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軍艦抵達小島
第25章 軍艦抵達小島
于清時很小的時候, 就跟父母一起生活在故鄉的人魚族地。
十幾歲的時候，他上的課程還不包括世界歷史。他只是在學人魚語，鍛煉狩獵和禦水能力。
等到人魚的禦水能力足夠強大之後, 才被允許獲取廣大海域的地圖和學習世界歷史。因此人魚種族繁衍困難, 族群也就數百條人魚，這樣做是為了盡可能避免幼崽跑到危險的外界去玩耍。
不過，于清時知道, 他的原生世界是有獸人的。
所以，霍晝霆給他解釋獸人存在的時候, 他才理解得那麽快。
但他的故鄉并沒有這種可怕的污染……
于清時努力回想, 自己跟族魚一起穿越的情形。
“那天，人魚族地附近出現了海底懸崖坍塌的聲音。附近的幾條大人魚都過去查看, 我也跟了過去……”
其實，這種探查任務是不會落在未成年人魚身上的。但于清時直接跟了上去, 又以自己快要成年需要鍛煉為由, 成功說服了大人魚。
雖然對方是急着去查看情況, 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跟他糾纏身上。但于清時說的其實也有道理，他現在在大人魚的陪伴下一起去探查情況，攢點經驗, 對成年後出門闖蕩更好。
于是，他們一群人魚就往發生異動的地方游去。
只是, 他們還沒有抵擋，就在半路上遇到空間裂縫, 穿越到了21世紀。
人魚們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還發現這個新世界沒有人魚，只能偷偷在深海居住下來。但躲躲藏藏的日子并不好過，好在他們可以化出雙腿, 混入人類中生活。
只是，這個新世界的海洋跟原生世界不一樣，讓人魚們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症狀。哪怕他們可以淨化海水裏的核污染，也依舊因為缺乏原生世界的某些元素，導致身體日漸衰弱。
所有人魚都出現了壽命減少的情況，老人魚衰老速度加快，新生人魚體質和壽命更是一開始就大打折扣。
數百年過去後，于清時已經變成孤家寡魚了。只有偶爾回深海人魚族地休息的時候，他心裏的那種漂泊情緒才會有所緩解。
但那個地方，終究不是他的故鄉。
于清時本來就喜歡毛茸茸，在失去所有親朋好友後，他就跟許多獨居的人類青年一樣，更喜歡毛茸茸了。
只是，他在21世紀的時候，只會去動物園或者貓咖，一直沒有飼養一只毛茸茸屬于自己的毛茸茸。因為，他怕自己哪天又遇到空間裂縫了。
所以，哪怕穿越到這個污染世界，他更想念的也是21世紀的美食和科技。族魚早就不在了，人類朋友和動物朋友也因為他一心想離開，而選擇了從不投入過深的感情……
于清時把自己活成了一個21世紀的過客，沒有什麽依戀。
要不是異世界這片海洋污染嚴重，海洋生物都離不開的治療，孤島上的毛茸茸也沒有其他飼主可以接手……他估計也跟之前那樣不跟任何生物深交，靜靜等待新的空間裂縫。
于清時擡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我一覺睡醒，就到這個地方來了，估計是我睡着的時候出現了空間裂縫，把我吸到這個世界了。。”
“我說話和寫字，用的都是人魚語。如果你們用的獸語跟我們的語言一樣，那這裏真的很可能是我故鄉……”
盡管，這個世界已經面目全非了，海水相似度看着還沒有21世紀的海洋高。但21世紀的人類和動物都沒有精神力，這個世界哪怕是一條魚都有微弱的精神力……
若不是記憶中的故鄉海水蔚藍清澈，于清時一開始就會懷疑是否回到了故鄉。
不過現在有了線索，就可以去進行驗證了。
于清時皺起眉頭：“故鄉的海太大了，無頭蒼蠅一樣去尋找人魚留下的痕跡，估計很難……”
小老虎說這個世界的人魚同樣擁有淨化能力，但海洋變成這般模樣，那些人魚多半已經不在了。他們能找到的線索，也就只有那群人魚留下的遺跡。
