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全部都脫
第90章 第 90 章 “全部都脫
第90章 第 90 章 “全部都脫
陸遇澤一向內斂含蓄, 很少正面表達什麽感情,這次居然如此直白。
祝翊安整個人像喝了酒一樣,暈乎乎的, 直接把他給美上了,黏糊糊地湊過去貼貼, 眼眸彎彎含帶笑意:“小澤哥哥。”
陸遇澤擡手捂了一下他的眼睛, 牽着他的手離開廚房, 拉了一張餐椅放到廚房門口:“你在這裏坐好,我去煮面,一會兒就能吃了。”
祝翊安彎着眼睛笑意不減,乖乖點頭, 在椅子上坐得老老實實:“好,都聽哥哥的。”
陸遇澤彎唇抿唇, 揉了揉他的頭發, 又去洗了一小盤各色水果放到他手邊, 讓他先墊墊肚子,但是不要吃太多。
祝翊安一邊吃水果, 一邊看着陸遇澤的背影, 從頭發看到腳踝, 再從腳踝看到頭發, 目光如炬不帶掩飾。
當然, 他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在陸遇澤回頭看過來之前, 祝翊安立馬低下頭了, 假裝自己在挑喜歡的水果吃。
陸遇澤偶爾也會回頭看看他,但每次都只能看見祝翊安毛絨絨的腦袋,頭發烏亮茂盛, 圓溜溜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盤起來手感非常好。
雖然祝翊安一直可以擡頭,但那樣也好,至少陸遇澤可以光明正大地多看看他。
知道祝翊安身體冷肚子餓,陸遇澤煮面很快,五個小鍋一起開,煎蛋、燙菜、炖肉、煮面、熬湯。
大半夜的,陸遇澤硬是用最快的速度,給祝翊安做了一碗異常豐盛的面條,還有一鍋鮮香濃郁熱騰騰的骨湯。
“吃吧,這次做得簡單,你看看合不合胃口。”陸遇澤擦擦手上的水漬,坐在祝翊安對面的位置,看着他吃面。
祝翊安想都不想道:“好吃,只要是哥哥做的,都很好吃。”
陸遇澤唇邊泛起一抹淺淺弧度,端起一個小碗,給他盛了一碗熱湯放在旁邊,先晾一晾,等會兒溫度正好了再喝。
祝翊安一邊吃面一邊開小差,偷偷摸摸往自己的空間紐看兩眼,眉眼彎彎。
“哥哥,我給你帶了禮物呢,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陸遇澤頭也不擡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這話和剛才祝翊安說的話一模一樣。
祝翊安的嘴角又沒忍住往上翹了,眼眸彎成一輪半月,美滋滋地咬着煎蛋啃啃啃。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的。”祝翊安得意道:“那你猜是什麽呢?”
陸遇澤看着他的眼睛,唇角也不自覺跟着微彎,低聲說:“我猜到了。”
祝翊安大口大口吃面,擡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含糊不清道:“那你說嘛。”
“你先吃面,一會兒去洗澡,我給你塗藥。”陸遇澤聲音平靜說:“我想你親口告訴我禮物是什麽。”
“好!”祝翊安一向很聽他的話,哥哥說先吃面洗澡塗藥,那就一會兒回了房間再送禮物。
祝翊安小小聲問:“哥哥,爸爸他們明天才會回來,我能和你一起睡嘛?”
怕陸遇澤不同意,祝翊安飛快想了一下,垂簾低眸,聲音很低,假裝虛弱道:“哥哥我怕……”
陸遇澤沉默兩秒,眼眸微擡,看着他的眼睛,抿了抿唇,低聲答應說:“可以。”
祝翊安立馬恢複正常狀态,加快吃面的速度,一口面一口湯,嘴裏還在問道:“二伯今天不在家麽?”
“二伯在政府加班,今晚不回。”陸遇澤答道,遞過一張紙巾讓他擦擦嘴角,低聲道:“慢點吃。”
“嗯嗚。”祝翊安光顧着應,吃完一口面條,把臉仰了起來,眼睛閉起,等着他哥給他擦擦嘴巴。
陸遇澤一怔,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唇角微揚,伸手給他擦擦嘴巴,說道:“多大了?”
祝翊安哼笑道:“滿二十了。”
陸遇澤撫了一下他的臉頰,收回了手,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漾着清淺笑意,緩聲說:“倒像兩歲時候。”
祝翊安歪頭問:“那你不喜歡嘛?”
