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爸爸,寶
第41章 第 41 章 “爸爸,寶
第41章 第 41 章 “爸爸,寶
“你說帝國和聯邦打起來了?”
霍雲舟轉頭和席硯禮凱撒爾對視一眼, 眉頭微皺,手指不自覺輕敲輪椅扶手。
“帝國和聯邦怎麽會打起來……”霍雲舟低聲說:“兩大星系訂立合約近千年了,從來沒有見過帝國出手……”
席硯禮問祝聲:“還有什麽?”
祝聲想了想道:“除了這個, 還聽到一個什麽安什麽斯博士,在搞人體實驗。”
席硯禮接話說:“安布羅斯。”
“對, 就是這個名字。”祝聲揉了揉臉, 眉眼有些疲憊, 眼底卻是閃過狠辣:“他派人把帝國皇帝的龍蛋偷走了,想做什麽實驗,後面被發現了,帝國大軍直接壓境聯邦星域, 聽說打了快兩年了。”
大家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面前的小龍崽崽, 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
被長輩們盯着看, 落落緊張地揪着小手, 眼睛睜圓不明所以,蛄蛹蛄蛹手腳并用爬進爸爸懷裏, 拉過爸爸的手臂圈住自己。
祝聲緊緊抱着他的孩子, 低頭吻了吻小家夥的頭發, 目光滿是愛意和溫柔。
霍雲舟道:“你是因為聽到這些, 被那些人發現了, 才受的傷?”
祝聲低垂腦袋:“是我大意了……”
“先別說這些。”霍雲舟扭頭道:“凱撒爾,去把我房間裏的醫療箱拿過來, 西裏奧, 去倒熱水,小澤,去拿毛巾。”
“嗷嗚……”落落仰頭看着爸爸, 眼眶泛起水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祝聲摟着他的小胖寶寶擦擦眼淚,溫柔地吻了吻孩子的額頭,哄道:“爸爸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明天就好了。”
“這叫一點小傷?”
看見祝聲紅腫泛青的腳踝,檢查一番,明顯傷處磨損嚴重,霍雲舟皺着眉頭,抿直嘴角不再說話。
拿過毛巾沾濕熱水,把傷處周圍的草藥擦去,又仔仔細細把旁邊的皮膚都擦乾淨了,霍雲舟打開醫療箱,取出藥劑和針管。
“先把一針消消腫,明天之後再打其他的藥劑。”
祝聲頭皮發麻:“還是算了吧,我感覺也沒怎麽樣啊,敷敷涼水得了……”
落落受到爸爸的情緒影響,也跟着屏住呼吸,睜圓眼睛一動不動,兩只小手緊張地抓住爸爸的手臂,尾巴繃緊纏在爸爸腰側。
發現孩子被吓到了,祝聲硬着頭皮表現放松,揉揉落落的腦袋,語氣輕快道:“沒事,爸爸一點也不怕呢,寶寶不要緊張。”
針管紮進腳踝,藥劑冰涼可怕,整只腳都麻了,祝聲閉上眼睛,把懷裏的小家夥舉高高,把臉埋進幼崽的肚肚裏。
落落搖了搖小尾巴,眨眨眼睛,疑惑地嗷嗚一聲:“嗷嗚?”
