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落落,你
第39章 第 39 章 “落落,你
第39章 第 39 章 “落落,你
“小家夥又在搖尾巴呢?”
看見咿嗚咿嗚搖晃尾巴的小胖煤球, 凱撒爾挑了挑眉,側頭去問旁邊的席硯禮。
席硯禮彎唇輕笑:“是啊,洗完澡就在搖了, 想要快點藏起尾巴。”
凱撒爾哭笑不得,放下手上的東西, 坐在院子石椅上喝水, 一邊看着小家夥, 一邊道:“順其自然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想跟着伯伯叔叔哥哥出去外面,幼崽這幾天有事沒事就抱着他的小胖尾巴搖搖搖,一邊搖還一邊叽裏咕嚕說話,鼓着胖臉滿是嚴肅, 讓人看得又好笑又心軟。
“哈秋~”
小鼻子癢癢的,落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掏掏肚肚面前的兜兜, 拿出一張乾淨手帕, 自己給自己擦擦鼻子。
擦完鼻子,幼崽又開始搖尾巴, 兩只小手抱住短短胖胖的小尾巴尖, 努力地搖搖搖。
落落一臉嚴肅, 奶聲奶氣地咿呀咿呀, 讓尾巴快點藏起來:“咿呀~”
西裏奧做完晚飯, 解下圍裙,蹲在幼崽面前, 一邊笑一邊教他:“不是這麽藏的, 胖煤球,小叔教你。”
落落抱着尾巴仰頭,大眼睛亮晶晶, 期待地看着小叔。
“你要想象自己的尾巴和翅膀收攏起來……”
西裏奧仔仔細細地教着孩子,把自己的經驗和技巧全部傳授,叽裏咕嚕說了一堆,低頭對上小家夥清澈純真的大眼睛,大眼瞪着大眼,一時無言。
西裏奧眨眨眼睛,安慰道:“沒關系的,順其自然,時候到了自然就能收起來了。”
落落鼓鼓臉頰,抱着尾巴,神情有些低落,歪頭蹭蹭尾巴尖尖,小小聲地咿嗚一聲。
“先吃飯吧。”霍雲舟滑着輪椅過來,俯身把小家夥抱到懷裏,帶着進屋吃飯:“也許吃完飯睡一覺,尾巴和翅膀就能藏起來了呢。”
聽到伯伯的話,落落低垂的小腦袋支楞起來,眼睛清清亮亮,用力點了點頭,抱着小胖尾巴咿咿呀呀:“嗯嗚!”
哄好了孩子,霍雲舟端着一碗米飯,加了一點湯汁攪拌均勻,喂進落落嘴裏,一口飯一口肉蛋菜,把小家夥喂得飽飽。
摸摸幼崽的肚子,圓圓的鼓鼓的,霍雲舟抱着落落,力道适中地給他揉肚肚,睡覺之前才給他喝奶。
“咿嗚……”
白白胖胖的小奶團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着奶瓶噸噸噸,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腳腳,翹到半空搖啊搖,時不時還要扭着身子左右滾一滾。
——幼崽喝奶也不認真。
霍雲舟靠坐在床頭,低頭翻看一本雜書,擡眸看了一眼調皮活潑的幼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彎。
伸手摸摸奶瓶,确定還是熱着的,霍雲舟就沒有再管了,只是用長被條圈住床邊,以防小家夥滾着滾着掉下去。
落落平躺在大床上,抓着奶瓶用力吮吸,小胖臉蛋一鼓一鼓,大眼睛直直看着天花板,眨巴眨巴。
另一只手抓住腳腳,心不在焉地搖晃胖腳,小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
喝完奶奶,落落抓着奶瓶晃了晃,确定沒有奶奶了,啊嗚一聲,撅着小屁股翻身坐起來。
幼崽咬着奶瓶,手腳并用爬到床頭,乖乖把奶瓶放到相應位置,又扭着小屁股轉身返回,骨碌骨碌爬到伯伯懷裏。
“呗~”
霍雲舟放下手上的雜書,輕輕抱住孩子,順撫後背:“伯伯在呢。”
“呗~”落落窩在伯伯懷裏,把自己的小尾巴抱到面前,低頭哼唧哼唧:“哼嗚~”
霍雲舟摸摸他的腦袋:“不要着急,好好睡上一覺,該藏起來的時候,自然就會藏起來的,像你當初化形一樣。”
“嗯嗚……”落落小小聲地嗯嗚一聲,抱着尾巴靠在伯伯懷裏,緩慢地眨巴眼睛。
霍雲舟攬着他,輕拍後背哄睡,嗓音低緩沉穩:“睡吧,睡吧,先睡一覺……”
歪頭靠在伯伯身上,落落抱着自己的小尾巴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着了,呼吸淺淺,平緩而又綿長。
霍雲舟抱着孩子輕撫後背,直到熟悉的小呼嚕聲響起,才慢慢把孩子放到身旁的小枕頭上,拉過被子輕輕給他蓋好。
關燈,蓋被,一夜好眠。
落落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總是一覺美夢到天亮,但他今晚睡得不太安穩。
尾巴和翅膀總是癢癢的,腦袋上的兩只小龍角角也是又癢又燙,落落在睡夢中皺起眉頭,咿嗚咿嗚地撓了又撓。
撓撓尾巴,扇扇翅膀,蹭蹭龍角,幼崽一個晚上都在忙活,早上醒來一臉疲憊。
落落坐在床上發呆走神,緩慢地眨巴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
“醒了?”