陸遇澤被他的厚臉皮整笑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翡翠綠眸漾着溫柔笑意。
他說:“喜歡。”
不管是兩歲時候的胖煤球,還是現在二十歲的祝翊安,只要是他,他都喜歡。
祝翊安抿着嘴唇,忍不住笑了起來,金燦圓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墜了星辰碎光,清澈乾淨的雙眸只裝着他的心上人。
被他這麽直勾勾看着,陸遇澤長睫微垂,不自覺地避開他的視線,端起一杯溫水輕抿,耳廓慢慢浮起微紅。
祝翊安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喜歡總是從他的眼睛裏跑出來,怎麽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現在就戀愛結婚領證。
祝翊安低下腦袋,認真吃面,餘光注意着對面的人,唇角彎起,耳尖也漸漸染上了紅暈。
一頓簡單的夜宵,兩個人各懷心思,但也相當默契,念頭都是奔着一個方向去的——戀愛和結婚。
祝翊安在入秋的時候去了戰場,一走就是三個多月,現在帝國都已經入冬了。
距離明年三月,也剩不了多長時間,但祝翊安真的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陸遇澤天天在他面前晃,祝翊安心裏總是燥乎乎的,看得見摸不着,這也太欺負龍了。
準确來說是太欺負他了!
不過幸好,今天可以和小澤哥哥一起睡,雖然只有一晚。
祝翊安神色不變,認認真真地吃完大碗裏的每一根面條,吃到最後肚皮微圓。
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陸遇澤,悄悄摸摸地吸了吸肚子,在喜歡的人面前還是得注意形象的,他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的胖煤球了,肚子圓嘟嘟的可不行呢。
父親說過,男人的身材和容貌一樣重要,尤其是在暧昧對象面前。
他們雖然是龍族,但也要像孔雀一族一樣,經常開屏展美才行。
祝翊安時刻謹記于心。
對面的小家夥總是看他,陸遇澤擡起眼簾,靜靜看着他的發頂,在祝翊安再一次擡頭看他的時候,直接對上他的視線。
陸遇澤問:“是沒有吃飽麽?”
陸遇澤微微偏身,仔細看看他的肚子,還是扁扁的。
和往常的時候都不一樣,看來是真的沒有吃飽,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我再去給你煮一碗,你先等等,一會兒就好。”
陸遇澤挽袖起身,準備再去廚房給他煮一碗面條,不能讓胖煤球餓肚子。
祝翊安趕忙追上去攔住他:“哥,哥,不用煮了,我已經吃飽了,真的!”
陸遇澤停下來,低眸看着他的眼睛,彎腰俯身,伸手摸摸他的肚子,軟軟的,也扁扁的。
“那你肚子怎麽還是扁的?”
祝翊安整個人都紅透了,放松下來,肚皮微圓,眼眸泛起一層薄薄水光,低聲說:“哥哥,我難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陸遇澤倏地低笑一聲,揉揉他的頭發,又摸了摸他的肚子,軟軟的,手感很好。
他收回手,聲音很輕,話裏帶着些許笑音:“不用這樣,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言下之意,就是祝翊安什麽形象他都知道,畢竟胖煤球也算是陸遇澤帶大的。
小時候家裏人工作忙,祝翊安偶爾也不願意回皇宮住,還鬧脾氣不讓機器人抱,那會兒的喂飯喂奶洗澡哄睡,都是由陸遇澤來做的,一口飯一口奶把他帶大。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生活,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祝翊安臉頰紅撲撲的,破罐子破摔了,抓着陸遇澤的睡衣,把臉埋進他後背,哼唧哼唧沒有說話。
