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寶,
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寶,
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寶,
“粑!”
屋裏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小奶音, 祝聲擡頭看去,揚聲應道:“欸,我的寶, 爸爸在院子裏呢。”
屋裏奶聲奶氣地喊音停了,過了一小會兒, 撲騰撲騰的小翅膀聲漸近, 圓滾滾胖嘟嘟的小家夥飛出來。
幼崽表情困倦, 迷迷瞪瞪飛到爸爸頭頂趴下,緩慢地眨巴眼睛,尾巴輕晃,奶乎乎喊了一聲:“粑……”
“爸爸在呢。”祝聲眼睛上揚, 但是看不見他,輕聲說:“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呢?”
“哼嗚~”頭頂傳來一聲小奶音。
“好好好, 不睡就不睡了, 趴在爸爸頭上醒醒神。”祝聲柔聲哄着:“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洗澡吃飯了。”
“嗷嗚~”落落眼睛亮了一點, 仰頭嗷嗚一聲,尾巴搖得比剛才快。
落落喜歡洗澡吃飯!
趴在爸爸頭頂, 幼崽不自覺扒拉兩下柔順蓬松的黑發, 找了一個舒服姿勢, 下巴搭在爸爸腦袋上面, 扁扁地趴成煤球餅餅, 睜着一雙金燦澄澈的大眼睛,緩慢地眨巴眨巴。
小胖尾巴自然低垂, 尾巴尖尖蹭在祝聲的後頸上, 有點癢癢的。
幼崽正在醒神。
醒着醒着,鼻間慢慢飄進一股清甜果香,落落眼睛一睜, 下意識地擡起腦袋,嗅着鼻子扭頭尋找。
然後一轉頭,就看見了小叔笑得燦爛的臉臉,還有他手裏晃來晃去的大青果子。
“嗷嗚~”
落落歡快搖晃小胖尾巴,大眼睛眨巴眨巴,奶聲奶氣地對着小叔嗷嗚嗷嗚。
瞧這小可愛樣,西裏奧樂笑了,把手掌大的大青果子拿着,遞到他嘴邊,喂他吃一口。
落落看了看面前的果果,果香逼人,小家夥不自覺眨巴眨巴眼睛,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啃了一塊果肉,鼓着腮幫嚼嚼嚼。
這個果子有點奇怪,入口有點苦澀,之後就是酸酸的,酸完就是甜到心裏的清甜味道。
“啊嗚……”
味道怪怪的,但又甜甜的,落落皺着小臉,吧唧吧唧嚼完嘴裏的小塊果肉,胖臉舒展開來,又朝着小叔搖晃尾巴。
“給你。”
西裏奧笑着,又遞到他嘴邊,喂他吃一口。
落落以為小叔是把果果給他抱了,歡快地搖搖尾巴,伸出兩只爪爪抱住,歪頭用小胖臉蹭蹭小叔的手手,小奶音甜膩軟糯:“嗷嗚~”
西裏奧心都化了:“可愛煤球!”
然後他就看着他的可愛煤球,吭哧吭哧抱住沉沉的果子,扇着翅膀飛到祝聲面前,奶聲奶氣嗷嗚嗷嗚,讓爸爸也啃兩口果果。
西裏奧:“……”
西裏奧傷心欲絕,偏心煤球,怎麽可以這樣呢?
祝聲挑了挑眉,霍然失笑,就着小胖寶寶的手,低頭咬了一口青果,溫柔說:“謝謝寶寶,很好吃呢,剩下的你吃吧。”
落落扇着翅膀,奶乎乎應了一聲,又喂爸爸吃了一口,抱着果果飛到大伯面前,眨巴眨巴大眼睛,讓伯伯也吃:“嗷嗚~”
霍雲舟彎唇:“伯伯也有果子呢,這個落落自己吃吧,乖。”
落落疑惑地眨眨眼睛,抱住果果往前遞了遞,眼眸清澈純真。
霍雲舟無奈輕笑,好歹也是孩子的心意,他低頭假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吞咽下去,拿出手帕沾沾嘴角:“伯伯已經吃過了,剩下的落落吃吧。”
落落:“?”
