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就是死了也要在陰間繼續乘風破浪

「我怎麼在這？」

「抱歉，我只能以這種方式帶你過來。」

「你是誰？」

波提歐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但周圍的環境卻無比的陌生。

「巡海遊俠，波提歐你別看了，這裡是羅盤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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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將一份協議書置於桌前，「簽下它，你就可以走。不簽的話...嗯，我就得再叫一遍星穹列車的人了。」

「什麼？你寶貝的，你想要讓我簽什麼？」

「在一個系統時之前的那輪投票中，你否決了公司。我感謝你站在了家族的一邊。」

「也很慶幸，你與當年那位遊俠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波提歐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唯一那塊的原裝零件快要爆了。

「你這個翅膀頭，你在說什麼呢？當年那位遊俠，你說的是誰？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那個寶貝憶者又把我賣了？」

「不用那麼激動。對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這是匹諾康尼的商業股份，4.9%，你的名字不會被公開，這很安全。」

「出於一些未知的原因，我也聯繫不到其他的巡海遊俠。」

波提歐看著星期日，他怎麼看怎麼不爽，「我不接受，我不接受這種施捨。」

「這並非施捨，而是遲來的補償。博雷克林•鐵爾南，他帶領燈蛾家系與遊俠一同抗擊蟲群，最後消逝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哈哈哈...這有什麼用？你告訴我，你的這些臭錢有什麼用？把我拽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當年的那些人都不在了，巡海遊俠確實銷聲匿跡了。但我們的所作所為皆為公義。」

「金錢...就是在玷污它。你不懂一個遊俠心裡想的什麼。」

看著波提歐背影，星期日此刻明白了，他現在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公義？但公義並不代表公平。至少對他來說並不公平。你要為了自己一個人的公義，放棄這份可以給更多人帶來公義的股份嗎？」

「你的公義...對你自己來說或許問心無愧。但在倘若你在之後的遊歷中...看到有人餓死，有人因醫療條件感染而死，甚至連買武器的錢都沒有。」

「落下頑疾，終身殘疾。遊俠現在銷聲匿跡，我想大部分人的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好。」

「或許對於整個團體而言，這份力量微不足道。」

「但...或多或少能改變一些，你今後在眼中所看到的悲劇。」

「簽下它吧，星穹列車已經簽了，就把它當做鐵爾南的遺產。」

「或者你可以找別的遊俠代簽，只是...你找得到嗎？」

「嘖...」

波提歐此刻很想一槍萬箭令打天上，但問題是把一堆遊俠招過來分錢好像有點兒不太對。

自己簽了吧，總感覺違背了自己心中的道義。

打一槍萬箭令吧...這種事情打萬箭令...用作為那位遊俠英雄榮譽象徵的子彈召集其餘遊俠過來分那位英雄的補償金，這好像有點兒太地獄了。

不簽...理論上來講，鐵爾南應該是希望他簽下，然後改變遊俠的現狀。而且，星穹列車都簽了...他不簽的話是不是顯得巡海遊俠有點不知好歹了？

這下他一根筋三頭堵了。

「他寶貝的嗚嗚伯！你這翅膀頭，你在故意陷害我？！」

「那你跟我去個地方吧，去那裡後你再決定吧。」

......

流夢礁————

「也該走了吧？難不成...還要拍個合照回去掛上？」

三月七看著陸蔄，總覺得有些無力，「哎，你這人就不會看著氣氛說話嗎？」

「鐘錶老祖一直掉聖遺物，這讓我怎麼看氣氛？」

「老陸，我的鐘表把戲是不是不完整？為什麼米哈伊爾的鐘表可以暫停時間？」

「喂，你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沉默嗎？」

陸蔄看著遠處的憶質孔洞，看著躺在搖椅上的米哈伊爾，「一言不發的沉默是虛無，開拓不應這樣。」

「沿著前人的路，走出自己的路，若沉默著不踏出那一步，怎麼能把開拓搞好呢？對不對？」

「有的人死了，但他還活著。航海王米沙，我還記得你，一槳一槳划進匹諾康尼里。」

三月七露出一副嫌棄臉，「這個調子，我記得你說過，好像是哭喪的吧？」

星頭轉向三月七道：「三月，鐘錶老祖不剛走嗎？老陸的應用場景有什麼問題嗎？」

姬子看著那躺椅上的米哈伊爾，感慨道：「我覺得，這位偉大的無名客或許會更喜歡航海王這個名稱。是啊，只要我們還記得他們的故事，他們的開拓就還沒有結束。」

「唉，鐘錶老祖啊。一直收你的聖遺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還是給你帶了禮物的。」

陸蔄從手環里掏了個大紙船，又拿出一根火柴。

「嚓——」

火柴點燃了紙船，陸蔄看著燃燒的火焰，「老祖啊，我給你燒個羅盤號，到了陰間也要繼續在黃泉路上乘風破浪哦！航海王的夢想不因死亡而落幕！」

眾人：？

「喂，你這人真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嗎？」

聽到三月七的聲音，陸蔄心領神會的掏了一堆紙錢，「對哦，還得燒點紙錢，這麼大個船，不能讓老祖一個人劃，買點...雇幾個船員一起劃。」

「老陸，這堆玩意兒你都哪搞的？」

「就在你們之前對著鐘錶老祖沉默默哀的時候，我親手粘的，就這些紙錢嘛...之前我不是畫過驅鬼符嗎？還剩了點黃紙，照著撕了再複製一點。」

瓦爾特和姬子雙雙沉默，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丹恆看著那燃燒的紙錢，眉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一陣抽搐。

直到火焰熄滅，地上的飛灰被風吹到了遠方。

地板上只留下一堆燒黑的痕跡。

......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裡？這什麼地方？」

「流夢礁。在你面前的墓碑，就是當年的三位夢境奠基人。」

星期日指著其中一塊墓碑，「這就是那位鐵爾南的墓碑。」

波提歐蹲下身，在地上的一堆狗糧中撿取了一粒，拿在指間輕輕碾碎。

「等等，為什麼這周圍有這麼多奇怪的...這是...某種壓縮食物嗎？」

「還有這缺失的地磚，以及邊上的這些花。有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