陸遇澤去哪,他就跟到哪,黏糊糊的,還跟小時候追在陸遇澤後面的胖煤球一模一樣,倒是一點沒變。
陸遇澤輕笑一下,擡手示意小機器人收拾碗筷,自己則是帶着身後的大尾巴上樓,回了房間,去衣帽間給他收拾衣服。
——祝翊安有一部分的衣服都在陸遇澤房間裏。
“去洗澡,我去拿醫藥箱,一會兒給你塗藥。”陸遇澤反手摸摸身後的毛絨腦袋。
“好。”祝翊安下意識地在他後背歪頭蹭蹭,接過陸遇澤遞來的睡衣進了浴室,洗頭洗澡泡泡熱水,眉眼間染上些許疲憊和倦怠。
身上傷口還沒恢複,微微泛着粉色,被水一沾倒更加明顯了。
祝翊安洗完頭洗完澡,仔仔細細吹乾頭發了才出去,穿上一身淺色睡衣,走到房間客廳,在陸遇澤身邊坐下:“哥哥。”
陸遇澤已經拿着醫藥箱等着了。
“衣服脫了。”
“全部都脫光麽?”祝翊安一邊乾淨利落地解睡衣扣子,一邊假裝不好意思地詢問一番,嘴上道:“這樣不太好吧。”
陸遇澤第一時間伸手攔住他,微微偏過頭去,抿唇道:“留條褲子就行。”
“好吧。”祝翊安脫下睡衣,慢吞吞趴在沙發上,側過頭看着陸遇澤。
陸遇澤接過他的睡衣放在一旁,坐在他的身邊,低頭垂眸認真檢查他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都泛着點微紅。
祝翊安解釋說:“沒事,就是看着吓人,父親已經給我療愈過了。”
“疼不疼?”陸遇澤伸手在他傷口撫過,動作很輕,怕弄疼祝翊安。
祝翊安抿了抿唇,把臉埋進沙發裏,悶聲道:“癢。”
陸遇澤收回手,打開專門治療蟲族創傷的醫療箱,拿出一瓶幽藍色藥膏,動作輕柔地給他均勻塗抹,神色認真。
蟲族的讨厭之處也在于此,它們有特殊的蟲液,一旦被它們劃破傷口,愈合時間會大大拉長,愈合效果也越來越差,沒有半年都好不了。
目前帝國一直在創新醫療艙,但是蟲族狡猾狠毒,蟲液也在一次又一次進化。
不論是帝國還是聯邦,蟲族都是他們最大的敵人,該死的臭蟲子,永遠打不完殺不盡,隔個幾十年就重來一回,讓人讨厭至極。
塗完後背的傷口,陸遇澤把祝翊安翻過來,檢查一下前面有沒有傷。
祝翊安剛才還能保持鎮定,這會兒面對面看着陸遇澤,臉頰一下子就紅透了,耳朵和脖頸也開始跟着慢慢變紅,後來連胸前皮膚也泛起粉紅。
陸遇澤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只知道認真檢查他的傷口,手裏拿着藥膏給他塗抹,直到發現眼前皮膚越來越紅,他也後知後覺紅了耳朵。
空氣漸漸變得燥熱,熱得人心神不寧,房間有些安靜,誰也沒有說話,一個塗藥一個等着塗藥。
祝翊安躺在沙發裏,仰頭看着頭頂的珠玉頂燈,明亮卻不晃眼,但也把他所有的小心思暴露在燈光下。
祝翊安看着頭頂,餘光卻在偷偷去看身邊的陸遇澤,看他微顫的長睫,還有通紅的耳朵。
陸遇澤面不改色地給他塗完身前的傷口,又去撩起他的褲腿,看看腿上有沒有傷,繼續拿着藥膏給他塗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将每一個傷口都塗到藥。
塗完藥的時候,不管是祝翊安還是陸遇澤,都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目光偏移看向別處,耳尖的熱度始終降不下來。
陸遇澤轉過頭來,神色自若,平靜道:“你變回原型,讓我看看。”
原本打算起身去拿睡衣的祝翊安動作一僵,看了一眼陸遇澤的眼睛,吞吞吐吐道:“還是不看了吧,真的沒事,哥哥不要擔心。”
他越是這樣,陸遇澤越是知道他不對勁,百分之百有事瞞着他。
陸遇澤還是說:“讓我看看。”
祝翊安慢吞吞坐起身,在房間客廳化成了原型,小山似的黑龍快要把房間堆滿了,委委屈屈地盤在地毯上縮成一團,龍翼展開蓋住自己。
“哥哥不許笑我……”
陸遇澤拿着藥膏起身,高度問題,他還沒有看清情況,聽到祝翊安說的話,陸遇澤還有些不明所以:“什麽?”
