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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你別管,逢魔之力也是魔力

星鐵:納努克直聘?我還是跳了吧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41章 你別管,逢魔之力也是魔力

「後腦勺肘擊大理石,我直接給了這把怎麼活?」

「那保研資格誰吃啊?gal悟?還是鍋鍋夏?」

陸蔄看著周圍的攝像機,將玄宇拉到了一邊。

他看著眼前一身紅夾克的少年道:「呃,自你回家變成雷電法王后的第三個星期牢悟半夜三更玩他那破galgame給自己整猝死了。我和牢夏回宿舍一看,電腦上還掛著cg特典。」

「至於牢夏嘛...就學校外面那家自助鍋。牢悟飛升兩個月後他照常每一個星期獎勵自己一頓自助小火鍋,可能是晚上風水不太好,炸成烈火曼巴了。」

「導員晚上十一點給我打的電話,我過去的時候...別說人了,那店招牌都給燒沒了。炸的時候正好外面那個垃圾車在收飯店外的廚餘垃圾,車也炸了,街都封了一條。」

「不是,我們傳奇824團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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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的。牢大,我們團滅了。已經成地府特戰部亡靈部隊824了。」

「為什麼管我叫牢大?室長不是牢夏的嗎?」

「死者為大嘛,你死的最早。」

玄宇此刻是無語的,「我當時都說了讓你們不要在那個寢室門牌號下面貼什麼墜機王總部的牌子。」

「非說不貼這個,我們的頂級門牌號就浪費了,現在好了,他*的四個人全浪費了。」

「等等,我死後,你們幾個就沒想到把那牌子撕下來嗎?」

陸蔄眉頭一皺,「為什麼要撕下來?那東西不是你貼的嗎?還有,是你說不貼那個東西,頂級門牌會浪費的呀,你腦子被雷劈...」

「我去,你還真被雷劈了...等等,我換個問法。我們大幾。」

「大一下嘛,清明節兩天,我偷雞請假湊個四天小長假,然後接天雷飛升了嘛。」

「死亡時間對的上...腦子沒問題啊...等等,遊戲版本最後是多少,就你看一下周圍環境,就這遊戲。」

「2.2?」

「嗯?你多半劈傻了。你被劈的時候是4.1。」

「不可能,哪來的4.1?我高考前...」

陸蔄看著玄宇道:「我們是高大一體式職業學校,那是升學考。」

「我艹...等等,別糾結我記憶正不正常。你這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陸蔄平靜的看著玄宇,「打聖杯戰爭。」

「聖...牢夏的聖潔天使?」

陸蔄一聽這四個字差點氣笑了,「這東西你倒記得挺清,不是那個聖杯啊!是fate那個聖杯。」

玄宇:?

「你逗我呢?這倆玩意兒是一個片場的嗎?你是練一百八十公斤啞鈴飛鳥的時候把腦子砸壞了嗎?」

陸蔄單手扶額,本來想召喚開直升機的牢大,結果召歪了,把寢室的死者為大召喚出來了。

「聯動了,哈基米要恰飯,公款追星,老操作了。至於那個什麼飛鳥...我之前練的是八十公斤的,不是一百八十公斤。一百八十...牢夏那天就得飛升了。」

星站在幾米遠的地方,聽不懂,她根本聽不懂這倆人在說什麼。

「老陸不是神之兵器嗎?怎麼還有一個長得差不多的?這個神之兵器是量產的嗎?」

星走上台前,看著自己的那一堆莫名其妙的詞。

「好麻煩吶,就說最後一句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穿越平衡之輪出現吧,天秤的守護者!」

死一般的寂靜,沒有剛才的閃電,沒有音樂,更沒有從天而降的神秘來客。

「不是,不是說可以召喚一個死人嗎?死哪去了?」

「真是受不了,兩個外行人打聖杯戰爭...居然還在直播。啊——什麼未來世界,簡直是世界末日!」

「一個召喚不出從者,一個...跟自己的從者在閒聊。」

陸蔄側頭一看,藍頭髮,紅眼睛,手上拿杆紅槍,「哦,這個叫啥來著?」

玄宇轉頭看了一眼,眼熟但他也不認識,「你想管他叫什麼?gal悟可能知道,畢竟他二次元文化比較重。」

陸蔄突然感覺到一陣奇怪,「想管他叫什麼...等等,你是不是有什麼掛?」

「有啊,應該是修改現實吧,具體效果不太好描述,就是可以給自己加設定。」

陸蔄:?

「你大爺的,你給誰賣了?哥們我現在連技能組都沒摸清楚。你想要什麼技能自己寫?」

玄宇微微蹙眉,「技能組?你現在給過去的自己寄封信不就好了嗎?信上就寫,你想幹嘛就幹嘛。落款人寫自己名,我就這麼幹的。」

Lancer無語了,為了嚇住他,連修改現實這種技能都說出來了嗎?

