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同行?
第229章 同行?
「眾生皆草木,唯爾似青山。」
「草木終有再生時,青山易毀不易回...」
三月七看了一眼星,「我感覺沒救了,他已經徹底成為你說的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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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正的串...現在才開始!」
「你要幹嘛?」
「復活吧...哎啊——」
陸蔄的大手按在星的頭頂,不停的摩挲著,少女的秀髮大把大把的揉成團,又大把大把的掉。
「別復活了,碎了就碎了吧,歲歲平安嘛。」
「那你還吟詩幹什麼?」
「此情此景,情到至深,不吟詩一首,恐對不起此情此景了。」
星摸著自己的頭,面色一變,「不是,我頭怎麼被你搓成雞窩了?」
「沒事的,我們無名客曾經有位前輩叫雞窩頭偵探,你正好可以接一下傳承衣缽。」
陸蔄看向三月七,「三七醬,這塊你熟,你去隔壁街給她買倆雞蛋放頭上,孵出來後無名客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這不是後繼有雞嗎?」
「成語不通順,再說你憑什麼假定蛋里孵出來的一定是雞?」
「你都叫三月去買雞蛋了,它孵出來的怎麼可能不是雞?」
「好吧,三七醬給你個高難度的任務,你去買倆人蛋。」
三月七:?
「你要不要先給我解釋一下人蛋是什麼?」
陸蔄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像是那聽不懂人話的項目甲方。
「當然是能孵出來人的蛋。雞蛋可以孵出雞,鴨蛋可以孵出鴨,鵝蛋可以孵出鵝,鳥蛋可以孵出鳥,那人蛋怎麼就不能孵出人呢?特批資金:十萬信用點。你去給我買倆人蛋。」
三月七:???
「喂!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吧!」
「這東西真的存在,而且跟你的關係非常的大。」
「你是傻子吧?難不成還要說本姑娘會下蛋?假的吧,這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我確信它存在。」
「你要真能說出這東西存在的依據,本姑娘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弄過來,要是你說不出來...你就得答應咱至少兩個月不要作妖。」
「好啊,很合理的要求,我甚至還有完整的證據鏈。」
陸蔄看著三月七,那眼神盯著三月七,後者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
「你...你看著本姑娘幹什麼?」
「你不就是從人蛋裡面孵出來的嗎?你去買倆弟弟妹妹怎麼了?那外殼一層冰,破了你一出來那不就是人蛋嗎?明明說那是冰,但是那冰卻又不易融化。」
「這很符合卵的結構,所以三月七,你本身就是從人蛋裡面誕生出來的人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
三月七:???
「你耍賴!」
陸蔄嘴角微翹,「你被封在冰里的時候,是不是需要用熱源孵開?這是不是孵出來的?你是不是從外殼堅硬的固體裡出生的?」
「我再問你一遍,這是不是蛋?」
三月七一怔,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她好像真的是個卵生生物。
星一邊拿著梳子和自己的頭髮搏鬥,一邊叫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把那種東西放我頭上孵啊?」
......
「小子,你鬧夠了沒有?」
「哼——!」
「你還挺犟的,你這身板還想和我再練練?」
「這一次,我親自帶你去找你的妹妹。免得你這悶頭鳥吸到路邊的假煙,把自己吸昏頭。」
......