生物鐘一到,霍雲舟就醒了,剛睜開眼睛,就看見旁邊有一團圓圓胖胖的小身影,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腦袋還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坐起身靠在床頭,霍雲舟輕輕把小家夥抱在懷裏,像往常一樣,給孩子揉揉腦袋、捏捏後頸、撫撫後背,幫着幼崽醒醒神。
但撫了撫孩子的後背,霍雲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好像少了點什麽,讓他感到了不習慣。
抱着落落左看右看,霍雲舟的目光定在他的屁股上,神情一怔。
落落的褲褲上面有個小洞,原本是留出來給小尾巴自由活動的,但是現在尾巴不見了……
“……寶寶,你的尾巴呢?”
“嗷嗚?”
落落還在發呆醒神呢,迷迷瞪瞪地被伯伯抱在懷裏,腦袋一點一點。
聽到伯伯的問話,落落支楞起小腦袋,眨巴眨巴大眼睛,眼底同樣非常疑惑。
習慣性地想把尾巴伸到面前,落落剛想抱住尾巴,結果抱了個空,瞪圓眼睛往後一看,他的小尾巴不見了。
“嗷嗚?!”
落落吓了一跳,扭着身子轉來轉去,着急地尋找自己的尾巴,摸摸屁股又摸摸褲子,急得差點哇哇大哭。
霍雲舟哭笑不得:“寶寶別怕,這是學會藏起尾巴和翅膀了,這是好事。”
“嗷嗚?”落落睜開眼睛,淚汪汪地看着伯伯,吸吸鼻子嗷嗚一聲。
霍雲舟輕聲哄道:“當然是真的了,你看,你的翅膀和龍角也不見了。”
落落扭頭往後看了又看,尾巴不見了,翅膀也不見了,擡起胖手摸摸腦袋,兩只小龍角角也不見了……
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眸清清亮亮,欣喜地嗷嗚嗷嗚:“嗷嗚~”
霍雲舟抱着小家夥舉高高,眉眼彎彎含笑,柔聲說:“我們落落又成長了一點呢。”
落落彎着大眼睛,開心地揮舞胖手胖腳,小奶音清脆響亮:“嗷嗚~”
知道落落遲早要藏起尾巴和翅膀,家裏提前準備好了衣服,這會兒拿出來就能穿了。
霍雲舟給孩子重新換了一套薄款的毛衣毛褲,穿上小襪小鞋,抱着出了房間洗漱。
刷刷小牙,洗洗胖臉,霍雲舟拉了一張寶寶座椅,将小家夥放進去,帶着一起進了廚房。
把營養豐富的肉粥熬上,霍雲舟取了藥包放進另一個小鍋,燒火熬煮。
“啦啦啦~”
落落就乖乖坐在伯伯身邊,兩只小手搭在座椅護欄上,歡快地唱起了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唱什麽,小奶音倒是也稚嫩軟糯的。
落落習慣性想去搖晃尾巴,但搖了個空,他的尾巴藏起來了,幼崽沒有經驗,現在還不會放出來。
凱撒爾打着哈欠進來,臉上帶着剛洗漱完的水汽,睡眼朦胧,連頭發都顧不上梳理了,一頭金發亂糟糟地堆在一起。
他一進廚房,就看見穿着整齊的小家夥,正安靜乖巧坐在寶寶座椅裏,奶聲奶氣地唱着歌兒,一臉開心和快樂。
凱撒爾不由挑了挑眉:“喲,小胖煤球,今天這麽開心呢?”
昨天幼崽還蔫巴巴的,一覺醒來,小家夥就這麽開心了?
