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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老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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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老婆奴

手機屏幕一清二楚地陳列着他的罪證。

耳畔的聲音像是不帶感情的旁白, 貼心地為他補充來龍去脈。

“讓我想想,我才離開你不到一天的時候,你就勾搭上這個賤人了, 是不是”

冷峻的眉宇陰沉,眉眼壓着,面無表情,透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解釋什麽?

沈幸心想,這是事實啊。

他直視着路冶的眼睛, 沒有被發現的慌亂,也沒有路冶料想的那樣心虛。

“說話。”

近乎死寂的氣氛,路冶受不了沈幸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心裏那簇火苗越燒越烈, 猝然咬着牙出聲。

沈幸沒被他吓到,冷靜地說:“如果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

長久的寂靜後,路冶突然笑了一聲。

緊接着越笑越大聲,像是癫狂發作,沈幸懵然地瞪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好半晌,沈幸才小心翼翼地拽了下他的衣角。

“你沒事吧……?”

不會被他氣瘋了吧。

沈幸也挺委屈,他又沒說什麽,而且說的是實話啊,實話都是刺耳的嘛, 能有什麽辦法。

路冶脾氣真是壞透了。

路冶擺擺手, 将他抱在懷裏, 面對面的姿勢。

沈幸自然地擡起手環着他的脖頸,垂下眼睫,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眉弓, “你不生氣了嗎。”

路冶輕飄飄地說:“我恨不得現在乾死你。”

“……”

沈幸咽了咽口水,“殺人犯法。”

死在床上也犯法!

路冶這個嘴賤的法制咖。

“是嗎?”

手從衣擺伸進去,沿着脊柱的凹陷向上,仿佛在丈量什麽,透過淺薄的皮肉摸到骨頭。

“那就試了再說,看看我能不能真的把你乾死。”

……這個變态。

沈幸被他摸的雞皮疙瘩浮了起來。

他的腰本來就敏感,路冶不可能不知道,但還故意逗他似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按在骨頭上,又轉而改向心口。

沈幸瞬間臉色一變。

不堪回首的記憶在腦海裏浮現,沈幸急忙道:“不行。”

“不行?”路冶聲音很低,“為什麽不行。”

沈幸的腦袋急速運轉,“因為我還沒洗澡,我現在……現在有點髒,你別碰我。”

路冶哼笑一聲,“我不嫌棄你。”

幾日不見,路冶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說着,他把沈幸放到桌子上,自己湊近,捧着沈幸的臉吻了上去。

像一只饑腸辘辘的流浪狗,聞到一點肉腥味,嘗到了一點甜頭,就發了瘋,忘了情,生怕有人跟它搶似的。

“唔……”

沈幸讓他親的臉蛋都變了形,皺起了秀氣的眉,從喉嚨裏溢出一絲低吟。

毫無章法的親吻,活像是要把沈幸吃了。

全然沉溺在這個吻中,劣根性蠢蠢欲動,一邊親,一邊手上解開了沈幸衣服上的扣子。

一顆一顆,充滿耐心。

進入正題前的前戲,仿佛正餐前的甜點,披着極具誘惑人的外衣,等剝開來,就能露出裏面嫩生生柔滑的皮肉來。

等會兒謝闵回來,要是瞧見這一幕,沈幸還要不要見人了?

換氣的間隙,沈幸氣喘籲籲,眼裏充斥着生理性的眼淚,蒙上水汽。

“路冶,”他怕等會這個狗比又親上來,沒時間說話,一邊喘一邊說,“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把賬號給他?”

急迫的欲望得到輕微滿足,這會兒路冶又恢複了人樣。

撫着他的後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不急,先讓我乾一頓。”

“有什麽話,都留着床上說吧。”

沈幸臉色一僵,随即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說。

“我告訴你,因為你不在的時候,只有他幫我解決了一切,和我聊天,安慰我……”

因為和路冶合拍的照片引發熱議,在沈幸遇到困難的時候,被攻擊謾罵,然而最該在他身邊的人卻不在。

路冶能想象得到。

那個時候的沈幸有多脆弱無助,但是他不在。

路冶陷入了沉默。

沈幸悄悄看了眼他的臉色,在被發現之前,又調整成委屈可憐的神色。

他仿佛落寞極了。

“我很感謝他,如果沒有他,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路冶動了動嘴唇,“所以你就讓他取代了我?”

沈幸說:“我只是滿足他的一個小小心願。”

路冶冷笑一聲,卻沒再說什麽,或許也覺得自己有錯在先。

沈幸雖然不知道他的心歷路程,但他比較擅長借題發揮。

見路冶退了一步,當即翻身做主人。

沈幸冷着張臉,像是手裏拿着根鞭子就能朝路冶身上揮去,下巴微微揚起,眼角眉梢還殘留着激吻過後的春情。

說話的語氣卻和本人此刻的模樣截然相反,“路冶,那個時候我給你打電話,發消息,為什麽不回我?”

