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兩清
第47章 兩清
輔導員先是關心了幾句, 最後委婉地說她留意一下空宿舍,等有合适的再聯系他。
沈幸聽完這話,也知道換寝的事多半是沒戲了。
路冶開門進來, 沈幸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他和導員的對話,聽到也無所謂,他已經不在乎了。
路冶的手中拎着精致的餐盒,他看了沈幸一眼,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情, “身體有哪兒不舒服嗎。”
沈幸翻了個身,閉上眼裝睡。
路冶他的床位前站了一會,手伸進了他的被窩, 沈幸猛地睜開眼, 警惕地看着他。
“你做什麽?”
路冶平靜道:“我看你發沒發燒。”
“發燒需要摸那兒嗎,”現在沈幸心中關于路冶的形象,已然是一個下流色批,他眼含鄙夷地對着路冶,“你真是個變态。”
路冶對這個詞已經麻木了。
昨天晚上他聽到沈幸罵他變态的時候,愣了一下,腦子可能被爽暈了,說了一句:“我怎麽就變态了?”
沈幸的臉上水紅一片,全是眼淚,雙手被按在床上, 氣息雜亂不堪, 蹙着眉忍過一波尖銳的k感, 看着像條發情的狗一樣的路冶癡迷地舔着他的嘴巴和舌頭。
“你……”在密密的吻裏,沈幸尋到說話的間隙,微喘着, 眸中含淚,“親男的不是變态是什麽,真惡……惡心,啊!”*
尾音的那個字忽然拔到了高高的腔調,沈幸驟然捂住肚子,只覺肚子裏有一把烙鐵似的鋒利的彎刀,不停地攪弄腸道,薄薄的白的透明的皮膚,被撐的連青色血管都看得見。
那一瞬幾乎将他鑿穿的疼痛感讓他差點乾嘔出聲,漂亮的眼睛失焦地望着虛空,殷紅的嘴唇半張着,細細急急地喘着,發出叫人發狂的吐息,有種色晴到極致的美感。
路冶臉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滴到了沈幸的臉頰上,混着沈幸的眼淚。
分不清是淚和汗,一并沾濕了衣物。
他低聲說:“我是變态?那被變态親的你算什麽?”*
沈幸的臉是極白的,那點潮紅從裏層透出來,像是染上古代的胭脂那樣,俏豔極了。
嘴唇也是異樣的紅,加上那雙黑墨的眼珠,和眼底的兩顆痣,只那麽一看,就有種似妖的惑人之美。
【麻煩審核看清楚只是在接吻。。】
偏偏自己毫無所覺,明明自己仍然被強迫的鎖在同性的懷裏,是受制于人的姿态,眉眼間也盡是勾人的脆弱,那張嘴卻有如一把利劍。
……*
輔導員先是關心了幾句,最後委婉地說她留意一下空宿舍,等有合适的再聯系他。
沈幸聽完這話,也知道換寝的事多半是沒戲了。
路冶開門進來,沈幸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他和導員的對話,聽到也無所謂,他已經不在乎了。
路冶的手中拎着精致的餐盒,他看了沈幸一眼,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情,“身體有哪兒不舒服嗎。”
沈幸翻了個身,閉上眼裝睡。
路冶他的床位前站了一會,手伸進了他的被窩,沈幸猛地睜開眼,警惕地看着他。
“你做什麽?”
……*
他笑了笑,伸手拂了把頭發,汗水從鼻尖滴落,渾身散發着高熱到有如實質的氣息。
“再說,你都說我變态了,不重一點,怎麽體現我的變态之處。”調笑似的腔調。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吻着沈幸的嘴唇,胸腔震動,低不可聞地說:“……。”*
嗓音被燒的低沉嘶啞。
路冶是越罵越來勁,剛開始被罵變态還挺委屈地反思自己,第二次被罵變态已經反客為主,享受上了。
他很明顯屬于那種風格簡單粗暴的那種,什麽準備都沒有,全靠一雙手和嘴,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沈幸的腦袋昏昏沉沉,心中隐隐悔恨,他早就該在撈完一筆大的時就甩了路冶,而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了路冶口中的“代價”,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他大好一片的前途,光明燦爛的未來,在這一刻都被路冶這個賤人毀了。
*
沈幸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瑩白透亮的皮膚上一片片的紅,他罵路冶是狗就沒罵錯。
路冶安然地認下了變态這個名號。
……
他今天早上買了藥給沈幸塗過了,乳白色的藥膏綿柔涼潤,黏膩膩地抹勻,經過半個白天的時間,有些早已融化。
……和主人嘴上說的話截然相反,身體最誠實地反應了一切。
路冶輕輕挑了下眉,在他耳邊笑了一聲。
“舍不得我啊,……。”*
沈幸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污言穢語顯然還沒達到免疫的程度。
路冶擦了擦手,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笑的很賤,“我昨天是不是聽你的外設了,應該不至于發燒,起來吃飯吧。”
沈幸也想硬氣一把拍開他的手說滾他不吃,但一晚上的激烈運動,又睡到現在這個點,沈幸低血糖都要犯了。
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沈幸慢吞吞爬起來,半跪着的姿勢——他屁股疼,沒辦法坐着。
路冶的目光微妙的在他的身後停留一瞬,很快地移開了視線,給他拿了個床上桌。
令沈幸欣慰的是,這頓飯極其的豐盛且合他口味,雖然比較清淡,但是都很貴。
沈幸白皙俊俏的臉蛋低着,眼睫毛輕輕眨了眨,路冶就在一旁像個盡職盡責伺候人的,敏銳地察覺到丁點兒的不對勁,“怎麽了,不愛吃?”
