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剛剛舒服嗎
第189章 剛剛舒服嗎
第189章 剛剛舒服嗎沈千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聞致。
她知道他回國的事情，但是，她還是有些意外。
畢竟，她一直都覺得京市還挺大的。
再者，她的日常生活，包括她的工作，和聞致都沒有任何的牽扯，所以碰上的概率小之又小。
更重要的一點是，沈千澄也不想和聞致碰見。
兩人上高中的時候關係確實還算不錯，不過不錯的原因是，沈千澄覺得聞致還挺慘的，她對他產生過同情心，所以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不欺少年窮這個道理，她一直都明白。
也是如此，她和聞致走得會近一點。
因為這個原因，很多人都覺得兩人關係匪淺。
可實際上，兩人真沒什麼特別的關係。
他們倆就是普通的同學，是學長和學妹。
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比普通同學關係要好那麼一丁點兒。
如果聞致有事情需要沈千澄幫忙，沈千澄大概率是會幫一下的。
“……”
沈千澄想著，看向出現的人，眼裡有一閃而過的詫異，“聞學長。”
她和聞致打招呼，神色看著很是淡定，“你怎麼在這裡？”
聞致嗯了一聲，往外指了指：“和朋友過來吃飯。”
沈千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道：“這麼巧。”
“是啊，”聞致低頭看著她，“我也覺得很巧。”
沈千澄：“……”
說實話，聞致這話，她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接。
正當沈千澄覺得有點兒尷尬的時候，祝佳怡適時出聲：“不是，聞學長，你這是不是過分了一點兒？”
她嚷嚷道：“你怎麼只看到千澄，沒注意到旁邊還有我這個學妹嗎？”
聽到祝佳怡這話，聞致稍稍一頓，略帶歉意道：“抱歉。”
祝佳怡挑眉：“抱歉就夠了嗎？”
聞致：“……”
沈千澄在旁邊聽著，遞給祝佳怡一個眼神，讓她差不多就行了。
祝佳怡也很懂得適可而止，她哎喲一聲，攤手開玩笑道：“行吧，看在聞學長還是那麼溫文爾雅帥氣的份上，我就原諒聞學長沒有看到我的這件事。”
聞聲，聞致淡淡一笑：“那就謝謝學妹了。”
祝佳怡：“不客氣，我就是這麼大方。”
有了祝佳怡的插科打諢，聞致深諳這會兒也不是跟沈千澄敘舊說話的好時機。
想著，他看向沈千澄：“那你們慢慢吃，我先過去那邊了，有空請你吃飯。”
這話，他是跟沈千澄說的。
沈千澄默了默，笑著道：“好啊。”
反正是有空才一起吃。
沈千澄覺得，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她都不會有空。
半個月後，她就不在京市了，到時候拒絕聞致的理由，更多了。
當然，沈千澄覺得聞致說請她吃飯，應該也只是一句客套話。他和沈千玥在相親，聞致高中那會兒就知道沈千澄和沈千玥兩姐妹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兩人感情很差。
他選擇和沈千玥相親，那麼就註定不可能再跟沈千澄做朋友。
普通朋友也不可能。
先不說沈千玥會不會允許未來跟自己有發展的人和沈千澄接觸，就算她允許，沈千澄也會膈應。
她討厭沈千玥，討厭到連和沈千玥走得近的人，她都不喜歡。
沈千澄就這麼小氣。
她討厭一個人，就會討厭和對方接觸的所有人。
“……”
聞致轉身離開后，沈千澄低頭準備吃燒烤，忽地察覺到一道炙熱目光。
她不經意抬頭，和祝佳怡對上視線。
“？”
沈千澄不解，“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祝佳怡默了默，“和聞學長重逢，有什麼感想嗎？”
“沒有。”沈千澄回答。
祝佳怡微哽，“完全沒有嗎？”
沈千澄無可奈何，“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麼感想嗎？”
祝佳怡沉默。
好像不應該有。