祝翊安把臉埋進自己的爪爪裏,沒有擡頭,大尾巴不自覺伸過去,纏在陸遇澤的腰上,卷了起來。
陸遇澤也沒有阻攔他的動作,拿着藥膏走到他的身側,仔細看看。
等看清楚鱗片以後,陸遇澤抿直薄唇,伸手撫了撫泛着粉紅的傷口。
祝翊安擡起頭來,一雙圓溜明亮的黃金豎瞳泛着薄薄水光,小小聲地委屈哭訴:“哥哥,我的鱗片掉了,我禿了……”
“沒事,給你塗藥,鱗片很快就會長出來了。”陸遇澤抿了抿唇,手指在他光禿禿的傷口上輕撫,低聲哄着。
“好醜……”祝翊安吸吸鼻子,眼眸的水光更多了些,委屈壞了:“我讨厭那些蟲子。”
“好了,不哭了,我給你塗點藥。”陸遇澤低聲輕哄:“我把你的機甲再改裝一下,以後直接轟炸就好,不用正面去打蟲子。”
“好。”祝翊安吸着鼻子,把偌大的龍頭埋進陸遇澤懷裏,委屈撒嬌想要抱抱。
陸遇澤自然依他,抱着大圓腦袋摸摸,輕撫他的鱗片和龍角。
被哥哥抱抱摸摸以後,祝翊安又不哭了,扁扁地趴在大地毯上,任由哥哥給他塗藥,尾巴依舊纏在他的腰上。
“哥哥,它們可太壞了。”
祝翊安委屈告狀:“我在前面打那些蟲王打得好好的呢,有幾只小蟲子繞到背後偷偷咬我,我尾巴就是被它們咬禿的。”
說完,祝翊安還把尾巴伸到他的面前,讓他看看:“你看。”
陸遇澤抓住他的尾巴尖尖,低頭垂眸認真檢查,确實有兩片龍鱗不見了,露出粉嫩嫩的新皮膚,格外明顯。
“疼不疼?”陸遇澤眼底閃過一抹心疼,抓着尾巴低頭吹吹,沾點藥膏給他輕輕塗抹。
大長尾巴忍不住搖了搖,祝翊安不自覺地眯起眼睛,輕聲說:“沒事的。”
“以後我都給你塗藥。”陸遇澤站在他身旁,到處尋找大大小小的傷口,挨個抹上藥膏并且吹吹:“直到鱗片長出來。”
祝翊安閉上眼睛,歪頭在哥哥懷裏蹭蹭蹭,黏糊糊說:“哥哥好。”
陸遇澤摸了摸他的龍角:“嗯。”
龍角對龍族的人來說,一直都是一個敏感之地,但是祝翊安半點沒躲,只是尾巴不自覺地蜷了蜷,在陸遇澤腰上纏得更緊了。
仔仔細細在黑龍身上檢查了一遍,陸遇澤給他塗完後背和尾巴的傷口,又讓他翻過來,露出肚皮,給他的身前也塗點藥膏。
直到黑龍翻過身了,陸遇澤才看清黑龍腹部的一道深長傷口,皮開肉綻,現在還在慢慢愈合,可想而知當時兩方交戰有多激烈。
祝翊安不好意思地道:“沒事,哥哥,都怪我輕敵了,不然也不會被蟲王偷襲,以後不會了的,不要擔心。”
陸遇澤抿緊嘴唇沒有說話,眼睫微垂掩住情緒,沾了一大團藥膏,輕輕塗在那道深長傷口上,手指微微顫着些抖。
仔仔細細将傷口全部塗抹藥膏,陸遇澤低頭,在傷口吹了吹,手指撫在黑龍肚子上,低聲哄道:“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祝翊安悶悶嗯了一聲,把大腦袋湊過去,擠進哥哥懷裏,龍角輕蹭兩下,尾巴尖尖貼在陸遇澤後背,輕輕地上下順撫着,無聲回應。
塗完了藥,祝翊安原地化成人形,拿起睡衣穿好,陸遇澤也在同一時間背過身去,低頭垂眸擦拭手指。
“哥哥,我還有禮物送給你呢。”
祝翊安撫撫衣擺,從空間紐拿出一塊巨大晶石,翠綠透亮,在燈光下熠熠閃光,引人注目。
“你看,和你的眼睛一樣漂亮,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祝翊安把翡翠晶石捧到陸遇澤面前。
陸遇澤定定看着面前這塊蟲王晶石,喉結微滾,擡眸看着祝翊安的眼睛。
即便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準備,但真正看見面前這塊和他瞳色一模一樣的翡翠晶石,陸遇澤還是不自覺地心軟一片,慢慢接過晶石抱在懷裏,聲音沙啞道:“送給我的?”