落落啊嗚一聲,低頭看看面前的果果,大眼睛眨巴眨巴。
但看見伯伯一臉坦然,落落也有信了,半信半疑地抱着果果,扇着翅膀飛到廚房,找三伯吃果果。
席硯禮看着他,再看看喂到面前的果子,不由輕笑,壓住喉間的咳意,伸手揉揉幼崽的腦袋,趁機低頭假咬一口。
“伯伯吃了,果果很甜,謝謝寶寶。”
揉在腦袋上的手手暖暖的,落落不自覺眯起眼睛,歪頭回蹭,黏黏糊糊地啊嗚啊嗚喊着小奶音。
等他回過神來,一聽伯伯說他吃了,落落又有點茫然了,抱住果子左看右看,好像就只有兩道小缺口和一道大缺口。
“啊嗚……”
幼崽抱着沒什麽變化的大青果子,一臉迷茫和疑惑地走了,落到爸爸頭頂,眨巴眨巴大眼睛。
席硯禮彎唇偷笑,掩住唇瓣,低低悶咳兩聲,擦擦嘴角,繼續燒着熱水。
“寶貝落落,小叔有麽,小叔也想吃呢。”
西裏奧黏黏糊糊湊過去,歪頭用頭發蹭蹭幼崽的小胖臉,落落閉上眼睛,臉頰癢癢的。
再睜開眼睛,小家夥眼眸濕潤,小胖尾巴不自覺歡快搖晃,顯然是喜歡這種毛絨蹭蹭。
西裏奧輕笑,說:“喜歡這樣啊,那小叔去給你做一個毛絨撣子,給你玩好不好?”
“嗯嗚~”落落搖搖尾巴,眼睛清清亮亮的,黏黏糊糊地扇着翅膀飛過去,掉進小叔懷裏,歪頭蹭蹭小叔,抱住果果舉高:“嗷嗚~”
“謝謝寶寶!”西裏奧低頭大咬一口,果子頓時缺了一半,鼓着腮幫嚼嚼嚼。
落落睜圓眼睛,看着突然只剩一半的果果,迷茫地啊嗚一聲:“啊嗚……”
這有點超出煤球的預料了,他以為小叔只咬一口,小叔就真的只咬一口,但是一口咬掉一半。
落落眼睛慢慢泛上水光,眼眸濕潤,抱住半個果子,小身子抖抖抖,吸吸鼻子嘤嗚委屈:“嘤……”
正在低頭忙着處理星獸的祝聲擡頭一看,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額頭青筋暴起。
他放下長刀,往旁邊的水盆洗洗手,擡手又要去抓院子旁邊的竹條,準備敲西裏奧的腦袋:“西裏奧!臭小子!你又把孩子逗哭!”
西裏奧魚皮一緊,抱住哭哭唧唧的小胖煤球跑到一邊,閃過四哥的追捕,一邊繞着院子逃跑,一邊慌忙解釋。
“落落的果子在屋裏呢,這個是我的那份,我給落落吃!”
祝聲一聽,挑了挑眉,總算放下手上的竹條了。
“臭小子,不許欺負孩子,不然我揍扁你的腦袋!”
西裏奧說:“哪能啊,愛還來不及呢,你說是不是啊,可愛煤球?”
祝聲簡直是沒眼看:“什麽愛啊愛啊的,臊不臊啊,臭小鬼。”
“愛你哦,我的哥。”西裏奧嬉皮笑臉:“愛你哦,胖煤球,可愛寶寶。”
祝聲閉了閉眼睛,轉身回去拿起砍刀,繼續乒乒乓乓砍肉了。
“嘤嗚……”落落吸吸鼻子,眼眶泛紅,小模樣又可憐又可愛。
西裏奧從口袋掏出一個青果子:“給你,不要哭了,再哭眼睛就痛痛了。”
落落淚眼朦胧地啊嗚一聲:“啊嗚?”
