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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帝國和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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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帝國和聯

第40章 第 40 章 “帝國和聯

落落一覺睡醒, 已經躺在伯伯懷裏,正走在回家吃飯的路上。

落落瞪圓眼睛:“喵嗚?!”

凱撒爾樂笑:“沒辦法呀,胖煤球, 現在都快中午了。”

“喵嗚……”

落落耷拉着小腦袋,扁着嘴巴, 小小聲地嗷嗚一聲, 眼睛濕漉漉的, 小鼻子也有點紅紅。

凱撒爾趕忙抱着孩子輕拍哄道:“別哭啊,明天要是天氣不錯,還帶你出來玩。”

“喵嗚?”落落仰頭看着伯伯。

凱撒爾抱着他舉高高:“當然,要是天氣好的話, 就多出來轉轉。”

傷心的小胖煤球吸吸鼻子,咧嘴笑了起來, 大眼睛彎彎的。

凱撒爾點了點他的小鼻子, 好笑道:“這下開心了?”

落落不好意思地低頭埋進伯伯頸窩, 歪着腦袋使勁蹭蹭蹭,奶聲奶氣地咿嗚咿嗚。

凱撒爾心裏軟軟, 抱着小胖寶寶, 背着一筐柴火, 帶着三個小崽回家吃午飯睡午覺, 下午準備把家裏的小菜園收拾一下種菜苗。

趴在伯伯肩頭, 落落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小叔, 圓溜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咧嘴樂笑。

西裏奧做鬼臉逗他玩。

陸遇澤安安靜靜地被小叔牽着回家,在幼崽看過來時,也會仰頭回望過去, 彎彎眼眸。

身上背的東西多了,走得就慢了,他們回到小鎮時已經臨近中午,家家戶戶都在吃着午飯,走在路上就能聞到飯香。

路過拉裏斯家,送了一些柴木以做回禮,凱撒爾帶着三個小崽回家吃飯。

“我們回來了。”

推開大門,毫不意外的,第一眼就能看見坐在屋前,靜靜等待他們回家吃飯的霍雲舟和席硯禮。

霍雲舟說:“回來了。”

席硯禮慢慢站起身來,低咳兩聲,唇邊笑意溫柔:“吃飯吧。”

“呗~呗~”

落落眼睛亮晶晶的,熱情地揮舞小胖手手,笑容燦爛陽光。

幼崽小臉白白胖胖軟乎乎,頭發微亂,眼眶好像泛着點紅。

霍雲舟伸手,把凱撒爾懷裏的小家夥抱到懷裏,順了順孩子淩亂的頭發,問道:“眼睛怎麽紅紅的,鼻子也是紅紅的,剛才哭哭了麽?”

落落小小聲地咿嗚一聲,把小胖臉埋進伯伯懷裏,幼崽有點害羞了。

西裏奧嘿嘿樂笑:“嘿嘿嘿,胖煤球剛到山腳下就睡過去了,睡了一上午呢,醒來的時候還哭鼻子了。”

霍雲舟失笑道:“真哭了?”

“咿嗚……”落落吸吸鼻子,小聲咿嗚,扁着嘴巴哼唧哼唧。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有空還能出去玩的。”

霍雲舟摸摸他的頭發,抱在懷裏輕拍後背,低聲哄哄。

哄完孩子,他往外伸出了手,陸遇澤和彥堂團隊西裏奧飛快過去蹲下。

霍雲舟給他們倆都揉揉腦袋,順順頭發,緩聲說:“吃飯吧,吃完去睡午覺,中午熬了骨湯。”

西裏奧開心大笑:“好耶!我要吃兩碗肉!再加一盆米飯!”

霍雲舟彎唇:“管夠。”

陸遇澤耳朵紅紅,擡手撫了撫頭發,抿了抿唇,眼底帶着一抹笑意。

霍雲舟扭頭看着他說:“多吃點肉,補補身體,中午好好睡覺,不要看修理書了。”

陸遇澤耳朵更紅了,低頭垂眸站得板直,小聲說:“沒有經常看的,睡不着的時候才會看看,中午會好好睡覺的。”

“晚上給你熬點助眠的湯。”霍雲舟拍拍小崽兒的後背,示意他吃午飯,滑着輪椅,抱着小胖煤球進屋。

西裏奧早就進去了,舀好了五碗一盆的大米飯,規規矩矩地等其他人到齊了才開動,一人乾掉一盆飯,肚子圓得跟胖煤球差不多了。

“嗝~”

