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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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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一看就知道

第29章 第 29 章 一看就知道

回到家剛好趕上午飯, 凱撒爾把竹筐放下,挨個往外掏東西。

先是各種各樣的日常用品,再就是從街市買回來的美食, 最後才是七顆炎石,凱撒爾掏出剩下的星幣給霍雲舟, 坐到一旁倒水飲盡。

“看看, 還差什麽, 回頭我再去買。”

霍雲舟清點一遍,點點頭,說:“差不多了。”

凱撒爾放下水杯,直起身子, 望着大門方向:“行,過兩天就準備過冬吧, 不知道祝聲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快了。”

霍雲舟也跟着望過去, 看了兩眼大門, 餘光瞥見兩個小崽并排坐在屋前石板上,手裏都抱着一個大烤果子啃啃啃, 胖煤球的小尾巴搖得歡快。

兩個小家夥怪有意思的。

烤果子很燙。

陸遇澤還好, 吹吹熱氣, 咬一小口, 倒沒燙到多少。

落落就不一樣了, 知道燙嘴但還是要吃,鼓着腮幫吹吹吹, 張大嘴巴就是啊嗚一口, 燙到嘴巴了就嘤嘤嘤,哼唧抽泣假哭。

吹得涼了,沒有燙嘴, 香香甜甜的果子吃到嘴裏,小家夥就開心地嗷嗚嗷嗚嗷嗚,小尾巴搖出虛影。

霍雲舟不自覺彎唇,看了一會兒兩個孩子,轉頭看向凱撒爾道:“吃完果子,午飯就吃不下了,孩子們胃口不大。”

凱撒爾下意識地起身,一面往兩個小崽兒那邊走,一邊說:“在外面吃了很多東西了,應該是飽了的,一會兒再喝半碗熱奶就好了……”

說着說着,他就把落落和陸遇澤手裏的烤果子拿走了,用盤子裝起來,放到高處。

陸遇澤身量不夠,放在高處就摸不到了,胖煤球則是因為太胖嘟嘟了,翅膀飛得不高,就算飛着也夠不到高處。

落落:“?”

陸遇澤:“?”

果子吃到一半,就被伯伯拿走了,兩個小崽都有點懵,仰着小臉,委屈又可憐地看着伯伯。

落落委屈地垂下尾巴:“嗷嗚……”

陸遇澤無意識地眨眨眼睛,眼睫低垂,揪揪褲腿沒有說話。

凱撒爾雙手環胸,揚着下巴,當起了惡人:“在外面都吃飽了,現在不許吃了,等午覺起來再吃。”

“嗷嗚……”

“好……”

眼看着兩個小崽蔫巴巴的,凱撒爾樂笑一聲,挨個揉揉腦袋:“喝完熱奶就去午睡。”

餐桌上擺了香噴噴的飯菜,但落落和小澤哥哥面前,只有半碗熱奶。

“咿嗚……”落落窩在三伯懷裏,張嘴吃掉一勺奶奶,眼睛時不時偷看一下桌上的飯菜。

席硯禮無奈地摸摸他的小圓肚肚:“你看看你的肚子,這麽圓了,喝完奶奶先睡一覺。”

落落低頭,看着自己的肚肚,兩只爪爪覆上去摸摸,仰頭看着伯伯咿咿呀呀,抓住伯伯的手手也摸摸肚子。

“怎麽會是衣服厚厚呢?”席硯禮哭笑不得:“明明就是你的肚肚圓了,裏面都是食物,這是吃飽了的。”

這話一出,餐桌上的衆人都給樂笑了,小家夥真的怪可愛的。

“嘤嗚……”落落眨眨眼睛,眼眸泛上一層薄薄水光,又害羞又委屈,不自覺地抱住自己的小胖尾巴,要是化成人形,估計就是臉頰都紅透了。

他扭過腦袋,嘤嘤嗚嗚地把小臉埋進伯伯懷裏,兩只小爪緊緊抓住伯伯的衣服。

身子也轉過來,嘤嘤哭泣着抱住伯伯的腰,差點就要把整個小身子都躲進伯伯懷裏藏起來了。

席硯禮抿笑,大手輕輕覆在孩子身上,一下一下撫摸着,哄道:“好了好了,不許他們說了,伯伯幫你說說他們。”

“咿嗚……”

席硯禮看着餐桌上的兩大一小,忍住笑意,道:“好了,都不許笑我們落落,快點吃飯。”