“這個才是你的果子。”西裏奧先指了指自己手上這個青果,又指了指落落手裏抱住的半個果子,笑嘻嘻說:“那個是小叔的,給你吃,不要生小叔的氣了,好不好嘛?”
幼崽眨巴眨巴大眼睛,用稚嫩的大腦反應一下,然後仰頭看着小叔,眼淚汪汪,小家夥感動哭了。
“咿嗚……”落落扇着翅膀,飛到小叔面前,歪頭用小胖臉貼貼蹭蹭他的臉頰。
西裏奧抱住幼崽狠狠嘬嘬胖臉:“寶寶寶寶,你是一只可愛寶寶!”
小胖煤球一點都不記仇,和傳聞中的帝國龍族不怎麽像,可愛暈了!
被小叔嘬嘬兩口胖臉,落落咿嗚一聲,蹬着腳腳努力掙紮,從小叔手裏逃出來,抱住懷裏的半個果子,扇着翅膀吭哧吭哧飛到爸爸頭頂。
“嗷嗚?”
落落低頭問爸爸,哥哥在哪裏呢?
祝聲聽不懂嬰語,也沒能看見他的表情,暫時有點聽不懂:“什麽呀?”
落落卷着小尾巴,尾巴尖尖戳戳爸爸的臉頰,又指了指隔壁小院,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
祝聲明白了:“你說你小澤哥哥啊,他出門擺攤去了,你二伯也在街市那邊,不要擔心,他們今天估計會早點回家的。”
“嗯嗚~”落落緩慢地搖搖尾巴,抱住果果,眼底有點失落,哥哥沒能吃上他投喂的果果了,還有伯伯也是。
等哥哥和伯伯回來,落落可能都要把果果一口吃完了。
就着淺淡餘晖和微涼晚風,落落坐在爸爸頭頂,抱住果果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又一口,鼓着臉頰嚼嚼嚼,身後垂落的小尾巴不自覺一甩一甩。
幼崽嘴巴不大,吃得也不快,要西裏奧說,就跟菜園裏啃嚼菜葉邊緣的小肥蟲似的,沿着果子邊緣啃啃啃,半個手掌大的青果子漸漸被幼崽啃小了。
半個果子吃完,落落捂住肚子,奶乎乎地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飽嗝:“嗝~”
祝聲笑說:“這下晚上不用吃飯了。”
“嗷嗚!”落落急了,抱住爸爸的腦袋,往下探頭探腦,尾巴一下一下戳戳爸爸的臉頰,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
落落要吃飯呀!
祝聲笑得不行:“可是你都吃飽了,肚子圓圓的沉沉的,爸爸都感覺到了。”
小家夥吃完果子以後,本來就圓嘟嘟的小肚子,現在變得更圓了,沉甸甸胖乎乎地壓在祝聲頭上,祝聲清清楚楚感覺得到,而且幼崽還把祝聲的頭發都給壓扁了。
這可真是一只胖嘟嘟軟乎乎的實心煤球。
“嗷嗚!”落落着急忙慌地嗷嗚一通,在爸爸頭發上轉了一圈,吸住肚子,四只爪爪扒拉一下,将爸爸的頭發撓蓬松了。
