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躲在毛绒玩具后面的槻木芽还在笑嘻嘻的念话，她似乎还没发现这个玩偶已经夺去了朋友的心神：“我回家找了找才决定把它带过来的，在家里还有一个叫噗噗的和它一样，它们是一对双子星哦。”

小女孩儿想着那些大人说过的话，尽力地模仿着：“大人们经常说我和花姐姐是双子星，噗噗和嘟嘟也是双子星，我猜着大概是形容关系很好的词语吧？所以我打算把嘟嘟送给美纱酱哦。”

保育老师还在放的电视里播放着丰臣秀吉的谏言，但是小小的幼女们并不能听得懂那些难懂的话。仙水美纱的眼中只有被推向自己这边的星星嘟嘟，和那个如同发着光一样的栗发幼女：“这样的话，我们也是双子星啦。”

那光辉如同春日的暖阳，让黑发的幼女都会在心中温暖地笑起来。她正要伸出手去接住槻木芽递过来的友谊，那些早就被这个巨大玩偶吸引的小孩子们也纷纷吵闹起来：“我也要我也要！”“芽，我也要！”

其他孩子们的呼声越来越嘈杂，被包围在其中的槻木芽带着笑嘻嘻的表情做出了拒绝：“这是给美纱酱的，不给你们哦！”

“诶——我也要啦！”

眼瞅着孩子们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保育老师终于无奈地拉住了几个想要跑过去的孩子们：“好了好了，老师会给大家准备的，不过要听话。”

“还有芽和美纱，”她好不容易安抚住了那些吵闹着的孩子，抬起头向着槻木芽和仙水美纱的方向招了招手：“把那个星星玩偶先收起来，要上课了。”

“好——”

槻木芽拉出长长的声音回应，嘟嘟也被她拉着仙水美纱一起塞回了那个巨大的双肩包里。但是这个玩偶比书包还要大上一圈，两个幼女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重新压进去。

保育老师已经带着其他的孩子们在房间的另一角落座，正等待着两个小孩子赶过去。槻木芽抓住了仙水美纱的手，两个人手拉着手跑了过去。

“所以是路上摔倒了么？”

槻木芽出声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情，女孩子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不再她记忆里的事情将要急转直下。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记不住这件事，只好凭着一点点电视剧的经验来猜测。

摔在地上摔傻了？感觉好蠢的样子……

仙水美纱摇了摇头：“保育院的地面上都铺满了安全海绵，就算是摔倒也不至于受伤的。”

她看了眼吐了下舌头安静下来的槻木芽，缓缓将那就像是玩笑一般的突发事件念出来：“十年之前的九月七日，有间珠宝店被一队匪徒抢劫，所幸警察局就在珠宝店的斜对角，这群劫匪出门便碰到了一队正准备出巡的警察。”

“双方产生了短暂交火，而后劫匪抛弃大部分财物向着不同的方向逃跑。警察立即在后面加以追捕，不到半天便全数捉拿归案。”

槻木芽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她并不理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还没来得及询问两者间的联系，仙水美纱便已经给出的答案。

“作案的匪徒们对四季市地形不太熟悉，鸟兽散的过程中有的闯进了商店里被群众捉拿，有的冲进了市政楼被保安按住，还有的冲进了自卫队被当场击毙——这其中便有两个劫匪慌不择路中撞进了保育院——”

带着玻璃破碎的声响如灾厄般撞进了小小的她们眼前。

第 95 章 第九十四章 将一切摆放出来

仙水美纱并不能完全记住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她一直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两个劫匪会慌不择路地跑到那间保育院一样。她只能够记得住那些发生在她眼前的事情，她只记得那两个庞大厚实的身影带着破碎的玻璃声冲进了这个房间，带着刺鼻的硝烟味道踉跄着停在了她们面前。

恰好将两个小女孩和保育员之间隔断。

不光是仙水美纱，就连槻木芽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小的女孩子们敏锐地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却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仅如此，就连其他的孩子们也一时间停下了吵闹，整个保育院中竟然没有任何声音，就连那两个劫匪看到这么多小孩子也蒙了，直到远远传来的警车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孩子们的哭闹声响起来，保育员颤抖着挡在了孩子们面前，就连已经放完一集的大河剧也开始了下一集的播放。仙水美纱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劫匪做出了什么交谈，但是交谈声已经被耳鸣声盖过，她完全无法听清他们的话。

那两个劫匪中看上去为首的那一位抬起了枪支，伴随着巨响将挂在墙壁上叽叽喳喳的电视打碎。破碎声和枪响一同镇住了哭闹的孩子们，也让仙水美纱的耳鸣声更加的剧烈。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得到了指示了另一位匪徒将枪口垂下，探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呜哇！”

