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生氣委屈的
第24章 第 24 章 生氣委屈的
第24章 第 24 章 生氣委屈的
幼崽在屋前石板來回兜圈, 嘴裏一直喊着嗷嗚嗷嗚,聽不懂,但反正是在生氣呢。
“嗷嗚……”
坐在竹板前翻曬肉乾的霍雲舟回頭, 看了一眼生氣的胖煤球,唇角揚起一抹淺淡弧度。
他緩聲哄孩子:“別生氣了, 爸爸過兩天就回來了。”
“嗷嗚!”落落停下來, 轉過方向, 又委屈又生氣地對着伯伯嗷嗚嗷嗚。
伯伯也騙煤球。
伯伯總是說,爸爸過兩天就回來了,但落落等了好久好久,爸爸還是沒有回家。
“咿嗚……”落落垂在尾巴, 站在石板上看着伯伯,小嘴巴扁扁的, 大眼睛濕漉漉的, 神情又委屈又生氣。
可愛煤球。
“好了好了, 那伯伯不說了,你別生氣。”霍雲舟無奈笑說。
不曾想, 他說完這句話, 小家夥哭得更厲害了, 一下一下跺着前爪, 眼淚汪汪。
“啊嗚……”
霍雲舟又無奈又好笑:“好好好, 爸爸過兩天就會回來,寶寶別哭。”
有伯伯這句話吊着, 落落的眼淚小了一些, 水潤濕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嘴巴扁扁。
小胖煤球哭哭唧唧地轉了個身,繼續在石板上來回兜圈, 一邊兜圈一邊生氣嗷嗚啊嗚。
“嗷嗚……嗷嗚……嗷嗚……”
席硯禮和霍雲舟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笑意,心裏軟軟。
“落落,你不要生氣了。”席硯禮低咳兩聲,拉拉口罩,一邊翻曬肉乾一邊哄道:“晚上要不要吃炖肉呀?”
“哼嗚~”
小家夥忙着生氣,但也沒忘記說哼嗚哼嗚,今天晚上不想吃炖肉了。
席硯禮話裏帶着笑音:“那煎肉餅吃不吃?”
“嗯嗚~”落落停下兜圈,對着伯伯點點腦袋,尾巴尖尖輕輕搖晃。
席硯禮輕笑說:“好,那晚上吃煎肉餅,伯伯親自給你做。”
說完了晚飯問題,落落想起來自己還要生氣和委屈,又邁着小短腿嗷嗚嗷嗚在石板上兜圈,喉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實在太生氣太委屈的時候,幼崽還會停下來,用力跺跺前爪,一只煤球站在那裏,低垂尾巴,嗷嗚嗷嗚喊着聽不懂的嬰語。
小家夥看着又可憐又可愛的,還有幾分好笑。
生氣委屈的小胖煤球……
陸遇澤洗完頭、洗完澡、洗完衣服,出了浴室,擡頭一看,小胖煤球還在那裏兜圈生氣。
陸遇澤眨了眨眼睛,都生了一個小時的氣了,幼崽還沒消氣呢?
看來這次小胖煤球是真的很生氣很委屈。
晾好衣服,陸遇澤進屋拿了一塊餅乾,蹲下來喂到幼崽嘴邊:“吃麽?”
小胖煤球搖着尾巴過來,咬住餅乾,仰頭看着哥哥,眨巴眨巴大眼睛,表達一下感謝。
陸遇澤說:“不客氣。”
他原以為幼崽吃了餅乾,就會消氣了,但小家夥只是一邊啃着餅乾,一邊來回兜圈嗷嗚嗷嗚,小奶音含糊不清。
陸遇澤怔了一下,眨眨眼睛,眼眸微彎。
咔嚓咔嚓吃完餅乾,落落打了個飽嗝,邁着小短腿,在石板上轉悠轉悠,懶呼呼地揚起下巴,嗷嗚兩聲。
但擡頭看見大門口方向,幼崽忍不住又委屈了,眼淚汪汪,一邊傷心一邊生氣,對着大門奶兇奶兇地哈氣。
“嗷嗚!”
生氣完了,落落生無可戀地躺倒在石板毛毯上,眼淚大顆大顆往外冒,任由淚水糊了整張小胖臉,滑過臉頰掉進小毛毯裏。
他也不說話,就一只煤球躺在那裏,默默流淚。
西裏奧實在沒有忍住,笑得不行,道:“怎麽感覺又可憐又好笑的?”
