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別墅
第60章 別墅
常淼記得, 他拿到謝闵手機時的界面赫然是賬號主頁,然而一時情緒的激動使他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直到溫香軟玉在懷, 他才慢慢地回過味來。
謝闵這種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對外的形象別說是性冷淡了,甚至稱得上是網上流傳的“x圈佛子”。
私下竟然是會浏覽這種東西的人,說出去都沒幾個人相信。
所以這是巧合還是……他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
常淼輕輕地“啧”了一聲,轉好的心情不由得陰了陰, 掐着沈幸細腰的那雙手,都無法自持的用了點力。
他見到沈幸的第一眼就知道。
他會大放異彩的。
然而常淼從未想到他放的是這種彩。
“……”
耳邊是被惹怒嘶吼的難聽叫聲,常淼不耐煩地捂住沈幸的耳朵, 對手機裏的人道:“別演了, 沒有演戲的天賦。我有時間會去看的,再催我,我就送束白菊過去慶祝一下。”
對面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他這句話震懾的,沒了動靜。
接着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陣動靜,“先生,您怎麽啦”、“快拿速效救心丸來!”、“醫生——!”
很吵。
沈幸被吵的眼睫動了動,秀氣的眉微微蹙了蹙,讓注視着他的人心弦微顫。
常淼連忙道:“快點挂了,別隔着屏幕傳染給我哥。”
司機:“……”
好像并沒有這麽離譜的傳染病吧!再說先生是心髒病。
他不敢多嘴,生怕多說一句就要被這位少爺從頭到尾苛刻地批判, 忙挂了電話, 驅車前往別墅區。
聲音消失了後, 沈幸還是睡的不太安穩。
常淼在心裏罵了幾聲,急忙又喂了幾口藥,“哥哥, 快點吸下去,這樣病才好得快。”
沈幸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話,總之動了動舌頭。
說不上來是推拒還是接受,濕滑軟嫩的舌尖被嘬的流出了汁水,泛濫成災,許是隐約感知到,下意識地吸了幾下,想把口中的水吞咽下去。
但是有人太狡猾,壓制住了他的口腔,使得沈幸吸了幾下侵入者的唇舌。
常淼愣了一下,從頭皮到脊背都在發麻,這種似有若無的撩撥感。
太爽了。
“別着急呀哥哥,”常淼油然而生出一種被使用的爽感,含糊不清地說,“還有很多,慢慢吃,別急。”
車子行駛過程中,燈光忽明忽暗,在沈幸的臉上留下灰暗的陰影,顯得有些病怏怏的憂郁氣質來。
沿路香樟繁茂,一棟棟獨棟別墅隐在茂密的林木間。
“少爺,到了。”
司機低眉順目低聲道。
他見常淼一人扶着沈幸,想要上去幫忙,卻被常淼狠狠地剜了一眼,陰沉沉道:“你的手不要了嗎。”
司機:“……”
“對不起少爺!”
常淼皺着眉說:“別碰他,他只喜歡被熟悉的人碰。”
“抱歉少爺我不知道。”
常淼把沈幸抱了進去,這套房産是他十八歲生日的禮物,這是他第一次來這兒。
每幾日都有專人打掃維護,四下一塵不染,地面映出吊燈柔和的光影,處處整潔有序,精致華貴。
沈幸是在感到有人脫他衣服時醒來的。
他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四周看起來奢華又昂貴的裝修擺件,他緩緩地眨了下眼睛,轉了轉眼珠,對上身前一絲衣物也無的上半身。
“……?”
他僵硬了擡了下頭。
常淼發覺他的動靜,手還停留在他的胸口,作解紐扣的動作,彎下腰道:“你醒了哥哥,我在給你脫衣服。”
“我不瞎。”
沈幸說,聲音帶着熟睡過後的啞意,聽起來有種淡淡的撩人的性感。
他清了清喉嚨,剛醒來渾身無力,身體像被碾壓過一樣的痛,從骨頭縫裏泛着疼,嘴唇尤是,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一定腫了。
如果沈幸不是知道自己發燒,可能會以為他和常淼發生了什麽。
“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放下去。”
沈幸冷淡地道,瞥了他的手背一眼。
常淼無辜地說:“我在幫你脫衣服。”
“我衣服上有什麽地方,需要你放在我胸口嗎,是紐扣還是拉鏈。”
沈幸穿的是寬松的長款套頭式睡衣。
“……”
常淼頓了頓,老實地放了下來,“我剛才打電話問家庭醫生,他說可以用酒精擦一下身體幫助降溫。”
沈幸頭還有點暈,肚子也有點餓,但沒什麽食欲。
他起身的瞬間有點猛,眼前一陣暈眩,常淼急忙讓他倚靠着,又慢慢地扶他坐好。
“哥哥,我已經給你吃過藥了,你別着急,還有什麽想做的,可以告訴我。”
“……吃過藥了?”