落落往下探頭探腦,下巴搭在爸爸額頭上,小奶音稚嫩軟乎,不停撒嬌嗷嗚:“粑~”
祝聲無奈道:“行行行,晚上就吃飯飯,不讓落落餓着肚子。”
“哇~”
聽到爸爸的話,落落開心地搖晃尾巴,吸住的肚肚放松下來,又把祝聲的頭發壓扁了。
祝聲又無奈又好笑。
吃飽喝足,小家夥安靜地坐在爸爸腦袋上,輕輕搖晃尾巴。
安靜了一會兒,落落仰頭挺胸,奶聲奶氣地唱起了歌:
“啦啦啦~嗷嗚嗷嗚嗷嗚~咿呀咿呀咿呀~”
小奶音稚嫩軟糯,聽着讓人心裏軟軟,但這調調……
祝聲失笑:“我的寶,你怎麽唱歌還跑調啊,我的寶。”
“嗷嗚?”落落停下歌唱,低頭看看爸爸,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臉有點懵懂。
祝聲豎起大拇指說:“好聽。”
落落開心地搖搖尾巴,大眼睛清清亮亮,抖抖小身子,挺起胸脯繼續歌唱。
“啦啦啦~”
大院子裏安靜而溫馨,只有幼崽略微跑調的稚嫩歌聲響在耳邊,幾個家長彎着唇角,目光溫柔地看着幼崽歡快清唱。
秋風蕭瑟,夕陽餘晖輕輕灑在身上,猶如給人覆上一層薄薄光紗。
院子的四大一小或坐或站,臉上都漾着清淺笑意,眼眸溫柔。
這樣的場景,像極了一幅家庭畫卷,繪色平平淡淡,落筆卻是充滿了溫馨和愛意,只看一眼就能讓人深刻心底。
等落落唱完了歌,廚房門口的席硯禮才走過來,接過小家夥抱去廚房烤火洗澡。
“嗷嗚~”
落落仰頭看着伯伯,大眼睛圓潤明亮,歡快地搖晃小胖尾巴,一臉期待表揚的小模樣。
席硯禮話裏帶了笑音:“超級好聽。”
“嗷嗚~”幼崽短短胖胖的小尾巴搖得更快了。
水已經燒熱了,舀了一盆熱水放在火爐旁邊,席硯禮抱着孩子進了一趟屋裏,拿了厚厚的乾淨睡衣和乾淨毛毯。
探手試試溫度,席硯禮給落落脫了連體衣,放進大水盆裏。
挽起袖子,席硯禮拿着毛巾,撩起熱水慢慢淋在背部的鱗片上,讓幼崽适應溫度。
“嗷嗚~”
落落一開始還覺得燙燙,收縮着胖手胖腳不敢展開,委屈又害怕地咿嗚咿嗚。
後面用小胖腳腳探探水溫,只燙了一下子,之後又感覺不燙了,小家夥這才慢慢放松身子,泡進水裏。
閉着眼睛,放松地往後靠住伯伯手臂,落落攤開胖手胖腳,尾巴在水裏一甩一甩,任由伯伯洗洗搓搓。
剛才還不願意進盆裏洗澡,等洗完澡了,席硯禮要抱他出來擦身子穿衣服,小屁孩子反而不樂意了,哼唧哼唧着抓住水盆邊緣,就是不願意出來。
席硯禮無奈道:“落落,快點出來穿衣服了。”
“哼嗚~”
落落被伯伯抱住肚肚,整個小胖身子都出了水盆,偏偏兩只手手緊緊拽着水盆邊緣,怎麽都不松開。
等伯伯稍微松手,落落立馬收攏胖腳,整個煤球泡進水裏,舒服地眯眯眼睛,只把腦袋露出水面。
席硯禮無奈笑問:“怎麽能這樣呢?”