「喂,兩個外行,看起來,你像是Caster(魔術師)。你們可以叫我Lancer。」

「當然這不是真名,而且說大話也嚇不著我。你們很快就要退出這個遊戲了。」

陸蔄:?

玄宇:?

「額,他剛說的英文是啥意思來著?」

「What can i say?我怎麼知道他說的什麼?我還得給自己加個語言翻譯包。」

隱藏真名的槍騎庫丘林看著這兩個外行,要不是看了召喚過程,他還真搞不清楚這倆哪個是御者,哪個是從者。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閒心聊天?你們是無法逃離命運的,再見了,兩個外行。」

「這心臟就由我拿下了!刺穿死棘之槍!」

玄宇笑了笑,「真是被看扁了啊,迪...這個太大了。看我的寶具,逢魔時王!」

他手上的手錶變成了雙頭金鯛魚腰帶,魚身中間顯示著2068四個數字。

陸蔄一看,這種功能性的外掛就是香啊,想玩什麼自己搓,不像他,還得找歸骰叔叔要面具。

「你把什麼東西弄過來了?這玩意兒交版權費不?」

玄宇將腰帶扣在腰上,地面化作滾燙的熔岩,一個鐘錶樣式的騎士臉在大地上裂開。

「至仁,至善,至高,至強之王!」

刺穿死棘之槍命中心臟的機制效果被變身無敵的效果直接彈飛。

Lancer看到這麼個東西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叫把聖杯當杯子使的人來了?

能力是修改現實?那寶具更是不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

「這...不是魔力?你不是從者?真是的...看來今天碰上了不得了的怪物啊。」

「哪不是魔力了?逢魔時王的力量就是魔力。來吧,把你的御主喊出來,和我們來一場公平正義的較量。」

Lancer繃不住了,那強大的壓迫感,但力量卻不是魔力,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從者,「開玩笑的吧?這是哪門子的聖杯戰爭?」

玄宇看著消失的Lancer,解除了被他稱作寶具的逢魔時王腰帶。

「那個,我們是不是也得起個職階之類的東西?」

陸蔄看著玄宇,「我覺得,Manba不錯,這已經是咱倆唯一會的幾個英文單詞了。」

玄宇沒過多思考,「也行,但這好像只能算半個單詞。話說,我這名字爆不爆也沒關係吧?」

陸蔄看著玄宇腰上掛著的逢魔時王腰帶,「你用這東西...魚看到你的殺人放火金腰帶,都不跟你玩了。」

「為了符合背景設定,要不我現在搓一個萬物之肘?」

「這又是什麼東西?」

「就是護臂,裝上之後可以肘擊任何自己想要肘擊的東西。」

「我覺得可以。」

......

另一邊,星看著身邊出現的金髮碧眼騎士服的少女,「額,你就是我召喚出來的死人?你有什麼超模機制?」

Saber看著星,一本正經道:「你就是我的御主嗎?雖然維持我存續的力量並非從您身體流出,但我確實能感受到和你之間存在著連接。」

「您是我的御主,我是您的從者。」

星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個裝束貌似不是匹諾康尼本地的,「額...你是本地人嗎?不是說歷史上的名人嗎?」

「在召喚世界的時刻,聖杯給予了我參與這場聖杯戰爭所必需的知識,但這些知識中卻充滿了難以理解的概念,這裡似乎和我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Saber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給她的威壓非常的重,就像是有兩個黑洞掛在了那裡。

「忘記了自我介紹,你可以稱呼我身為從者時的職階「Saber」,也可以稱呼吾名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我曾是卡美洛的騎士之王,我猜你對這個地方也一無所知。」

「你說的那邊那兩位...抱歉,如果你想打敗他們,贏下聖杯戰爭,恐怕會很難。」

「嘶...我還真是一無所知。至於打老陸...我還是算了吧。老陸召出來的那個魔王...怎麼看都是個Boss定位。」

與此同時,另一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運附汝弦上。響應聖杯之召喚,遵從這意志與原理者,回應我。」

「以鴉羽為眼,以灰燼為軀,曾為庇護之樹,今為囚夢之主。」

「諧律為表,秩序為骨;白日美夢之下,是不朽靈魂的獨斷。」

「其名歌斐木,匹諾康尼之夢主。」

「現身吧,Caster——歌斐木。」

紫色光芒沖天而起,伴隨著古典的音樂結束,那個把自己獻祭掉的男人又回來了。

「你就是我的...星期日?知更鳥?怎麼會是你們?」

「哥哥,你真的做到了。」

「是啊,我做到了。夢主,我們還沒說過再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