小老虎伸出爪子，按在了于清時的手背上，想要給他一點力量。
自從開始講述往昔，人魚金色的瞳眸都變得黯淡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雖然人魚沒有落淚，也沒有哽咽，但霍晝霆知道他心情不好。
霍晝霆沒有說那些安慰的話，免得再把人魚拽進回憶裏。
“在海洋污染爆發之前，獸人帝國跟人魚部落存在貿易往來。後來海洋污染嚴重，也就沒有獸人再深入這片海域了。但人魚部落的商貿地址，一直作為機密保存了起來。”
“等下屬抵達這座孤島，我就能利用網絡，打開那張海圖，幫你尋找人魚遺跡。”
“到時候，這座島嶼還要進行施工。我們去一趟人魚遺跡，回來的時候，建築也蓋好了。”
霍晝霆有意幫人魚調節情緒，開始為他描摹未來的情景。
“岩洞環境簡陋，不适合長期居住。等你選好設計圖，就可以蓋新房了。而且，你不是想開網店嗎？到時候你畫個範圍，辦事處、港口、倉庫都會一起搭建起來……”
于清時微微颔首：“新房蓋在岩洞附近就好，這裏有雀鲷的小家，我來回方便。港口負責商業運輸，來往獸人多，太吵了，就放在島嶼對角線上……”
憧憬這未來的于清時，臉上總算出現了幾分笑意。
他捏了捏小老虎的爪子，感覺不過瘾，還想要撓撓小老虎的毛肚皮，卻又覺得有些不合适。
于清時收回手，心虛地擦了擦鼻子。
“其他建築我都沒什麽要求，就是新房我希望能有毛茸茸居住的地方。我喜歡毛茸茸，但你們都是獸人。如果這裏就是故鄉，那我想要一只真正的小老虎……”
說到這裏，于清時金色的眼睛重新煥發出神采。
如果這裏就是家鄉，哪怕早已面目全非，他也想要留下，想要紮根……
聽到這話的小老虎，卻是抖了抖耳朵，似乎要将什麽東西抖落出去一樣。
“有真的小老虎嗎？”人魚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人類世界有猴子，那獸人世界應該也有純粹的動物，不然肉食性獸人吃什麽。
霍晝霆沉默片刻：“有。但為什麽是小老虎？”
當然是因為某人魚被一只小老虎迷得死去活來，甚至都成偏心眼子了！
于清時注視着眼前毛茸茸的小老虎，話語到了嘴邊，又重新墜落下去。
就算這小老虎看起來再萌，也是獸人帝國的君主，他說話要有分寸！
于清時咽了咽口水，心虛地移開目光：“沒什麽，就是喜歡小老虎，想要。”
霍晝霆沉默了。
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但沉默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表态。
身為富有四海的帝王，何止是一只小老虎，就算送一群小老虎給救命恩魚也不過是動動嘴皮的事。
于清時久久沒有得到回複，不免有些疑惑。
他好像也沒有提出什麽離譜的要求吧？
于清時低下頭，看向小老虎。
他懷疑這小東西是不是睡着了，才會不回應。
然而，身側的小老虎只是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望着眼前的茫茫大海。他的瞳孔并不聚焦，自然是在思考着什麽。
渙散的目光，看起來清澈又無辜，仿佛是一頭懵懂無知的幼虎。
于清時沒忍住，捏了捏它的小爪子。
柔軟軟乎乎的，QQ彈彈，手感一絕。
“怎麽樣，想好了嗎？”
小老虎似乎是終于找到了回絕的借口：“真正的小老虎有一定的野性，用來當寵物不安全。而且，老虎需要一定面積的領地，除非你打算用一座無人孤島去養。不然，島上擔任商貿文職的素食獸人可能會遇到危險……”
于清時：“……”
那不養小老虎，改成養狗總行了吧？
不過，于清時将這句話吞回了肚子裏，并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又捏了捏小老虎的肉乎乎的爪子，并不意外地發現對方實在沒有推開他的手。
