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紅A/狗哥:孩子們,這地方沒有一點正常的人類從者嗎?
第243章 紅A/狗哥:孩子們,這地方沒有一點正常的人類從者嗎?
「丹恆,實在不行你就管他叫Alterego(他人格)好了。反正他出場也是這麼說的。」
丹恆看了一眼三月七,又看了一眼丹楓,他現在就是純頭疼。
他發誓,他再也不參加路邊商場的抽獎了。
「Alterego?我償還過他的罪,也承接過他的責任。可我還是無法理解他。」
丹楓臉上沒露出什麼怪異的表情,他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只要不理解他,就證明丹恆還沒遇到過和他一樣絕望的境地。
「無法理解我,我倒希望你永遠無法理解我。就像剛才擋住那陌生的從者時,我的寶具為「破淵的蒼龍」,效果簡單,召喚蒼龍,釋放淹沒一切的巨浪。」
丹恆:......
「所以呢?」
「和你共享信息。作為御主,你有權利了解從者的一切。」
丹恆此刻只想把這個丹楓給退掉,就算蹦個刃,蹦個鏡流出來,都沒這麼難繃。
偏偏是把他上輩子給蹦出來了。
「早些結束吧,這個戰爭的勝利條件是什麼?」
「那個杯子告訴我,勝利的條件是——解決所有人。」
丹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解決所有人?」
丹楓收起寶具,「我不會跟你開玩笑,我的御主。那個杯子在呼喚我時,就是這麼說的。」
「憑藉我們的能力,這不算是難事。」
「丹恆...這來都來了,要不咱試試唄?據說這聖杯可以實現一切願望。」
丹恆看著三月七,臉上寫滿了無語,「如果真的能實現一切的願望,那它的參賽門票也不會落在我們的頭上。」
「額...萬一真的是因為你很幸運呢?」
「東西是你買的,我只是代拆。」
「欸...不是只剩最後一包了嗎,咱想讓你有點參與感嘛,誰能想到...」
「呵呵...我得考慮是不是得叫陸蔄把他毀滅掉了。」
「他?話說回來,這個活動好像是橡木和苜蓿草家系舉辦的,所以...有沒有可能他也是主辦方之一?」
「先回列車吧,如果他還在車上的話。」
星穹列車————
「欸?誰在沙發上扔垃圾?等我抓到他,一定要讓他罰抄一百遍列車衛生守則!」
「嗯?匹諾康尼第一屆「聖杯戰爭」...誠邀星穹列車參與?這是...這種湊熱鬧的事情,星乘客和陸乘客也許會感興趣帕。」
「嗯,他們兩個好像不在。那就轉交給三月和...欸?!帕姆的手上為什麼染上了一塊塗鴉?!」
「擦...擦不掉了?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惡作劇帕?」
三月七拎著大包小包,推開列車門,進門一看就看著帕姆手上拿著一封請柬,「列車長...哎,丹恆,列車長手上也有一封。」
「早知道咱就不出去了,讓本姑娘試試,看看能不能召喚出另外一個自己。」
「三月七乘客,你知道這個聖杯戰爭是什麼帕?」
丹恆跟在三月七身後走了進來指著自己身旁的丹楓,「就是這個。」
丹楓看著列車上的裝飾,他都有點不敢相信,「所以,我的轉世身踏上了白珩的道路?成為了一名無名客?」
「兩個丹恆乘客?!還有手上的那個塗鴉...難道說列車上已經出現了另一個帕姆?」
帕姆慌了,這下它完蛋了,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星穹列車不能存在兩個帕姆。
「什麼嘛,原來列車長已經用掉了。等等,列車長要怎麼參賽呀?列車長又不能離開列車。」
丹楓攤著手,他現在就想找個人打兩把試試,之前那個藍頭髮的槍兵跑的挺快。
「不清楚,我想丹恆也不會讓我幹掉這個御主。所以,我們得討論一下,第一個目標,先打誰?」
「我不知道。唉,我還是問問他們吧。」
丹恆&陸蔄——
【丹恆】:聖杯戰爭,聽說了嗎?
【陸蔄】:正在找人打呢。
【丹恆】:我...召喚出了我的前世。
【陸蔄】:你要笑死我嗎?
【陸蔄】:你把什麼東西召喚出來了?
【丹恆】:丹楓。你想笑就笑吧。
【丹恆】:要怎麼迅速結束這個?
【陸蔄】:過來和我寶可夢對戰,我把你打死了就行。
【陸蔄】:或者去把聖杯拆了,反正那杯子也被人拆過。
【丹恆】:我選二。
【丹恆】:那個杯子在哪?
【陸蔄】:額,我可能得問一下牢日。
與此同時————
克勞克影視樂園————
「這對嗎?灰西裝男孩...你別告訴我,歌斐木就是你的從者。」
「怎麼,不行嗎?我們之間也該算算總帳了,公司的使者。」
星期日此刻非常想和砂金來一場敘舊,他就搞不明白了,他哪裡得罪這傢伙了?
明明把他的石頭還他了,結果回來還要倒給他幾巴掌,還差點給他判了個死刑。
砂金此刻是無語的,星期日這招太狠了。
把夢主弄死,然後變成從者。
還是在匹諾康尼這塊地界,這誰打得過他?
Lanser雙手抱胸,「喂,對面那個黑衣教父很強嗎?我看你們兩個,臉色都不太好啊。」
砂金此刻臉色已黑成鍋底,「那是夢主,在匹諾康尼...他近乎全知全能。」
Lanser炸了,自古槍兵幸運e他這點也太背了。
經過君王和魔王的教育,他現在十分的相信,這個世界的神奇。
要照以常有人跟他說,某個從者的能力是全知全能,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是他前腳才從能夠掀翻大海的君王以及能修改現實的魔王手裡逃出來,轉頭遇到個全知全能貌似也很正常。
他的能力:貫穿心臟,戰鬥續航。
他的敵人:掀翻大海,修改現實,全知全能...
「全知全能?你們這塊地界就沒有點正常的從者嗎?」
他看著一旁臉色比其御主還黑的Archer,「Archer,現在怎麼辦?打還是逃?」
「我怎麼知道?你要嫌麻煩你就帶著你的御主跑吧。反正他盯上的是我的御主。」
Archer靜靜的看著對面兩個背後掛天環的男人。
「全知全能...聽起來就是個狠角色。御主,你是怎麼惹上他的?」
砂金兩手一攤,「這個,這個說來話長了。」
波提歐這字典里不存在逃跑,他不信什麼全知全能,肯定是公司的人想獨享經驗,「逃,為什麼要逃?他寶貝的,都到這地步了,我可不信什麼全知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