本該是在質問,然而鑒于沈幸臉上沒消褪的粉霞,莫名有種,因為被男友忽視而不悅的刁蠻之感。

路冶愣了一愣,大腦即刻有些發昏。

腦袋還沒清醒,嘴巴就先道了歉,“對不起,我那個時候被……”

沈幸等着他,繃着張漂亮臉蛋,無聲的壓迫。

路冶回過了神,沉沉看了他一眼。

沈幸:“?”

“常淼難道沒和你說嗎,”路冶道,“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被關起來,又怎麽會在這種時候不陪着你?”

沈幸想了想,關注點一歪,不是特別驚訝,“原來這個人是常淼啊。”

“你不知道,還讓他繼承我的賬號,”路冶語氣酸的要死,“什麽意思?喜歡他?”

沈幸見他情緒比剛才要穩定,心神也跟着放松。

“什麽喜不喜歡的,別亂說。”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消失那麽久,我至于讓常淼幫我嗎?”

總之都是路冶有錯在先。

沈幸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說法。

路冶的懷疑并沒有因此打消。

常淼這個陰死人的賤貨!

如果不是他朝路家透露風聲,說他在外面玩男人,他也不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什麽都見不到摸不着,後來要不是他跑出來,不知道能被關多長時間。

結果等他一出來。

網絡上天翻地覆。

路冶一時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精神錯亂。

“你少聽信常淼的話,”路冶說,“他就是在你面前裝乖,其實背地裏手段髒得很。”

沈幸小聲嘀咕了一聲:“我知道。”

“你知道?”

路冶有幾分詫異,“你知道還維護他?!”

“我什麽時候維護他了。”

沈幸不想再提常淼,有點煩地瞪了路冶一眼。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常淼,他也不會那麽快就出差去鄰市,也不會遇到陸晉琛,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問題。

真是想想就恨不得讓這群人全都滾出他的世界。

路冶見他對常淼的态度轉變,心中不免竊喜,

常淼在沈幸這裏算是死人了,他沒必要和一個死人争風吃醋。

“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就好,”路冶強壓着愉悅,“以後別和他見面了。”

沈幸歪着腦袋,狐疑地盯着他。

“你高興什麽?”

“就算不和常淼見面,你也沒辦法用那個號了。”

路冶了解過網絡上的風波,不置可否,“我無所謂。”

網絡一關閉,誰還知道誰和誰?

而且時間一久,說不定,連網絡上的“沈幸”都會淡出大衆視野。

“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沒必要和蠢貨論長短。”

沈幸乖乖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看起來像個信奉老公最大,老公是天老公是地宗旨的柔順妻子。

路冶正被他乖的渾身舒爽飄飄然,打算再親一親沈幸的嘴巴時,忽然停住了。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找沈幸,其實主要不是因為常淼,而是另一件事。

而且。

他是來找沈幸算賬的。

他要一點一點折磨沈幸,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哭着求自己放過他。

絕不是像現在這樣黏黏糊糊索吻滿腦子只有老婆的老婆奴!

路冶猛地冷靜下來,嘴唇上像是裝了吸鐵石,硬生生從沈幸的臉蛋上撤開,動作僵硬。

對。

這才是他。

他剛才是被奪舍了。

“別在這裏讨好我,我不吃這一套。”

路冶說,“你就用這樣勾上那個老男人,讓他們為你神魂颠倒的?我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

“留着用在別人身上吧!”

瘋子。

和路冶說話講道理是行不通的,無法用正常人的腦回路去理解一個神經病。

一個勁的在那裏小三,小三,哪裏有小三?

就好像在玩一個游戲,本來大家說好的做戲,付錢就能獲得沉浸式體驗。

一個漂亮到絕無僅有的老婆,如果是游戲,也是最難抽出來只能氪金強娶出來的ssr。

卡面鑲滿閃閃的鑽,看起來華麗貴氣。

加上人設的神秘和反差,表面是個陰郁病态普通路人,其實是冷淡風失足美少年。

立馬成為圈裏最燙的一朵金花,夢男萌辱追等多的出奇的那種。

讓人心甘情願打印出來供在家裏當珍寶,每天奉上最昂貴美味的食物和香然後虔誠拜三拜。

每天看着他的臉都能吃下三大碗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當牛馬都充滿了力量——不賺錢養老婆活着還有什麽用?

沈幸脾氣雖然冷淡了點,還會扇人。但任親任草,讓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這已經足夠乖了。

回家雖然沒有熱乎乎的飯菜,但有一個睡的迷蒙的漂亮小豬。

沈幸不會亂跑,乖乖在家當金絲雀當全職老婆,每天抱一抱親一親再草上一草,小日子美滋滋的真惬意啊!

但是動腦子想一想。

路冶給沈幸帶來那麽多的麻煩,因為不滿足現狀而過分得寸進尺!

又人間蒸發了那麽久,讓沈幸獨自面對獨自經歷。

又有什麽臉去要求沈幸還按照原來的要求繼續進行角色扮演游戲?

明明是你情我願的事,何必搞這麽複雜,不體面。

沈幸心裏暗罵路冶是傻狗,“我勾搭誰了?”

“就算我勾搭,但是我們早就分手了,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你讓一個和你現如今毫無關系的室友為你守身如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