帝王獸想給他當小老虎這種事情，他就不要挑破了。他的小老虎，最要面子了……
不過，這也說明這麽多天的相處并非全都打水漂了，小老虎同樣是偏愛他。
想到這裏，于清時心情好了起來，繼續跟小老虎讨論島上的建設細節。
他們除了吃飯，就是聊島嶼規劃和未來目标。
這些正事，大鳥和小狗狗都無法插嘴，乾脆一起在附近打鬧。
等到夜裏入睡的時候，小老虎本背對人魚前進，想跟另外兩只毛茸茸一起睡。
于清時輕嘆一聲：“又成孤家寡魚了……”
小老虎毛茸茸的爪子瞬間僵住，回頭望了望。人魚孤獨凄涼的身世，也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裏回旋。
沉默片刻後，小老虎走到了人魚所在的貝殼床邊，蹦了上去。
于清時暗喜，伸出手，像之前那樣圈住小老虎的腰，将臉貼在他毛茸茸的背上。
懷中的小老虎僵硬了一瞬，但并沒有推開他。
于清時唇角微微上揚，心裏滿足極了。
雖然某帝王獸喜歡給人魚當毛茸茸這種xp聽起來很奇怪，但正好對他胃口，他就不糾結了。
人魚兀自睡得香甜，倒是旁邊的小老虎陷入了深思。
明知道他是獸人，人魚依舊主動親近，莫非……這是心動了，故意給他制造暧昧信號？
霍晝霆感情經歷一片空白，也沒有想過要找一個怎麽樣的對象。但如果為了要跟人魚一起生活，他其實……并不排斥。
在失憶期間，他跟人魚的親密互動其實非常多。
既然人魚有意，他也會負責到底。
帝王獸想通了，也毫無負擔地睡着了。
倒是大白鳥一頭霧水。
不是已經說開了嗎，你們兩個怎麽還睡在一起？
我看着，你們倆好像不大清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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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曉，淡紅色的海面上有三艘森冷的軍艦正在朝定位器的位置前行。
為首的艦艇甲板上，站着帝國療養院的院長應天翔。
雖然即将抵達目的地，但應天翔的臉色卻是陰沉得吓人！
旁邊的軍官見狀，有些不解地問道：“我看海圖，定位器是在海島上。不管是陛下還是應天游都大概率還生還，現在我們快要見面了，為什麽你反而不高興？”
“我接到療養院那邊的消息了，又有家夥想越獄。”院長頭疼得要命，“明明陛下之前出逃的那面牆已經拆掉重蓋，不再是薄弱點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越獄的時候，還是專挑那個方向去……”
院長記得非常清楚，在這個月之前，所有的越獄事件，毛茸茸出逃方位都是随機的。
而現在，就好像有人給他們下了蠱一樣。
院長比對着海圖：“他們越獄的方向，跟我們現在前進的方向是一樣的。獸人狂化後理智降低，但五感會更加敏銳。我懷疑這邊有什麽東西在蠱惑人心……”
軍官聽到這話，也緊張地皺起了眉頭：“莫非是精神控制類的生物嗎……”
那就太糟糕了。
正當他們思索的時候，海面上飄來了一陣帶着魚香氣的風。
盡管他們從出生起，就沒有嗅到過無污染的魚類。這基因裏對乾淨美味食物的渴求，依舊讓他們瞬間淪陷！
“好香的魚！”
“我是牦牛獸人，聞到了植物香氣……”
就當院長懷疑是不是即将遇襲的時候，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尖角，那是島嶼頂端。
軍艦航速非常迅速，哪怕獸人們為了停船而開始減速，那座被蔚藍色海水拍打的島嶼也很快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院長拿起防霧望遠鏡，朝前方望去。
“這是跟古早紀錄片中一模一樣的蔚藍色的海！”
軍官也興奮了起來：“我看到魚了。它們眼睛是黑色的，身上也沒有長紅色瘤子。甭管這魚好吃不好吃，但吃下去肯定不會加深污染……”