“行了,打完了,把孩子放下來。”霍雲舟道:“這幾天好好歇着,不要亂跑亂跳,明天繼續打針。”
祝聲把落落抱在懷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蔫巴巴應了一句好。
“好了,別哭了,哥扶你去洗頭洗澡,洗完早點吃飯睡覺。”凱撒爾拍拍手,把他懷裏的小胖煤球抱出來,塞到陸遇澤手裏,拉過祝聲手臂扶他起來,往浴室走。
“誰哭了,你別亂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祝聲聲音悶悶的,單腳一蹦一跳跟着凱撒爾走,背影是少見的落魄狼狽。
“嗷嗚……”落落扁着嘴巴,眼眸濕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
祝聲似有察覺,回過頭來看着孩子,咧嘴露出八顆白亮大牙,揮了揮手,而後被凱撒爾扶着進了浴室。
落落吸吸鼻子:“爸……”
陸遇澤摸摸他的腦袋,掏出手帕輕輕給他擦擦眼睛,低聲哄道:“不要擔心,叔叔很厲害的,過兩天就會好起來了。”
在他心裏,祝聲一直是堅不可摧的存在,像一座高大的山一樣,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覺到安全感。
祝聲十八歲出門做任務的時候,回來也是一身的傷,但那時候陸遇澤還小,對很多事情都記不清。
從他長大記事以後,祝聲再也沒有傷過,這是陸遇澤第一次見祝聲受着傷回來……
陸遇澤低垂眼眸,抿直唇角偏過頭,擡起肩膀偷偷地蹭了蹭眼睛。
“欸欸欸,兩個小屁孩子,哭什麽呢?”
西裏奧倒完水回來,就看見兩個小家夥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在那偷偷哭呢,頓時又好笑又心軟,擡手挨個揉揉頭發。
西裏奧哄孩子道:“沒事,我們現在有醫療箱了,打上兩針就能恢複了。”
陸遇澤擦擦眼睛,低垂眼睫,點了點頭。
落落吸吸鼻子,窩在哥哥懷裏,扁着嘴巴不說話,眼眶紅紅鼻子紅紅,看着可憐又可愛的。
祝聲洗完澡出來後,聽說兩個孩子因為他受傷而哭鼻子了,頓時哭笑不得,一手攬住一個幼崽,揉揉頭發貼貼腦袋。
“好了好了,不許哭了,過兩天立馬就好了。”祝聲拍拍陸遇澤的腦袋,又拍拍落落的小腦袋,話裏帶了笑音:“吃飯吃飯,吃完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晚餐做得很豐盛,肉蛋菜飯湯俱全,除此之外,還給祝聲炖了一小盆補湯,給陸遇澤助眠的補湯也沒忘記熬。
吃完晚飯,也沒急着做其他事情,一家七口坐在餐廳說話談事。
凱撒爾冷哼一聲:“安布羅斯現在是越來越瘋了,不僅喪心病狂畜生不如人渣敗類,居然還當起人販子了。”
席硯禮悶聲低咳,慢慢喝了口水,提醒道:“二哥,委婉一些,孩子們都在聽着呢。”
凱撒爾扭頭掃了一圈:“西裏奧,小澤,自己把耳朵捂上,祝聲也把落落的耳朵給捂住,小孩子不許聽。”
西裏奧不情不願地捂住耳朵,手指之間露出一條縫隙,偷偷地聽。
陸遇澤看了看小叔,又看了看小胖煤球,見他們都捂住耳朵,也老老實實地擡手,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落落扭頭看看小叔,又看看哥哥,眨巴眨巴大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爸爸要給他捂住耳朵,但小叔和哥哥也這樣,落落以為這是在玩呢,乖乖坐在爸爸懷裏,任由爸爸捂住耳朵。
凱撒爾轉着茶杯,低垂眼睫神色不明,說:“他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以前就在聯邦做人體實驗,仗着有人庇護,行事越發嚣張,現在居然敢跑去偷帝國的龍蛋做實驗了。”
席硯禮緩聲說:“人性貪婪,得到了長壽,又想要異能。”
星際時代,人類的壽命平均在五百歲以上,比之古時已經是長壽了。更何況這只是平均壽命,只有身體夠好,活到八.九百歲壽終正寝都沒問題。
而傳聞中,很多神秘的種族不僅更為長壽,且身上都是存在異能的,天生就有,無法複刻。
但總有人不信邪,千方百計地做實驗,妄想得到永生和異能。
更有甚者,美貌、權力、財富、永生、異能,世界上一切的一切都想攬入己懷……
霍雲舟轉頭問祝聲:“當時只有你在那裏麽?”