“嗯呢。”祝翊安用力點頭:“我專門帶回來的,你看它的顏色,和你的眼睛一樣漂亮呢。”
陸遇澤撫摸懷裏的綠晶石,低眸看着祝翊安的眼睛,啞聲說:“是不是很辛苦?”
這麽大的蟲王晶石,可以想到那只蟲王到底有多大,從古至今,每一只蟲王的實力都相當強大,想要拿到蟲王晶石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星際時代裏,蟲晶是武官默認的定情信物,因為難以得到,所以更顯心意,尤其是最最難得的蟲王晶石。
每次出戰,都會有很多士兵是奔着蟲晶去的,想要親手拿到一塊漂亮晶石,送給心上人當定情信物,表達自己的感情和決心。
祝翊安微微偏頭,耳尖泛紅,不好意思道:“其實還有很多小蟲晶呢,只是我嫌那些晶石太小了,顏色也不好看,就沒有拿,留在邊境當能源石了。”
蟲晶不僅可以做裝飾品,還是星際時代很重要的一種能源材料,帝國一次又一次遠赴邊境與之交戰,一方面是為了護衛帝國的子民和國土,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收集帝國所需的能源晶石。
風險越大收益越大,雖說蟲族殺不光除不盡,但也為帝國提供了充足的能源,也能算是有利有弊,就看對戰雙方實力如何了。
祝翊安仰頭看他,對上那雙漂亮溫柔的翡翠綠眸,小聲問他:“哥哥,你喜歡麽?”
哥哥,你喜歡這塊晶石麽?
或者說。
哥哥,你喜歡我麽?
陸遇澤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長睫低垂,看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啞,輕聲說:“喜歡。”
喜歡,我喜歡這塊晶石,我也喜歡你。
祝翊安抿了抿唇,眼眸微彎,臉頰燥熱,小小聲說:“哥哥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陸遇澤低聲說:“可以抱一下麽?”
祝翊安歪頭,眨眨眼睛,不解道:“抱什麽?晶石嗎,可以呀。”
陸遇澤說:“你。”
想抱你。
祝翊安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手指微蜷:“可以。”
陸遇澤放下翠綠晶石,上前一步,輕輕把他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輕蹭兩下,閉上眼睛。
祝翊安任由他抱着,擡起手圈住陸遇澤的腰,覆在他的後背,緊緊抱住,把臉深埋在他懷裏,偷偷吸了一口。
——哥哥是香香的。
他又拎起自己的睡衣深吸一口,嗯,都是淡淡藥香。
陸遇澤回過神來,慢慢放開他,低聲問:“怎麽了?”
祝翊安搖了搖頭:“沒什麽,哥哥,我回房間拿我的枕頭和毛毯。”
總不能告訴哥哥,自己在吸他,并且覺得哥哥身上香香的,還想再吸一口吧,那樣可太難以啓齒了。
陸遇澤點點頭:“我去收藏室拿一個保護盒。”
祝翊安問他:“裝晶石麽?”
陸遇澤說:“嗯。”
“好。”
祝翊安也點點頭,和他并肩出了房間,一個拐彎去了隔壁卧室,一個下樓去了收藏室。
等陸遇澤拿完透明保護盒回來,祝翊安已經躺在被窩裏了,只露出一個圓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還拍拍身旁的位置:“哥哥快來。”
陸遇澤抿唇輕笑。
他清楚地記得,小時候胖煤球也是這樣拱進他被窩裏的,一只小龍占了大半位置,在被窩裏滾來滾去,把他鋪好的被子都弄亂了。
見他還不上來,小家夥還探出腦袋,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尾巴尖尖拍拍旁邊的位置,嗷嗚嗷嗚喊他過來睡覺。
那時候陸遇澤剛一走過去,就被他的胖尾巴圈住了手腕,黏糊糊地拉着他上來睡,沉甸甸胖嘟嘟的一小團龍崽崽,就這樣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陸遇澤常常是聽着他的小呼嚕聲睡着的,連夢裏都是胖煤球的身影,耳邊也總是響起幼崽軟糯稚嫩的小奶音。
這麽多年過去了,幼時記憶依然清晰,他的小胖煤球還是一點沒變,可可愛愛,讓人心軟。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