笑聲漸漸停了,落落從伯伯懷裏探出一個小腦袋,半只眼睛露出來左看右看,見大家都不笑了,才慢慢吞吞地趴在伯伯胸口,繼續喝奶。

餘光注意着胖煤球的小動作,其他人眼底都閃過一抹笑意,一邊低頭吃飯一邊看着小家夥下飯。

午飯過後,落落扇着小翅膀,飛到櫃子下面,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烤果子,咿嗚一聲,又扇着翅膀跟着大伯回房間午休。

陸遇澤也跟在身後,先推着輪椅送大伯和胖煤球回房間,這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午休。

他已經搬到這邊住了。

天氣冷了,大家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隔壁住着,怕有什麽情況不能及時發現,就讓他搬過來了。

反正每年的冬季,陸遇澤都會到這邊的家裏住,今年只是又提前了一些而已。

兩個孩子都要回房午睡了,睡回籠覺的西裏奧還是沒有出來吃飯,凱撒爾看了一眼時間,等了一會兒,起身将人抓出來吃午飯。

“哥,好困,我想睡覺……”

“又不是不讓你睡,先把午飯吃了,你吃完再睡……”

“吃完就睡不着了……”

“我不信,家裏最能睡着的就是你了,其次就是那只小胖煤球……”

隐隐約約能夠聽到了小叔的聲音,好像還聽到了伯伯在喊小胖煤球,落落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睛。

伯伯和小叔喊胖煤球乾嘛呀?

幼崽翻了個身,扁扁地趴在大竹籃床上,小爪爪蹭一蹭胖臉,抱住自己的小胖尾巴,緊閉雙眼睡得深沉。

霍雲舟探身,動作輕柔地給他掖掖被子,蓋得嚴實了,将一塊炎石放到房間角落,房間散着暖暖熱意。

外面的天色黑沉沉的,要是不看時間,都分不清是幾點。

天氣冷了,天色昏沉,正是睡覺的好時候,即便是不想睡,也會因為這樣的助眠氛圍而平添幾分困意。

落落一覺醒來,天都黑了,把小家夥都吓了一跳。

“嗷嗚!”

聽到孩子的小奶音,霍雲舟滑着輪椅進來抱他,揉揉腦袋安撫一下。

“怎麽了呢?”

“嗷嗚~”落落指着院子外面,咿咿呀呀說了一堆,霍雲舟就聽懂兩句。

霍雲舟解釋說:“沒事,不要害怕,冬季時候确實天黑得早。”

“嗷嗚……嗷嗚……粑……”

落落看向大門口,目光滿是擔憂和害怕,身後的小胖尾巴焦躁地不停甩動。

霍雲舟也擡頭看向門口,大手覆在孩子頭上,一下一下輕撫,聲音低沉,目光平靜說:“你爸爸很厲害,他是荒星有名的流浪獵手,他會沒事的,你要相信他。”

“嗷嗚~”落落低低地應了一聲,下巴趴在伯伯手心,望着門口方向眨巴眼睛。

然後他就聽見大伯跟二伯三伯還有小叔說:“都這麽久了,祝聲還沒有回來,再過兩天就要降溫了……天黑得越來越早,寒風吹面,路上難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帶夠衣服……”

落落擡起腦袋,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地嗷嗚一聲:“嗷嗚?”

伯伯還讓他不要擔心爸爸,伯伯自己都在擔心呢,幼崽有點小迷糊了。

漸漸入冬以後,天黑得更早了,以前這個時候還有夕陽餘晖,現在就只剩些許輝光,晚飯時間也提前了。

當然,還有幼崽的洗澡時間也提前了。

裝了滿滿一盆熱水,席硯禮伸手探探溫度,将小家夥剝個乾淨,放進水裏泡着。

搓搓皂果,沾些泡沫給落落塗上,席硯禮揪着毛巾,先洗洗小胖臉,再搓搓肚肚和後背,胖手胖腳拎起來洗洗搓搓,最後尾巴和翅膀也要好好擦擦。

“咿嗚……”落落被伯伯半抱着,扁扁地趴在伯伯小臂上,讓擡手就擡手,讓擡腳就擡腳,翅膀展開,尾巴揚起,任由伯伯洗洗搓搓。

就是洗澡水燙燙的,小家夥咿嗚咿嗚喊個不停,蹬蹬小腳搖搖尾巴,要是他能說話,估計要喊煤球寶寶熟了……

“不燙的,這樣的溫度剛剛好,等會兒你再賴水十分鐘,水溫就差不多了。”