“沒有,黑市有很多人來來往往,聽到這個消息的不止我一個。”
祝聲想了想道:“他們當時在黑市開火,被東部領域的高層派人追殺了,通緝令都下來了。”
凱撒爾慢慢抿了口茶:“他們自身難保的話,應該不會查到我們這邊,不過以防萬一,平時多多注意小鎮周圍的動靜……對待敵人不必心慈手軟。”
祝聲說:“回來的時候,我掃清了後面的線索,繞了很多地方才從小路回來的,去黑市時,全身上下也做了僞裝。”
霍雲舟點頭:“做得很好。”
祝聲捂着落落的耳朵,手指無意識地摸摸孩子的小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哥,我不确定那些人是哪方勢力,萬一是帝國派來找龍蛋的人呢……”
霍雲舟沉默下來,手指在輪椅扶手輕敲,一錘定音道:“不管是什麽人,現在落落都是我們家的孩子,除非帝國官方親自過來接人,不然我們不能将消息洩露出去,以免給落落帶來危險。”
他說:“我們不能讓孩子置于險境。”
……
晚上躺在床上,祝聲雙手枕在腦後看着天花板,目光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肚子突然壓上來一團實心煤球,祝聲回過神來,把爬來爬去的小家夥抱到懷裏攬着,輕撫後背,低低哼着安眠小調。
“爸~”
“嗯,爸爸在呢,我的寶。”
“爸……”
落落趴在爸爸懷裏,側臉擠出一團肉肉,扁着嘴巴悶悶不樂,原本金燦明亮的大眼睛都黯淡了。
祝聲笑了笑,攬着他的後背輕撫,另一只手捏捏孩子的後頸:“怎麽了呢,我的寶,爸爸沒事呀。”
小家夥也不說其他的話,就一直喊着爸爸,歪頭在爸爸懷裏蹭蹭蹭,小胖臉埋起來,悶悶喊着:“爸、爸爸……”
“欸,我的寶,真棒呢!”
祝聲眉開眼笑,抱住他可愛的胖寶寶舉高高,上下舉動逗他開心:“怎麽這麽棒呢,我的寶,都會喊爸爸了。”
落落原本是很不開心的,但爸爸一直誇他,還抱着他舉高高。
看見爸爸的燦爛笑容,落落還是沒有忍住,咧嘴笑了起來,蜷成卷卷的小胖尾巴也漸漸舒展,歡快搖晃。
“可愛的胖寶寶。”祝聲眉眼彎彎帶笑,抱着軟嘟嘟的小幼崽,歪頭貼貼蹭蹭腦袋,親親額頭,嘬嘬胖臉。
“咿嗚……”
落落害羞地咿嗚一聲,歪頭拱進爸爸懷裏,扭着腦袋使勁蹭蹭,緊緊抱住爸爸不放,小甜糕黏黏糊糊的。
“祝翊安,祝翊安,祝聲,祝聲……”祝聲抱着孩子喃喃自語。
低頭吻了吻落落的額頭,祝聲眼眸溫柔而認真,輕聲說:“爸爸會一直保護你,我的孩子……”
“嗷嗚~”落落仰頭看着爸爸,對上爸爸那雙溫柔的黑色眼睛,奶聲奶氣地嗷嗚嗷嗚,手腳并用往前爬了一些,黏黏糊糊地舔了兩口爸爸的臉。
被小家夥糊了一臉口水,祝聲哭笑不得,抱着他的小胖寶,低頭抵住額頭,貼貼蹭蹭拱拱。
“小黏人精。”
“嗷嗚~”落落歡快地搖搖尾巴。
“好了,小撒嬌精,你該睡覺了。”
祝聲起身靠坐床頭,攬着幼崽輕拍後背,身子輕輕搖晃,低低哼着安眠小曲,溫柔地哄孩子入睡。
落落打了個小哈欠,緩慢地眨眨眼睛,額頭抵在爸爸胸口。
聽着爸爸的心跳聲,幼崽不知不覺閉上了眼,呼吸變得平緩綿長,小肚子一起一伏。
祝聲低頭垂眸,靜靜看了孩子很久,久到深夜來臨,他才抿了抿唇,輕輕把小家夥放到自己身旁,蓋好被子。
慢慢側身躺下,祝聲攬着軟乎乎的小胖寶,又是盯着孩子看了很久。
困意和疲憊席卷而來,他閉上眼睛,聽着孩子的呼吸聲沉沉入睡。
翌日一早,霍雲舟盯着祝聲的眼眶看了許久,開口道:“晚上給你也熬一鍋助眠的湯?”
