣嗷嗚一聲:“嗷嗚~”
打完招呼,幼崽慢慢吞吞躺了回去,側躺着背對門口,展開翅膀蓋住自己。
兩秒鐘後,翅膀下面探出一只短胖爪爪,往旁邊摸索着,抓住毛毯一拉,準确地将毛毯蓋在身上,遮住腦袋。
小小胖胖的煤球寶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都把凱撒爾給整樂了:“胖煤球……胖煤球,你怎麽又不開心了?”
小胖煤球有問必答:“咿嗚……”
凱撒爾挑眉,問:“想爸爸了?”
“嗯嗚~”
毛毯小鼓包裏傳出一聲小奶音。
行,黏人煤球,才六個月大呢,想爸爸了也很正常。
“別想爸爸了,想想伯伯吧。”
凱撒爾走過去,先揉揉陸遇澤的頭發,又蹲下來伸手戳戳小鼓包。
然後就看見毛毯下的小幼崽動了動身子,轉了個方向側躺着,似乎是背對着他,奶聲奶氣地哼嗚了一聲:“哼嗚~哼嗚~”
凱撒爾不禁失笑:“行行行,不想就不想吧,伯伯不打擾你了。”
“嗷嗚~”
凱撒爾聽不懂,但這小奶音軟糯糯奶乎乎的,聽得人心裏軟軟。
“可愛胖煤球。”
凱撒爾又摸摸小鼓包,站起身來,從口袋掏出一袋餅乾,放進陸遇澤懷裏,讓他和弟弟一起吃。
金發碧眼的俊美男人一邊挽起袖子,一邊去側院那邊處理星獸,乾活之前先推着輪椅将霍雲舟帶回屋前。
凱撒爾系好圍裙,拿起砍刀,站在西裏奧旁邊,動作熟練地砍骨切肉,順手扔進水盆裏泡泡清水,低聲教着西裏奧怎麽處理星獸肉。
陸遇澤抱着一袋奶味餅乾,拿了一塊先給霍雲舟,又拿了一塊給席硯禮。
第三塊餅乾拿在手裏,陸遇澤轉頭,輕輕戳了戳旁邊的小鼓包,低聲問:“吃麽?”
“嗷嗚?”
小毛毯下,傳來窸窸窣窣一陣響,小胖鼓包蛄蛹蛄蛹動了動。
落落伸手蹬腳,把小毛毯踢開,探出一個小圓腦袋。
一雙圓溜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在暮色之中像是兩個小圓燈泡,金燦燦明亮亮。
陸遇澤把餅乾喂到他嘴邊。
小家夥張大嘴巴就是啊嗚一口,咬着硬邦邦的奶香餅乾,磨了磨牙齒。
大餅乾甜甜的,香香的,幼崽超級喜歡!
落落骨碌一下,翻了個身坐起來,咬着餅乾啊嗚啊嗚。
“嗯嗚……”
小小胖胖的一團煤球幼崽,乖巧安靜地坐在厚厚軟軟的毛毯裏,抱着一塊大餅乾啃啃啃,圓圓鈍鈍的小乳牙磨磨磨,小胖尾巴一晃一晃。
大小正常的一塊餅乾,在幼崽手裏,卻像是變大了一樣。
陸遇澤餘光看過去,小家夥抱着餅乾吃得正香,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沉悶傷心。
胖嘟嘟的尾巴尖尖一甩一甩,小胖煤球眯着眼睛,抱着餅乾又咬又磨又啃,嘴裏奶聲奶氣地冒着嗯嗚嗯嗚的小奶音。
——幼崽似乎對懷裏那塊磨牙餅乾很是滿意。
果然是一只可愛煤球。
落落抱着一塊大餅乾啃啃啃,頰邊兩團軟嘟嘟的小奶膘一動一動,很引人注意。
處理完星獸的西裏奧認認真真洗乾淨手,在路過幼崽身邊時,倏地彎腰俯身,兩只大手覆在小胖煤球頰邊,揉揉捏捏兩團奶膘。
西裏奧夾着嗓音喊道:“寶寶寶寶,你真的是一只胖寶寶,沉甸甸胖嘟嘟!”
落落瞪圓眼睛:“嗷嗚?!”
