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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9章 出口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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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9章 出口被堵

烈陽門領隊長老眼中閃爍著精芒。

他站在天都鎖龍陣的正中央,身後是正在以法訣維持陣法的烈陽門弟子,腳下是一片被秘境崩塌震得龜裂破碎的大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秘境當中最大的造化就是真凰之心。

關於真凰之心的傳說他在宗門的古老典籍中翻閱過無數次。

那是遠古真凰隕落之後留下的本源,是足以讓任何一個修士一步登天的無上機緣。

他進入焚空雲境之後便一直在找,從古城廢墟找到神殿,從神殿找到大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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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並沒有找到。

所以,他必須在這裡攔截。

那金色的神光就是最好的指路牌,拿到真凰之心的那個人遲早要經過這個出口。

只要他能把那人攔住,就能從那人身上把造化搶奪過來。

天都鎖龍陣已經布置完畢,這陣法足以困殺合道境巔峰的強者。

憑他帶來的精銳弟子再加上自己的修為,只要那個拿到造化的人出現,他就有九成把握將其拿下。

到時候他就一飛沖天了。

什麼烈陽門,什么九州都將在他的腳下顫抖。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胸中那股壓抑了上千年的野心如同野火般瘋狂燃燒。

「真凰之心!」

他內心無比的期待。

……

另一邊,楚浩仍然在金色的光繭中。

時間飛快,他已經盤膝枯坐了整整七天。

這七天裡他的身體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蛻變,肉身、經脈、骨骼、血液的蛻變已經將他的軀殼打造成了一尊名副其實的人形凶獸。

他體內的每一寸血肉都在散發著淡金色的神輝,經脈寬闊得如同天河,骨骼晶瑩剔透如同神金,新生的血液中蘊含著足以焚天煮海的真凰之力。

這七天裡他仿佛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死亡與重生,舊的身體在火焰中一次又一次地崩解,新的身體在灰燼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塑。

每一次崩解都是一場酷刑,每一次重塑都是一次升華。

而此刻,這場造化迎來了它最為兇險、也是最為關鍵的神魂質變。

嗡……

楚浩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顆一直懸浮在氣海的真凰之心突然分出了一縷最為核心的本源之氣,那氣息比之前湧入他體內的所有能量都要精純百倍。

它從他的丹田中沖天而起,直衝靈台而上。

氣息在接近神魂小人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他那純粹的神魂小人上方猛地炸裂開來。

沒有毀滅,沒有衝擊,而是化作了無數繁複玄奧到了極點的符文,如同漫天金色的雪花般傾瀉而下。

那些符文不像傳承信息那樣湧入他的意識,而是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地印刻在了他的神魂表面。

每一道符文的落下都伴隨著一陣靈魂被灼燒的劇痛,每一個烙印的完成都是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刻痕。

他感覺自己神魂上的每一寸都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那些文字從神魂的表層一直滲透到最深處的核心,將他兩世為人的靈魂徹底打造成了真凰意志的載體。

真凰之印,烙印神魂。

這是一個不可逆的強行契約過程。

「啊……」

楚浩的神魂發出了痛苦的震顫,那痛比肉身蛻變時更加深刻,因為這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

他的神魂小人在識海中瘋狂地顫抖,金色的符文如同火蛇般纏繞著他,將那些古老而神聖的文字一片片地烙入他的靈魂。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級別的痛苦,那感覺不像是被攻擊,更像是靈魂本身在進行一場脫胎換骨的洗禮。

但他深深地明白,這才是絕世機緣的核心。

這是真凰對一個繼承者最深層次的認可,是讓它的一切傳承都不會隨著時間而消散的終極保證。

一旦烙印完成,真凰九式、涅槃真火、修行感悟,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他靈魂的組成部分,再也無法被剝奪。

他的靈魂將會獲得一次大蛻變,蛻變之後的他,才算真正擁有了繼承真凰全部遺產的資格。

……

而此時,外界。

秘境出口外的大戰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天空中數十艘巨大的戰船懸停,遮天蔽日,將那本就因秘境崩塌而變得昏暗的天空壓得更低了幾分。

那些戰船上站滿了修士,旌旗在暴風中獵獵作響。

七星宗的旗幟與南宮世家的戰旗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七星宗的旗幟在風中翻卷,旗面上繡著七顆連成一線的小星辰,看上去精緻卻顯得有些單薄,在周圍那些散發著濃郁靈光的戰船中顯得十分突兀。

南宮世家的戰旗同樣高高飄揚,旗上繡著一頭踏雲而行的蒼龍。

南宮家那是天墉州古老的家族之一。

「給我讓開!」

慕水清一襲白衣,手持長劍,絕美的臉上滿是徹骨的冰寒。

她的聲音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劍,刺破了周圍的喧囂。

她手中的長劍通體流轉著冰藍色的寒光,劍尖直指擋在前方的烈陽門大軍。

在她的身邊,南宮彤同樣俏臉冰冷。她掌心的玉符已經蓄滿了靈力,只等一聲令下便要打出。

兩女並肩而立,身後是七星宗與南宮世家的弟子,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決然之色。

他們雖然沒有靠山,但也不會任人宰割。

「哈哈……原來是七星宗和南宮家啊。」

烈陽門的領隊長老獰笑著擋在兩家戰船前方,身後殺陣流轉,威勢逼人。

他顯然沒有將這些來自天幽州的修士放在眼裡。

天都鎖龍陣的光幕如血般濃稠,覆蓋了整片出口,將所有人都堵在了這裡。

他身上那件繡著烈陽圖騰的法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隻獨眼在昏暗中閃爍著如同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兩位大小姐,老夫不過是攔網撈魚,只要你們兩家乖乖配合,老夫絕不傷和氣,否則就別怪老夫無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佻而陰冷,像是在跟兩隻待宰的羔羊商量該怎麼下鍋。

他的目光在慕水清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