院長有些納悶：“這裏為什麽會有一小片乾淨的海？”
他沿着海面一路向前望去，看到了一個岩洞。
岩洞門前，熟悉的帝王獸正枕在一條人魚的尾巴上，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人魚手裏拿着狗尾巴晃動，帝王獸就伸爪子去撩……
院長：“……”
起猛了，竟然看到帝王獸在賣萌！
陛下之前一直在強撐，把事情都安排好後，才秘密前往療養院休養。入院後不久，陛下就因為精神海崩潰，返回了幼年期。
院長帶着醫療團隊，一直在給皇帝陛下治療，知道帝王獸發狂到精疲力盡後的短暫安分時期，連吃飯姿勢都是非常優雅驕矜的。
什麽賣萌？
院長就沒見過！
“我沒看錯吧？或許這只毛茸茸是其他小老虎，不是陛下。畢竟陛下的病情嚴重，眼睛是紅的……”院長嘀咕着，不知道是想要說服別人，還是想要說服自己。
他移動望遠鏡，很快就發現在人魚背後沙灘上玩耍的大白鳥和小靈缇犬。
院長：“……”
換作是其他毛茸茸，他還能騙自己是認錯了。但從小一起相伴的弟弟，他絕不可能認錯！
“沒想到這蠢狗也在。”院長松了一口氣，“他腦袋小，腦子也小，偏偏越獄成功了。我還以為他早就葬身大海，等三個月的時間一過，就要給這壞狗狗辦理死亡證明了……”
別人越獄也就算了，笨狗還越獄，真是讓院長操碎了心。
旁邊的軍長，舔了舔唇。
“馬上要抵達這片乾淨海域了，真想跳下船去，抓幾條魚跟大家一起吃頓飯再乾活。”
當然，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歷史書上說，人魚擁有淨化的能力。海島上的乾淨海水沒有被污染潮水打散，必然是人魚在日夜淨化維系。
這片湛藍海域是人魚的牧場，不問自取必然會激怒對方。
而且，不管是陛下還是同僚的狀态看起來都很好，顯然已經被人魚淨化過了。他可不敢在陛下那雙湛藍色眼睛的注視下，先去摸魚吃飯。
“全部人都有，準備登陸……”
軍艦上的所有人都在嚴陣以待，海島上的于清時也不免緊張起來，連魚尾巴都僵硬了。
老實說，他并不太擅長跟人交際。
他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撐死逗逗海洋生物和毛茸茸。
而小老虎在發現巨艦的那一刻，就從人魚的膝蓋上翻身下來，利落地站起了身。
雖然他覺得人魚拿狗尾巴逗他，多少有點幼稚了。
但既然已經決定負起責任，那就多多少少要遷就一下對方的喜好。
霍晝霆化出人形，主動牽起人魚的手：“不必緊張，我來安排。”
于清時心中微動：“嗯。”
跟小老虎的肉墊不同，男人的手掌寬厚還帶有薄薄的繭子，摸起來沒有肉墊舒服，卻意外得令人安心。
不過，于清時很快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畢竟小老虎現在是人形，他怕其他人誤會。
霍晝霆以為人魚是害羞了，沒有多說什麽。
軍艦上衆人齊齊下來，排成一隊行禮，“參見陛下”四個字喊得整齊而洪亮。标準的禮儀，震耳欲聾的喊聲……哪怕在荒島這樣的潦草的背景下，也依舊令于清時感受到了嚴肅的氣氛。
他看到帝王的神色變得威嚴而冷峻，鎮定地講述近期的事情，随後歐有條不紊地将任務下發。
按照帝王的安排，舟車勞頓的将士們将在這裏原地休整一天。之後，一艘軍艦留守荒島，另外兩艘軍艦随他們去探索當初的人魚商貿島。
至于島嶼上的基建，則是通過網絡傳令，調遣資源和相關專業人士過來工作。
當然，霍晝霆也沒有忘記介紹人魚，讓他們過來見禮。
“見過公爵大人！”
雖然還沒有舉辦授勳儀式，但将士們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将人魚當作公爵看待。
他們看出了人魚的本事，打心裏佩服他。公爵名號只是帝國封爵的上限，不是人魚的上限。
他們對着人魚行禮的時候，眼裏的狂熱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就差跪下來把人魚當成神靈來祭拜了。
