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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開拓老楊能量大,一瞪黑洞就爆炸

星鐵:納努克直聘?我還是跳了吧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32章 開拓老楊能量大,一瞪黑洞就爆炸

「在這裡你能想起些什麼嗎?」

陸蔄靠在壁爐旁,壁爐中燃燒著忽暗忽明的火。

米沙看著周圍的環境,他的腦子裡貌似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回憶,「這個房間...溫暖的壁爐。我和鐘錶小子常常在這裡烤火,聽木柴在火中噼啪作響。」

「可是...為什麼?」

「我明明是在流夢礁長大的才對...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記憶?」

「這可能是一種名為失憶的現象。小米沙,每個人總會忘記一些過去,但它們並沒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腦海深處。同樣的,我們也能把它們找回來。」

聽著姬子這話,陸蔄掃了一眼星和三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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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如果丹恆在的話,你們四個可以組個失憶傷情忘感聯盟。」

星回頭一看,「什麼?什麼情誼聯盟?」

三月七無奈嘆氣,「喂,這失憶也不是我們想要的呀。」

「那不一定。丹恆是被判刑,你們兩個多半是自主選擇了。」

三月七注視著陸蔄,「你很明顯就是在瞎說吧。咱對你的說辭已經不抱任何的信任以及希望了」

「各位,我想起來了一些事情。米哈伊爾,也就是我的爺爺。他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兇險的風暴都難不倒他。他總是出門在外,有許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

陸蔄:?

「你爺爺是海賊王?」

星一聽,海賊王?這名字一聽起來就有很多的遺產,她覺得那帽子說不定是鑲金的,那表估計也是藍寶石的,「賊王?那鐘錶匠手腳很不乾淨了。」

米沙搖著頭,「米哈伊爾不喜歡別人叫他爺爺,他說聽著顯老,自己還年輕。這個名字是父母留給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莉絲,兩位偉大的海洋旅行者。」

「爺爺的手腳很乾淨的,每次回來他都會給我看航海日誌,說起海上發生的事,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和米哈伊爾一樣的冒險家!」

「嗯,這聽起來好像和「鐘錶匠」沒什麼關係啊。陸蔄,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陸蔄看著三月七,甩出一個輕蔑的眼神,「你在質疑我?我絕對沒找錯,如果有錯...我就把歌斐木的舌頭當拖把使,讓他一口一口的把黃金大道舔乾淨。」

星擺出一副困惑的樣子,「為什麼你的錯要給那個...那個...什麼木來承擔?」

「因為他在夢中全知全能,如果說我錯了的話,肯定是他給我使絆子了。」

「你們還是先消停消停吧。小米沙,除此之外,你還能想起別的什麼嗎?」

米沙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前,「玩具房...另一邊的房間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歡把箱子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在地上攤開,然後挨個給它們編故事。」

「我以前也這樣干,可惜不經玩。一邊是怪獸,一邊是超人。塑料玩具質量不好,撞不了幾天就撞壞了。」

星看著陸蔄,「額,老陸,你這麼吃經濟。你爹不揍你嗎?」

「沒有,他拿同樣的錢給我搞了幾個不鏽鋼的,一個超人五六斤,怪獸至少十斤呢。」

三月七兩手一攤,略帶羨慕道:「啊,真羨慕你這樣的人還有童年呢。」

米沙推開門走進了房間內,「這是摺紙小鳥?是好朋友的名字。」

星看著那夾在書本上的綠色紙皮鸚鵡道:「這不是鸚鵡嗎?」

「摺紙小鳥也是你的朋友?」

「三七醬,你是從哪裡知道摺紙小鳥的?」

「你不知道匹諾康尼的摺紙大學嗎?」

「哦,你說那個掛牌學校啊,我還真沒咋記。」

三月七的臉上充滿著不可思議,「掛牌?你說摺紙大學是掛牌學校?」

陸蔄一想到在夢裡的大學,那不純野雞嗎?他仔細一想發現不對,連野雞都不如啊,裡面的老師甚至是鳥...還是用紙折出來的鳥。

「開在夢裡的學校...按我老師的說法,這叫望天書。不對...這好像連望天書都不算。望天書好歹還是看著天花板發呆,至少人是醒著的。」

「以後這所學校的畢業生都可以說我在蒙利大學畢業。」

星忽然想到個奇怪的點,「額,話說...在這學校上課,是不就不會睡覺了?畢竟本來就在夢裡。」

「確實是。但...可能會被眠眠一刀捅去流夢礁。不認真上課就會被流放的學校。」

......