沈幸喃喃道,“什麽時候吃的。”
常淼說:“在車上,在藥店沖泡了顆粒。但是哥哥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你,就一口一口喝了下去喂給了你。”
他這麽一形容,沈幸頓覺口腔裏有種明顯的乾澀和疼痛。
*。
怪不得他嘴巴那麽痛。
沈幸腦子嗡嗡的,都不知道是被常淼輕描淡寫說出他的“罪行”氣的還是發燒暈的。
“誰讓你……”
沈幸都說不出口,“算了。”
他洩了氣,都發生過了再糾纏顯得他很在意小題大做。
“我現在在哪。”
他望了望四周。
常淼說:“在我家。哥燒的好厲害,在學校不方便,我就把哥帶回家了。”
他的樣子很誠懇。
可能是高中生的身份加持,即使模樣十分不良,也透着一股子乖巧來。
然而沈幸已經過了以貌取人的階段了。
裴雲祯和路冶身體力行地教過他,以貌取人是大錯特錯的。
前者看起來那麽高冷淡漠的人,背地裏當wh。
後者看起來像是怎麽掰都掰不彎的鋼鐵直男,但是*起他來一點都不含糊,甚至還有點瘾症在。
事實教會了他。
即便常淼看着像個三好少年,但行為和三好沒一點沾邊的,和路冶比起來可以說只是稍遜一籌。
于是沈幸虛弱地勾了下嘴唇,笑的很敷衍。
“我謝謝你,這有沒有可能叫‘綁架’。”
“啊?不會吧。但是我不會撕票的,你放心吧哥。”
常淼還是笑眯眯的。
沈幸這會兒沒力氣和他争執,點了下頭,“退下吧,我睡一會兒。”
常淼說:“我煮了粥,哥等會醒的時候記得叫我,我端過來給你。”
沈幸心想他伺候人還挺熟練。
常淼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門,沈幸沒急着睡覺,剛才一路奔波,總覺得身上有塵土,他在房間裏的浴室重新沖了一下。
沒有浴巾,他在浴室裏站了半天。
氣溫漸漸降低,浴室裏溫暖的水汽很快消散,身上濕漉漉殘留着水珠,沈幸被凍的打了個寒顫,拿睡衣在身上随意擦了擦,光着身子鑽進被窩。
*
沈幸睡着的時候,常淼沒急着睡覺。
實際上他是不會做飯的,粥也是阿姨煮的,但他看網上說,廚藝是加分項,于是這麽說了。
謝闵回學校是為了取一個u盤,常淼剛到學校就被通知回家三天的“喜訊”,與此同時,接到了他媽在醫院打來的電話,說謝闵出車禍了。
他媽并不是謝闵的親生母親,但對待謝闵卻視如己出,甚至比對他這個親生兒子還好,常淼一度懷疑他媽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謝闵手裏。
從聲音的高低推測,他媽那個時候站在門口,謝闵的助理在裏面,他聽到謝闵交代助理去學校取一個u盤。
什麽u盤,出車禍了也不忘記拿。
這個時候,沈幸網上的賬號也不再回複他的消息,常淼心裏微微一動,跟他媽說:“u盤是吧,我幫他取,過幾天帶給他。”
于是堂而皇之地進了沈幸的宿舍。
客廳的燈光照在小小的銀色u盤上。
看起來很舊了,磨損的很厲害。
常淼在網上搜了下,竟然沒搜到同款,翻了半天,才翻到一個大致相似的,日期顯示在十年前。
……這麽久的u盤還不扔?