聽到家長們說話,落落翻了個身,背對他們,尾巴蜷成卷卷,哭得身體一抽一抽,時不時冒出兩聲泣音,眼淚還是吧嗒吧嗒往下掉落。
“嘤嗚……”
可憐煤球。
陸遇澤摸摸他的腦袋,低聲哄着:“別哭了,叔叔很快就會回來了。”
和伯伯說的話一模一樣。
“嘤嗚……”落落閉着眼睛,哭得更傷心了,嘤嘤抽泣,小奶音沙啞稚嫩,一聲一聲聽着讓人心疼。
陸遇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只會默默坐在幼崽身邊,揪着一塊小方塊巾,時不時給他擦擦小胖臉上的眼淚,在他傷心抽泣的時候,揉揉小圓腦袋,無聲安撫。
不知道是哭了多久,大門被人輕輕推開,落落也沒有擡頭。
每次他擡起腦袋期待看去,但推門進來的,都是有着漂亮頭發的二伯。
不是爸爸。
落落一動不動地側躺着,背對大門,也不說話,默默傷心流淚,任由淚水流淌胖臉,偶爾控制不住地發出兩聲泣音。
“寶寶,我的寶,你怎麽啦?”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落落耳朵倏地豎起,骨碌一下翻個身坐起來,直勾勾看着大門口方向,大眼睛一眨不眨。
餘晖浸染天際,暮色悄然降臨,視線明明有些看不清了,但那道清瘦修長的身影站在那裏,卻仿佛在發光一樣。
落落站了起來,大眼睛泵出亮光,有點不太确定地喊了一聲:“粑?”
祝聲放下手上的東西,笑着回應,眼眸溫柔至極:“是爸爸呀,我的寶。”
落落不自覺豎起尾巴,歡快搖晃,嫌棄翅膀飛得太慢,他飛快跳下石板,邁着小短爪爪朝着爸爸狂奔,歡快地尖叫着朝爸爸跑過去:“啊啊啊——”
速度之快,大家只能看見,院子裏劃過一道圓圓胖胖的黑色虛影。
兩秒鐘後,幼崽展開翅膀飛到爸爸面前,啪叽一下緊緊抱住爸爸的臉臉,手腳并用在爸爸身上爬來爬去,小奶音清脆響亮:“啊!粑!粑!”
“欸,爸爸在呢,我的寶。”
祝聲被他在臉上爬來爬去,眼睛都睜不開了,伸手想抱他,但抓了半天,也沒抓住他的寶寶在哪。
龍族幼崽表達喜歡和開心的方式就是舔舔臉臉。
落落飛快搖着尾巴,啊嗚啊嗚在爸爸臉上舔舔舔,糊了爸爸一臉口水。
舔完臉臉,幼崽又拱着小腦袋,用圓圓鈍鈍,還有點微軟的龍角,去使勁蹭蹭爸爸的臉頰。
祝聲哭笑不得。
小家夥歡喜完,又扁了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糊了一臉,奶兇奶兇地對着爸爸炸鱗哈氣:“嗷嗚!”
明明幼崽是在生氣,但偏偏眼淚止不住地掉,疼的還是祝聲的心。
祝聲抱着他,舉到面前,額頭抵着孩子的額頭,低聲道歉:“對不起,寶寶,爸爸回來晚了……”
落落聽到爸爸說話,眼淚掉得更兇了。
都不用爸爸說,落落也看見了爸爸的狼狽和疲憊,爸爸扛着大包小包,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才回到家來。
他不再炸鱗哈氣,委屈巴巴地抱住爸爸的臉臉,小胖臉貼上去,嗷嗚嗷嗚地小聲哭着。
“嗷嗚……”
愛常常是感到虧欠。
他出遠門做任務,一去就是一兩個月,他總是在缺席孩子的成長。
祝聲鼻子一酸,眼眶驟然泛紅,他抿了抿唇,淚水也不自覺漫出來。
一大一小抱在一起哭得可憐。
看見四哥這樣傷心,西裏奧撓撓頭,道:“要不以後我去出遠門做任務吧,四哥留下守家,還能多陪陪孩子呢。”
祝聲一秒收哭:“走開,蠢魚,出了遠門被人抓去賣了都不知道!”
西裏奧:“?”
西裏奧不開心了:“怎麽還人身攻擊呢?”
祝聲扭頭用後腦勺對着他:“笨魚!”