坐在小胖煤球旁邊的陸遇澤:“……”
陸遇澤剛轉頭想去喊霍雲舟,但西裏奧逗完孩子就跑了,走之前還揉亂了陸遇澤的白金卷發。
陸遇澤:“……”
陸遇澤面無表情地放下餅乾,轉頭把小胖煤球抱到懷裏,摸摸他的小胖臉蛋,低聲安撫一會兒。
哄完孩子,他才擡手,仔仔細細把自己的頭發揉蓬松。
霍雲舟又無奈又好笑。
西裏奧這個臭小子。
一大一小兩個崽兒坐在那裏,又安靜又乖巧,只是老老實實坐着吃餅乾而已,西裏奧還要去逗孩子,看把兩個孩子逗的,小表情可憐巴巴的。
霍雲舟揉揉陸遇澤的腦袋,又揉揉落落的小腦袋,輕聲哄道:“乖。”
“啊嗚……”
落落眼眶濕潤,奶聲奶氣地仰頭啊嗚一聲,小胖尾巴微微蜷起,有點小委屈了,但還不忘抱着他的餅乾啃啃啃。
霍雲舟說:“好了,一會兒等你小叔洗完澡出來,伯伯就去敲他的腦袋。”
落落搖搖尾巴:“嗚……”
霍雲舟彎唇:“行,就敲一下,輕輕的,不多敲第二下,別擔心了。”
和落落說完話,霍雲舟側頭看着陸遇澤,問:“小澤呢?”
陸遇澤猶豫一下:“讓小叔吃半碗煮野菜。”
西裏奧挑食得很,平時只愛吃肉,野菜是很少吃的。
尤其是清湯寡水的煮野菜,沒滋沒味,西裏奧最不喜歡。
霍雲舟眼底笑意更濃:“好,知道了,等會兒就給小叔吃半碗煮野菜。”
陸遇澤抱着小胖煤球,抿了抿唇,耳根微紅,對着霍雲舟點了點頭。
西裏奧洗澡很快,他出來的時候先去洗了衣服,等他洗完衣服,再路過兩個小崽身邊,兩個小家夥還在那坐着啃餅乾呢。
這倒是方便了西裏奧。
西裏奧故技重施,假裝無意中路過,神情平靜自若。
剛靠近兩個小崽,西裏奧然後突然彎腰,一把抱住小胖煤球,湊着腦袋過去親親親,差點把幼崽的小胖臉親扁了:“啵啵啵!”
“咿嗚!”落落蹬蹬胖腳。
西裏奧親完胖臉,長呼了一口氣,眼底很是滿足,笑嘻嘻說:“終于親到了,軟嘟嘟的,奶香奶香的,可愛死了。”
落落被叔叔抱在半空,奶兇奶兇地嗷嗚嗷嗚,臉頰圓鼓鼓的,大眼睛瞪着他,兇得不行:“嗷嗚!”
“不要生氣嘛,你都讓祝聲和小澤親親了,連你的伯伯們都可以親親。”
西裏奧笑嘻嘻哄着:“不要偏心,可愛煤球,讓小叔也親親嘛。”
語言有點複雜,但是落落聽懂了,眯成細線的黃金豎瞳慢慢變得清澈稚嫩,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胖尾巴蜷了蜷,小叔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煤球不能偏心。
西裏奧看見他的小表情,頓時樂笑了,抱着幼崽還想嘬嘬胖臉。
落落蹬蹬胖腳,小翅膀用力扇動,吭哧吭哧從小叔手裏出來,着急忙慌飛向大伯,一頭紮進大伯懷裏。
落落仰着小臉,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小胖爪爪指着小叔,咿咿呀呀,這是在告狀呢。
“嗷嗚~”
霍雲舟低眸,撫了撫他的腦袋,溫聲問:“小叔親疼臉臉了是不是?”
落落用力點了點頭:“嗯嗚~”
霍雲舟說:“那下次讓小叔親小力一點。”
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認真地想了想,點點腦袋:“嗯嗚~”
西裏奧彎起唇角。
“那再親親?”