“嗷嗚~”幼崽仰起小臉,眨巴眨巴大眼睛,無辜地看着他,水裏的小尾巴一甩一甩,身後的小翅膀展開,在水底歡快撲騰。
——幼崽喜歡玩水。
這件事席硯禮一開始就知道了,從落落回到家開始,每次給他洗澡,小家夥就很開心。
只是現在入秋了,水溫容易變涼,不能泡得太久,要是感冒就麻煩了。
席硯禮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打開門,往外喊祝聲:“落落不願意從水裏出來。”
祝聲聞言,放下砍刀,在一旁水盆洗洗手,解下圍裙過去。
祝聲蹲在水盆面前,戳戳幼崽的小圓肚肚,喊他:“落落,聽話,快點出來。”
爸爸一來,落落就老實了,咿嗚咿嗚地被伯伯抱出來,擦身子、塗潤鱗膏、穿衣服,整只幼崽蔫巴巴的,大眼睛時不時看一眼水盆。
“好了。”席硯禮把香噴噴的小家夥抱在懷裏,摸摸小胖臉蛋,低聲哄哄:“寶寶,不要不高興了,伯伯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嗷嗚~”落落歪頭靠在伯伯胸口,搖搖尾巴,奶聲奶氣地嗷嗚一聲。
祝聲端起水盆去外面倒掉,順便拉過小凳坐下,低頭垂眸洗洗搓搓,把落落的衣服洗乾淨晾好。
他剛晾好衣服,大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是凱撒爾帶着陸遇澤回來了。
陸遇澤身後背着一個小竹筐,左手被凱撒爾牽着,右手抓着一個熱乎乎的餅子。
進了門先掃一眼,看看小胖煤球在哪裏,陸遇澤放下竹筐,禮貌地和伯伯叔叔問好,然後拿着餅子去找落落。
“吃麽?”
“嗷嗚~”落落展開翅膀,撲騰撲騰飛到哥哥懷裏,仰起小臉看着哥哥,尾巴輕輕搭在哥哥手腕圈住。
陸遇澤低頭垂眸,拿着熱餅喂到幼崽嘴邊,看着他吃了一口,鼓着腮幫嚼嚼嚼,大眼睛清清亮亮。
陸遇澤彎了一下唇角,自己也低頭咬了一口,臉頰微鼓。
搬了小凳坐下,懷裏抱着小胖煤球,兩個幼崽安靜乖巧地坐在那裏,你一口我一口,一個餅子分着吃完。
凱撒爾在石桌上放下一袋星幣,又掏出一大袋熱乎乎的餅子,一邊挽起袖子套上圍裙去處理星獸,一邊道:
“我買了很多餅子,夠我們晚上吃了,米飯應該就不用煮了。”
席硯禮說:“行啊,那晚上煎肉排,夾着餅吃。”
凱撒爾點點頭,走到側院,接過西裏奧手上的砍刀:“西裏奧,你去做飯,這裏我來。”
西裏奧應道:“好。”
霍雲舟回頭說:“小澤,先去洗澡。”
陸遇澤應了聲好,把屋裏的小毛毯拿出來,鋪在屋前的石板上,将懷裏的小家夥放到上面,起身去收衣服舀水洗澡。
目送哥哥進了浴室,落落眨眨眼睛,奶乎乎地嗷嗚一聲,趴在小毛毯上搖搖尾巴。
看看浴室的門,再看看忙碌的爸爸和伯伯,落落在毛毯上滾來滾去,抱住尾巴嗷嗚嗷嗚,擡起兩只腳腳蹬在半空無聊搖晃。
席硯禮見他一個人在那嗷嗚不停,進了屋裏,去祝聲房間拿出一個兔子玩偶,放到幼崽懷裏。
“嗷嗚!”落落眼睛頓時一亮,手腳蜷起,緊緊抱住他的兔子玩偶,尾巴開心搖晃,抱着玩偶在小毛毯上翻滾,小奶音清脆響亮:“嗷嗚!”