凱撒爾搬了張小凳坐在旁邊,側頭看着幼崽,目光在孩子身上瞧了一圈下來,發現有點不太對:“你的尾巴和翅膀呢?”
落落立馬抖抖身子,揚起小雙下巴,挺着圓圓滾滾的小肚子,嘴巴咧開,露出幾粒小米牙,一臉開心和驕傲。
“咿呀~”
哎呀,小胖寶寶,真的怪可愛的。
凱撒爾笑了一聲:“不錯不錯,學會藏起尾巴和翅膀了,今天可以跟着伯伯叔叔還有哥哥一起出門了。”
聽到這話,落落眼睛布靈一亮,伸出兩只手手要伯伯抱:“嗷嗚~”
凱撒爾不禁好笑,把幼崽抱到懷裏,低頭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平時讓抱抱都不給,現在說要帶你出門了,你就這麽熱情呢?”
伯伯叽裏咕嚕說什麽呢,落落聽不懂,他只知道可以出門玩了,彎着大眼睛咯咯笑,歪頭貼貼蹭蹭伯伯的臉頰:“咯咯~”
凱撒爾彎起唇角,抱着軟乎乎胖嘟嘟的小幼崽,也歪頭回蹭他的小腦袋。
等其他人陸續起床,見到不一樣的小胖寶寶,頓時高興歡笑,笑得比落落還開心,抱着小家夥舉高高。
“又長大了一點呢,胖煤球!”
“咯咯~”
胃口好好,早飯吃得飽飽,落落抓着奶瓶努力吮吸,鼓着胖臉噸噸噸,大眼睛直直看着二伯小叔和哥哥。
凱撒爾好笑道:“你別急,慢慢喝奶,我們等你一起出門。”
“嗯嗚~”
落落耳朵動了動,松開奶瓶,長長呼了口氣,摸摸自己的小圓肚肚,往後窩進寶寶椅裏,繼續努力地噸噸噸。
一家子就這樣圍在旁邊,看着孩子胖臉一鼓一鼓,奶瓶裏的奶奶越噸越少,幼崽的小肚肚也越來越圓。
“嗝~”喝完最後一口奶奶,落落抓着奶瓶,打了個小奶嗝。
把空奶瓶交給伯伯,落落禮貌地仰頭,嗷嗚嗷嗚表達感謝,大眼睛眨巴眨巴。
“不用客氣。”席硯禮摸摸他的小臉。
“好了,準備出發,我來抱胖煤球。”
凱撒爾起身,拿過一旁的寶寶竹筐,鋪上柔軟厚實的大毛墊子,把小家夥抱進去,背在面前。
落落扒拉着竹筐邊緣,探出腦袋左看右看,大眼睛亮晶晶的,對院子外的春天很是好奇。
凱撒爾拎上長刀和大竹筐,朝大哥三弟揮了揮手,帶着西裏奧和陸遇澤出門。
“西裏奧,你牽好小澤,我們先去鎮上買點東西,然後去鎮外撿柴挖菜,下午該種菜了。”
西裏奧牽着陸遇澤的手,背着竹筐跟在二哥身後,聲音輕快道:“沒問題,都聽你的,下午睡醒就種菜。”
“你別又賴床了。”
西裏奧反駁道:“怎麽會呢,我最近都很少賴床了,你又胡說。”
……也不知道是誰,今天早上的時候賴床不起,還是大哥拿着竹條進房間喊吃飯才起的?
凱撒爾冷笑一聲,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他低頭垂眸,伸出手指,點了點面前的小圓腦袋。
落落疑惑地仰起小臉:“嗷嗚?”
凱撒爾說:“雖然化形了,也會藏起特征了,但到了外面,我們還是喊喵嗚,好不好?”