本来就很紧张的槻木芽发出了一声惊呼，少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美纱——美纱你当时被抓住了？”

“被抓住了。”仙水美纱点着头，她很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就连声线也变得低沉了好多：“不过幸好没受伤，着两个匪徒也只是想抓人质作来逃跑，而我们当时恰好落单，是非常合适的人质人选。”

“咕……”槻木芽也明白了仙水美纱的意思，少女咬了咬嘴角，一副很不甘心的表情：“可恶，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要是有印象的话，我……”

栗发少女的话突然停下来，槻木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这位少女并不笨拙，她只要想一想就明白在当时的情况下，她自己会做些什么。

仙水美纱甚至不用去看便明白了槻木芽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跪坐的黑发少女稍微握紧了拳头：“就是芽你猜到的那样，在我被抓住的时候，芽酱扑上去了。”

劫匪的衣服很厚重，手上也戴着手套，但是探出的手臂让那个家伙露出了肉色的手腕。在这个劫匪抓住了仙水美纱的衣领，将要把这个小女孩当做人质带走时，栗发的小小身影扑了上去。

仙水美纱想不到，就连槻木芽自己也因为遗忘而无从揣测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个小丫头坚决地把自己挂在了劫匪抓住仙水美纱衣领的那只手臂上，张开嘴对着那截露出的手腕便咬了下去。

再幼小的乳牙也是很锋利的，这一口直接让劫匪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隙。仙水美纱衣领被松开，黑发女孩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还背着大书包的身影挂在对方的手臂上，看着那个劫匪发出了一声痛呼将手臂抽回，而后用力地甩向一边。

——那个小小的身影便被直接甩了出去，撞在了保育院的墙壁上。

冰蓝色的眸子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还是幼女的仙水美纱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眼前飞出去。那个巨大的书包救了槻木芽一命，小女孩的头垫着这个书包撞在了墙壁上，而后才一同无声息地滑落在地面。

这个会把蝴蝶叫做会飞的花的孩子，也如同蝴蝶般在秋日飘落。

“我，我死了？”

仙水美纱还来不及感到悲伤，便被槻木芽这句话打破了气氛。黑发少女忍不住瞪了过去：“你在说什么啊芽！清醒一点啦！”

槻木芽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啊对，我还在这里呢——那当时是？”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脑损伤。”仙水美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开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不再颤抖：“说是要不是书包里的玩偶做了缓冲，芽你基本上就没有命在了。”

“这么说还是嘟嘟救了我哦，嘟嘟好厉害。”槻木芽伸出手戳了戳那个老旧的玩偶，看着那上面的伤痕：“这道痕迹也是当时的损坏么？”

“……痕迹是后来才发现的，大概是挂在了书包里的什么纽扣上勾破了。”仙水美纱略微有些着急，少女用自己那冰蓝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好友：“但是芽你在当时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

“嗯哦。”槻木芽这才将目光从嘟嘟身上移开，栗发的少女抬起头看着仙水美纱：“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劫匪被抓住了么？”

被那对浅粉色的眸子注视着，仙水美纱焦急的心态竟然奇怪地和平下去，她将最后的结局也一并讲了出来：“那之后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最后那两个劫匪还是被抓住并且判了很长的刑期，保育院里除了芽你之外也没人受伤……”

“这不是很好的结果嘛？”槻木芽趴在嘟嘟身上，仰着脸看着仙水美纱的眼睛：“坏人被抓住了，没有更多的人受伤，就连不幸的槻木芽也及时送到了医院——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美纱酱又是为什么会因为这样的结果而感到愧疚呢？”

被那对浅粉色的眸子注视，仙水美纱竟然产生了一点慌乱。她强迫自己与槻木芽对视，想着要怎么回应槻木芽的话。可那对眼睛就像是春天的阳光一般，穿过了浅冰的心湖，将她完全看透。

“还是说，美纱酱感到愧疚的，其实是自己么？”

仙水美纱张着嘴无法说出话来，她僵硬的头只能跟随着槻木芽的起身而抬起来。这个栗发粉眸的少女就像是她记忆中那样轻声地做出询问：“如果当时自己躲开了，芽会不会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伤？”

“如果之前自己没有想要和芽成为朋友，是不是就不会有坏人突然闯进来？”

“甚至于——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会发生？”

这个栗发的少女轻声念着仙水美纱的心思，将那埋藏在心底发酵的思虑取出来，摊放在桌面上，让它们在春日下逐渐明晰。

“美纱酱，是这样吧？”