祝聲回過神來,從院子裏的孩子身上收回目光,摸摸自己的眼睛:“沒事,就是昨晚睡不着而已,不用喝湯。”
霍雲舟坐在他旁邊,看着院子裏的兩個孩子,問:“在想什麽?”
祝聲沉默良久,才道:“如果帝國的人找來,落落還會是我們家的孩子麽,他回到帝國生活後還會記得我們麽……”
幾句話問出口,祝聲鼻子一酸,眼眶驟然泛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偏過頭去,擡手狠狠擦了擦眼,再轉回臉,除了眼眶泛着紅暈,睫毛微濕,臉上已經恢複平靜。
霍雲舟沒有轉頭,只是靜靜看着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家夥,許久才說:“我不知道。”
席硯禮也在旁邊沉默着,低頭做着兩個孩子的新衣服,抿直唇角沒有說話。
祝聲的眼睛又紅了,低垂眼睫,揪着面前的野草,嘴角繃直,鼻子紅紅。
霍雲舟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緩聲說:“別哭了,走一步看一步,真到那個時候再說。”
祝聲擦擦眼睛,繃着臉不說話,定定看着院子裏的小胖寶。
落落在院子草坪爬來爬去,摘了一朵漂亮小花,坐在地上比劃比劃,不知道怎麽拿去給爸爸,他還不會走路呢。
比劃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辦,落落乾脆把小野花叼在嘴裏,吭哧吭哧地手腳并用,飛快穿過院子爬到爸爸面前,抓住小花舉高:“爸!”
“爸爸在呢。”祝聲揚起笑來,俯身把小家夥抱到懷裏,給他拍拍衣服上的野草。
落落抓着小花舉高,在爸爸腦袋上比劃比劃,不太熟練地把花花戴在爸爸頭發上。
歪頭左看右看,落落滿意地點點頭,咧嘴露出幾粒小米牙,奶乎乎地咯咯樂笑:“咯咯~”
祝聲摸摸頭發上的小野花,輕笑一聲,抱着小家夥舉高高。
“謝謝寶寶,爸爸很喜歡,花花很漂亮哦。”
落落彎着大眼睛笑:“咯咯~爸~”
抱着小家夥玩了一會兒舉高高,祝聲看了一眼時間,喊院子裏的陸遇澤回來休息:“小澤,時間到了,回來休息。”
陸遇澤收起短刀,擡手擦擦額頭的薄汗,慢慢走過去。
霍雲舟給他遞了一杯溫水,讓他站上一會兒再坐,拿着手帕給他擦擦額頭和臉頰,順便理理微亂的發絲。
霍雲舟讓陸遇澤站着歇歇,祝聲卻是不讓的,他讓小澤慢慢地走一走。
“剛鍛煉完,肌肉還沒松緩,先慢慢走一走。”
霍雲舟點了點頭,沒有反駁,說道:“聽你四叔的,他更有經驗。”
陸遇澤點頭,拿着水杯在旁邊慢慢走走,時不時小抿一口,路過四叔身邊,總是對上那雙圓溜明亮的大眼睛。
落落趴在爸爸肩頭,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哥哥,等哥哥走到另一邊了,又挪挪身子,趴在爸爸另一邊的肩頭繼續看着哥哥,小胖尾巴一甩一甩。
祝聲樂得不行,伸手托住他的小屁股,讓他方便看他的小澤哥哥。
祝聲看着院子裏青青綠綠的嫩草,嘆了口氣,說:“春季都過去一半了,我感覺自己好像什麽都沒乾。”
“怎麽沒乾?”霍雲舟說:“砍了柴火,囤了星獸,翻了菜園,種了菜苗,這就夠了。”
席硯禮接話說:“還出了趟遠門,完成了一個任務,賺到了很多星幣,足夠家裏半年的日常用品支出,真的非常厲害。”
祝聲想了想,還真是,确實有點厲害。
他抖抖身子,挺起胸膛,微揚下巴:“好吧,你們說的也對,真的有點厲害呢。”
落落支楞起小腦袋,歪頭湊到爸爸面前,眨巴眨巴大眼睛,被爸爸抱住親親胖臉,奶乎乎地咯咯樂笑。
他伸出一只小胖手,拍拍爸爸的胸口,奶聲奶氣喊着:“爸!棒!嗷嗚嗷嗚!”