“嗯嗚~”落落用力點點腦袋,仰着小臉,奶聲奶氣地喵嗚一聲:“喵嗚~”
凱撒爾豎起拇指:“棒。”
落落歡快地搖搖尾巴,但搖了兩下後,發現他現在還沒有尾巴呢……
順着彎彎繞繞的石路一直前行,面前逐漸寬廣開闊,凱撒爾帶着三個小崽,一腳踏出了靜居,進入喧嚣的鬧市。
看見熟悉的一行人,熱鬧仿佛停了一瞬,街市的小販和顧客飛快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繼續做着買賣。
凱撒爾常常在鎮上行走,他的人緣比祝聲和西裏奧好,雖然大家也在私底下喊他笑面虎……
身材高大金發碧眼,容貌绮麗氣質風流,像精致優雅的貴公子,談生意的時候也總是笑眯眯的,看着是一副好脾氣,實際上他們家就沒一個好惹的。
在小鎮上,所有做事鬼祟品行不端欺軟怕硬的人都被他收拾過,問就是擔心鎮上有他們在,自家孩子出門不安全,他不放心。
聽聽,這像話麽……
挺像話的,凱撒爾整頓了一遍小鎮,鎮上的治安都好了不少。
不管是自家人,還是其他家的人,現在出門都很放心。
西裏奧和陸遇澤平時在鎮上走來走去,根本不帶怕的,只要在小鎮裏,他們就不用感到害怕和不安,因為家人就在身後。
凱撒爾拿着一袋星幣,先把家裏的日用品買齊了,放進身後的竹筐裏,随後開始給孩子們買東西吃。
買了三串蜜果子、三串烤肉腸、一袋烤包子、三瓶果汁、三個烤地果、三個烤鳥蛋……
凱撒爾出手大方,零零碎碎的食物買了一堆,三個孩子一人一份。
“緩着點吃啊,要是吃撐了,回家不吃午飯,下次就不給你們買了。”
西裏奧一手牽着小澤,一手拿着蜜果串子,張大嘴巴咬了一顆,鼓着臉頰嚼嚼嚼,又把蜜果遞到凱撒爾面前:“哥,你吃不吃?”
“不吃。”凱撒爾搖頭拒絕,摘了一個蜜果喂到落落嘴裏,領着三個小崽去鎮外撿柴挖菜。
“都注意看路,別光顧着吃,誰要是光吃不看路摔倒了,我就揍誰。”
陸遇澤點點頭,西裏奧也點點頭,落落咿嗚一聲,從竹筐裏探出腦袋左看右看,猶豫一下也跟着點點腦袋。
西裏奧一邊啃啃啃一邊含糊不清道:“哥,這麽好吃,你怎麽不吃啊?”
凱撒爾頭也沒回道:“小孩才愛吃這些。”
西裏奧眨眨眼睛,又啃了一顆蜜果,哼哼唧唧問;“那回去不給大哥三哥買了麽?”
“買,回去就買,帶點回去給你大哥三哥嘗嘗味道。”
西裏奧又哼哼唧唧的:“那你剛才還說這是小孩子吃的呢。”
凱撒爾腳步一停,額頭冒出青筋,擡手就要去揍臭小子的腦袋:“話這麽多,不吃還我,你去前面開路!”
西裏奧側身一閃,屁颠屁颠地背着竹筐去了前面,一邊吃東西一邊劈草開路。
凱撒爾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牽着陸遇澤的手,低頭和他說:“不要和你小叔學,容易被揍,知道了麽?”
陸遇澤很乖地點了點頭。
凱撒爾又去教面前竹筐的小胖煤球:“知道了麽?”
落落眨眨眼睛,他聽不懂,但很乖地學着哥哥點點腦袋,看着面前的小叔,奶乎乎地彎着眼眸咯咯樂笑。
“咯咯咯~”
聽到稚嫩軟糯的小奶音,西裏奧回頭一看,幼崽果然是在笑他。
“胖煤球,怎麽這樣呢,你在笑話小叔。”
胖煤球笑得更大聲了:“咯咯咯!”
西裏奧:“……”
凱撒爾和陸遇澤忍不住彎起唇角。
撿柴的地方就在距離小鎮不遠的林山,冬日風雪壓樹,底下會掉落很多乾樹枝,撿都撿不完。
山腳下還有很多的野菜苗,春天正是茂盛生長的時候,大家有空了就會過來挖一些回家種。
凱撒爾帶着孩子們去林山的路上,陸陸續續見到不少熟人,都是小鎮裏的鄰居住戶。
荒星沒有熱情寒暄的習慣,要是遇到不熟的,就會錯身走過,但要是遇到熟的,大概會停下來聊聊孩子。
拉裏斯溫柔笑問:“這就是祝聲的那個孩子吧?”
凱撒爾摸摸幼崽的小圓腦袋:“是啊,最近天氣不錯,帶家裏三個孩子出門轉轉。”
“很漂亮的寶寶。”拉裏斯從口袋拿出三個青皮果子:“剛摘的,還新鮮着呢,給孩子們吃。”
凱撒爾接過來,一個孩子塞了一個青果,嘴裏道:“我沒有啊?”
拉裏斯微笑不語。
凱撒爾笑眯眯問道:“朋友一場,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拉裏斯禮貌道:“你問。”
凱撒爾:“果子在哪摘的?”
