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納努克乾的
第239章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納努克乾的
陸蔄關掉了群會議室,走向了倒在劇院舞台中心的星期日。
「為什麼不打了?」
「沒有意義。」
星期日看著陸蔄的臉,星空下,那張臉顯得格外的陰沉。
「我想問,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因什麼而行動?」
「為了阻止你那扭曲的願望,想把所有人困在夢裡吃低保,這是不好的思想。你這個做法和之前的邊陲監獄其實沒啥區別。」
「無非就是犯人的精神過得好了一點。」
陸蔄沉默了一陣,他編不下去了。
「好吧,我也講不出什麼大道理。我的目的就是肘擊你,可以肘擊三個星神誒,這種機會你不想要嗎?」
星期日:???
「你不打算毀滅盛會之星嗎?」
「為什麼要毀滅這裡?」
「你不是毀滅的大君嗎?」
「我說了,我早辭職了。」
「可祂依然認可你。」
「認可我,不代表我是。」
星期日腦子燒了,合著對面這人只是單純的想揍他一頓。
他平時做事謙遜有禮,也沒什麼地方得罪這傢伙。
「你是繁育星神的代行?」
「你家繁育星神長腦子了?」
星期日徹底無語了,這寰宇不對勁,星神不就是生物之巔的存在嗎?眼前這個玩意兒是啥?
他開始思考眼前這個男人需要的是什麼?想了想後,他想明白了,可能是想跟著列車到處旅遊,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
那這男人想要什麼就很簡單了,肯定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想體驗那種扮豬吃虎的快感...
但是他仔細思考後一遍又發現一個問題,這男人好像壓根就沒扮過豬,一進來就開始到處亂搞。
他爹歌斐木也是個神人,在踏上神座的那一瞬間,他就知曉了歌斐木為何會放縱這個男人。
其原因只是因為繁育的蟲群。
儘管他養父已經掛了,但是他還是想罵他爹一句大傻逼。
神他媽媽的秩序出來了能分分鐘按死絕滅大君。
雙方對肘不到三個回合就被打成他的魂環了。
「你需要善後處理嗎?」
「什麼意思?」
「我會將此間發生的一切,定為毀滅星神所為。」
陸蔄嘴角一揚,對呀,要是被整個宇宙的人知道了,那他不就體驗不到炸魚的快感了嗎?
小魚炸起來飛得高,大魚炸起來有成就感。
「什麼此間所為?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納努克乾的。」
星期日想著那破碎的同諧,他總感覺家族可能要搞個大的。
而且同諧變成這樣,他好像還有那麼一點責任。
畢竟同諧是因為他才會被肘成一堆會自摩擦的渣子。
「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這取決於你能給什麼。」
「嗯...很多。秩序的命途破碎後,殘餘的概念落到了我的身上,哪怕十不存一,依然能制定規則。」
星期日站了起來,「「夢中不應存在死亡」這一條規則,是夢主用太一的神力制定的。我在思考...」
「若我真要還予眾生自由,是否也該將在夢中死亡的自由還給他們?」
陸蔄一聽這提議,開智了,但沒有完全開智。
「鬼知道現在夢境裡是個什麼牛鬼蛇神的情況。」
「你還了的話,你確定不會死一大群人嗎?」
「喵喵————」
「什麼聲音?」
「我的信息提示音。」
星期日:?
他完全不理解這種人物的消息提示音為什麼會是一個女人的喵喵?
而且聽起來一點感情都沒有。
星穹列車一家人————
【星】:為什麼除了太一,納努克也來了?
【星】:希佩又是什麼鬼啊?
【星】:@陸蔄
【星】:你是不是要像在模擬宇宙一樣開神戰了?
【陸蔄】:已經結束了。
【星】:呃,戰果是什麼?
【陸蔄】:記住,同一口徑。是納努克乾的。
【陸蔄】:納努克抽死了秩序,然後把同諧撕成了玻璃渣子。
【丹恆】:?
【丹恆】:希佩不是自己碎的嗎?
【丹恆】:依照列車的觀測記錄,希佩是突然碎掉的,和納努克沒有關係。
【丹恆】:納努克出現不到五秒後,就自己消失了。
【陸蔄】:納努克會隱身的。
【三月七】:?
【三月七】:納努克真的會隱身嗎?
【陸蔄】:我以前幹過絕滅大君,我拿工資保證,納努克是會隱身的。
【瓦爾特】:納努克是你呼喚過來的?
【陸蔄】:不是,我覺得是星期日要登神,然後把納努克吸引過來了。
【陸蔄】:毀滅不允許新的星神誕生...呃,大概吧,我也不太確定。
【姬子】:現在夢境的情況是怎樣的?
【陸蔄】:不知道,反正死不了人。
【陸蔄】:牢日發功了,他重新定了一條夢裡面沒有死亡的規則。
【星】:?
【星】:星期日還活著?
【陸蔄】:還要靠他背鍋呢。
陸蔄收起手機,「怎麼,你不給你妹妹報個平安?」
「她睡得很安寧,不需要打擾她。」
星期日走出大劇院,他決定把這些人的記憶都刪一部分,記得太多不是好事。
特別是在夢裡被巨量蟲子淹死這事。
在他施展調律準備給整個星系的人來一場記憶大清空的時候,他發現匹諾康尼好像多了個什麼奇怪的玩意兒。
「這是...什麼東西?」
陸蔄側過頭看著星期日,「什麼什麼東西?你在搞什麼?」
星期日面露疑惑,「我在試圖清除夢境中人們所產生的恐懼,但奇怪的是...我發現了一處異常。異常好像是個獎盃,存放在苜蓿草家系的管轄區。」
「喲,還覺醒千里眼了?那你把那東西拿過來不行嗎?」
「做不到。殘缺的概念里做不到這件事。」
「你掛著個星神魂環,連個探囊取物都不行?秩序不是支配的力量嗎?你不能把那個獎盃支配過來嗎?等等,獎盃?」
陸蔄忽然有一股不太美妙的預感,要說獎盃的話...他腦子裡面在匹諾康尼能符合獎盃形狀,還能讓星期日感覺奇怪的,好像就只有聖杯了。
「是不是金色的?」
「不清楚,我只能感知到它的外部輪廓。」
「不出所料的話,我應該知道這玩意兒是拿來幹嘛的。你們匹諾康尼還需要拉新遊客嗎?」
「此言何意?」
「讓那個苜蓿草老登把杯子貢獻出來,拍個聖杯節目咯。你不會以為光刪記憶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