落落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摸摸肚肚,懶呼呼地往後靠在伯伯懷裏,眯着眼睛呼嚕呼嚕,時不時打兩個小嗝。

霍雲舟放下筷子,力度适中地給他揉揉肚子,直到幼崽不再哼唧哼唧。

“先不喝奶了。”對上幼崽睜圓的大眼睛,霍雲舟彎彎唇角,說:“等睡覺前再喝。”

落落松了口氣,歪頭黏黏糊糊地蹭蹭伯伯,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嗯嗚~”

霍雲舟摸摸他的小胖臉蛋。

這個年紀的小幼崽就喜歡喝奶奶,還沒到斷奶的時候呢,不過荒星物資匮乏條件落後,能給孩子多喝奶就多喝奶,趁着現在正長身體,多補補準沒錯。

吃飽喝足就想睡覺,落落躺在伯伯懷裏,由着伯伯給他揉揉肚肚,又舒服又安心,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西裏奧湊過去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小聲說:“落落真的很喜歡睡覺呢。”

霍雲舟低聲說:“他還小呢,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喜歡睡覺也很正常的。”

西裏奧點點頭,小聲問:“我去把搖籃床搬過來?”

霍雲舟搖頭道:“抱回房間睡吧。”

西裏奧彎腰俯身,輕手輕腳把睡着的小家夥抱進懷裏,動作熟練地托着幼崽的小身子回房,放到霍雲舟的床上,蓋好被子圍上護欄。

屈指輕輕刮了刮小家夥的胖臉,西裏奧揚起嘴角,直起身子出了房間,房門半阖,腳步聲漸行漸遠。

“嗯嗚……”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胖寶寶哼唧一聲,小胖手手無意識地一張一握,抓住自己的小毛被被,扒拉扒拉抱在懷裏。

聞着熟悉而安心的氣息,隐約可以聽見房外的聲音,落落扭扭身子,攤開胖手胖腳,重新呼呼睡去。

春風輕輕拂動淺色窗簾,窗外的陽光明媚耀眼,院子裏是一片郁郁青青,零星幾朵小花随風搖曳,周圍安靜而又祥和。

一覺睡到自然醒,落落眼睛都還沒睜開呢,舉高兩只小手,蹬直兩只胖腳,哼唧哼唧地扭扭身子,先伸個小懶腰。

“哼嗚……”

伸完懶腰一睜開眼,落落就對上了小叔那張笑眯眯的大臉,睜着滾圓迷糊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和小叔大眼瞪着大眼,小小聲地咿嗚一聲。

西裏奧哈哈大笑:“小胖煤球,伸小懶腰的時候也好可愛哦,像一條軟軟長長的煤球。”

落落眨巴眼睛:“……嗷嗚?”

幼崽聽不懂小叔在說什麽。

“有你這麽形容的麽?”

凱撒爾走過來,一把擠開哈哈大笑的西裏奧,彎腰俯身把搖籃床裏的小家夥抱起來,放到一旁的大毛毯子裏坐着,給他塞了一瓶奶奶。

落落中午的時候沒喝奶,躺在伯伯懷裏就睡着了,現在補上。

幼崽正在長身體呢,一頓奶都不能落下,多喝奶奶才能長高高長胖胖。

落落抱着奶瓶用力吮吸,臉頰一鼓一鼓,眨巴眨巴大眼睛,一邊噸噸噸喝奶奶,一邊看着伯伯和小叔。

凱撒爾摸摸他頰邊的兩團小奶膘,軟嘟嘟的,可可愛愛:“你在這裏好好坐着,不要亂爬,伯伯和叔叔去種菜了。”

落落點點腦袋:“嗯嗚~”

凱撒爾拿起鏟子,帶着西裏奧重新去了菜園,一個澆水,一個松土,陸遇澤坐在小凳上種菜苗。

霍雲舟去燒水了,席硯禮洗菜切菜,一會兒準備下廚做晚飯。

只有落落坐在屋前石板的毛毯子裏,抱着奶瓶噸噸噸,肚肚越喝越圓,臉頰越喝越紅。

喝完最後一口奶奶的時候,小家夥還長長呼了口氣,身子一歪,抱着奶瓶就倒下了。

西裏奧說小胖煤球這是暈奶了。

陸遇澤回頭看去,眼底閃過擔心,擦擦手上的泥,起身過去把小家夥抱起來,輕輕晃了晃小身子。

“落落。”

