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商会全灭,物证北送 字数:2067 更新时间:2026-09-28 21:47
第29章 商会全灭,物证北送 字数:2067 更新时间:2026-09-28 21:47
清石沟名义上是永州商会名下的灵矿运输点,负责将开采出的矿石打包外运。
“曹德海倒卖灵矿走的一直就是这条线,我们知道府里得亏空去了这,但一直不知道具体藏匿地点,过两天还得劳烦你跟我去一趟。”
白玉池点头。
魏又良敲了敲舆图上那个点。
“灵矿从这里出,灵石从这里进,再转手送往京城。”
片刻后,白玉池继续开口。
“印记停了。仓库地下有屏蔽禁制,但追魂印记有些微弱,我得到现场去看。”
她顿了顿。
“我不知是不是感应错了,地下深处还有幽煞教的残留气息,跟落魂峡那批杀手身上的一模一样。”
“走。”
魏良收起舆图,起身。
永州商会的总号设在城东坊市最繁华的地段,三层高楼,门楣挂着鎏金匾额。
魏良带着周伯和二十名亲卫到的时候,天刚擦亮。
亲卫在商会四面出口一字排开,将整栋楼围得滴水不漏。过路的行人和早起的摊贩纷纷驻足,远远看着这场动静。
商会大门被推开时,里面的伙计还在擦柜台。
“四皇子殿下驾到,请钱副会长出来说话。”
亲卫的声音穿过大厅。
片刻后,钱通从二楼下来。
他显然刚起不久,衣衫却已穿戴齐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圆滑笑容。
“殿下大清早光临,可是灵材有什么不满意?下官立刻……”
魏良没进门。
他站在商会台阶上,手一抬。
周伯从身后递上一只木匣。
匣盖打开,八块块被切开的灵晶整齐摆在棉垫上,黑气在晨光中缓缓蠕动。
钱通脸色大变,但很快反应过来,故作茫然道。
“这是……”
但很快,魏良又拿出了另一块令牌打断,背面刻着一只张口的骷髅,正是在落魂峡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钱会长,这东西您应该熟吧?”
钱通强撑着挤出笑。
“四皇子说笑了,这东西我怎么会认识?”
魏良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的东西还有很多,总有你认识的。”
“这是我从曹德海住处搜出的账本。”
账本封面没有字,内页密密麻麻记录着每月灵石流向永州商会的青石沟仓库,青石沟仓库到京城某处钱庄,钱庄再到一个代号为“春山”的账户。
“勾结邪教,毒害皇族,也算你们永州的规矩?”
钱通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四皇子想干嘛?算账?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此话一出,钱通身后的几名侍卫顿时上前一步,同一时间释放出威压。
“滚开!”
一直没出声的白玉池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就将这阵微压倒压了回去。
几名侍卫一个接一个的跪倒。
钱通脸色沉下。
突然,他猛地抬手,朝身后大喝一声。
“动手!”
商会二楼窗户同时炸开,四道人影破窗而出,修为尽在归元境巅峰,直扑商会后院方向。
与此同时,一楼柜台后方的暗门弹开,三名黑衣死士冲出来,目标不是魏良,而是地上那只木匣。
白玉池的声音落下。
“都坐下!”
道丹二层的灵力威压从天而降,覆盖整座商会。
那四道破窗而出的身影在半空中齐齐一僵,直接砸在院中青砖上,碎石四溅。
三名黑衣死士冲到一半,双膝跪地,额头上青筋暴突,愣是站不起来。
白玉池飞身站在屋脊上,衣袂不动,俯瞰全场。
钱通浑身发颤,勉强抬头看向那道身影。
道丹境!
整个永州没有道丹境的修士。
他以为自己最大的靠山远在京城,本地无人能制衡,从没想过居然栽在这废材皇子身上……
魏良径直穿过商会大厅,压着钱通。
“带路。”
一行人沿暗道直入地下密室。
密室阵纹正在急速亮起,有已经人启动了自毁阵法!
魏良脚步不停,《万化归元心经》全力运转。
阵纹的灵力脉络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魏良注视半晌,蓦然抬掌,一道真元精准切入阵眼。
灵力流转戛然而止。
阵纹黯淡,归于沉寂。
密室里堆满了木箱,甚至还有一枚幽煞教传讯令牌。
一摞灵石汇兑凭证,每一张上都盖着“春山”的私印。
魏良随手翻了几页交易册。
“春山”这个代号的汇兑凭证,最终都指向京城兴隆钱庄。
兴隆钱庄,二皇子魏无疾名下产业。
蠢货,都不避人。
“带走。”
所有物证原封不动装箱,贴上封条,盖上了魏良的藩王印。
快马加鞭,密封物证与详细奏报在五日后送抵皇城宗正府。
京城,二皇子府。
魏无疾坐在书房里,手中捏着一张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纸条只有八个字。
“商会全灭,物证北送。”
“可恶!”
魏无疾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碎。
“魏良他一个废物,凭什么!”
好半晌,他才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来人。”
幕僚快步入内。
“让孙禄今夜去宗正府自首。就说永州商会一切事务皆为他假借本王名义私自经营,与本王无关。”
幕僚迟疑。
“孙禄是咱们在永州的总联络人,他若认罪。”
“永州这条线已经断了,以后自然也用不上他。”
魏无疾声音平淡,“让他认完罪,就不必活着了。”
幕僚领命退下。
宗正府的回函比魏良预想的早了两天。
八百里加急,火漆完好,拆开后只有薄薄一页。
措辞客气:永州商会勾结邪教一案,宗正府已立案彻查。主犯孙禄畏罪自尽于狱中,其余涉案人员正在追缉。至于二皇子魏无疾,经查与此案并无直接关联,“春山”账户系孙禄假借皇子名义私设,已予以注销。
落款盖着宗正府的大印,笔迹工整,挑不出一个字的毛病。
周伯看完之后,脸涨得通红。
“殿下,这分明是。”
“意料之中。”
魏良将回函叠好,收进抽屉。
孙禄死了。
唯一能把魏无疾和永州暗线串起来的活口,在宗正府大牢里“畏罪自尽”。死人不会翻供,口供链断了,物证上的“春山”私印就成了孤证。
一个皇子要脱身,有一百种办法。
况且背后还有自己那偏心的老爹。
魏良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凭一份账册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