席硯禮嗓音輕輕柔柔,說出的話卻讓幼崽有點不好意思了,小家夥在水裏蜷起尾巴,害羞地仰頭看着伯伯,奶聲奶氣地咿嗚一聲。

席硯禮點點他的小鼻子。

落落兩只大圓眼睛不自覺往中間靠攏,盯着鼻尖上看,忍不住眨巴眨巴。

“怎麽這麽可愛啊,寶寶。”席硯禮被落落這個樣子逗笑了,他揪着毛巾擰乾,給落落擦擦鼻尖上的小水珠。

落落的眼睛恢複原樣,擡起小臉看着伯伯,開心地搖了搖小尾巴。

給幼崽洗完澡澡,席硯禮坐在小凳子上,低垂眼眸,安靜而溫柔地看着泡在水裏縮成一團,抱住尾巴漾來漾去的小胖寶寶。

小家夥每次洗澡都要賴在盆裏不出來,伸手抱他出來,他還哼唧哼唧不樂意。

明明整個小胖身子都被抱出水面了,偏偏兩只爪爪還緊緊抓着水盆邊緣不放,席硯禮一松手,幼崽又哼唧哼唧地收攏腳腳,團巴團巴,縮成一團泡進水裏,抱着他的小胖尾巴歡快游蕩。

席硯禮又無奈又好笑,只能讓他玩上一會兒,到時間了就抱出來擦水穿衣。

十分鐘過去了。

席硯禮低眸,看着面前蕩來蕩去的小家夥,眨眨眼睛。

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孩子轉,從左邊看到右邊,再從右邊看到左邊,偶爾也會從前邊看到後邊,從後邊看到前邊。

席硯禮無奈失笑,在腿上攤開準備擦水的大毛毯子,輕哄道:“好了,到時間了,快點出來穿衣服了。”

“嗷嗚……”

落落不舍地從水盆另一邊游過去,游到伯伯面前,被伯伯抱起裹進毛巾裏。

席硯禮揪起毛巾一角,輕輕擦了擦幼崽的小臉,撫過兩只圓圓鈍鈍的小龍角,再吸吸耳朵裏的水,最後搓搓幼崽胖嘟嘟的小雙下巴。

“哼嗚……”落落仰着下巴,奶聲奶氣地哼唧兩聲,小胖尾巴不自覺地搖晃。

然後搖晃的小胖尾巴就被伯伯抓在手心,揪着毛巾擦了擦,擦完水漬繼續放回大毛巾裏裹着。

擦乾身上的水,席硯禮動作熟練地給落落抹上潤鱗膏,按摩吸收,穿好毛絨絨軟乎乎的連體衣,抱着孩子出了浴室。

凱撒爾挑眉道:“喲,小胖煤球,今天肯定又玩水了。”

“嗷嗚……”落落奶乎乎地嗷嗚一聲,不好意思地把小臉埋進伯伯懷裏,蹭蹭腦袋。

席硯禮擡手,摸摸他的兩只小龍角角,溫柔安撫。

祝聲不在,落落的衣服都是席硯禮洗的。

給小家夥洗完了澡,席硯禮還要去給他洗衣服,便将落落放到陸遇澤懷裏。

陸遇澤早就洗好澡了,連衣服都洗乾淨晾起來了,那時候胖煤球還沒睡醒呢。

兩個小崽身上都是一樣的皂香,湊到一起香噴噴的,引得西裏奧來來回回路過。

兩雙大眼睛就這樣來來回回跟着小叔移動,目光警惕,但還是沒有防住,被小叔抱進懷裏貼貼蹭蹭。

抱着兩個小家夥,吸上兩口幼崽,西裏奧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廚房。

“嗷嗚……”落落眨眨眼睛。

陸遇澤也眨眨眼睛,看着懷裏的小胖煤球,舉高抱到面前,兩秒之後,低頭埋進幼崽圓嘟嘟軟乎乎的小肚肚裏吸了兩口。

落落睜圓眼睛:“嗷嗚!”

陸遇澤不自覺彎了一下唇角。

小胖煤球,身上都是奶味,果然還是一只小胖寶寶呢。

晚飯時候,落落老老實實待在大伯懷裏,不要靠近小叔和哥哥,目光警惕,生怕又被小叔和哥哥抓去吸吸。

霍雲舟見他今日如此乖巧,有些不明所以,低頭問了一句:“這是怎麽了呢?”

