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煤球牌小鬧
第52章 第 52 章 煤球牌小鬧
第52章 第 52 章 煤球牌小鬧
初秋轉深秋後, 荒星的天氣越來越涼,大家平時沒什麽事情都不愛出門了。
但是幼崽除外……
落落學會走路以後,天天穿得圓滾滾的, 邁着小短腿到處亂跑,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兩邊院子來回轉悠。
來來回回逛完兩邊院子, 他又不樂意了, 天天揪着他爸爸的褲腿,哼唧撒嬌想要出去外面玩。
祝聲不讓他去:“不許去,外面那麽涼。”
“玩嘛~”
落落抱住爸爸的腿,扭扭身子哼唧撒嬌, 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祝聲有一瞬間的動搖,但餘光看見屋裏的大哥, 立馬堅定信念:“不行。”
落落扁着嘴巴, 小小聲地哼唧哼唧, 抱着爸爸的腿搖一搖晃一晃,扭扭身子, 黏糊糊地撒嬌:“玩~”
祝聲搖頭:“不玩。”
落落松開爸爸的腿, 仰頭看着爸爸, 撅着嘴巴, 啪叽一下往地上倒, 扁扁地躺在地面當煤球餅餅。
祝聲:“……?”
祝聲趕緊把他抱起來放好:“不許躺地,地面那麽涼, 感冒怎麽辦。”
落落被爸爸拎起來放好, 耷拉腦袋,沒兩秒鐘,又軟乎乎地往下滑, 一屁股坐在爸爸腳背上。
祝聲哭笑不得。
坐了一會兒,落落歪着身子躺倒在地上,撅着嘴巴也不說話。
祝聲是真的快沒脾氣了。
又一次把躺倒的幼崽抱起來放好,祝聲蹲在他面前,無奈嘆了口氣:“等天氣好一點了,爸爸再帶你去外面玩,你乖。”
落落搖了搖頭,小胖手指着大門口,兩只胖腳也要跟着邁步往門口去了,小奶音稚嫩軟糯:“要~”
祝聲趕忙抓住他的小手:“不許去!”
“哼嗚……”
被爸爸拉着手手走不動,落落扁着嘴巴,擡起一只小胖腳腳往大門口方向蹬,另一只小胖手也伸出去揮呀揮,倔得不行。
氣得祝聲都要揍他屁股了:“再這樣爸爸就揍屁股了。”
小家夥一聽,停下掙紮的動作,大眼睛眨巴眨巴,主動把小屁股湊過去,奶聲奶氣喊着:“爸爸,噠呀,要玩~”
他讓祝聲打完屁股以後就帶他出去玩……
祝聲:“……”
祝聲實在沒有忍住,倏地笑出聲來,蹲在幼崽面前,和小家夥大眼瞪着大眼,兩雙眼睛眨巴眨巴。
祝聲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無奈又好笑地捏捏眉心。
“不聽話的小煤球……”
小屁孩子,又可愛又好氣,整得祝聲都沒脾氣了。
落落一聽,不高興了,拍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脆生生說:“寶寶,乖呀~”
“就你,還乖呢,倔得什麽似的。”祝聲都氣笑了,拍拍他的小屁股,又點點他的小鼻子。
落落很用力地哼了一聲:“哼嗚~”
“別哼了,跟爸爸回屋去,一會兒洗澡了。”祝聲把面前的小胖團子攬進懷裏,抱着站起身子,轉身回屋。
霍雲舟坐在火盆旁邊看書,餘光看見他們父子倆進來,頭也不擡地淡聲說:“回來了。”
祝聲心虛地笑了笑:“回來了回來了,小家夥乖着呢,沒出去玩。”
霍雲舟彎了彎唇角:“是麽,是沒出去玩,還是沒能出去玩呢?”
