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古道阵法复苏了? 字数:2055 更新时间:2026-09-30 19:18
第35章 古道阵法复苏了? 字数:2055 更新时间:2026-09-30 19:18
众人不忍再看,都以为魏良躲不过这一击。
谁知魏良只是看起来反应不及,吓得踉跄后退,脚跟绊在碎石上,整个人往后仰倒。
姿态狼狈至极。
“果真废物!”
攻击者面露轻蔑,继续出手。
却没发现魏良跌倒的那一瞬,他右手按在地面碎裂的星纹上。
九转不动明王甲的力量沿着掌心无声灌入古道残存的防御禁制中。
他刚才就注意到,此处是一个阵法所在,说不定能为自己所用!
古道边缘原本正在崩塌的石砖忽然稳住了。
裂纹停止蔓延。
平台上淡淡亮起一层银色光膜,将所有非战斗人员笼罩其中。
“古道阵法复苏了?”
白锦书一愣,随即招呼白家人往中心退。
余下的散修也往银光覆盖处挤。
看着一直狼狈闪避的魏良,陆青衡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丝古怪,但来不及多想。
白玉池那边已经动了。
六道冥锁扑到她身前三尺时,她抬手。
掌心凝出一团银白色的真元,光泽冷冽,质地凝实到了几乎凝成固态,道丹三层的全部修为倾注其中。
六道锁链在接触银光的刹那寸寸碎裂,邪气如沸水泼雪,蒸腾殆尽。
白玉池冷嗤。
“就这?”
灰袍人瞳孔中的幽火一闪。
“雕虫小技!”
他冷笑,双手再结印。
更浓烈的邪气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幽绿色的盾壁,盾壁表面浮着扭曲的人脸。
“昔日白家天骄,尝尝我这一招!”
白玉池没有接话。
她踏出第二步,身形在灰袍人眼中骤然模糊。
很下一秒便一掌拍在幽绿盾壁上。
盾壁连同里面的残魂一齐炸碎,灰袍人被掌风推出三丈,脚下石砖拖出两道沟槽。
他稳住身形,匆忙间祭出一面黑铁护胸镜,玄阶上品法器,表面刻满幽煞教的禁忌纹路。
白玉池下一掌落下时,黑铁镜面上的纹路亮了一瞬。
然后整面法器从中心向四周龟裂,碎片嵌入灰袍人胸口。
三招碎器!
灰袍人踉跄后退,他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转身就跑。
白玉池已经到了他身后。
“给我留下!”
最后一掌,银白真元灌入灰袍人体内,精准轰在道丹上。
灰袍人整个人弓成虾状,灵力从周身每一个毛孔中狂泻而出。
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涌出一口黑血。
身体砸在古道中央,不再动弹。
白玉池收掌,转身。
衣袂无风,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乱。
白锦书站在原地,看着白玉池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
三招五式,镇杀道丹境!
这不是天才能做到的事。
剩下的一个伪装者见招来的强者落败,还想飞身逃跑。
直接被白玉池的凭空一掌打落!
魏良拍干净身上的灰,快步凑过去。
“夫人好手段,不愧是我大晋第一天才。”
他语气夸张,声音大得全平台都听得见。
“刚才那一掌,当真有高手之姿!”
白玉池看着他。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右手掌心,上有一道极浅的星纹灼痕,已经在消退。
“方才古道禁制为何恰好启动?”
魏良一本正经。
“自然是夫人威震四方,连上古阵法都被你折服了。”
白玉池盯着他的眼睛。
“继续编。”
魏良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但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这
女人前世当了四百年皇帝,什么样的谎话没听过。
他干脆笑了。
“夫妻之间,谁出力不都一样?”
白玉池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白锦书旁边的一个白家侍卫,此时居然也有心思开玩笑。
“四皇子和小姐感情真好。”
白玉池耳根浮起薄红。
她冷冷扫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快步走到队伍最前方。
“走了!”
魏良在后面喊。
“夫人等等我。”
白玉池走得更快了。
古道尽头连着一座穹顶巨殿。
殿门敞开,两扇石门上的星纹早已黯淡,门轴锈蚀,一推就开。
殿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数百座石台整齐排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之下。
每座石台上都嵌着一只凹槽,槽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和丹瓶。
星纹宝库。
可惜岁月不饶人,也不饶宝贝。
最近的一座石台上放着一柄长剑,剑身布满裂纹,灵气散尽,拿起来就碎成三截。
旁边一只丹瓶倒扣着,里面的丹药早化成了黑色粉末。
十座台子里,九座是废品。
狼多肉少,苍岚宗的人最先动手。
陆青衡眼尖,一把抓起一只残存灵光的护腕,转头就跟玄机谷的一名弟子撞上了。
“我先看见的。”
“你手快不代表你先看见。”
两人灵力同时涌出,但陆青蘅实力高上一筹。
落败的弟子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走。。
类似的场景在宝库各处上演。
散修和小家族的人更疯,为了一枚残缺的阵旗动起了手,灵光四溅。
魏良没参与。
他坐在宝库外围一座倒塌的石柱上,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散模样。
白锦书看着魏良这般淡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殿下,真不进去抢?那边有人捡到一把还能用的玄阶下品刀呢。”
“跟一群归元境抢东西,丢不丢人。”
”……您是凝气一层。“
”所以更不能去丢人。“
魏良靠着石柱,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宝库全场。
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全在腰间的玄天寻脉盘。
铜针它指向宝库东北角一座废弃的阵台。
阵台不大,三尺见方,表面的星纹完全碎裂,看上去就是一块破石头。
旁边倒着一截断碑,碑面朝下扣在地上,长满苔藓。
魏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走,坐麻了。“
他溜溜达达往阵台方向走,路过两拨正在对峙的散修,绕过一堆碎裂的法器残渣,最后在阵台旁边停下来。
蹲下,拍了拍阵台边缘。
铜针在腰间剧烈振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截断碑,碑体与台座之间,有一道极细的星纹暗线相连,肉眼几乎辨不出。
阵眼在碑下!
魏良站起来,装作活动筋骨,脚往后一退。
鞋跟磕在断碑棱角上。
断碑翻了个身,碑面砸在阵台底座的凹槽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