“哼嗚~”落落扭頭,用小屁股對着叔叔,一頭紮進伯伯懷裏。
西裏奧表情傷心,低頭看着面前還在的小崽,道:“小澤也親一個。”
陸遇澤飛快搖了搖頭,側身一閃,站起來跑到霍雲舟身後,目光平靜,只是耳朵燙紅。
西裏奧失落道:“明明小時候還給親胖臉呢。”
陸遇澤又是飛快搖頭,渾身上下散發着婉拒的氣息,躲在大伯後面不出去。
“好了,你別欠了,讓祝聲回來你又要被敲腦袋了。”凱撒爾捏了一把西裏奧的厚臉皮。
祝聲最是護短記仇,對外兇悍霸道,但對家裏人卻很是愛護。
他很寵孩子的,不管是落落還是小澤,西裏奧敢欺負孩子,肯定會被祝聲敲腦袋瓜。
當然,凱撒爾也會被他追着打架。
祝聲總是喊着一句‘凱撒爾我跟你沒完’,就是因為凱撒爾以前在陸遇澤小的時候,經常逗他。
現在有了落落,凱撒爾又去逗小胖煤球,祝聲又又又開始追着凱撒爾打架。
“好了,快去洗澡,準備吃飯了。”
霍雲舟喊席硯禮去洗澡,讓凱撒爾喝杯水歇會兒,将懷裏的小家夥抱給陸遇澤,自己滑着輪椅進了廚房,下廚做飯。
西裏奧咬了一塊餅乾,着急忙慌追上大哥進了廚房,挽起袖子,系上圍牆,拿起鍋鏟,乒乒乓乓開始下廚。
——西裏奧的廚藝向來不錯。
至少比凱撒爾和祝聲的廚藝好。
重新回到哥哥懷裏,落落甩了甩小尾巴,抱着沒吃完的大餅乾啊嗚啊嗚,時不時磨磨乳牙,吃了半天都沒有吃完。
陸遇澤抱着小胖煤球,回到石板旁的小凳上坐好,一邊看孩子一邊吃餅乾。
暮色正濃,晚風吹拂而過,泛起絲絲涼意,擡頭仰望夜空,隐約可見零星點點。
明天也會是好天氣。
晚飯時候,只有西裏奧面前放了半碗煮野菜,落落搖着小胖尾巴,躲在伯伯懷裏偷樂。
怕小叔發現他偷笑,幼崽還展開小翅膀,擋在面前。
小家夥就這樣躲在翅膀後面,奶乎乎地咯咯樂笑,身子笑得一抖一抖的,可見其快樂開心。
霍雲舟忍不住彎眸,戳了戳他的小圓肚皮,低聲讓他笑得小聲一點。
西裏奧又好氣又好笑,無奈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将半碗煮野菜吃完。
陸遇澤捧着大碗,餘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胖煤球,不自覺彎了彎唇角。
晚飯過後,落落喝了半碗熱奶,窩在伯伯懷裏,繼續啃着大餅乾,磨磨乳牙。
霍雲舟看了看袋子裏的奶粉,眼眸暗了兩分,就只夠落落再吃幾天了。
沒在孩子面前表露情緒,霍雲舟把小家夥給席硯禮抱着,自己收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衣服晾好,霍雲舟回來一看,小家夥抱着餅乾睡着了。
見他回來,席硯禮壓低聲音問:“是不是要換牙了?”
落落抱着餅乾一直在磨乳牙,和人類幼崽的長牙時候有點相似,席硯禮有點不太确定小家夥是不是要換牙了,畢竟他們對龍族的信息實在不明。
霍雲舟搖頭:“不會的,龍族的幼崽不會那麽早換牙。”
一旦把乳牙換了,龍族幼崽的生存幾率只會更小,而且也遠不到需要換牙的年齡。
——胖煤球才六個月大。
席硯禮點點頭,偏頭握拳抵唇,悶聲低咳兩下。
他沒有驚醒孩子,只是輕手輕腳将小家夥抱到大哥腿上,細心地蓋好毛毯。
西裏奧端着一碗苦味濃厚的藥汁,看見小胖煤球睡着了,壓低聲音道:“三哥,快點趁熱喝了。”
看着面前烏漆嘛黑的藥汁,席硯禮眉眼染上幾分厭倦和頹然,但他還是接過,仰頭一飲而盡,喝完臉色更為蒼白。
西裏奧皺了眉頭,往他哥嘴裏塞一塊餅乾,甜甜嘴。
席硯禮倏地失笑,但還是咬着餅乾吃完,出了院子洗漱一番,就昏昏沉沉回了房間。
他房間燈光沒一會兒就熄滅了。
西裏奧還是皺着眉頭。
霍雲舟擡手,西裏奧餘光瞧見,下意識蹲了身子,讓大哥可以摸到他的腦袋。
霍雲舟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早點睡覺。”
“知道了。”西裏奧點點頭,眼睛不自覺看向大哥懷裏盤着睡覺的小胖煤球,目光炙熱。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摸了摸胖煤球的小腦袋,又捏了捏小爪,摸完幼崽立馬轉身回了房間。
霍雲舟:“……”他拳頭又癢了。
“哼嗚……”