祝聲抱着落落坐在一旁的椅子裏,給孩子暖一暖小胖手,輕笑說:“都有,都有,小孩子嘛。”
霍雲舟側頭看過去,說:“天氣不好,別帶落落和小澤出門,等過兩天出太陽了,你和西裏奧再帶孩子們出去走走,注意保暖。”
祝聲應道:“明白。”
落落窩在爸爸懷裏,被爸爸抓着兩只小胖手烤火,轉頭看看爸爸,又看看伯伯,小小聲地咿嗚咿嗚:“咿嗚……”
祝聲揉揉他的小圓腦袋。
落落在爸爸懷裏待了一會兒,扭頭看看一旁的哥哥,蹬蹬胖腳,蛄蛹蛄蛹地從爸爸腿上滑下來,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跑到哥哥面前。
“哥哥~”
“嗯。”
陸遇澤放下書本,看着面前的小胖團子,伸手把他抱到懷裏坐着。
落落黏糊糊地靠在哥哥懷裏,扁着嘴巴,小小聲地哼唧兩聲,小胖腳腳一翹一翹,看着悶悶不樂。
陸遇澤摸摸他的小臉,調整一下他的小毛帽子,一只手攬着他,一只手拿起書本繼續看,低聲安撫說:“等出太陽了,我們再出去玩,你乖乖的。”
落落點點腦袋,歪頭靠在哥哥懷裏,小小聲地應了一聲:“嗯嗚……”
陸遇澤抱着穿得圓滾滾的小幼崽,翻開書本,低聲給他念着書裏有趣的內容:“靈蛇一族通體呈現黑色,身上帶有特殊花紋,性情溫和……”
聽着哥哥的聲音,落落慢慢安靜下來,窩在哥哥懷裏,兩只小手搭在哥哥的手臂上,睜着一雙圓溜清澈的大眼睛,認真地聽着哥哥講故事。
見他不再想着去玩,祝聲松了口氣,起身去了廚房探探水溫,看了一眼天色,準備給孩子們洗澡了。
之後幾天,落落心裏記着去玩,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看一看窗外,瞧瞧外面有沒有出太陽。
爸爸伯伯叔叔哥哥都說,等太陽出來以後,就帶落落出去玩。
不過最近天氣不怎麽好,小鎮這邊一直沒有放晴,天色陰沉沉的,秋風蕭瑟,每一縷風都帶着涼意。
不能出去外面玩,落落已經很不開心了,耳朵裏的聲音還一直吵他,都斷斷續續吵了一個多月了,這下小胖煤球是直接生氣了。
落落拍拍大床,奶兇奶兇地咿呀一聲,想把那道聲音趕走:“咿呀!嗷嗚!走噠!”
不知道是不是落落的兇悍奶音起了作用,這次之後,他再也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耳朵總算是清淨了,幼崽的心情好了一點點。
蔫巴巴地躺倒在大床上,落落翻了個身,扁扁地攤平自己,當一塊扁扁的煤球餅餅,鼓着小胖臉不說話。
窗戶縫隙吹進來的風有點涼,落落躺着躺着,蛄蛹蛄蛹爬起來,把大毛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然後繼續扁扁地攤平自己。
祝聲輕手輕腳進房間一看,對上幼崽清清亮亮的大眼睛,不由彎唇。
“寶寶醒了呀?”
“嗯嗚~”落落奶乎乎地應了一聲,從被被裏伸出兩只小手,哼唧撒嬌要爸爸抱:“爸爸,抱~”
“好,爸爸抱你。”
祝聲搓搓手心,把兩只手搓熱乎了,彎腰俯身,将小家夥從被窩裏抱出來。
穿上厚厚軟軟的毛絨外套,套上毛絨絨的小襪子和小鞋子,最後戴上毛絨絨的小帽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祝聲抱着孩子出去洗漱。
刷刷小牙,洗洗胖臉,祝聲給小家夥塗了點潤膚霜,最後嘬嘬胖臉,是香香軟軟的小煤球寶寶呀。
落落害羞地摸摸小臉,彎着大眼睛笑起來,嘟着嘴巴親親爸爸的臉臉。
黏黏糊糊地歪頭蹭蹭爸爸的腦袋,抱着爸爸的脖頸,趴在爸爸肩頭,落落眨巴眨巴大眼睛,軟乎乎地趴着一動不動。
祝聲抱着落落進屋吃飯。
西裏奧也坐在餐椅上吃早餐呢,見小家夥蔫巴巴的,就知道他又想出去玩了,笑了一聲道:“胖煤球,想出去玩麽?”
落落眼睛布靈一亮,直直看着小叔,興奮地點點腦袋:“對~”
西裏奧笑着說:“看這天氣,明天應該會出太陽了,小叔明天帶你和哥哥出去玩。”
“哇~”
落落眼睛更亮晶晶了,兩只小手扶在大餐桌上,巴巴看着小叔,滿臉都是期待,奶聲奶氣問道:“蒸的嘛?”