沈幸的聲音輕飄飄的,帶着一絲柔啞,聽的路冶不自在地偏開視線,身體不自覺地發起熱來,腦子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限制級畫面。
“這是什麽意思,斷頭飯嗎。”
路冶回過神,“什麽斷頭飯。”
“還是你覺得對不起我,給我的補償。”沈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一頓飯這件事就能揭過了嗎。”
路冶被他這一眼看的心中微動,剛開完葷的身體經不住一絲一毫的撩撥。
這個年紀本也就血氣方剛,沈幸還一直勾引他,他覺得有感覺和反應很正常。
“我沒想揭過,你覺得這件事可以揭過嗎——沈幸,你的眼神告訴你恨不得報警把我送進去,但是你覺得可能嗎?”
“昨天晚上也是你答應的吧,”路冶翻出了手機的錄音,兩個人的聲音均被記錄在裏面,“兩個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你怎麽說,告我強建啊。”
他笑了一下。
沈幸盯着他的手機。
昨晚那種時候,路冶還想起來的拿手機錄音,他該說路冶準備充分還是太陰險。
腦海中的計劃,一個接着一個被斃掉,沈幸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路冶。
路冶又把和他的聊天記錄亮在桌子上,随意地一扔,“更何況,你想揭過這件事,我被詐騙的感情和錢又怎麽算?聊天記錄明明白白地擺在這裏,你不會不承認吧,我該叫你水杏嗎,還是什麽。”
沈幸沒戴眼鏡,他昨晚走的匆忙,眼鏡都不知道被遺忘到哪個角落。
路冶在他的眼中的樣子有些模糊不清,他微微眯了眯眼,黑眸靜靜地看了路冶一會兒,風輕雲淡地道:“你有什麽證據我詐騙你,這不是我們兩個人你情我願的事嗎——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還一直樂在其中。
給我轉賬花錢,是我求你的嗎,是你自己求着給我錢才對吧,路冶,你這些又能證明什麽,咱們頂多算是半斤八兩。”
既然路冶可以說他們上c是你情我願的事,那沈幸也可以說路冶和他的小號“戀愛”,給他買東西砸錢也是你情我願的事。
更別說,在互聯網上,他們兩還是暧昧不清的“情侶”關系。
沈幸大可以說這是情侶之間的情趣,即便是鬧到大衆眼前,他也不再沒有底氣。
畢竟,他都被路冶*過一次了,不從他手裏撈點什麽,沈幸渾身難受得很,他會睡不着覺的。
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沈幸還是得再“對不起”路冶。
路冶關于他的最後一個把柄也沒用了,沈幸更加的理直氣壯起來,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故意引誘路冶上鈎,是路冶自己巴巴湊上來要舔他。
路冶沒想到沈幸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先是皺了下眉,很快又舒展開來,好整以暇地說:“哦,這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們兩清了。”
“你以為我會那麽說嗎?沈幸,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清。”
沈幸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銀行卡收到轉賬的通知,五十萬。
身體上的疼痛在數清了有幾個零之後奇異的消失了,沈幸睜着那雙圓圓的貓兒眼,看起來像是想要努力掩蓋疑惑,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迷茫。
路冶輕描淡寫地說:“這才是給你的補償。”
“給點錢就願意了,”他微微一笑,“是不是。”
沈幸:……該死,真的讓他猜對了!
然而沈幸的底線并不像路冶說的那樣低,他是真的沒招了,*都被*過了,除了被當成被狗咬了一頓安慰自己,沈幸又能怎麽辦?
沈幸平靜地就像是沒收到過巨款,對目前的他來說算是一筆巨款。
蒼白的臉上,不知道是吃了幾口溫熱的飯菜,還是收到了那筆叫他身心愉悅的錢,恢複了一些血色,雙頰泛起淡淡的粉意。
路冶嗤笑了一聲,他就知道用錢可以解決沈幸的一切。
沈幸一聲不吭地扒完了飯,掀起眼皮看了直勾勾盯着他的路冶,看在錢的面子上沒和他翻臉,收回了視線,拿出手機刷。
路冶把東西收拾完,在沈幸有些暈碳打了個哈欠的時候說:“所以現在換宿舍,已經晚了,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說】
我真的沒招了将就看吧,和審核不共戴天,點擊段評拼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