拉裏斯皮笑肉不笑道:“你猜?”
笑臉一收,拉裏斯轉身就走了,走了兩步又返回。
凱撒爾以為他要說了,結果他只是揉揉小胖寶的腦袋,又揉揉小崽兒的腦袋,最後揉揉西裏奧的腦袋,留下一句‘果子的回禮’就走了。
落落:“喵嗚?”
凱撒爾:“……”
凱撒爾氣笑了:“想揉我們家孩子的腦袋就直說。”
西裏奧摸摸自己的腦袋,抓着三個青果子放好,跟在二哥身後進山。
凱撒爾趁機教導孩子:“雖然說拉裏斯叔叔剛才揉了你們的腦袋,說是果子的謝禮,但做人要知禮,懂得禮尚往來。”
西裏奧點點頭,陸遇澤也點點頭,落落有點聽不懂,但也很乖地點點頭。
“新鮮果子一向稀罕。”凱撒爾道:“回去的時候路過拉裏斯家,給他送點柴火,就當是謝禮了。”
西裏奧拍拍胸口:“沒問題,我一會兒多撿點柴火。”
凱撒爾點點頭,帶着他們找了一處位置停下,放下竹筐左看右看。
晨陽早就出來了,明媚陽光普照大地,整片天地都是明亮亮的。
林山一半處陽,一半處陰,擡眼望去都是零零散散的柴木,低頭一看周圍都是郁郁青青的野菜,視野較為開闊。
“就在這吧。”
凱撒爾從大竹筐裏,先後拿出一張小毯和一張凳子,放在地上。
“胖煤球就在這裏乖乖坐好,小澤在附近挖點野菜苗就行了,我和你們小叔就在周圍撿柴。”
毯子給小胖煤球坐着,凳子給小澤坐着,把小家夥從竹筐裏抱出來,放到毯子上,凱撒爾叮囑道:
“有什麽情況就直接喊我們,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知道了麽?”
陸遇澤點點頭,握着一把小鏟,坐在小凳子上,一邊挖菜苗一邊看着弟弟。
旁邊就是圓圓胖胖的落落,手裏抓着一個青皮果子啃啃啃,自己咬一口,還要舉高給哥哥也咬一口,大眼睛眨巴眨巴。
陸遇澤拗不過他,湊過去咬一口,鼓着臉頰嚼嚼嚼,拿出手帕給小胖寶擦擦嘴巴,低頭繼續挖菜。
一個青皮果子,你一口我一口,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陸遇澤擦擦手上的泥,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果子,在衣服上蹭蹭,遞給落落,讓他繼續啃啃啃。
不遠處撿柴的凱撒爾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兩個孩子安靜乖巧地坐在一旁,一個抱着果子啃啃啃,一個低頭專注挖菜苗,不大不小的青皮果子,兩個孩子分着吃完了。
春風吹拂而過,樹枝微微晃動,陽光從枝條縫隙透下來,在地上灑落點點光斑,像一幅自然繪制的流光畫卷。
落落啃完了大果子,乖乖地任由哥哥給他擦手手,手腳并用爬到哥哥身邊,黏黏糊糊地歪頭貼在哥哥手臂,大眼睛眨巴眨巴。
陸遇澤偏頭看了他一眼,只能看見圓溜溜的小腦袋,頭發濃密烏黑,頭頂的小發旋有些可愛,隐約可見幼崽側臉鼓起的小奶膘。
整個幼崽軟乎乎的,黏黏糊糊賴在身上,讓人心裏軟軟。
陸遇澤歪頭蹭蹭他的腦袋,把毯子拉過來一些,讓小家夥坐着更舒服,握着小鏟,繼續挖菜。
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咧嘴咯咯樂笑,黏黏糊糊地歪頭貼貼蹭蹭,靠在哥哥手臂,閉上眼睛吹着涼風。
吹着吹着,幼崽小身子往旁邊一歪,慢慢吞吞地倒進大毯子裏睡着了,腆着肚皮呼呼大睡,小肚皮一鼓一鼓。
陸遇澤挖菜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去,眨眨眼睛,擦擦手上的泥,把小家夥的衣服拉下來蓋住肚子。
解了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幼崽身上,以防着涼感冒,陸遇澤檢查一遍毯子周圍,确定沒有蟲子亂爬才放下心。
風聲吹拂樹葉,發出沙沙細響,陽光明媚溫暖,林蔭之下,錯落透下的光斑閃爍流動。
大大的毛毯子裏,一只白白胖胖的幼崽正在呼呼大睡,旁邊就是守在身側的小澤哥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