西裏奧點點頭:“真的,不信你問問你大伯三伯。”
落落扭頭看向客廳的大伯三伯:“呗呗?”
小家夥會喊伯伯了,不過平時都愛喊呗呗,沒辦法,幼崽喊習慣了,就愛這麽黏黏糊糊地喊呗呗。
霍雲舟轉頭看去,微微颔首,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會放晴,可以出去玩一會兒。”
落落眼睛清清亮亮,又看向了三伯,奶聲奶氣喊着:“呗呗?”
席硯禮也點了點頭:“你大伯說的沒錯。”
“哇!”落落開心歡笑,整個幼崽像澆了營養液的菜苗一樣,一下子精神起來了,舉高兩只小胖手手,脆生生喊:“耶耶!”
這聲耶耶,都是西裏奧平時給教出來的,小家夥有樣學樣,聽小叔喊多了,他自己也會喊了,一開心就喊耶耶。
霍雲舟沒有把話說滿:“如果明天放晴,就可以出去外面走走,但如果天氣還是不好的話,就不能出去玩了。”
落落很乖,點了點頭,奶乎乎地應了一聲:“嗯嗚,呗呗~”
霍雲舟說:“乖。”
席硯禮轉頭看了一眼小胖寶寶,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不過沒說什麽,先教小澤讀書寫字,順便等落落吃完飯。
知道明天可以出去玩以後,落落胃口一下子就好了,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又一口,鼓着腮幫嚼嚼嚼,大眼睛清清亮亮。
祝聲端着小碗,握着小勺,一邊喂孩子吃飯一邊說:“你已經一歲半了,下次要自己吃飯了,知道了麽?”
落落眨眨眼睛,乖巧地點點腦袋,繼續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小胖臉一鼓一鼓嚼嚼嚼,不自覺地翹翹兩只腳腳。
西裏奧坐在他們對面抱着飯盆吃飯,聽到他們的對話,頭也沒擡。
四哥每次都是這麽說的,但每次胖煤球只要一撒嬌,他就端起碗勺給小家夥喂飯了,一邊喂還一邊說下次不喂了,但下次還是繼續給小幼崽喂飯。
西裏奧都已經聽習慣了。
把孩子喂得飽飽,祝聲放下碗勺,摸摸小家夥的肚肚,圓鼓鼓的,但是沒撐。
他起身去泡了一瓶熱奶,試試溫度,放到落落懷裏:“抱着奶瓶喝奶,要趁熱喝,不然涼了。”
“嗯嗚~”落落點了點頭,抱着奶瓶吮吸,小胖臉一鼓一鼓,離得近了還能聽到噸噸噸的聲音,小胖腳腳不自覺翹了翹。
光在這裏看小叔吃飯,落落有點無聊,伸手要爸爸抱他下來,抱着奶瓶屁颠屁颠跑去客廳找伯伯們。
貼貼大伯又蹭蹭三伯,最後黏黏糊糊坐在哥哥身邊,小小胖胖的一團幼崽,乖巧安靜地抱着奶瓶吮吸,鼓着胖臉噸噸噸。
陸遇澤飛快看了一眼三伯,空出一只手來,隔着毛絨絨的小帽子,輕輕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落落歪頭蹭蹭哥哥的手心:“哥哥~”
陸遇澤低低應了一聲:“嗯。”
“落落。”
席硯禮放下書本,把小家夥抱到他懷裏坐好,檢查一下他的耳朵:“耳朵還癢不癢,疼不疼?”
孩子這段時間總是時不時抓耳朵,偶爾還會因為耳朵不舒服的問題生氣,自己把自己氣哭了。
家長們擔心壞了,以為是落落的耳朵癢或者耳朵疼,但檢查好幾遍都沒發現什麽情況,小家夥也表達不清楚,只知道耳朵不舒服。
不管是霍雲舟席硯禮,還是祝聲凱撒爾,亦或是西裏奧和小澤,這段時間都有去找辦法緩解落落的不适,這兩天倒是好多了。
不過席硯禮不放心,還是多問了一遍,多檢查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問題。
“沒呀~”落落抓抓耳朵,搖了搖頭,奶聲奶氣說沒有。
“真的沒有不舒服了麽?”