被人擾了睡眠,他懷裏的小胖煤球不自覺哼唧哼唧,翻了個身平躺,蛄蛹蛄蛹扭扭身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睡眼朦胧。
“啊嗚……”
“乖,沒事。”霍雲舟揉了揉他的腦袋。
落落伸展手腳,扭扭身子,攤平自己躺在伯伯腿上,閉上眼睛呼嚕呼嚕。
霍雲舟揪起腿上的毛毯一角,輕輕蓋在落落的肚子上,滑着輪椅出了屋子。
吃完晚飯,凱撒爾一個人做完了星獸肉的處理和晾乾工作,現在剛洗完澡出來。
見霍雲舟滑着輪椅出來,他挑了挑眉,走到大哥身後,推着輪椅往前,跟他将家裏檢查一遍。
檢查完了,凱撒爾輕手輕腳去了隔壁,檢查一遍這邊的屋子,再去看了一下小崽兒的情況,這才轉身返回。
家裏一切正常,霍雲舟點點頭,抱着落落去院子水池旁,刷刷乳牙,洗洗胖臉。
最後凱撒爾推着一大一小回了霍雲舟的房間,貼心地關上房門,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落落洗了一把臉臉,早就清醒了,迷迷糊糊坐在伯伯腿上,緩慢地眨巴眨巴眼睛,往後一倒,閉上眼睛躺平自己。
霍雲舟摸了摸他的小臉,動作輕柔地将他抱到床上,自己再慢慢從輪椅挪到床邊。
側身拿出一罐潤鱗膏,霍雲舟沾了一點在手心搓熱,睡覺之前再給幼崽塗上一遍。
落落懶呼呼的,攤平在大床上,任由伯伯翻來覆去,讓擡手就擡手,讓伸腳就伸腳。
全身上下的鱗片都塗了一遍潤鱗膏,小家夥變成了一只香噴噴的小龍崽崽。
落落躺在床上,抱着尾巴啊嗚啊嗚,扭着小屁股滾來滾去,活潑得不行。
這會兒他又不鬧覺了。
霍雲舟眼眸漾着淺淺笑意,收了潤鱗膏,擦了擦手。
等潤鱗膏被鱗片徹底吸收,霍雲舟低頭垂眸,仔仔細細給小家夥穿好毛絨絨的連體衣,抱進溫暖柔軟的大竹籃床裏,蓋上毛絨毯被,輕拍後背低聲哄睡。
“睡吧。”
“啊嗚~”
小龍崽崽張大嘴巴,秀氣地打了個小哈欠,趴在竹籃床裏搖尾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直直看着伯伯。
霍雲舟問:“怎麽了呢?”
“啊嗚……”落落伸出兩只爪爪,搓了搓小胖臉,眼眸沮喪,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眨巴着圓溜大眼看着伯伯。
霍雲舟見他這樣,就知道了,抿了抿唇哄道:“爸爸過幾天就回來了。”
幼崽不信:“嗷嗚?”
“不會錯的。”
霍雲舟摸摸他的小臉:“爸爸過幾天就會回家了,寶寶乖乖吃飯睡覺,長大長胖,爸爸看見了會很開心的。”
“嗷嗚~”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沮喪垂在身後的小尾巴豎起,歡快地搖搖搖,奶聲奶氣地仰頭嗷嗚一聲,眼眸清澈明亮。
“好了,現在你要睡覺了。”霍雲舟揉揉他的腦袋:“乖寶寶都要早點睡覺。”
“啊噠~”落落翻了個身,平躺在大竹籃床上,兩只腳腳和尾巴露在毯被外面,兩只小手抓着毯子,只有肚肚蓋上了被被。
霍雲舟輕聲失笑,探身過去,将小毛毯被仔仔細細拉扯蓋好,将幼崽的腳腳和尾巴都蓋住。
大手覆在孩子頰邊,拇指輕輕撫着小家夥的額頭,霍雲舟低聲哄睡:“睡吧。”
落落閉上眼睛,打了個小哈欠,兩只小手抓着被被,不自覺扭扭身子,尾巴慢慢伸到面前,搭在肚肚上面。
額頭一下一下的輕撫,像帶了催眠效果,小家夥閉着眼睛,沒一會兒,房間裏傳出奶聲奶氣的小呼嚕。
将大竹籃床輕輕抱到枕頭旁邊,霍雲舟側頭看了一眼孩子,關燈躺下,聽着耳邊奶乎乎的小呼嚕聲,閉上眼睛安然睡去。
窗外零星點點,偶爾響起隐約可聞的風聲,是有晚風吹過,拂動院子的泛黃草葉,給荒星帶來更濃的秋意……
爸爸明明說好,院子裏的草葉泛黃的時候,就會回家。
但現在院子滿是一片金黃色,爸爸卻一直沒有回來。
落落總是邁着小短腿,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嗅嗅面前的草草,看看面前的菜菜,再擡頭看着大門口,目光期盼。
之後又等了快一個星期,院裏的秋意更濃了,但爸爸還是沒有回家。
最後都把小胖煤球等生氣了。
“嗷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