第 96 章 第九十五章 槻木芽分得清

槻木芽的询问不需要回应，仙水美纱也不需要做出回答。两个女孩之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少女们的眼神相交，仙水美纱便率先将眼神移开。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这些问题在少女的心中都浮现过，仙水美纱也已经做好了面对它们的准备。就像是槻木芽说的那样，她所思虑的，所不曾释怀的，都是那个当时没有站出来的自己。

而少女们对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也心知肚明，甚至不需要什么解决方法。这些因为槻木芽的遗忘而被封藏在仙水美纱心中的事情只需要被讲出来，那些疑虑便会云散烟消——仙水美纱知道槻木芽会说什么，这个女孩子不会对当时的自己有任何怨念，并不会指责自己没有站出来帮忙。她反而会拉着自己的手，笑着说原来我们可以算得上青梅竹马。

但是她还是要说那句已经被说过一遍的话，得到那个给了她宽慰的话语：“芽，当时没能够去接住你，我真的很抱歉。”

槻木芽摆了摆手，说出了同样的话：“啊这个啊，我不会怪你哦？”

这就够了。

仙水美纱松了一口气，少女将眼眸垂下去。有了这句话，她那些思虑便可以被放下，少女之间最后的障碍也消失不见。

但是她没有听到槻木芽的声音。

少女没有听到槻木芽那句“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对面的槻木芽反常地陷入了沉默。这让仙水美纱不由得抬起眼帘看向这个栗发少女，恰好看到了她那直直盯着自己的眸子。

仙水美纱下意识移开目光，却终于听到了槻木芽发出的无奈笑声。这个心思通透的少女在笑过之后，才发出了叹息：“根本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嘛……原来美纱酱，实际上要比我笨得多呀。”

学生会长被全校吊车尾说笨，这确实是无法容忍的事情。仙水美纱将目光转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双纤细的葇荑便触及了她的脸颊。

栗发的槻木芽伸出手，捧住了仙水美纱的脸，让那对冰蓝色的眸子无法逃脱：“美纱酱，看着我——然后好好地想一想。”

手臂上传来的热度让仙水美纱觉得自己似乎在融化，融化中槻木芽的声音穿过耳膜印入了她的脑海。这个浅粉色眸子的少女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

“美纱酱是经历过一遍这样的事情的吧？却还是没有想明白我地意思对吗？”

“那我就说明白一点吧——”

槻木芽的手放开了仙水美纱的脸颊，沿着黑发少女的身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美纱酱认为是自己没有去接住我才导致我受伤的，但是实际上难道不是坏人动的手么？”

被按住肩膀的仙水美纱怔住，女孩子下意识反驳：“可要不是救我——”

“美纱酱认为是为了救你才导致的受伤么？”槻木芽毫不犹豫地打断：“可难道不是坏人去做了坏事，要要挟美纱作为人质么？”

“所以要是我不在——”

“美纱不在的话，就不会有坏人闯进来了么？”槻木芽第三次出声打断了仙水美纱的话，这个女孩子的表情极其坚定：“就算美纱不在那个保育院，这些坏人也会闯进去，还在那里面就读的我也会为了其他人受伤吧。”

“所以说，”栗发少女的手终于抓住了仙水美纱的手，浅粉色的眸子注视着那对冰蓝色的眸子，少女将自己所有的想法一字字地说出：“我完全不会去责怪美纱酱的哦，因为这件事情里，美纱酱没有任何做错的地方吧？”

“我虽然有点笨，但是我知道那些真正的坏人，是已经被关进监狱里的劫匪才对。”槻木芽拉起了仙水美纱的手，将其放在嘟嘟的身上。少女感受着好友手指缝隙中微微的凉意，脸上带起了笑容：“比我聪明的多的美纱酱，怎么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呢？”

面前的少女和自己十指相扣，手指间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暖意。黑发的仙水美纱耳边萦绕着槻木芽的声音，她定定地注视着这个笑着的朋友，那些思虑也终究消融。

是啊，槻木芽她对与加害者和受害者，从来都分得清。

对面的女孩子脸上也出现了笑容，这让槻木芽终于放下心来。少女刷地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指，不太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发梢：“明白过来就好，本来就没有错的美纱为了这种事苛责自己这么久也太蠢了点——”

看着仙水美纱的笑容就要化作通红的蒸汽，槻木芽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孩子终于能把自己没听懂的部分问出来了：“那个，美纱酱你说的那个脑损伤，是什么啊？”

学生会长愣了一下，赶紧解释道：“总的来说就是大脑出了问题——”