陸遇澤路過四叔身邊,猶豫一下,也輕輕拍了拍四叔的肩膀:“叔叔真的非常厲害。”
被兩個小家夥一誇,祝聲心裏頓時樂開花了,眉眼一掃剛才的沉悶憂愁,變回往日的張揚肆意。
擡手往後撫了撫額發,祝聲眯起眼眸,稍微謙虛一下:“還好還好,也就一般厲害,以後還能更厲害呢!”
霍雲舟彎唇,轉頭和席硯禮說:“怎麽一大家子都越來越像凱撒爾了呢?”
席硯禮彎眸輕笑:“你也說了,一家人嘛,有些地方相似也很正常。”
霍雲舟點點頭:“你說的對。”
落落眨眨眼睛,學着爸爸一樣,擡起一只小胖手手,往後撫撫自己的頭發,大圓眼睛微微眯起。
祝聲趕忙攔住他的動作,把他的大眼睛扒拉開,不許他學:“哎呀,油膩膩的,小孩子不許學!”
落落疑惑地嗷嗚一聲:“嗷嗚?”
席硯禮說:“這個年紀正是喜歡學人的時候,平時都注意一些,不然以後有得頭疼了。”
“對,沒錯,不許亂學。”祝聲用力點頭:“來,寶寶,跟着我喊爸爸。”
落落乖乖喊道:“爸~”
“爸爸。”
“爸~”
祝聲教他:“爸爸,爸爸,爸爸。”
落落彎起大圓眼睛,兩只小手摸摸腦袋,奶聲奶氣應了一句:“欸~”
祝聲:“……?”
霍雲舟和席硯禮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倏地笑出聲來。
陸遇澤在旁邊慢慢走着,端起水杯喝水,杯後的嘴角微微彎起,眼底也藏不住笑意。
祝聲抱起小胖寶掂了掂,哼了一聲,說他:“小壞蛋。”
落落無辜地眨巴眨巴大眼睛,兩只小手捏捏自己的小胖臉臉,奶乎乎地嗷嗚嗷嗚:“嗷嗚~”
“行吧,捏捏一下,爸爸就不生氣了。”祝聲也伸手,捏捏他臉頰的兩團小奶膘,軟嘟嘟的。
“嗷嗚?”
落落睜圓眼睛,摸摸自己的兩團嬰兒肥,捏捏一下。
軟軟的,滑滑的,捏着可好玩了,落落彎起大眼睛笑,小奶音稚嫩軟糯:“咯咯咯~”
祝聲輕笑,點了點他的小鼻子,目光溫柔。
“好了好了,準備吃飯飯了,誰要喝奶奶呀?”
落落拍拍自己的胸口:“寶呀~”
祝聲笑問:“誰的寶呀?”
落落歪頭貼貼爸爸的臉臉,拍拍爸爸的胸口,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奶聲奶氣說:
“爸爸,寶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