西裏奧哭哭賴賴跑去找大哥做主:“大哥,你看他,他又說我……”
霍雲舟緩聲道:“好了,不許吵架。”
這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反正西裏奧覺得是對四哥說的,他微揚下巴一臉得意。
祝聲才不願意搭理他呢。
笨魚,還想要出遠門,中途被人抓去賣了都不知道!
翻曬完最後一塊肉乾,霍雲舟滑着輪椅去了書桌那邊,倒了一杯熱水,讓祝聲過來喝完,熱熱身子。
祝聲擡手擦了擦眼睛,又給他的小胖寶寶擦擦眼淚,抱着孩子去了石桌那邊坐下。
祝聲自己喝了半杯熱水,又喂落落也喝了兩口,潤潤嗓子。
小家夥哭了那麽久,嗓音都哭啞了,聽得祝聲心疼。
霍雲舟坐在旁邊,說:“你先歇歇,一會兒洗完澡出來,就能吃晚飯了。”
祝聲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大袋星幣,放到霍雲舟面前,眉眼張揚帶笑,道:“這一趟收獲不錯呢。”
被他的笑意傳染,霍雲舟眉眼間也泛上淺淺笑意,輕聲說:“辛苦了。”
西裏奧扛着大包小包,一一将四哥帶回來的東西都搬進屋裏。
東西太多,他來回兩趟才徹底搬完,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問道:“哥,你都買了什麽?”
祝聲笑說:“很多。”
滿滿收獲固然喜悅,但祝聲的狼狽和疲憊,他們也看在眼裏。
顧不上去看帶回來的東西,家裏頓時動了起來。
西裏奧去做飯,霍雲舟去燒火,席硯禮收拾院子的肉乾,陸遇澤幫忙看着孩子。
祝聲收了衣服準備洗澡。
落落被哥哥抱在懷裏,睜着一雙大眼睛,目光跟随爸爸移動。
見爸爸往浴室那邊走,落落忍不住扇扇翅膀,從哥哥懷裏出去,撲騰撲騰飛到浴室面前,啪叽一下趴在浴室門上,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嗷嗚~粑!”
“欸!爸爸在呢,我的寶。”
浴室門被打開,祝聲站了出來,下意識低頭往面前的地面看,但他沒有看見他的寶寶。
直到餘光看見浴室門上趴了黑漆漆的一小團,祝聲一怔,立馬側眸看去。
小家夥手腳并用趴在上面,見他出來,還歡快地搖搖尾巴,金燦耀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扇扇翅膀,落落離開木門,飛到爸爸面前,展開手腳,啪叽一下抱住爸爸的臉臉。
“粑~”小奶音稚嫩軟糯,帶着開心喜悅,還有幾分害怕和着急。
祝聲擡手,輕輕抱住孩子,把他抱在懷裏,低頭垂眸,柔聲哄着。
“不怕不怕,寶寶不怕,爸爸不會走了,爸爸就是進去洗澡,一會兒就出來了。”
落落悶悶嗷嗚一聲:“嗷嗚~”
祝聲低頭蹭蹭他的小臉,嗓音溫柔,輕聲道:“寶寶先和哥哥坐一會兒,爸爸洗完澡馬上就出來,好不好?”
“咿嗚……”
祝聲眉眼彎彎:“爸爸保證,洗完立馬出來,讓寶寶很快見到爸爸。”
“嗯嗚~”落落勉強答應了,慢慢吞吞松開爸爸的手腕,扇扇小翅膀,一步三回頭地飛回哥哥懷裏。
祝聲看了兩眼不遠處的兩個孩子,收回目光,進了浴室洗澡,快點洗完快點見到他的胖寶。
看着浴室的門關上,落落搖搖尾巴,歪頭蹭蹭哥哥的手心,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也不知道他在喊什麽。
陸遇澤摸摸他的胖臉,坐在石板旁邊的小凳上,安靜地等叔叔出來。
廚房裏面忙忙碌碌,西裏奧和霍雲舟在做晚飯,席硯禮也收完了肉乾放好,最後一抹夕陽被暮色吞沒,天邊只有淡淡餘晖。
一家七口,現在只有凱撒爾還沒有回家。
祝聲說到做到,快速洗完頭洗完澡,拿着毛巾随便擦擦還在滴水的頭發,立馬就出來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洗。
“粑!”
看見浴室的門開了,落落頓時眼睛一亮,從哥哥懷裏站起來,扇着翅膀飛過去,一頭紮進爸爸頸窩。
落落抱住爸爸的脖頸,歡快撲騰貼蹭,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小奶音清脆響亮:“粑!”
