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戰技與平a相等嗎?
第236章 戰技與平a相等嗎?
「既然有兩條路線,考慮到效率和安全,兩兩組隊行動是最好的選擇。」
「陸蔄,你帶著星一組。我和三月一組。」
「What can i say.我沒意見。」
「我有,老陸,別搞零秒萬光年加速了。會死的。」
陸蔄掃了一眼那彈彈球的賽道,「這破賽道有兩公里沒有都是個問題。我零秒萬光年幹嘛?」
兩人走到彈球前,工作人員介紹著比賽規則。
兩人一聽演技派是個什麼東西?直接動作派戰鬥爽。
......
彈球在軌道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星有著相當豐富的實踐經驗,這一次她完全沒有暈車。
引導員看著兩人,介紹著具體規則。
「前方一共三座舞台,每座舞台上都有一場挑戰。挑戰的敵人都是電影逐夢往事中的反派角色,乾淨利落的打倒敵人,創造新的記錄吧。」
「本關的最高記錄由一位紅髮選手創造,他擊敗全部舞台上的敵人只用了五分鐘。」
陸蔄:?
「等等,我先提前問一下,是無限制的格鬥嗎?」
「對的,允許使用兵器。畢竟夢裡也不會真的死亡。」
「破壞場地需要賠錢嗎?」
「不需要,夢境裡交給築夢師去做就好了。」
陸蔄一個大跳離開原地,看著下方的那隻汽水狗,「大膽野狗居然敢擋我的道!」
「轟————」
一個飛踢就將其踢成了渣子,整個舞台裂成兩半,憶質不安的涌動著。
旁邊的裁判跟著汽水狗一起飛升。
踢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更高一級的台階上,「哇,居然還有這隻猩猩,再吃我一腳!」
大跳接飛踢,甜猿泰山英勇就義,背上那箱破碎的蘇樂達,是它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遺言。
走上更高一級的台階,兩條鋼鐵霸王龍,「我嘞個dot強抬,接受直傷的憤怒吧!」
「轟————」
樸實無華的一拳,整個擂台差點破碎,滿目瘡痍,到處是裂痕。
星在後面爬山涉水,在廢墟中蹦來蹦去,終於是蹦到了陸蔄的屁股後面。
「老陸,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張揚了?你這...搞拆遷呢?」
「沒關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至於第二關,他們選了時間的試煉,沒有為什麼?因為他們兩個想試一下懷表的時停。
但是很遺憾,由於陸蔄是個強度黨,他忘記這一關是要找零件了。
一座巨大的鐘表雕像立在路中間,仿佛只要它不同意,前面的車就不會激活。
「難道我只是個廢案嗎?所以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失敗者對嗎?」
陸蔄眉頭一皺,他最煩解謎了,「我管你是不是失敗者,你不給我讓路,你就去死吧。」
「好吧,朋友。殺了我吧,反正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蒼!」
青色的歲陽之火爆發,陸蔄將其扔到了一邊。
「早就想試試這種不用解謎的感覺了,真**爽啊!」
遠處的引導員看著大鐘表雕像飛向夢境之外的星空,他意識到了,這要是不放行,會被扔出去的。
看著那漸漸走過來的兩人,他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雖然夢裡沒有死亡,但是疼起來是真疼啊。
「在最後一關,你們將面對一位守擂至今的對手,但由於巨星只能存在一位,所以一旦失敗,將無緣盛會巨星的桂冠。」
他此刻只想把這兩個瘟神送去後面一關,他也不知道是哪個巨星會倒這麼大的霉。
看著一號擂台和二號擂台,陸蔄眉頭一皺,「不能兩個一起踹翻嗎?」
「呃,要不默認選項吧。」
兩人進入一號擂台,看著遠處的那個紅髮聖騎士,陸蔄感到一抹詫異。
「我和他好像還沒觸發劇情啊...怎麼第一次劇情觸發在這裡?」
「這人你認識?」
「認識。但他應該不認識我。」
銀枝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死神。
「且慢,英俊的先生,俏美的小姐。「純美」榮光在上,我竟有幸與二位見面。溫暖的臉龐在這躁動的時刻,仿若春風照拂著我熱砂般的心!」
「呃...老陸,你確定認識他嗎?」
「純美騎士團是這樣的。」
還沒等銀枝回話,陸蔄就戴上了面具。
一顆金色的眼睛自額頭睜開,「你用長柄我也用長柄,三尖兩面刀!」
漆黑的手套被金色的火焰重鑄,通體漆黑的槍桿布滿金色的紋路,其中充斥著毀滅的金血與星核的能量。
銀枝:???
「狹路相逢,此身如今已立於此處,就不會有退縮的想法。我,「純美騎士團」的銀枝,將與二位展開一場騎士道的較量!」
「砰————」
銀枝手中的長槍被一刀挑開,銀枝一看,打不過給了。
「漂亮,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是兩位讓我明白,為了捍衛伊德莉拉的美名,我還需多加砥礪精進,多麼美麗的教訓!」
「連武器都握不住的騎士...是我敗了。」
「去吧,英俊強大的先生,俏美的小姐,海選的桂冠屬於你們。」
陸蔄和星提前一步抵達了終點。
對上了在最後關卡的星期日。
「恭喜二位成為此次大典的盛會巨星,在進入大劇院前......」
「我謹代表主辦方向你致以誠摯祝賀,願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樂!」
星一看到星期日那張臉,就繃不住,「星期日?你不是在與楊叔叔的搏鬥中被炸死了嗎?」
「夢境中不存在死亡,雖然那位先生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我將給兩位一次開誠布公的機會。」
「我們認同無名客的觀點,但我不會認同一位絕滅大君的觀點。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
陸蔄:?
「居然敢給我扣屎盆子。」
「我並沒有污衊你,一路過關斬將,你應該或多或少感受到了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最後只能像你這樣的「英雄」才能獲得成功。」
聽著星期日的話,星想了一陣。
確實,一路上的敵人都被陸蔄碾死完了。但有個問題,強者如果不強,那才是平等,蕩然無存吧。
陸蔄無語了,都這麼強了,不用來蹂躪弱者,那他那麼強來幹嘛?
「既然強者和弱者的待遇都一樣,那大家全部躺著領低保等死好了。」
「英雄...關卡扔在那兒不就是讓人打的嗎?我只不過是刷了一下記錄而已。」
「確實,強者總有更多的特權,但試問...如果你不是絕滅大君,你只是芸芸會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首先,我本來就不是。辭職報告當天就交了。其次,我來問一下你。」
「戰技與平A相等嗎?立即行動就能輸出翻倍嗎?倘若輔助都被互防下毒,主c又該在誰的手中綻放最後一舞?」
「倘若水溫與膨脹無差別的吞噬一切...又有誰能補足漆黑中的繁星?」
「如果主推的強度能夠三路通解,那麼仲裁會是他們的歸宿嗎?」
「如果倉管需要加強才能見光,那光明對其的意義又何在呢?」
「如果,世間萬物的待遇平等一致,那存在的期限為何有長有短?」
「神啊,已經無從回應。」
「星期日,我賜予你直視深淵的權利!」
「絕境之夢•寰宇蝗災!」
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