陸遇澤洗完澡洗完衣服出來,晾好衣服擦乾手上的水漬,慢慢走到落落旁邊坐下,探身把掉落的毛絨帽子撿起來,給他戴好。
“嗷嗚~”落落翻個身坐起來,抱着他的兔子玩偶往前遞了遞,給哥哥看:“哇~”
陸遇澤點頭:“玩偶很好看。”
聽到哥哥的誇獎,落落滿意地抱着玩偶往後躺下,扭着身子滾來滾去。
伸手攔住即将滾落石板的小胖寶寶,陸遇澤把他連煤球帶玩偶一起抱在懷裏,安靜看着大人們忙碌。
落落窩在哥哥懷裏,抱住自己的兔兔玩偶,睜着圓溜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伯伯叔叔。
一只小崽抱着另一只小小崽,小小崽懷裏還抱着一只小兔玩偶,像疊貓貓一樣,安靜乖巧地坐在那裏,睜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專注看着,讓人心都化了。
祝聲回頭看了一眼,心裏軟軟,操着砍刀加快速度,還不忘催催凱撒爾,讓他再快一點,趕着吃晚飯呢。
凱撒爾:“……”
凱撒爾:“體諒一下我剛回家好麽……”
祝聲問:“你餓不餓?”
凱撒爾:“……餓。”
對視一眼,兩人相顧無言,只是默默加快了乾活速度。
一切都是為了乾飯。
祝聲下午去抓了五只星獸回來,加上偷偷跟過來的西裏奧,兩個人一共抓了十只星獸,忙忙碌碌一下午都還沒有處理完。
入秋以後,天黑得越來越快了,夕陽剛剛落山不久,暮色就已經悄悄降臨,院子裏的可見度明顯降低,氣溫也降了不少。
廚房飄來煎肉排的香味,落落下意識扭頭嗅嗅嗅,開心地搖晃尾巴,眼底是對晚飯的期待。
陸遇澤摸摸他的腦袋,轉頭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廚房,也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眼底泛着清亮微光。
屋裏亮了燈光,一家七口整齊坐下,手裏拿着一個大餅,往裏面塞肉排。
陸遇澤和落落剛才分着吃了一個餅子,怕他們消化不良,霍雲舟只給他們分了半個大餅。
但半個餅子裏,卻夾了兩塊肉排,肉比餅多,家長們總是擔心兩個孩子吃不飽。
看着面前的香香肉餅,落落眼睛布靈一亮,小胖尾巴搖出虛影,繞着面前的餅餅轉了一圈,開心地仰頭嗷嗚:“嗷嗚~”
陸遇澤看着面前的肉餅,眼睛也是亮亮的,唇角微抿,耳尖泛着點紅,漂亮的翡翠綠眸不自覺彎了一下,低頭拿着肉餅小口小口地吃。
原本還擔心兩個孩子吃不下呢,但看見他們這麽喜歡,其他人眼底也閃過一抹慈愛的笑意。
吃不下就吃不下吧,只要喜歡就好了。
他們要求不高,只要兩個孩子吃好喝好睡好,他們這些做家長的,心裏也安了。
家人就是他們心底最深的牽挂。
半個特厚餅子,落落啃了一個小時才吃完,喝了兩口熱奶潤潤嗓子,低頭一看,肚子圓圓。
“嗝……”小家夥打了個飽嗝,挺着圓鼓鼓的肚子,慢慢吞吞地挪到爸爸懷裏攤平自己,搖搖尾巴:“粑~”
祝聲一邊往嘴裏塞餅,一邊給他揉揉肚子,等他好一些了,又舀了一勺熱奶喂他喝掉,喝完繼續揉小肚肚。
——胖寶就應該多喝奶奶,一天三頓,一頓熱奶都不能落下。
除了落落是在喝奶,其他人都端着一杯幫助消化的酸果乾茶慢慢輕抿,時不時擡頭看看攤平的小胖煤球,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弧度。
天氣冷了,現在正是秋末時候,冬季離得不遠了,囤貨乾活的時間有些緊迫。
祝聲他們都來不及洗澡,吃完晚飯就去了院子繼續處理星獸,落落就由哥哥抱着,輕拍哄睡。