另一邊,米凱已將幾人帶到了三位無名客的衣冠冢邊。
「就是這裡,在這裡還被叫做「邊陲監獄」的年代,是「開拓」將它和群星相連。他們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納的英雄,名字理應被刻在歲月的豐碑,而不是這小小的石頭上。」
「可現在盛會之星只剩下了美夢,沉重的歷史和那座監牢一樣,早已無跡可循了。」
陸蔄看著三塊墓碑,又看了一眼周圍沉默的眾人,「嗯,要不要買倆炮放一下?給他們燒點紙去?」
「我理解你的好意,可是...別打擾他們了。」
米凱走向左邊的墓碑,裡面的字跡有些斑駁,但還是能看見名字,「拉扎莉娜是在獨立戰爭中犧牲的。她為了弄清楚憶質的流向,獨自駕駛穿梭機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沒有回來...」
「那個,老陸說,這個人好像已經變成夢境的一部分了。」
米凱看了一眼星,他能理解,這句話應該是指的某種祝願,「嗯,我也相信她變成了夢境的一部分。說不定此刻...她正看著我們呢。」
他走向最右邊的墓碑,「鐵爾南則是一位善用槍械的牛仔,強大可靠,他帶領人們挺過了慘烈的對外戰爭,卻沒能堅持到和平真正來臨的那天。」
「戰後的十年...」
「老陸,這個的結局是啥?」
「和蟲群拼數量,然後炸缸了,遺物好像放黃泉那兒了。」
米凱:?
「黃泉是誰?鐵爾南的遺物又是什麼?」
「一顆信號槍子彈,在匹城打完能召喚一堆巡海遊俠搶空投。」
米凱:???
「這位陸先生,我想問你,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得知的?」
「天空的明月自可照亮模糊的歷史。而我只是從水潭中舀取了一瓢月光。」
米凱聽到這話滿臉問號,現在無名客的黑話這麼多了嗎?
星指著最中間的無字墓碑,「那中間這塊沒字兒的呢?」
「提前給自己立個碑,占位置。防止真死了以後,後輩不知道墳往哪立。相當於提前插個信標。」
陸蔄雙手叉腰,斜看著遠處走過來的星期日,他的衣冠不太完整,像是去養豬場裡滾了一圈,臉上也滿是灰。
以及,渾身上下全是灰,像是剛去黃土坡上玩了幾把坡道速滑的加拉赫。
一直插不上話沉默的知更鳥一看到遠處走過來的星期日,她不忍的擦了下眼睛,「哥哥...」
「知...知更鳥?!」
「哥哥這是怎麼回事?身上怎麼這麼髒?」
「嘖...這小子...和我打了一架。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聽到這話,知更鳥瞪了一眼星期日,然後向加拉赫鞠躬道歉,「對不起,治安官先生。我哥哥給你添麻煩了。」
「不礙事,老狗是老了,不是死了。這小子沒給我造成什麼麻煩。」
加拉赫將目光鎖定在陸蔄身上,「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有嗎?我查查看...奇怪,我怎麼查不到你?」
「我可沒把自己的信息扔在網上,你當然查不到。」
「哦,確實。作為流夢礁的建立者,你確實不應走上台前。畢竟你可是比吸血鬼還要吸血鬼,見一點光就得死的那種。」
姬子:?
「陸蔄,你又想去面壁思過了嗎?」
陸蔄故作憂傷的抬頭望月,「不想,因為我的愛已破碎,破碎滋味很憔悴啊。」
「這位領航員,你不用激動,他說的確實沒錯。某種角度上來說,我確實見不得光。」
加拉赫伸開雙手,「也好,那對兄妹去聊自己的事情了。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流夢礁的建立者,「鐘錶匠」的副手,同時也是寄出那份邀請函的人......」
「「虛構史學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三月七和星一聽,同時道:
「好你個虛構史學家,合著之前跟咱說了那麼多,你之前的都是編的?」
「你和老陸的亂編誰更勝一籌?」
「這一點我可以打的包票,告訴各位的故事都是真的,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納了我」那段。」
加拉赫看著星,「至於另一個問題...老陸是誰?」
「是我。我和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呀,我可一點沒編呢。」
「喲,到這兒還有同行?怪不得我感覺你哪裡不對勁。怪不得上來就說我像吸血鬼呢。」
「和我說說你和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為了太一的夢,背地亂搞似一條蛀蟲。突破同諧釋放繁育。秩序的英雄,沒有人能阻擋太一夢。不怕——家族。」
陸蔄思索了一陣,又補了一句:「夢夢的主應該想用大劇院這顆星核把「秩序」被「同諧」牛走的令使再牛回來。」
加拉赫:???
「不是...可以啊。你在查家族,你在查歌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