落落睜開大眼睛,眨巴眨巴,黏黏糊糊地松開奶瓶,一把抱住哥哥:“咿嗚~”

陸遇澤松了口氣。

胖煤球沒有暈奶,只是喝奶累了,躺下歇歇。

“沒事,就是喊喊你。”

陸遇澤把他抱回毛毯上,轉身要回菜園,小腿突然一沉。

煤球挂件黏黏糊糊地貼上來,哼唧哼唧撒嬌,想要跟着哥哥一起。

“咿嗚~”

陸遇澤彎腰想把他抱開,但小家夥黏得很緊,還歪頭使勁蹭蹭蹭,奶乎乎地撒嬌賣萌,睜着一雙大圓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陸遇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凱撒爾拄着長鏟,翹起嘴角,失笑道:“算了,小澤,把那只黏糊糊的胖煤球抱過來吧。”

聽到伯伯的話,落落立馬放開哥哥的小腿,伸出兩只手手舉高高,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地撒嬌要哥哥抱。

“嗷嗚~”

陸遇澤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彎腰俯身,把黏糊糊的胖煤球抱在懷裏,艱難地慢步走到菜園,把自己的那張小凳子給他坐。

拿過一旁的帽子給小家夥戴上,陸遇澤蹲在幼崽旁邊,握着小鏟挖坑放野菜苗。

不一會兒,他頭頂戴上了一個帽子,陸遇澤擡頭一看,二伯頭上的帽子已經不見了。

凱撒爾握着長鏟,一邊彎腰松土,一邊使喚西裏奧:“西裏奧,胖魚崽,去屋裏給我拿頂竹帽,再給小澤拿一張凳子,看看有沒有甜茶,來四杯。”

西裏奧放下水瓢,腳步飛快地跑進屋裏,大聲喊道:“可惡的凱撒爾,你又使喚我呢,我要告訴大哥。”

“沒大沒小,要喊二哥……你可以多加點蜜糖。”凱撒爾頭也不擡,想到什麽,他朝屋裏喊道:“西裏奧,別給胖煤球拿甜茶,他剛喝完奶。”

正彎着眼睛咯咯樂的落落愣住了:“嗷嗚?”

笑容消失,落落沮喪地坐在小凳上,耷拉着小腦袋。

看着伯伯叔叔哥哥都在喝甜茶,落落睜着一雙圓溜清澈的眼睛,巴巴看着二伯,揪着兩只小胖手手,小小聲地嗷嗚嗷嗚:“嗷嗚……”

凱撒爾坐在菜園四周的石板上,一邊喝着涼絲絲甜滋滋的茶水,一邊和小家夥講道理。

“你摸摸你的肚肚。”

落落低頭,兩只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仰頭看着伯伯。

凱撒爾問:“是不是圓圓的?”

落落小小聲地嗯嗚一聲:“嗯嗚……”

凱撒爾說:“所以啊,再喝就更圓了,到時候喝撐了肚子會痛痛。”

落落低垂腦袋,摸摸肚肚,小小聲地應着:“嗯嗚……”

“不過肚肚應該還能再喝一點,所以喝一小口嘗嘗味道,好不好啊。”

“嗯嗚……嗯嗚?”落落原本在傷心地點頭應聲,聽完伯伯的話,眼睛布靈一亮。

凱撒爾掏出一個小勺,舀了一勺甜茶喂進幼崽嘴裏,之後就沒有了,說喝一小口就喝一小口,嘗嘗甜味。

喝完一小口甜茶,落落舔舔嘴巴,眼睛亮晶晶的,坐在小凳子上開心地扭扭身子,仰頭期待地看着伯伯。

小胖煤球還會耍賴呢。

凱撒爾輕笑一聲,背過身去,仰頭喝完剩下的甜茶。

去洗杯子之前,他還和西裏奧陸遇澤說:“不要給他喝甜茶,不然晚飯就吃不下了。”