但落落睡不着,躺在哥哥懷裏,仰頭看着陸遇澤,眨巴眨巴大眼睛,一雙圓溜溜的黃金豎瞳乾淨清澈。
大眼瞪着大眼。
陸遇澤無奈,揉揉他的腦袋,扯了扯他的帽子,整理一下重新戴好,低聲哄說:“快點睡覺。”
“嗷嗚~”落落搖搖尾巴,伸出一只小胖腳腳,試探地搭在哥哥手臂上面。
見哥哥沒有拒絕,落落放松地壓下胖腳,一晃一晃。
陸遇澤無法,只能抱着不睡覺的小胖煤球,安靜坐在椅子裏,哄着小家夥快快閉眼,偶爾擡頭看看院子外面。
見他一直不睡,陸遇澤乾脆進了祝聲房間,搬出一個大竹籃床,把幼崽放進去。
又從自己房間搬出一個破破舊舊的小機器人,搬張小凳坐在小家夥身邊,陸遇澤一邊輕輕搖着大竹籃床,一邊就着燈光修理機器,嘴裏低低哼着無名小調。
落落躺在竹籃床裏,看着頭頂的天花板,眨巴眨巴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跟着哥哥的音調哼着小曲,咿咿呀呀唱個不停。
“啦啦啦~嗷嗚嗷嗚嗷嗚~咿呀咿呀咿呀~”
随着大竹籃床的輕輕搖動,落落唱歌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簾低垂,緩慢眨了兩下,不知不覺閉着眼睛睡了過去,咿呀咿呀的小奶音變成呼嚕呼嚕的小嗓音。
陸遇澤探身看了一眼,見他閉着眼睛睡着了,無聲松了口氣。
輕手輕腳拉了拉小毛毯被,仔細地給落落蓋好,陸遇澤停下了搖動竹籃床。
幾乎是竹籃床剛停下,床上的小家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嘟哝兩聲:“哼嗚……”
陸遇澤趕忙伸手,輕輕推了推竹籃床,直到幼崽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呼呼大睡。
一直等到落落睡沉了,陸遇澤才松開手,低頭垂眸,安靜地看着睡覺的小胖煤球,輕輕撫了撫幼崽明顯一鼓一鼓的肚肚。
“哼嗚……”肚皮癢癢的,落落在睡夢中哼唧一聲,伸出爪爪撓了撓肚肚,攤開胖手胖腳,繼續呼呼大睡。
陸遇澤動作一僵,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指,拿起小修理刀,一邊陪着幼崽,一邊修理機器。
院子外面是忙忙碌碌的家長們,壓低着聲音,各自忙着,時不時扭頭往屋裏瞧一瞧,看看兩個孩子的情況。
晚風卷起絲絲涼意吹拂面龐,皎潔月光逐漸向着星空中央移動,時間在緩緩流逝。
夜色濃濃。
之後一個星期,祝聲和西裏奧一直忙着捕抓星獸,每天就抓十只左右,制成肉乾,塞進倉庫囤着。
凱撒爾這段時間也陸陸續續把家裏所需的用品買了回來,倉庫塞得滿滿當當。
趁着冬季沒來,他又出門東奔西走,抓緊時間賺些星幣。
祝聲囤夠了家裏的食物,拿上砍刀和大包,再次出了遠門,說是上次的星幣都買東西花完了,這次出去多賺點錢過冬。
落落早上起來,沒有看見爸爸,小家夥還以為他去抓肉肉了。
但一直等到傍晚,天黑了爸爸還沒有回家,落落着急忙慌地在屋前石板團團打轉,害怕又擔心地嗷嗚嗷嗚。
“嗷嗚!咿嗚!粑!”
眼見着實在瞞不住了,霍雲舟抱着孩子,輕聲哄說:“落落別怕,爸爸出去賺錢了,過兩天就回來了。”
“嗷嗚……”落落頓時眼淚汪汪,嗷嗚一聲,眼底滿是不信。
伯伯每次都是這麽說的,但爸爸都是過了好久好久才回來,這次也會這樣麽?
落落仿佛被雷劈中一樣,呼吸一窒,僵直着小身子往後一倒,整只幼崽一動不動,只是看着屋頂淚流滿面:
“咿嗚……嘤嘤……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