他挑了下眉,插進電腦裏,偌大的空間只剩下鼠标點擊的聲音。
電腦屏幕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
短暫的卡頓後,彈窗接二連三瘋狂彈出。
……草。
中病毒了。
車禍怎麽沒撞死謝闵。
但越是這樣,常淼對這個u盤的懷疑越深。
如果u盤損壞只有病毒的話,謝闵為什麽會對它那麽執着?
他也很想知道,謝闵到底怎麽發現沈幸的賬號的。
想到這兒,常淼打開了軟件。
從評論裏判斷,沈幸的第一個視頻裏的男人不是路冶。
那又會是誰?
信息太少,常淼不得而知。
難不成是謝闵?
如果是謝闵的話,這樣一來,謝闵是怎麽知道沈幸的賬號,就能解釋得通了。
暫且這樣吧。
不管第一個男人是不是他,反正現在的老公@的是他的賬號。
他既然能取代路冶,就能取代謝闵。
常淼轉了轉手中的u盤,朝着樓上走去。
*
沈幸很少裸睡,他沒這個習慣,如果不是昨天的衣服髒了,他是不會嘗試的。但是偶然的一次體驗還可以,沒有想象的不适應。
身體已經沒有昨天的不适,只是喉嚨有些乾渴。
沈幸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他看了眼床邊的衣櫃,慢慢地翻身下床,和推門而入的常淼撞了個正着。
常淼挑了下眉,飛快地進來,并且合上了門。
“怎麽沒穿衣服,哥哥,身體感覺有好一點嗎?”
極其漂亮的一具身體,骨肉勻亭,皮膚雪一樣白,泛着細膩柔和的光澤,像是随意地一握,都能感受到綿軟的手感。
肩背薄薄一片,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腰身極細,輕輕一折就能斷似的。
沈幸倒沒怎麽驚慌失措,一是他穿了內庫,二是常淼在他心裏還是小孩子呢,和他弟弟差不多的存在,他沒往其他方面想。
在家裏的時候,他和李緒一直是住在一起的,有時候熱水不夠也會一起洗澡。
于是沒有像面對路冶那樣的表現,路冶是真的會*他的。
“髒了就沒穿……應該好了,多謝你的藥,”沈幸輕描淡寫道,“你來的正好,有沒有衣服借我穿一下。”
常淼一步一步地走近,直站在他身前,逼的沈幸不得不擡起來,才停下了腳步。
他伸出了紳士手,“我可以先量一下哥的尺寸嗎。”
沈幸拍了下他的手,告知他自己穿的尺寸。
常淼臉色綠了一瞬。
失算了!
他很快調整好表情,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沈幸,“我沒穿過,都是乾淨的。”
沈幸當着他的面穿好,動作不緊不慢,線條繃緊又松懈,柔和而流暢,勾人心弦。
常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一只放跑了眼前肉骨頭的狗,舔了舔嘴唇。
沈幸穿好後,下意識在枕邊摸了摸手機,卻什麽都沒摸到,這時候才想起來他的手機好像摔報廢了。
常淼看了眼被勾勒的圓潤飽滿的線條,慢吞吞說:“哥是在找手機嗎。”
“對,我沒帶過來吧。”
“唔……哥的手機壞了,我拿去修的時候店員說沒辦法修了,所以重新給哥買了一個。”
其實原話是“修倒是能修,但沒必要,不如買一個新的”,到了常淼的嘴裏,就變成了沒辦法修了。
沈幸反應了一下,“重新給我買了一個?”
“沒多少錢,不用給我。”常淼賣乖道。
……本來也沒想給你錢,沈幸默默道,但他沒想到常淼……怎麽說呢,那麽貼心?
讓他有一剎那想起了謝闵。
“那我原來那個手機裏的數據還能導進去嗎?”沈幸随口道。
常淼擡起手,撫平他腰下的褶皺,垂了下眼睛,“應該是不能了。”
幸好手機裏沒什麽絕密文件,只有一些提前拍的小視頻和照片。但壞都壞了,沈幸也沒多糾結,重新拍就是了。
“好吧。”他微微嘆了口氣。
常淼“嗯”了一聲,似是不經意提起, “對了哥,你的手機借給別人用過嗎,或者,是是從誰那裏買的?”