西裏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彎眸呲着個大牙咯咯樂,明眼人都知道他又去逗孩子了。

但看樣子就是不會改的,這只胖魚喜歡幼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小時候就天天跟祝聲搶着要抱小澤。

聽到伯伯的問話,陸遇澤低頭垂眸,端碗吃飯,耳尖微紅。

趁着大家不注意,陸遇澤擡眸,餘光看了一眼小胖煤球,對上那雙圓溜清澈的黃金豎瞳,他眼底閃過一抹淺淺笑意。

落落下意識地對着哥哥搖搖尾巴,眼睛清清亮亮,搖完才想起來,今天不要理哥哥了,立馬收笑。

幼崽哼唧哼唧地扭着屁股換個方向,背對着小叔和哥哥,小臉埋進伯伯懷裏。

陸遇澤唇角又往上揚了幾分。

但幼崽的不理人只維持了一個小時。

吃完晚飯,喝了奶奶,落落又扇着小翅膀飛到空中,轉着腦袋左看右看,到處找伯伯叔叔哥哥要抱抱了。

“嗷嗚~”

落落扇着翅膀,在半空中飛來飛去,最後被小叔一把抱住,攬在懷裏,捏捏按按。

“胖寶寶,我給你按摩按摩,相信小叔的技術。”西裏奧熟練地在腿上鋪開一張小毛毯子,将幼崽放上去,從頭捏到尾巴,把小家夥按摩得只哼唧。

“啊嗚……”

落落閉上眼睛,舒服地啊嗚一聲,小胖尾巴不自覺搖來搖去,然後被小叔抓住,揉捏揉捏。

小尾巴胖嘟嘟的,還很彈軟,西裏奧伸手比劃一下尾巴,再比劃一下幼崽的身體,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家裏夥食棒棒的,幼崽長大了不少呢。

落落扁扁地趴在叔叔腿上,閉着眼睛,秀氣地打了個小哈欠,尾巴尖尖伸到面前,自己給自己撓撓小胖臉。

屋裏漸漸響起呼嚕呼嚕的小奶音,西裏奧低頭一看,小家夥都睡着了。

他怕鬧醒孩子,就松開了手,沒有再按摩。

但腿上的小家夥哼唧兩聲,眼睛沒有睜開,伸出一只小胖爪爪四處摸索,小胖尾巴也戳來戳去。

最後摸到小叔的手手,抓住拉過來,放在後背上,幼崽緊閉雙眼,奶聲奶氣地哼唧哼唧。

“胖煤球,你怎麽這樣呢,胖煤球……”西裏奧都給樂笑了,任勞任怨地給他繼續捏捏揉揉,直到小胖煤球徹底睡熟。

不知道落落是睡醒了還是迷糊着,在西裏奧重新給他按摩以後,小家夥還伸着尾巴,輕輕蹭了蹭小叔的手腕,像是在表達黏糊和感謝,蹭完就搭在小叔手腕上不動了。

坐在客廳靜靜看着一大一小互動的伯伯和哥哥,都不自覺彎起了唇角,無聲看着小家夥的睡顏。

窗外是寒風呼嘯,屋裏卻是一片溫暖和溫馨,只有幼崽軟糯奶氣的小呼嚕聲在輕輕響起。

一夜好夢。

……

前兩天的時候,霍雲舟才說過可能會降溫,不曾想驟然降溫的同時,還下起了鵝毛大雪。

今年的第一場雪來得猝不及防。

淩晨時候,氣溫驟降,冷不丁把人從睡夢中凍醒。

提前半個多月到來的初雪,一下子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這是落落度過的第一個冬天。

半夜迷迷糊糊被凍醒了,小家夥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哼唧哼唧地叫着奶音。

腦袋四處拱動,落落叼着小毛毯子,憑着直覺爬下大竹籃床,将毛毯蓋住伯伯的腳腕,再哼唧哼唧地爬到伯伯胸口,蜷縮在伯伯頸窩裏,小身子一抖一抖的。

幼崽全程沒有睜眼,整只小煤球迷迷糊糊的,再冷也不能打擾他睡覺覺。

霍雲舟也醒了,睜開眼睛,擡手扶住孩子,慢慢坐起身靠在床頭,調亮小燈。

看了一眼大毛毯被上的小毛毯子,霍雲舟眼底閃過一抹溫暖笑意,輕輕揉了揉孩子的腦袋。

動作輕柔地把落落放到枕頭上,仔仔細細掖好被子,把幼崽團團包住,霍雲舟披上一件厚外套,慢慢挪到輪椅上。

先将房間角落的炎石拿過來,放在床頭取暖保溫,霍雲舟滑着輪椅出了房間。

出了房門,凱撒爾已經在客廳了,石屋大門半開,安靜地看着院子外面的飄雪,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到輪椅的聲音,凱撒爾回頭看去,低聲說:“大哥怎麽起來了?沒事,就是下雪了,外面冷,你回去睡吧。”