但是，她又清楚，沈千澄高中那會兒對聞致，真的挺好的。
聞致高他們一個年級，但他們學校是初中高中在一起的。不過聞致是高中才去的他們學校。
聞致學習很厲害，但家庭條件很一般。
進他們學校，是學校邀請去的，學雜費等全部免了。
也是如此，聞致在學校的待遇不太好，豪門貴族的公主少爺，總有那麼一兩個惡劣的，喜歡為難聞致這樣的好學生。
沈千澄從小就有英雄主義，碰到了就出手幫忙了。
從那以後，她和聞致便越走越近。
不過祝佳怡她們倒是知道，沈千澄對聞致沒有別的想法，她只是把聞致當作一個脾氣好，學習好，各方面都很不錯的學長。
但其他同學不這樣認為，其他人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曖昧不清。
“……”
沈千澄瞅著祝佳怡沉默的樣子，嘆息一聲道：“沒什麼感想。”
祝佳怡哦了一聲：“不會不舒服嗎？”
“還好。”沈千澄回答她，“剛知道他和沈千玥相親的時候有點兒，但剛剛見到他，我發現我其實早就把他忘得差不多了。就不會有不舒服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沈千澄當時幫聞致的時候，不是抱著需要他未來好好回報自己的念頭去幫的。
那麼現在他選擇誰，和誰相親接觸，沈千澄都不會幹涉，也和她無關。
聽到沈千澄這話，祝佳怡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她點點頭，笑著道：“那就讓我們看看，聞學長能不能搞定沈千玥吧。”
沈千澄挑眉：“我賭可以。”
祝佳怡：“……那我覺得有點兒困難。”
沈千澄：“拭目以待，誰輸了誰請吃飯。”
祝佳怡：“行。”
兩人剛賭完，林微瀾打完電話回來了。
她看向兩人，和她們說：“我剛剛看到一個熟人了。”
沈千澄：“聞致嗎？”
林微瀾眨眨眼，“你們見過了？”
“他剛剛過來打了招呼。”祝佳怡說。
林微瀾恍然：“他變化還挺大的。”
祝佳怡：“我怎麼記得沒什麼變化？還跟以前一樣帥啊。”
林微瀾覷她一眼：“我說的不是這個。”
祝佳怡啊了一聲：“那是哪方面的變化？”
“氣質氣場吧，”林微瀾說，她剛剛也和聞致打了聲招呼，她能明顯感覺到，現在的聞致，已經不再是高中那個總是被人欺負的聞致了。
沈千澄：“這麼多年了，也該有變化了。”
三人討論了一會兒聞致，最後還是把重點放在了燒烤上。
不相關的人，聊幾句就差不多了。
晚上這頓燒烤，把沈千澄給吃撐了。
最後，三人還去附近的小公園轉了一圈，消了消食，才各自回家。
沈千澄出門前就和陶靜姝他們說了，今天可能會玩到比較晚，她要回自己的房子那邊。
回到家，她第一時間給賀司衍發消息。
下一秒，賀司衍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沈千澄還沒卸妝，直接接了起來，她看向鏡頭那邊的人，“我還沒卸妝。”
賀司衍嗯了一聲，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唇角微勾道：“怎麼樣都好看。”
沈千澄撲哧一笑：“男朋友。”
賀司衍：“嗯？”
“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沈千澄說，“你是不是去哪裡進修了？”
賀司衍抬眼：“什麼意思？”
沈千澄：“就是進修戀愛課程，怎麼哄女朋友開心之類的。”
聞聲，賀司衍輕點了點頭，很是淡定道：“這個不需要學。”
沈千澄看向他。
賀司衍低聲：“看到你就會了。”
沈千澄：“……”
聽到賀司衍這話，她微微失語，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現了紅暈。
頂著一張紅了的臉，沈千澄睨了賀司衍一眼，慢悠悠道：“這樣嗎？”
賀司衍頷首：“我無師自通。”
沈千澄被他逗笑，拿著手機往浴室走：“好吧。”
她把手機放在洗漱台上，讓賀司衍看她卸妝。
卸妝時，沈千澄想起來問：“你忙完了？”
賀司衍應聲：“剛忙完。”
沈千澄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的視頻通話里，變得安靜。
水龍頭打開后，便只有潺潺水聲。
賀司衍聽著，看著俯身洗臉的人，神思微動。
