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奶(H)
喷奶(H)
临盆还有约两个月的那夜,中庭的灯早灭了,只里间一盏豆油灯还亮着。
袁圆侧躺着,孕肚沉甸甸坠在身前,腰垫了软枕。唐远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的热度隔着薄汗渗进她的脊沟。他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进来就横冲直撞,却也远谈不上克制——欲望压着怜惜,怜惜里又掺着近乎贪婪的独占。粗热的性器先在她腿心磨了许久,把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磨得又热又肿,才抵住入口,一点一点挤进去。
孕期的内壁又紧又烫,像有自己的脉搏。他进到最深时,两人都轻轻喘了一声。袁圆的手指抓紧床单,唐远则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低声道:“放松……我在这儿。”
抽送开始得极慢。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能让她软掉的软肉。囊袋轻轻拍在她臀上,节奏稳得像在打铁——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都凿出细碎的呻吟。他的手绕到前面,先是掌心托住那对因孕而愈发硕大厚实的乳房,感受乳肉的沉与烫,再拇指与食指捏住两颗已经胀成深红色的奶头,轻轻按、揉、拧。
“圆圆……”他嗓子哑得厉害,“你好香。奶香都飘出来了。”
乳尖在他指间渐渐挺硬。忽然,一侧奶头末端几个细小的奶孔微微张开,点点白色汁液泊泊渗出,在乳尖的小凹里汇成一滴、两滴,越聚越多。唐远呼吸一沉,拇指与食指掐住乳根往上一挤——
袁圆浑身激灵,短促的呜咽堵在喉咙里。
乳腺像被忽然疏开,奶水“鼓鼓”地从多个奶孔喷溅而出,白亮的水柱浇了他一手,甚至溅上他的下颌与唇角,顺着下巴往下滴。孕期本就乳脉旺盛,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反复含吮、刺激,她的身子终于在尚未分娩时,便淌出了真正的乳汁。香甜、温热,带着只有她才有的那一点清甜腥意,在灯下亮得刺眼。
“这么多……”唐远低低喘了一声,像赞,又像馋,“我开吃了。”
他偏头含住那只仍在胀痛喷奶的乳尖。
“啊……”
突如其来的吮吸让袁圆忍不住叫出声。他的舌头先绕着敏感的奶头打转,舌尖顶开乳孔,再用力一吸——大量甘甜的奶水立刻涌进他口中。浓郁的奶香直冲鼻腔,丝滑的乳汁在舌面上蔓延,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发出清晰而下流的“啧啧”水声。来不及吞的便从嘴角溢下,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真甜。”他含糊地低语,唇瓣仍贴着湿亮的乳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乳肉上,“比药还养人。再给我些。”
掌心覆上另一侧同样沉甸的乳房,学着刚才的力道挤压、揉捏。五指陷入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很快那一侧也发热、发胀。他索性把两只硕大的乳尖一齐挤近自己脸前,张口尽可能地含住,用力吮吸。奶水汹涌喷出,拍打在他的口腔与齿间,他像个不知饱的孩子,又像个终于把魂魄叼住的男人,吸得又深又急,齿尖偶尔轻轻磕过乳孔,换来她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下身却一刻也没停。
他的肉棒早已硬胀得青筋贲起,就着她蜜穴里泛滥的淫水,一记深顶整根没入。孕期的内壁被撑开时软得不像话,却仍一下下绞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唐远咬着牙,维持着克制的幅度——不敢真的大开大合撞到最深怕伤着胎,却每一下都又稳又重地碾过那一点。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与他吮奶的水声缠在一起,把整间屋子搅得又湿又甜。
“圆圆……你的骚穴很舒服……”他一边吮,一边低喘着抽送,唇齿间还沾着白亮的奶汁,“身子比以前更会吃了。上面喂我,下面也喂我……”
“不、不要说…羞死了…”袁圆羞得满脸是泪,却被迫把胸前两团喷着奶的软肉往他嘴里送。每一次被深吸,乳尖都又麻又胀又爽;每一次被顶入,小腹与穴心便一起发酸。她能感觉到胎在肚里轻轻动了一下,像被外面的顶弄惊醒,又像在无声回应。羞耻与快感绞在一处,她哭着摇头,手指却插入他的头发,把那颗贪婪的头按得更紧。
“吸……再吸深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碎得厉害。
唐远低笑一声,笑意全震在她乳肉上。他换着侧吸:先把一侧吸到暂时涓涓细流,再转到另一侧用力吮空;手指则在湿滑的乳肉上不断挤压,把残留的奶汁挤成细小的白柱,再一一舔掉。下身的抽插渐渐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而色情,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他的根部与她的腿根,亮晶晶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
灯花爆了两回,他才忽然加重力道,抵着最深处一记深埋。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地灌进她痉挛的穴里,烫得她脚趾都蜷紧,小腿绷成一条线。几乎同时,袁圆在他不知疲倦的吮吸下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绞紧,大量乳汁从两只肿胀的乳头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口、满下颌、甚至喷到枕上。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像把所有的羞与爽与孕期特有的脆弱,都交了出去。
事后,他唇却舍不得离开那两只还在慢慢渗奶的乳尖,一下下轻舔、轻啄,把残余的乳汁卷进嘴里,像在做最后的清理,又像在宣示主权。手掌则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感受里面细微的胎动,与外面两人尚未平复的心跳。
“以后每天都这样喂我。”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黏与不容拒绝的温柔,“上面的奶,下面的水,都是我的。等孩子生下来……也要分我一半。”
袁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透,却在他掌心下轻轻“嗯”了一声。腿心被灌得满满当当,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稍一碰就渗出一点点白。她知道自己被吃干净了,却又在被吃干净的湿意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窗外月色清冷,窗内奶香与情欲的腥甜久久不散。
离临盆还有两个月,这个在乱世里靠铁与算盘把家托起来的男人,已经像个最不知饱的孩子,把妻子的乳与泪与高潮,一并当成了只属于他的、最甜的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