“嗯嗯,爸爸在呢,我的寶。”祝聲親親他的額頭。
落落笑得更加開心了,趴在爸爸肩頭,輕搖尾巴,小胖爪爪不自覺抓抓爸爸的後背。
隔着毛衣,幼崽的抓撓有點癢癢的,祝聲又笑了兩聲。
把他的胖寶寶放到肩頭,祝聲過去摸摸陸遇澤的額頭,不熱不涼,溫度正好,道:“小澤先回屋裏坐,天黑了,外面涼。”
陸遇澤仰頭,看了一眼坐在叔叔肩頭的小胖煤球,點點腦袋,轉身進了廚房,幫忙燒火做飯。
祝聲挑了挑眉,沒有攔着,背着小胖寶寶去水池邊,坐着小凳,挽起毛衣袖子,開始洗洗搓搓他的髒衣服。
凱撒爾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水池旁邊的熟悉身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終于回來了。”
“那可不是,終于回到家了。”祝聲回過頭看,挑着眉頭嬉皮笑臉,樂聲道:“你想我了?”
“走開。”凱撒爾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誰想你了,是你的小胖煤球想你,想你想得天天在哭,家裏都要被他的眼淚水漫金山了。”
“噢!我的寶!”祝聲趕緊洗洗手上的泡沫,擦乾水漬,将肩頭上乖乖坐着的小胖煤球抱在懷裏,嘬嘬小胖臉蛋,心疼地歪頭貼貼小臉:“我的寶,哭在你身,痛在我心!”
凱撒爾:“……”
“嗷嗚~”
落落聽不懂爸爸說的話,但他聽懂了那句‘我的寶’,奶乎乎地彎着眼睛咧嘴樂笑,還害羞地蜷了蜷小尾巴,貼着爸爸的臉臉咿呀咿呀。
兩只小胖爪爪貼在爸爸頰邊,抱住爸爸的臉臉,落落用小胖臉使勁蹭蹭爸爸,小奶音軟糯糯甜絲絲:“咿呀~粑~粑~”
祝聲閉着眼睛,輕輕蹭蹭幼崽的胖臉,夾着嗓音道:“我的寶我的寶我的寶~”
凱撒爾:“…………”
凱撒爾走了,他回屋了,不想看見黏黏糊糊的煤球父子,尤其是夾着嗓音說話的祝聲,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去敲祝聲的腦袋。
見凱撒爾進了廚房,霍雲舟扭頭,習慣性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剛到。”凱撒爾在廚房轉了一圈,站在西裏奧旁邊,看他做飯:“祝聲那個臭小子,他夾着嗓音說話,肉麻。”
他站在旁邊看着,西裏奧莫名壓力很大,開口說:“二哥,你快點去洗澡,別在這裏看我做飯。”
凱撒爾一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浴室拿了桶,又進了廚房。
霍雲舟道:“祝聲走了太久,想念孩子是正常的,這話你別在他面前說。”
凱撒爾一邊舀熱水一邊道:“我知道的,沒在他面前說,那臭小子眼眶紅得厲害,眼下都青黑一片了,還在嬉皮笑臉。”
席硯禮接話說:“晚上熬一碗養神湯,喝完睡一覺就好了,他都累壞了。”
大人們說話,陸遇澤一向是不插嘴的,安靜聽着,時不時往竈裏添一根細柴。
他偶爾也會回頭,看看院子裏的叔叔,和叔叔肩頭上坐着的小胖煤球。
祝聲外出兩個多月才回到家,得到了很舒服的待遇,洗完衣服晾好,抱着他的寶寶躺在竹制搖椅上,端着一杯養神葉茶,低頭慢慢輕抿,神情美滋滋的。
就等着開飯了。
落落盤在爸爸懷裏,仰起小臉咿咿呀呀和爸爸說話,身後的小胖尾巴使勁搖晃,都快晃出虛影了,嗷嗚嗷嗚說個不停。
“嗷嗚~嗷嗚~嗷嗚~”
祝聲雖然聽不懂,但也不影響他和孩子說話,你一句我一句,一大一小在那阿巴阿巴,唠嗑聊天。
雖然說出的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但是祝聲和落落都聊得很開心,父子倆都黏黏糊糊的。
晚飯時候,霍雲舟問起這次任務和經歷,其他人也擡頭看向祝聲。
祝聲向來是報喜不報憂,只會輕描淡寫,簡單說了兩句,随後揚起精致漂亮的眉眼,得意說:“這一趟收獲真的很不錯呢。”
大家:“……”
誰想聽這個了?