他看著沈千澄洗乾淨臉，臉上掛著水珠，便和她聊天：“那你困了嗎？”
賀司衍看著她，眸色暗了暗，嗓音變得沉啞了一些：“不困。”
沈千澄哦了一聲，低下頭：“……但我要洗澡了。”
她洗澡很慢，最少也得半小時。
賀司衍：“然後呢？”
沈千澄：“？”
她不信賀司衍沒有聽出自己的話外之意。
兩人隔著屏幕對上視線。
沉默片刻，沈千澄小聲：“我洗完再打給你？”
“不用，”賀司衍低聲：“女朋友。”
沈千澄：“什麼？”
賀司衍：“我想你了。”
“……”
聽清楚賀司衍說的話，沈千澄有一瞬間的愕然。
她愣了愣，對上賀司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隔著屏幕，沈千澄都感受到了他眼神的溫度……
有時候，沈千澄不希望自己能秒懂。
但是，她的反應又確實沒有那麼遲鈍。
瞧著賀司衍危險的眼神，沈千澄臉頰一熱，連帶著脖頸也紅了起來。她張了張嘴，有些明知故問似的，“你這話什麼意思？”
賀司衍：“嗯？”
他輕挑眉梢，拿著手機往浴室走，低聲道：“不明白？”
沈千澄：“……不是很明白。”
賀司衍一笑，忽地問：“聽過電話……”
聽完賀司衍說的，沈千澄很想回答他說沒有聽過。
可是，她又不想拒絕他。
看著鏡頭那邊的人，沈千澄頂著一張緋紅的臉，小聲道：“我不會。”
賀司衍知道她這是同意了。
他輕嗯一聲，喉結滾了滾，目光深深地望著她：“我教你。”
“……”
浴缸里放滿了水，沈千澄躺進浴缸，把還在視頻的手機放在不遠處架著，讓賀司衍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
而賀司衍那邊也是一樣。
沈千澄稍稍一抬頭，就能看到他。
兩人視線對上，賀司衍壓著聲音喊了她一聲：“小乖。”
聽清楚的那一刻，沈千澄感覺身體像是有電流涌過一樣。
之後的所有事情，都是賀司衍引導。
沈千澄是真的不太會，雖然她看過類似的電影，但……看的那會兒她還有點兒不好意思，所以學會的不多。
好在賀司衍是個很有耐心的老師，他循循善誘，引導著沈千澄，一步步教她。
賀司衍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讓沈千澄有些不受控制地淪陷，聽從他的指引。
沈千澄遲疑時，他會出聲哄著她。
沈千澄聽著他的聲音，總覺得他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隔著屏幕，她都能感受到他炙熱的，滾燙的眼神。
這天晚上，沈千澄在浴室待了很久。
浴室的溫度逐漸升高，將她整個人都烤熱了。
一切結束的時候，沈千澄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她面頰酡紅，連身上的肌膚也都染著紅暈。
她喘息著，看向鏡頭那邊同樣喘氣的人，心跳加速。
賀司衍目光深深地望著她，啞聲道：“先穿衣服。”
沈千澄眼睫顫了顫，答應一聲。
穿上睡衣，沈千澄刷了牙，又護了膚，這才托著疲憊的身軀躺上床。
她裹著被子躺下，悶悶地喊了一聲對面的人，“賀司衍。”
賀司衍簡單地清洗過後，套上了浴袍，往房間里走。
他答應她，“我在。”
“……”
兩人對視一眼。
沈千澄很是不好意思，她小聲地埋怨賀司衍，“你好過分。”
賀司衍一笑，低聲問：“嗯？”
他明知故問：“我哪裡過分？”
沈千澄悶聲道：“你自己知道。”
賀司衍想說他不知道。
只是瞧著沈千澄羞赧的樣子，他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不合時宜的，他腦海里還不斷地浮現沈千澄剛剛在浴缸里的樣子。
頭髮凌亂，鼻尖泛紅，眼眸濕潤，看著很是楚楚可憐。
想到剛剛的畫面，賀司衍眸色暗了暗，再出聲時嗓子還有些沙啞：“好，我的錯。”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望著沈千澄：“小乖。”
沈千澄聽著他這麼稱呼自己，心跳如擂鼓，眼睫顫了顫：“幹嘛？”
賀司衍不會還想再來一次吧。
這絕對不行。
沈千澄想著，賀司衍壓著聲音問：“剛剛舒服嗎？”
沈千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