沈幸愣了愣,“沒有吧,怎麽突然這麽問。”
“哦,沒事兒,就是随便問問。”
常淼笑了一下。
手機裏被裝了監控都不知道,自己的行蹤、聊天、日常等,盡數落入那個人的眼底,近乎扭曲的窺探欲,貪婪地監視着對方的一切。
哥也沒想到會招惹到這種人吧。
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他,免得他擔心,常淼只是提了一嘴,扯開了話題,“那哥洗漱一下吃飯吧,手機在樓下,待會拿給你。”
——
是和原來的手機同樣的型號和顏色,沈幸坐在墊了軟墊的椅子上,從盒子裏拿了出來開機。
下載了幾個常用軟件,登上自己的賬號。
他下樓的時候稍加留意了一下。
常淼不早說他的房子是別墅,如果昨晚早點說,沈幸都不用他多勸,一聲不吭就拖着病體跟着過來見世面了。
曾經手裏最富裕的時候,沈幸也幻想過買一棟別墅。
但不說他還沒富裕到這種程度,購入後還有大量麻煩的保養維護等高昂費用,他只能做夢夢一下。
沒想到常淼年紀輕輕就有了!
他以為常淼的房子頂多是像裴雲祯和謝闵那樣的平層,沒想到是寸土寸金的別墅區。
沈幸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個房子多少錢啊。”
常淼想了想,“幾千萬?我沒注意。”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沈幸退網的心思本來像火苗一樣,時亮時滅的,此刻猝然燃了起來,明亮又滾燙。
前段時間太安逸了,沈幸回想起來都有點不敢相信。
忙碌的腳不沾地他體驗過,清閑的無所事事他竟然也體驗過。
前者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然而後者……沈幸疑心可能是路冶的陰謀,不想他抛頭露面之類的。
畢竟路冶曾經說過這種話。
非常封建、不可理喻。
“哥也想買嗎?”
常淼認真道,“我現在這個不怎麽住人,哥可以把它當作自己家住着,我只有在周天的時候會過來。”
“呵呵,不用了,謝謝你。”
沈幸心說,他怕自己住着住着就占為己有,把真正的主人擠跑了。
“沒關系的,”常淼笑的時候會露出兩顆尖牙,可能就是這兩顆尖牙把他嘴角的傷又加重的,“回到家看到家裏有人的話,會有種生活氣,我是真心邀請哥。”
沈幸提出建議:“那你可以花錢……也不一定需要花錢,在平臺上發布一個帖子,問有誰要來這裏住。我相信你這棟別墅會人滿為患的,你回家就可以看到生活氣息了。”
常淼嘆了口氣,“哥還是不相信我。”
沈幸聳了聳肩膀,刷起手機,他心知和路冶的cp熱度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沒賣,cp粉都跑光了。
“哥別只玩手機,記得吃飯。”
被常淼這麽囑咐,沈幸心中生出了自己比他還小的錯覺,看了常淼一眼。
常淼:“怎麽了?”
沈幸:“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常淼臉色都沒變一下,應了聲。
沈幸喝了幾口粥,等待賬號重新登錄的間隙,順嘴誇了一句,“那你還挺厲害。”
常淼笑了笑,“我看網上說,抓住喜歡的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哥哥覺得味道怎麽樣?”
沈幸心不在焉地說:“挺好的……應該能抓住你喜歡的人的胃。”
“這麽敷衍嗎哥哥。”
嘴上那麽說,但常淼臉上的笑,微妙的變得更真心實意了些許。
沈幸一邊看手機一邊吃飯。
昨天晚上沒有收到他的信息後,Trihydrate就沒再回複了,人間蒸發了一樣。
沈幸沒多在意,反正他現在的“老公”已經數不清了,再來一個也不嫌多。
Trihydrate出現的那麽突然,又消失的那麽突然。就好像Trihydrate的存在就是為了幫他解決一切問題一樣。
Trihydrate……有什麽含義嗎。
和路冶認識,他曾經見過嗎。沈幸想到這兒,意識到,Trihydrate可能是見到過他的。先在現實中見到的他,再次見到,卻是在視頻裏。
……啧。
不管Trihydrate心中怎麽想,沈幸都悚然了一瞬。
這種情況對他來說,還是挺恐怖的。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陣不自在的漣漪。
“嘶……”
沒注意被粥燙到了唇面,嘴角的傷口一直沒好,沈幸皺了皺眉。
“小心點哥哥!”