“噫？”槻木芽没等仙水美纱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少女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花姐姐说我那一年躺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是这样，芽当时在医院睁开眼睛第一句问花姐姐你是谁的时候把大家都吓坏了。”仙水美纱原本撑起来的气也直接泄了下去，少女瘫在嘟嘟身上熟练的把脸埋了进去：“医生说芽你大脑的损伤很严重，很可能以后都记不住东西——所幸后来还是一点点想起来了，只是完全把我忘掉了。反正我当时也在自闭，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芽，结果就慢慢断了联系。”

对面的槻木芽干脆也低下头去，少女自己也在轻声嘟囔：“怪不得我总觉得我们应该是好朋友，和妈妈说这件事的时候妈妈的表情也很奇怪——原来我们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嘛？”

仙水美纱现在恨不得钻进嘟嘟里面去，这句话出现的时机是不是有点不对。但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槻木芽就摸了摸她有病（陈述句）的脑袋：“反正最终治好了……吧？”

是治好了吧？

“没……”仙水美纱弱弱的声音隔着嘟嘟传出来：“芽你的后遗症还是挺严重的……”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槻木芽一拍脑袋，总算是灵光一闪：“等一下，难道说——”

“就是那个难道说，芽你不会以为你完全记不住课业，只要是考试就会考零蛋这种事，是天生的吧？”

第 97 章 第九十六章 难道说是温泉回？

随着仙水美纱这句话被说出来，整个房间中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槻木芽几乎是带着极度的不敢置信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望向仙水美纱。虽然说少女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任谁都知道她想要确认什么。

仙水美纱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咕……”槻木芽这才接受仙水美纱带来的这个爆炸性消息，少女干脆把自己的双手都放在了太阳穴上：“竟然是这样？我现在才知道……”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真可恶啊，那群坏蛋。”

承受一个完全记不住知识，考试只能交白卷的可怜少女的愤怒吧！我会画个圈圈来诅咒你们把洗面奶当成洗发水的！

仙水美纱看着眼前的栗发少女低着头咕噜咕噜地念着什么，脑袋上逐渐冒出黑气来的样子，不由得小小地后仰。但是就她所见，槻木芽的这份怨念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她画完了十六个圈之后便停止了。这个孩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猛地抬起头来：“不对啊？虽然说我之前的考试一直在挂零蛋，只能用运动方面的成绩来填充分数——可是现在我已经逐渐能够记住老师教的东西了！”

和平常无论如何都记不住这些知识的情况不一样，在仙水美纱和喜多绪枝的辅导之下，槻木芽已经逐渐能够记住一些知识点了。这一度让槻木芽觉得很是开心，但是如果自己记不住知识这件事的因为脑部的损伤造成的话，难道说——

“实际上不是美纱和绪枝教的好，而是说，脑袋受到的伤害在逐渐愈合么？”

槻木芽想起来自己最近好几次都能够回答上老师的问题，不由得将目光再次放到了仙水美纱的身上。果然，这个黑发的少女带着略微奇怪的表情点着头，给出了答案：“……确实是这样，芽你受到的伤害正在逐渐愈合——被precure的力量所治愈。”

“precure？”

仙水美纱的答案让槻木芽不由得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那枚小巧沙漏，伸出食指轻轻的碰了碰：“是这枚沙漏的力量？”

然后她又将目光放到了被扣放在桌面上的时之表盘上：“还是说这个表盘的力量？”

“或许都有吧。”仙水美纱再度看了一眼槻木芽：“我们战斗的时候受到的伤害也是由precure的力量来治愈的，这份力量在平时也会逐渐发挥作用，身体上的伤害都会被逐渐治好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起来还是要好好感谢吉欧娜才行。”槻木芽松了口气，少女顿时对未来充满了展望：“也就是说——以后我也能够考到很高的分数了吗？我也可以变成好学生了吗？”

看来这么多年的吊车尾生活确实给少女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那充满乐观的语调让仙水美纱忍不住扭过头去，眼前似乎闪过了槻木芽这个学期末考试的那张卷子，少女的回答一时间有点支支吾吾起来：“大，大概？”

虽然说仙水美纱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但是槻木芽对未来的思考一向乐观。栗发少女自觉即将脱离吊车尾行列，脸上浮现了幸福的表情。

这让的表情让侧回头来的仙水美纱有些不忍，黑发少女有点不忍心去叫醒沉沦在自己幻象未来的槻木芽。房间中再一次陷入了沉寂，而这一次的沉寂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大约两三个呼吸之后，仙水美纱的房门处便传出了轻声的叩击声。

黑发的少女抬起手将门打开，端着一碟和果子的喜多绪枝从门外走了进来。大友先是看了看一脸陷入幻象状态的槻木芽，而后将目光落在仙水美纱的脸上。她看到这个黑发少女眼中的犹豫终于消失不见，便带着一丝笑意开口：“事情已经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