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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h)

圆圆 — czbooks.net · All chapters

回家(h)

夜风被门栓挡在外面。

屋里只剩一盏油将尽的灯。灯芯结了小小的花,光便有些昏黄不定。袁圆坐在桌边,绣绷还支着,针脚停在一半的兰花瓣上,人却已经撑不住,伏在自己臂弯里睡着了。发丝散下来,有几缕黏在微潮的额角,呼吸又轻又匀,带着等得太久之后才有的那种疲惫的软。桌面上的剪子、线轴、碎布头都还维持着她睡前的位置,只有袖口被压出一道浅痕。

唐远推门而入时,先是一顿。

铁腥与夜露的味道还沾在他衣摆上,与屋里残留的皂角、绣线气息混在一起。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吹掉灯花,俯身把人横抱起来。她身子软得不像话,头无意识地靠进他肩窝,唇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温热的气息扫过他颈侧,却没有真正醒。

他抱她到床边,褥子陷下去时发出极轻的一声。

烛光偏过来。寝衣的领口本来就松,盘扣不知何时蹭开了两颗,里面那件翠绿色的肚兜便露了出来。料子是软绸,颜色深得像池心的苔,上面绣着极淡的暗花,可尺码明显小了——裹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雪白的乳肉从肚兜上缘满溢出来,弧线又圆又胀,在昏黄的光里明晃晃地颤着,乳沟深得能夹进一道影。绳结在颈后与腰间勒出浅浅的红痕,像是被那分量撑了一整天。

唐远眼都看直了,喉咙发紧。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指尖先去解她寝衣剩余的盘扣,一颗、一颗,布料向两边敞开时,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翠色肚兜完全暴露在灯光里,被撑得紧紧的,乳尖的轮廓隐约顶在布料上,已经有些硬。他的手从肚兜边缘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又软又烫的乳肉——触手温热,皮肤细得几乎没有阻力,稍一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在他掌心蹭成一小粒发烫的点。

他拇指碾上去,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乳头。

“嗯……”

袁圆在梦里蹙眉,身子轻轻一缩,像被疼刺醒,又像被热烫醒。眼睛睁开时还有些迷茫,瞳孔要过好一会儿才聚焦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上。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僵住——她看见自己寝衣敞开,翠色肚兜被推得乱七八糟,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他手里,乳尖还残留着被拧过的红与肿。

羞耻比睡意来得更快。

“你……你回来了……”她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细而软,却慌得想并拢手臂遮挡。手刚抬到一半,被他更紧地握住胸口,掌心用力揉了揉,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发出极轻的、皮肉相贴的声响。她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薄薄的粉,眼睛避开他的,只盯着他肩头那一点旧衣的线头,“我等你,不知不觉就……在桌边睡着了。羞……别看。”

“看什么?”他怀心眼道,低头下吻她的唇,把后半句堵回去。手却没有从肚兜里抽出来,反而把翠色布料整片往上推。两只巨乳完全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乳尖充血,颜色深了一分,像两颗被舔过的果。他含住一侧,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再用力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袁圆彻底醒了,也彻底羞了。

她抓住他的肩,指节发白,腿不由自主地内侧发颤。肚兜的绳结散了,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衬得胸前两团被吮得发亮的雪肉更加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他头发上,能感觉到乳尖被牙齿轻轻磕过时那一点细密的刺痛与更深处的麻,也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把亵裤黏在皮肤上。

“别……出声那么大……”她几乎是哀求,声音却已经软成一缕,“孩子……在里间……”

唐远“嗯”了一声,应得很漫不经心。膝头分开她的腿,指腹顺着她小腹往下探,触到亵裤时,布料中央已经一片湿黏,凉意退去,只剩滑。他扯掉那层薄布,布料离开皮肤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两指并拢,直插进紧热的花穴里——里面又烫又湿,穴肉立刻绞上来,像是等了很久。

抽送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响。

“这么湿。”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最薄的皮肤上,“是等我等的,还是梦里就已经在夹了?”

她答不出,只会摇头,又在他手指屈起、按那一点粗糙软肉时漏出细碎的哭音。羞耻让她想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按一下,穴里就涌出更多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沾湿腿根与身下的褥子。翠色肚兜还挂在她腰上,像一句没说完的、关于“家常与私密”的笑话,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

他抽出手指,指上亮晶晶的水光在灯下闪了一闪。换上自己早已硬热的性器,龟头在那道泥泞的缝上重重一蹭,腰身沉下去——

整根没入。

袁圆仰起颈,叫声被他堵在吻里,只剩鼻腔里一声短促的呜咽。太满了,满到小腹都隐隐发胀。他掐着她的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细而清晰的声响。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膛上的布料与皮肤,又痛又麻。她能听见自己体内的水声,能闻见交合处渐渐漫开的、腥甜又热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黏腻,以及再次撞入时那种被彻底劈开的饱胀。

“慢……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眼泪被顶了出来,却不是伤心,是受不住的生理泪,“会……会叫出来……”

他偏要在这时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吮得更用力,像是存心让她连“忍住声音”都做不到。她只好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把所有的喘与哭都闷在他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头,羞得脚趾都蜷紧。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他吸,淫水被撞出细白的沫,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凉了又热。

他射在里面时,抱得很紧。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她整个人抖着高潮,腿根抽搐,穴肉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浊白全部吞进去。退出来时,混着她水的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褥子上,留下深色的痕。翠色肚兜还松松垮垮挂在她腰间,寝衣敞开,人被干得眼尾发红,胸口全是他的指痕与吻痕,乳尖又肿又亮,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唐远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像在感受自己留下的东西。她把脸埋得更紧,羞得几乎不敢喘气——刚才自己在睡梦里被他摸醒、被他看光、被他干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还清晰地贴在皮肤上。

“下次别在桌边睡。”他声音哑,却带着一点未散的热与笑意,“等我,就上床等。省得我回来,看见你这样……忍不住。”

袁圆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反扣住他的,腿心满胀的、被灌过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灯火将尽,光暗下去。门外是城东沉沉的夜,门内是她被他从睡梦里捞起来、从羞耻里吻到深处的体温——女红丢在桌上,针线凉了,而床上未干的痕迹与还在微微收缩的穴肉,才是这一夜真正被煨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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