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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虛構學家還是終末行者?

星鐵:納努克直聘?我還是跳了吧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30章 虛構學家還是終末行者?

「好了,既然咱們是一邊的,那就能敞開聊了。」

「沒錯,我大費周章布置一場遺產爭奪戰,向那麼多派系發出邀請,把這個地方搞得雞犬不寧的目的就是——星核。」

「星核?匹諾康尼暢通無阻,是四通八達的交通樞紐,看起來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污染的跡象,怎會和星核有關?」

陸蔄看著瓦爾特,微笑道:「楊叔叔,你又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了。不能藉由以往經驗斷定這次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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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前文我提過,星核是大劇院,歌斐木已經把這東西當清潔能源用了。」

加拉赫點頭道:「對,美夢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如果把憶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夢想之地,就是在洶湧的汪洋中填土造陸。」

「要實現這個壯舉,若非「記憶」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條路。」

「不單單只是許個願,需要相當的知識,大量的時間和人力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我想歌斐木那個老東西已經徹底瘋了。他甚至想用星核實現寰宇蝗災,結果玩的太大,不知道造了個什麼怪物...」

「那怪物一腳把美夢之星踩碎後就去了別處,還得那老東西自己來擦屁股。」

「可以說如今的盛會之星就是阿斯德納的星核之災。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人們打消了戰勝這種力量的念頭。」

「可現在...有人光明正大的使用了。」

「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在精神的死亡之上,名為「快樂」的毒酒淌過夢境,令人們沉醉其中,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

「美夢的代價就是生命。」

星扯著陸蔄的衣角,「老陸,這個紅秋褲大叔說的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簡單理解一下就是,你想在匹諾康尼活下去,不但得花信用點,還得花自己的壽命。」

星:?

「我艹!?我們什麼時候去砍死夢主?」

「明天。」

加拉赫看著兩人,「好了,黑頭髮的小伙,現在該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斷定...家族的星核會是劇院?」

「還有,你說的牛走令使又是什麼意思?」

陸蔄聽到這兩句話,兩眼一抹黑,「這我怎麼解釋?我說預知夢夢見的你信嗎?要不我把歌斐木抓過來,讓他跪在這裡跟你解釋?」

「可以,我贊成這個提議。什麼時候抓?加我一個。」

「哈哈...開個玩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當然我也不是沒辦法,那邊那隻悶頭鳥,那小子肯定知道。」

「你到底是虛構學家還是終末行者,一問便知。」

......

「悶頭鳥,你們倆敘舊敘的差不多了吧?願意告訴我們那顆「星核」在哪了嗎?」

星期日看著加拉赫,儘管有諸多不願,他還是嘆息道:「嘖...那顆星核,就是匹諾康尼大劇院本身。」

加拉赫帶著困惑看向陸蔄,「看來,我們不是同行。你是終末行者?」

陸蔄微微搖頭,「不是,我是隸屬星穹列車旅遊有限公司的無名客。」

知更鳥注視著陸蔄,「你應該還知道些別的什麼?夢主他...真的要背叛同諧,實現太一的夢嗎?」

聽到知更鳥這話,星期日的內心激起千層浪,對面哪來的預言家?這不削能玩?等會這預言家把他身份炸了,那他就完蛋了。

「這幾乎是個確定的事實了,大明星。夢夢的主還打算把自己搞死,召喚星神太一呢。」

星期日:???

他目光如炬,「星穹列車的旅客表上可沒有你,你是誰?你是通過何種手段到這裡的?」

「我?偷渡的。他們負責走前人留下的路,我負責走自己的路。」

知更鳥看著星期日,眉頭緊鎖,「哥哥,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歌斐木走向「同諧」的對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聲去讚美罪惡的事業——」

「無論家族的叛徒是誰,無論他向我下達怎樣的指令,我都不會登台獻唱!我們絕對不能把諧樂大典變成毀滅同諧的儀式!」

星期日看著陸蔄,他總覺得對方知道他在想什麼,問題是這號人物是怎麼偷進來的?

他的目光全被那個絕滅大君吸引過去了,他根本就沒注意到眼前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偷進來的。

他對陸蔄是一點印象沒有,還有旁邊那個灰頭髮的少女,這倆人什麼時候鑽出來的?

他記得列車組不是有個丹恆嗎?那個丹恆又跑哪去了?執行秘密任務去了?

不會刺殺歌斐木去了吧?

「身為橡木家系的家主,為了匹諾康尼的光明未來,我義不容辭。我和知更鳥會即刻前往美夢,想辦法找到夢主對質。」

「如果家族真的偏離「同諧」,我將與各位站在同一戰線,終止諧樂大典,並親自償還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債。」

陸蔄此刻強忍笑意,不行,這兩人還沒走,他還不能笑。現在笑了的話,他就不能肘擊太一了。

但是,星期日那一副死魚眼的樣子,他沒繃住...

「哈哈哈——!」

聽這笑聲,星期日如坐針氈,難不成他這就暴露了?

「這位無名客先生,你笑什麼?」

「沒什麼...看你愁眉苦臉的,我想調和一下氣氛。好吧,星期日先生,你現在這身去見夢主可能...我不小心聯想到他打你屁股的畫面了。」

加拉赫看著星期日衣服上的腳印,那腳印不大不小,就是他踹的。

「這小子皮的,我看他小時候也沒少挨揍。」

星期日看了一眼身上這像是去豬圈裡滾了幾圈的衣服,放在以前...還真有可能會被歌斐木打屁股。

「這個問題就不用各位擔心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勸誡夢主,若他一意孤行,我也不會顧及往日情分。」

「哥哥......」

知更鳥看著星期日,一臉擔憂。

「列車組不會對這種事袖手旁觀,星期日先生,知更鳥小姐,我願意代表星穹列車與你們同行。」

陸蔄看著瓦爾特,「楊叔叔,你確定你要上嗎?」

「怎麼了?你是說,換你上嗎?」

「沒什麼,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