西裏奧和陸遇澤點點頭,對上幼崽那雙清澈稚嫩的大眼睛,立馬轉身扭頭,學着凱撒爾一樣,一口氣喝完剩下的甜茶。

“你看,真的沒有了,小叔沒騙你。”西裏奧把杯子給他看。

落落低頭湊着腦袋,認真仔細地看看,小胖臉都快埋進木杯裏了。

西裏奧笑得不行。

“嗯嗚……”小叔的杯子裏空空的,也沒有甜茶了,落落沮喪地嗯嗚一聲。

他又去看哥哥,陸遇澤把杯子倒過來晃了晃,一點甜茶都沒有了。

落落這下老實了,乖乖坐在小凳上,看着面前的小土坑和野菜苗。

伸出一只小手,試探地抓起一棵菜苗,放進小土坑裏。

落落扭頭左看右看,見伯伯叔叔和哥哥都沒攔着,彎着眼睛又開心起來了。

——幼崽重新找到了感興趣的事情。

落落一只手抓着一棵菜苗,等哥哥挖好坑了,就把菜苗挨個放進去,還認真地拍一拍土,眼睛亮亮地看着哥哥,等待誇誇。

“棒。”陸遇澤豎起拇指,順便拿出手帕,給他擦擦小手:“我來填土,你不要拍,放菜就行,。”

落落很乖地點點頭:“嗯嗚~”

陸遇澤每挪一個位置,就把旁邊的胖煤球拉過來,一個挖坑填土,一個放野菜苗,配合得也算有模有樣。

西裏奧給菜園的地都澆完水,放下水桶和水瓢就過去了,手裏拎着一把長鏟,吭哧吭哧埋頭苦乾,把一壟又一壟的菜地挖好了坑。

挖坑刨土的同時,西裏奧還不忘将小胖煤球連崽帶凳搬起來,轉移一下位置,讓他方便放菜,順手把陸遇澤也搬走了。

西裏奧挖完一壟菜地,拄着長鏟直起身子,擦擦額頭的汗。

擡眼對上兩個小崽崇拜的目光,西裏奧頓時抖抖身子,昂首挺胸,微揚下巴,伸手往後撫了撫額前碎發。

這姿勢和凱撒爾一模一樣。

胖魚崽子油膩膩的,凱撒爾皺巴着臉,簡直沒眼看,撇開頭繼續松土,眼不見心不煩。

小叔過來挖坑了,落落就負責放菜苗,哥哥在旁邊負責填土坑,兩個小崽慢慢吞吞地在地壟裏移動,身上沾了不少泥漬。

席硯禮出來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攔着,等兩個小家夥種完菜了,才喊他們回來洗澡。

“落落,小澤,洗澡了。”

“來了。”

陸遇澤回頭應了一聲,拍拍身上的土站起來,把旁邊的小胖寶寶抱在懷裏,慢慢吞吞地往屋前走。

席硯禮走了幾步過去,把落落接過來,彎腰俯身,拍拍陸遇澤衣服上的泥漬,又拍拍落落衣服的泥塵。

“小澤,去收衣服洗澡吧,一會兒準備吃飯了。”

陸遇澤點點頭,進屋拿了衣服,舀熱水去浴室洗澡。

席硯禮單手抱着孩子,拿了大水盆放到另一邊的院子裏,加了熱水和涼水,曬着暖乎乎的陽光,撩起衣袖給幼崽洗洗搓搓。

洗洗頭發,搓搓身子,盆裏的清水好像變得稍微渾濁了些……

席硯禮輕笑說:“寶寶身上都是泥土。”

“咿嗚……”

落落無辜地眨眨眼睛,半趴在伯伯手臂,任由伯伯洗洗搓搓,剛想搖搖尾巴,又想起來自己的小尾巴不見了。

“嗷嗚?”落落反手摸摸自己的小屁股,大眼睛裏有點慌亂,仰起小臉看着伯伯咿嗚咿嗚。

席硯禮柔聲細語道:“不要擔心,尾巴沒有不見,化形以後特征是可以隐藏的,等你學會控制尾巴和翅膀了,自然就會出來了。”

有些話太複雜了,落落現在還聽不懂,但他能感覺到伯伯給予的安全感。

落落不自覺松了口氣,又扁扁地趴在伯伯手臂,由着伯伯洗洗搓搓,眯着眼睛呼嚕呼嚕,冒着舒服的小奶音。

洗洗腦袋,洗洗身子,太陽照在身上暖乎乎的,落落泡在水盆裏閉上眼睛,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

然後就被伯伯從水裏抱出來,裹上一層柔軟厚實的毛毯,卷成一條軟軟長長的煤球。

落落睜着圓溜大眼:“嗷嗚?”