落落用力點頭:“對~”
“那就好。”席硯禮放下心來,摸摸他的圓後腦勺,調整一下他的帽子:“如果耳朵還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們說,知道麽?”
“嗯嗚~”
落落乖巧答應,歪頭蹭蹭伯伯的頸窩,黏糊糊地窩在伯伯懷裏,靠在伯伯胸口,抱着奶瓶噸噸噸。
席硯禮彎唇輕笑,目光溫柔,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拿起書本,繼續教陸遇澤學習。
知道明天可以出去玩,落落從早上期待到晚上,大眼睛亮晶晶的,躺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睡不着覺。
“咿呀……”
祝聲側頭看去,小幼崽正興沖沖地抓着腳腳,舉在半空一晃一晃,奶聲奶氣地咿呀咿呀,無奈地嘆了口氣。
祝聲和小胖寶寶講道理:“寶寶,你再不睡覺,明天就起不來了,起不來就不能按時跟着小叔哥哥一起出門玩,下次出去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嗷嗚?!”
落落骨碌一下翻身坐起,吓得眼睛瞪圓,直直看着爸爸。
祝聲點點頭說:“是這樣的。”
落落眨眨眼睛,趕忙爬進爸爸懷裏,半躺在爸爸腿上,兩只小手拉過爸爸的手抱住自己,閉上眼睛:“咿嗚~”
祝聲低低失笑,抱着軟嘟嘟的小胖寶寶,稍微調整一下幼崽的姿勢,熟練地抱在懷裏輕拍哄睡,輕輕哼着安眠小調。
落落閉着眼睛,聽着爸爸的聲音,感受着爸爸的拍撫,額頭抵在爸爸胸口蹭蹭,不自覺就睡了過去。
幼崽的小肚子一起一伏,呼吸漸漸平緩綿長,房間裏傳出了輕輕細細的小呼嚕聲。
關了大燈,祝聲抱着孩子慢慢躺下,輕手輕腳調整睡覺姿勢,把小家夥攬在懷裏,拉過被子蓋好。
下巴抵着毛絨絨的小腦袋,聽着孩子熟悉的小呼嚕聲,祝聲閉上眼睛。
一夜好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記着事情,落落一大早就醒了,天都還沒亮呢。
躺在床上發呆醒神一小會兒,落落撅着屁股翻身坐起,頂着一頭亂糟糟的呆毛,看着旁邊還在睡覺的爸爸,黏糊糊地俯身趴在爸爸身上。
胸口沉甸甸的,祝聲一下子就醒了,迷迷糊糊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他的小胖寶寶。
“我的寶,今天這麽早就醒了呀?”
“嗯嗚~”
落落眼眸清清亮亮,一點困意都沒有,軟乎乎地趴在爸爸胸口,小胖臉蛋擠出一團肉肉,大眼睛眨巴眨巴。
祝聲抱着他坐起來,抓抓頭發,睡眼朦胧。
即便是還沒清醒,祝聲還是下意識地先給孩子穿好衣服,穿上襪子和鞋子,最後戴上帽子,一套幼崽穿衣流程尤為熟練。
祝聲搓搓臉頰,自己也套上一件外套後,抱着小家夥出了房間去洗漱。
洗漱完了,祝聲還要去廚房做飯,但落落想去找小叔。
祝聲挑了挑眉:“想去找小叔啊?”
落落點頭:“對~”
祝聲說:“小叔還沒醒呢。”
落落昂首挺胸,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奶聲奶氣說:“不呀,寶寶,啊噠!”
祝聲笑得不行,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把他抱到西裏奧房間門口,讓他去喊小叔起床吃飯。
“那你去吧。”
落落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就去了,繞過大大的石頭魚缸,走到床邊,踮起腳腳趴在床上,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叔,眨眨眼睛。
“呼呼~”
西裏奧睡得正沉,肚皮一起一伏,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落落挪挪位置,走到床頭那邊,努力踮起腳腳,伸出小胖手手捏捏小叔的臉臉,奶聲奶氣喊着:“呼呼!”
西裏奧迷迷糊糊覺得臉頰癢癢的,不自覺撓了撓,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小叔從平躺轉成側躺了,正好對着落落,小家夥眼睛一亮,踮起腳腳伸出胖手,捏捏小叔的鼻子。
“啊噠!叔叔!咿呀!”
煤球牌小鬧鐘正在工作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