常淼捏着他的臉頰,把他轉向自己,微微擡高了一點,手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嘴角,“疼嗎?我去找冰塊兒給你敷一下。”
沈幸眨了眨眼。
被這麽捏着臉,吐字有些不清不楚,“不用,就是燙了一下。”
常淼給他攪了攪粥,又吹了一下,“等涼一點再喝。”
沈幸點了點頭,被打斷的思緒重新接上,Trihydrate的名字劃過腦海。
怎麽又是Trihydrate。
沈幸幾乎是有些惱火了,他對Trihydrate怎麽這麽過度關注,一個老公粉而已,他随便挑一個不就是嗎。
可能是Trihydrate的說話語氣比較可愛吧,沈幸釋然了,他對他的粉絲就是比較關注愛護的。
一直安慰他鼓勵他,雖然被評價什麽“大發老公瘾”。
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瘾,和沈幸聊天的時候自稱老公,更多像是調侃,沈幸沒有多反感,到了後面已經慢慢脫敏了,反而覺得挺好笑的,像一個逗他玩的小學生一樣。
大概是這幾天都比較無聊,沈幸切換了軟件,打算找點樂子。
一登進後臺,軟件都卡頓了幾秒,才緩緩運轉過來。
自從上次線下女裝和路冶見過之後,他就沒有發過視頻了,直播頻率也在逐步降低,到了後來都不開直播了。
斷更了足足有一個月。
私信裏大量的催更,有一部分是關心他現狀的,還有一小部分是來約他的,還有一些是商家的廣告合作。
罵他的被他自動忽略了,沈幸一目十行看了幾眼,挑挑揀揀出幾個知名度比較高有保障的牌子,打算加pr的聯系方式。
流程從起初的生疏變得熟練,手指紛飛着打出行業黑話。
但沈幸一個字一個字删除了。
他斷更那麽久,一回來發視頻是為了接廣告,對粉絲來講,好像不太道德。
而且不知道斷更一個月,現在流量怎麽樣。
沈幸準備發條視頻解釋再誠懇地道歉,然後開個直播安撫一下粉絲。
“我吃飽了。”
他站起來,“先回房間了。”
常淼擡起頭,“哥才吃這麽點嗎?”
沈幸抿着嘴唇點頭,眼睛睜的又大又圓,像一汪平靜清澈的湖泊。
常淼說:“好吧,那哥先上去,等會我拿點甜點給你。”
大腦全然被等會直播時怎麽組織語言充斥着,沈幸沒怎麽聽清楚他的話,胡亂地點了點頭,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上樓了。
合上房門後,沈幸迅速地整理好面貌,打了腹稿,點開了直播。
等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有人來,遠遠不比之前的盛況。
沈幸對這樣的情況做好了心理準備,于是也沒什麽落差,笑着和他們打招呼。
【寶寶錢不夠花了又開直播撈了(掏出錢包)】
【啊啊終于開播了!!】
【還以為你把老公拉黑了,好想寶寶】
沈幸在看到第一條彈幕時笑容僵了僵,好在他心理素質好,調整了一下,又露出笑來。
溫柔又俊俏的,天然漂亮的一張臉,完美的皮囊,是極富吸引力和誘惑力的,再次迷惑了衆人。
“抱歉大家,最近三次出了點問題在處理,所以一直沒有發視頻,不好意思呀。”
刻意壓低的嗓音低低柔柔,帶着薄薄的啞意,像是江南水鄉一條潺潺溪河。
【原來是這樣寶寶!好久沒看男裝了帥我一大跳】
【朕就這麽原諒了小杏兒會不會太過驕縱了他】
【之前Wilder都是第一時間來的,今天怎麽沒來,分手了嗎】
【不要啊,,最愛的家産】
沈幸正打算說出事先編好的Wilder有事的謊話,門忽然被推開了。
“焦糖布蕾和桂花烏龍,哥喜歡嗎?”
屏幕裏忽然出現一個身形高大的人影,陌生的男聲驟然在直播間響起。
沈幸猛地把手機扣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