于清時感覺自己腳趾扣地，只能微笑點頭示意。
他輕咳一聲：“麻煩所有獸人聚集到一起，我想給大家施展淨化術。”
雖然這些獸人現在是負責尋找帝王的下落，但在之前，他們一直在戰場上厮殺，是為守護普通獸人而戰的英雄。于清時打心裏欽佩這群獸人，想要為他們出一份力。
“謝謝公爵。”
“人魚公爵真是人美心善……”
“聽說古時候的獸人會專門打造神像……”
于清時一驚，連忙擺手：“別別別，什麽神像，我只是一條普通的人魚。”
為了避免出現更多狀況，他催促獸人快點聚成一團，然後釋放了白色的淨化光芒。
溫暖的光芒籠罩在獸人的身上，讓他們的身體都變得暖洋洋的。體內的污染很快消散，只有精神海中還有一些污染殘留。
盡管沒有痊愈，但院長應天翔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松。
他頻繁動用精神力給患者檢查身體，本身精神海也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怕自己支撐不了太久，想要趁着還有理智，親眼看到弟弟是不是還活着，才申請了上軍艦，而不是留守療養院。
沒想到……出這一趟門，他不僅找到了弟弟，還找到了讓自己生存的希望。
“謝謝公爵大人，您是我見過最強大又慷慨的人魚……”
“哥，你也沒見過其他人魚吧？”
大鳥已經偷偷變回人形，還去找其他獸人要了一件軍服穿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他站在人魚身後，看着哥哥感動到快要落淚的模樣，忍不住出言打趣。
聽到這話，于清時噗嗤一聲笑了。
他走到一邊去，緊挨着霍晝霆，将舞臺留給這對團圓的兄弟。
霍晝霆知道他的心思，也下令讓他們開始休整，給了院長大人跟弟弟互訴衷腸的時間。
院長大人上前幾步，聲音裏充滿了感慨。
“我一直反對你獨自飛行去尋找陛下蹤跡，要不是你掉下來的時候被人魚救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方才帝王跟下屬講述近況的時候，就交代了對應天游的處置。違反禁飛令，但念在救駕心切，功過相抵，不做責罰。
“抱歉，哥，讓你擔心了。”應天游私下裏沒個正形，沒少拿親哥開涮。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哥哥面前這麽老實。
“你知道就好。”
院長大人“噗”的一聲變成了一只大白鳥，直接在他腦袋上叨了一下。
“嘎！”
應天游展開一雙潔白的大翅膀，兩只巨大的腳步“啪嗒啪嗒”地在沙灘上狂奔……生動又形象地展示了什麽叫抱頭鼠竄！
院長大人不依不饒地追趕，撲扇着翅膀在後面追趕，叨得大白鳥“嘎嘎”叫喚。
一時之間，沙灘上印出一長串淩亂的鳥腳印。白色的羽毛，随風而飛。
若不是信天翁體型龐大，這場面看起來非常像農産大鵝的戰鬥現場。
于清時笑得不行，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大白鳥就叫喚得挺慘的，好像快嘎過去了。”
他跟大白鳥相處了幾天，有幾分感情，就想着暗示小老虎幫一幫。
但小老虎卻早已看透。
“不必管他。他是皇家護衛隊的隊長，身手一流。”
這都能被一個醫護人員追上，明擺着是故意放慢了腳步，讓家裏人出出氣罷了。
于清時這才安心。
他不再理會大白鳥，而是跟着男人上了軍艦。
帝王關上門，打開新光腦，将海圖展開。
“這裏，就是我們獸人跟人魚進行貿易的島嶼……”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貝“公瑾在伯仲之間”的地雷，愛你，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