「你們的意思是,長久以來,竟有惡徒將我等為世人賜福的諧樂大典當做實現野心的工具?」

「正是,夢主大人。一旦大典開始,星核的力量將隨著歌聲傳遍整個匹諾康尼...屆時,夢中的所有人都將無法從夢中醒來。」

瓦爾特觀察著夢主和知更鳥,以及星期日。他隨時記著三重面相四個字。一旦有人說出這四個字,他就釋放大黑洞。

「嗯,這倒是令我意外。夢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維護的結果,若有人利用諧樂肆意散布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

夢主都無語了,為了修補十二時刻,星核都被他榨乾了,還散布星核力量,散布個鳥。

「你們,有懷疑的對象嗎?」

瓦爾特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你,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夢主無語了,星核已經被榨乾了,大劇院現在就剩個殼了,「哼,我確實是沒想過無名客會將矛頭指向我本人。」

「如有冒犯,星穹列車向您鄭重道歉。眼下情勢緊急,容不得細密訪探了。這是為了夢境的安穩著想,還請您打消我們的顧慮。」

夢主附身的人搖著頭,他還想讓夢境安穩呢,絕滅大君,虛無自滅者,還有個可以召喚太一之眼的公司高管,牛鬼蛇神全湊他這兒來了。

他現在就怕之前那飛出去的蟲子回來再踩一腳,那他就是真炸缸了。

「我要怎麼向你們證明我不知道呢?」

「星期日,知更鳥,我看著你們長大,深知你們的秉性。如今的你們確可稱為祂最虔信的傳頌者,我已知曉你們的決意。」

「用那位神的力量,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懇求降下光芒,並代祂朝我提問,令所有謊言無所遁形?」

聽到這裡,瓦爾特開始皺眉了。

夢主看著星期日,「開始吧,願吾等承行於地,如於天焉。」

瓦爾特開始暗自思考,要不要在這個時候釋放大黑洞了。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

黑洞沒有爆發,瓦爾特選擇先忍一手,如果星期日臨陣倒戈,他立刻釋放大黑洞摧毀匹諾康尼。

「來吧,我沒什麼好準備的。」

「好。」

「「試問:你是否始終對你的神虔誠,從未敬拜別神?」」

「自然如此。」

「「你是否愛你的神,如同愛你自身,始終記念祂的告誡?」」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離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負了祂的名?」」

「從未有過。」

「「你是否對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圖超過受造物的本分?」」

「從未有過。」

「「你是否能夠發誓保證自己必定履行一切許諾,無論過往,現今還是未來?」」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實,或食言背約,則依照律令承受詛咒。」

儘管提問順利結束,但瓦爾特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堆提問裡面貌似並沒有指出歌斐木信仰的是哪個神。

而且律令的詛咒...壓根沒公開啊。

還有一點,律令又是個什麼東西?

同諧跟律令有什麼關係嗎?貌似沒什麼關係啊。

媽的,這兩人在演他。

「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據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榮從來不依託於所謂的「律令」...」

「你們兩個口中的神當真是那位同諧的希佩嗎?」

夢主也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夢境好像又要碎了。

「瓦爾特先生,你理應知曉家族子民親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擁抱團結,萬眾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諧」面前無所遁形。」

「如此精妙複雜的樂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夠完美調和?」

瓦爾特早就開始暗自蓄力了,一旦對方對他的意識進行打斷,失去他的壓制,那顆蓄力半天的壓縮黑洞就會自動爆炸。

在夢裡又死不了,這種只吃精神強度不吃身體強度的環境,對他來說還是太舒服了。

他想爆就爆,看誰不慣就炸誰。

「完美調和嗎?問題正在於此。在潛移默化中改變「同諧」的並非外敵,而是自這樂章中暗自誕生的...不和諧音。」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夢主,他決定直接拿「太一之夢」去詐這兩個。

「在久遠的過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於世間。他撥動指節,編織銀河律法,他的信眾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傳揚莊嚴肅穆的聖歌。」

「後來祂隕落了,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與「同諧」產生碰撞,為後者吞納同化,那響徹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響時已成了諧樂的頌歌。」

「縱使星神消亡,也會留下無主的命途,在包容萬象的「同諧」中,自然也可能有舊日雜音悄然滋生。」

「我想問的是「太一之夢」是什麼?據說是通過憶質改變現實的領域,可...真的就如此簡單嗎?」

知更鳥:?

夢主:?

星期日:?

「等等,夢主,那個太一之夢不會是...」

「過分敏銳絕非益事,尤其是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刻。」

不出瓦爾特所料,這夢主果然一點就爆。

夢主注視著星期日,「為我等偉業著想,星期日,你請二位歇息...」

「什麼,哥哥你...」

知更鳥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星期日就瞪向了瓦爾特。

但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在瓦爾特的瞳孔失去高光的那刻...

星期日以為自己得勝了,但瓦爾特的嘴角卻是笑著的,他完全不清楚,明明後者的精神已經被他輕鬆壓制,為什麼還會笑?

下一刻,他知道了。

一顆直徑數十米的黑洞忽然出現...

夢主一點就爆,但瓦爾特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

此刻夢主意識到了,一腳踩碎十二的破拆王走了,一刀砍飛黃金時刻的自滅者走了,但還有個開拓的自爆步兵沒走。

「這是什麼?星——期——日——!」

星期日也沒招,突然來一個黑洞貼臉,這個距離,這個速度,他根本沒辦法擋啊。

四人的意識陷入漆黑,黑洞扭曲了周圍的憶質結構,如同抽水馬桶般撕碎著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