霍雲舟扶着輪椅滑到他身邊,看着外面的大雪,眉頭緊蹙。

霍雲舟說:“不知道祝聲怎麽樣了……”

凱撒爾眉頭皺得更緊:“明天我去外面看看。”

“天氣冷,穿厚一點,別感冒了。”霍雲舟揉揉眉心,眼底不自覺地閃過自棄的情緒,扶在腿上的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去看看門窗的情況。”

凱撒爾推着輪椅,将大哥送回房間,彎腰俯身,看了兩眼小胖煤球的情況。

他伸手摸摸幼崽胖嘟嘟的小臉,看着幼崽扭扭身子,迷迷糊糊地哼唧兩聲,翻了個身重新睡着。

凱撒爾唇角微彎,去了衣櫃拿出一床乾淨柔軟的大毛毯被,給霍雲舟鋪好床才離開。

出了房間,他又輕手輕腳去了陸遇澤的房間,給小崽兒加了一床毛毯被子,仔仔細細地給他掖掖被角,将角落裏的炎石拿過來,放到床頭櫃上。

凱撒爾正準備轉身離開,陸遇澤睜開眼睛,眼眸還有剛剛睡醒的迷離和困倦,但還是很乖巧地道謝:“謝謝伯伯……”

凱撒爾揉揉他的頭發:“睡吧,晚安,小澤。”

陸遇澤張了張嘴,知道他想問什麽,凱撒爾道:“不要擔心,有伯伯在,你只管好好睡覺。”

陸遇澤點點頭,目送伯伯離開,房門開了又關。

他掀開被子起身,穿上鞋子,輕手輕腳推門出去,将幾個房間都轉上一圈,知道伯伯叔叔和胖煤球好好的,陸遇澤才放下心,回了房間繼續休息。

剛從屋子外面檢查完門窗回來的凱撒爾:“?”

吓他一跳,還以為是什麽呢,小澤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呢?估計是祝聲教的走路方式。

熬了一碗驅寒藥汁,凱撒爾端去給席硯禮喝了,加了一床被子給他蓋好,又将炎石放在他身邊,輕手輕腳推門出去。

到了西裏奧房間,大胖魚都縮在魚缸裏冬眠了,水面結了冰層,可憐的小魚崽就這樣蜷縮在魚缸裏,再冷都吵不醒他睡覺。

凱撒爾又無奈又好笑,将西裏奧房間的炎石拿過來,放到魚缸裏面。

看着冰面漸漸融化,小魚崽子放松身體泡在水裏呼呼大睡,凱撒爾才直起身離開。

雖然今晚有點冷冷的,但落落還是睡得很香,蜷縮在被子裏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

他是起床以後才發現外面下雪了,看見白白一片的院子,又陌生又熟悉,吓得幼崽一下子瞪圓了眼睛,整個煤球都清醒了。

“嗷嗚?!”

霍雲舟摸摸他的腦袋安撫:“沒事,這是下雪了,落落別怕。”

“嗷嗚?”落落着急地看着大門口。

霍雲舟哄聲道:“你爸爸會沒事的,你先不要擔心,二伯吃完早飯會出去看看的。”

伯伯的語氣平靜沉穩,帶着讓人信服的安全感,落落不自覺安靜下來,心裏的着急也漸漸緩解,直直看着門口方向。

看着看着,視線不自覺轉移,落落看向院子裏的雪。

到底還是年紀尚小的幼崽寶寶,對世界總是充滿了很多好奇,尤其是對沒有見過的東西。

落落歪頭,坐在伯伯懷裏,盯着外面厚厚的雪層看了半天,眨眨眼睛,小胖尾巴輕輕搖晃,眼底閃過好奇和疑惑。

倒了溫水洗漱,刷刷小牙,洗洗胖臉。

落落由着大伯給他喂了早飯,喝完一碗香噴噴的熱奶,秀氣地打了個小嗝。

穿得毛絨絨的連體衣,落落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湊到石屋門口探頭探腦,一雙圓溜明亮的眼睛直直看着外面的雪,尾巴飛快搖晃。

一看就知道幼崽是想要出去玩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