離家遠走兩個多月,大家想知道的是他在外面有沒有遇到危險,任務過程中有沒有受傷,這一趟的經歷如何如何。
大家關心在意的是他,不是那些他帶回來的東西。
祝聲眼眸明亮,唇角彎彎的,說:“等吃完飯,我們好好拆包,有很多東西呢。”
“嗷嗚~”落落仰頭,揚着肉嘟嘟的小雙下巴,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尾巴歡快搖晃。
他最是配合爸爸了。
霍雲舟只能點頭,讓大家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別的。
落落踮起腳腳,探頭探腦,看看爸爸,又看看伯伯小叔,最後看看哥哥。
一家人都整整齊齊的。
“嗷嗚~”
落落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吃掉爸爸喂的飯飯,臉頰一鼓一鼓,身後的小胖尾巴開心擺動。
祝聲低頭垂眸,舀了一勺蛋羹,等落落嘴裏的飯飯吃完了,再喂到他嘴邊,看着幼崽啊嗚一口吃掉嚼嚼嚼,不自覺彎了彎唇。
祝聲問:“這蛋羹哪來的?”
霍雲舟說:“凱撒爾去黑市買的。”
小鎮附近也有一個小型黑市,規模不大,只能買點常用物品。
祝聲看了看餐桌,只有落落和小澤有蛋羹吃,家裏的蛋還是太少了。
“明天我去黃腳雞山那邊看看,撿點雞蛋回來,剛好在家有空。”
黃腳雞山天天有雞蛋掉落,可以說是漫山遍野,誰讓黃腳雞喜歡下蛋呢。
這雞還還很挑剔季節,只在天氣合适的秋季,和偶爾溫暖涼爽的春季時候,才會一直下蛋。
不過這黃腳雞塊頭太大了,站起來有兩米高,去撿蛋也不是什麽輕松事情。
而且距離有點遠,大家都忙着囤冬貨,平時都沒什麽時間過去撿蛋,也就是祝聲剛回來,願意不遠百裏出門偷蛋。
西裏奧舉手:“我也要去!”
祝聲想了想:“行,帶上小澤,出趟遠門轉轉,不能老是待在家裏。”
陸遇澤聞言,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嗷嗚?”落落湊着腦袋,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奶音有點疑惑。
祝聲摸摸他的小胖臉:“寶寶,你不能去。”
“啊嗚……”
落落輕輕搖晃的尾巴一停,漸漸垂了下來,仰頭睜着滾圓清澈的眼眸,看着爸爸。
陸遇澤擡頭看了一眼四叔,又看了看落落,最後飛快看了一圈三個伯伯和小叔,嘴唇微動,但什麽都沒說。
外面的世界過于複雜,這不是陸遇澤能決定的事情,連他自己都還要被伯伯叔叔保護着……
祝聲不敢答應他,外面太危險了,荒星沒有秩序可言,只有實力為尊,足夠強大才不會被人觊觎和欺負。
“嗷嗚……”落落伸出兩只小手,抱住爸爸的手腕,仰頭看着爸爸,眼眶微微濕潤。
他不要和爸爸分開,爸爸去哪,他也去哪。
而且幼崽正是處于對世界好奇的時候,落落回家之時,才剛剛破殼。
回家路上的大部分時間,都處于睡覺狀态,他對外面的世界都不太記得了。
落落在家已經有五個月沒有出過家門了……
祝聲轉頭看着大哥,有點猶豫,又有點期待。
他的寶寶到家以後,就沒有再出過家門了……
霍雲舟對上他的目光,低頭垂眸,沉默許久。
久到祝聲以為他會不同意,眼眸頓時黯淡下來,眉眼有些低落。
但最後霍雲舟卻還是開口道:“那就去吧,保護好他,不要讓人發現。”
“好!”
祝聲眼睛清亮,眉眼飛揚,興奮應道:“我保證不會讓落落被人發現的,也一定會保護好他。”
落落看看爸爸,又看看伯伯,眨巴眨巴大眼睛,感受到爸爸的開心,他也有點懂了。
落落眼睛布靈一亮,歡快搖起尾巴,扇扇小翅膀飛起來,興奮地在半空飛來飛去,一蹦一蹦轉着圈圈,小奶音清脆響亮:“嗷嗚!”
哇!他可以和爸爸小叔哥哥一起出門了!開心!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