“太陽一會兒就要落山了,我們要快點洗完澡,不然會着涼的。”

席硯禮抱着他,揪起毛毯一角,給小家夥擦擦頭發和身子,擦乾水漬後,又沾一些潤鱗膏在手心搓熱,仔仔細細塗在孩子的皮膚上。

穿好薄款的毛衣毛褲,套上小襪小鞋,席硯禮抱他到屋前石板的毛毯上坐好。

席硯禮揉揉他的腦袋:“你乖乖的,不要亂爬,伯伯去洗衣服了。”

“嗯嗚~”落落歪頭蹭蹭伯伯的手心。

小小胖胖的一團幼崽寶寶,安靜乖巧地坐在毛毯裏,時不時看看三伯,時不時看看二伯和小叔,眼睛清清亮亮。

等了一會兒,落落軟趴趴地滑下來,扁扁地趴在毛毯上,想搖搖小尾巴,但他現在沒有尾巴。

小幼崽有點郁悶:“咿嗚……”

陸遇澤晾好衣服,就坐在石板旁邊的小凳上,一邊晾頭發一邊看孩子。

看見哥哥,落落下意識地搖搖屁股,反應過來沒有尾巴,又扁着嘴巴哼唧哼唧。

落落手腳并用,像一條長長軟軟的煤球卷卷,蛄蛹蛄蛹從毛毯裏爬過來,腦袋挨着哥哥,扁扁地躺在毛毯裏曬夕陽。

“哈哈哈哈哈哈!”

目睹胖煤球蛄蛹全過程的西裏奧哈哈大笑。

落落倏地支楞起小腦袋,看着不遠處的小叔,眼睛瞪得圓圓,小胸脯劇烈起伏着,咿嗚咿嗚地扁起嘴巴。

“嘤嗚……”

霍雲舟聽到哭聲,滑着輪椅從廚房出來,看看落落,又看看西裏奧,不知道說什麽好。

“西裏奧,你又欠了,逗孩子乾什麽?”

等大哥說完話,凱撒爾立馬執行懲罰,擡手就在西裏奧腦袋敲了一下。

落落耳朵微動,睜開眼睛,眼眸水潤潤濕漉漉,眨巴眨巴,破涕而笑:“咯咯咯~”

西裏奧揉揉腦袋,也跟着笑,深海魚皮真厚得很。

笑着笑着,西裏奧收斂笑容,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大門,眉眼淩厲冷漠。

一雙深藍眼眸眯成細線豎瞳,神情不複往日那般傻裏傻氣,指甲也慢慢延長成墨藍色利爪。

察覺不對,院子裏的笑聲漸漸停了,一家老小不約而同看向門口,身體自覺開啓警惕和攻擊狀态,各自拿起自己的武器。

陸遇澤把落落抱進懷裏,從身側拿出短刀反手握住,安靜地把手垂在一側。

落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感覺氛圍不對,不自覺升起警惕和戒備。

漆黑鱗片慢慢從皮膚裏炸出來,頭發裏冒出兩只圓圓鈍鈍的龍角,翅膀和尾巴也露了出來,爪子微微勾起呈現攻擊姿勢,黃金豎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大門。

席硯禮輕聲問:“這麽直直朝着我們家沖過來,腳步也很陌生……會是祝聲麽?”

“我不知道。”霍雲舟低聲說:“祝聲才離開半個月,他說這次去東部,不會那麽快回來。”

門外的腳步聲越跑越快,越靠越近,最後在門前停下,鑰匙的細碎聲音響起,大門開了。

看見祝聲,大家既意外又不意外,拿着武器定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霍雲舟收起弓弩,滑着輪椅過去,緩聲說:“回來了。”

祝聲喘着粗氣,有氣無力地走了過去,嗓音沙啞:“回來了。”

落落眼睛布靈一亮:“爸!”

祝聲下意識回應他的孩子:“欸,我的寶,爸爸回來了。”

“這次回來這麽早?”凱撒爾納悶道:“吓我們一跳,我們還以為誰呢,你腳步怎麽這麽混亂,傷着哪了?”

“跑的時候崴了一下腳,傷了一些,不礙事……”

祝聲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胸口劇烈起伏着,氣息不勻道:“打起來了……”

“先喝口水,慢點說,不要急。”霍雲舟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什麽打起來了?”

祝聲仰頭一口氣喝完水,緩了一下氣息,才道:

“帝國和聯邦打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