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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战锤:我也要坐黄金王座吗? — www.trxs.cc · All chapters

第25节

但,但考古学家记忆里的几个灵能法术中,居然有很多和审判庭的至少有八成相似,而且是周云会的,

剩下那些周云不会的,也感觉和审判庭的灵能法术风格很接近,

不,不是普罗斯佩罗的灵能法术风格和审判庭很接近,是审判庭灵能法术的风格和普罗斯佩罗法术很接近。

而且.....黑鸦学派对预知系、火凤学派对控火系、亮羽学派对生化系、天枭学派对传心系、猎鹰学派对念动系.....一模一样啊。

难不成,审判庭内的这套灵能法术,其实是一万年前千子军团的灵能法术,然后在一万年间只做了一点小改进......不,未必是改进,搞不好是阉割。

例如.....周云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一个灵能法术,

这个法术的名字叫做.....「塑造守护精灵」。

这个法术的本质,就是用使用者自身的意志,去拘束亚空间中的一缕,使其被塑造成自己的守护精灵......

塑造守护精灵?

确定这不是召唤恶魔吗?

日后千子军团也时常使用这种“守护精灵”,但在普罗斯佩罗之焚时,许多守护精灵都莫名失控、陷入暴走,最终反过来害了千子军团,很难说这些看似温良的“守护精灵”是什么安全的东西。

而且,就算这玩意是安全的,周云去召唤,亚空间中真的会有人回应?

亦或者说,这玩意本质上确实是塑造,只不过千子的那些是被奸奇馋了东西的?

周云看着这套灵能法术,感觉第二个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这样的话,周云倒是可以用一下试试,

他可以使用自己来自于信仰的那些灵能来塑造守护精灵,如此便不需要担心奸奇的影响。

要不,尝试一下?

如果真有能顶着黄金王座上灵能混进来的奸奇恶魔,那周云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位万变幼主,曾经在恐虐黄铜王座上塞了个纳垢灵,偷偷剪了色孽头发的变化灵了。

如果真把变化灵诈出来了,那周云真的很乐意带它去黄金王座上坐一下,甚至哪怕是冒大风险也乐意,因为变化灵也许不是所有恶魔中最强大的那个,但绝对是最能搞事的那个。

周云到也不是很担心守护精灵有坑,大不了把大部分意志扔回黄金王座呗,他反正已经开始有点疼习惯了,就是不知道恶魔吃不吃劲了。

想着,周云开始沉下心来,研究这法术......

第一步是.....感知亚空间中奔涌的洪流,让意志沉入浩瀚之洋....

然后,观想自己的内心,想象守护精灵将具备的形态....

将具备的形态.....周云琢磨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形象....

漆黑的动力甲.....额间的金色桂冠.....锐利的黑剑.....帝皇的冠军.....

他想着日后帝皇冠军西吉斯蒙德的形象,开始将自己那源自信仰的灵能注入这形象之中....

骸骨之山在她的脚下蔓延,仿佛全世界的人类都已逝去,尸骨都堆砌在了她的脚下,

滚烫热风吹拂在她的脸上,洁白的连衣裙随风飘动,随风而燃,似乎她是这逝者世界里一缕飘荡的火苗,

漆黑大日孤悬于穹苍之上,无星、无月、无光,仿佛那不是太阳,而只是天空上一颗正在流淌下火焰的空洞,

她走过一具尸骸,那四肢皆断、身着红甲鸦盔与跳跃背包的尸骸,尸骸呢喃着逝者的名字,最后一个名字是圣吉列斯,它还记得报丧者的责任.....

她走过一具骷髅,骷髅带着露出下巴的头盔,胸口上有着闪电与鹰的标记,骷髅诉说着统一的伟业,诉说着金色帝王曾与他们并肩而战.....

她抬头看向远处,那黑日之下,无首的半神手持战锤屹立,半神遥望着远方,遥望那淫乱之域,满怀憎恨与悲伤。

她.....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遥远的亚空间之中,她听到了召唤。

“吾主?”她问道。

但那召唤并未指向她。

她顺着召唤指向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了那黑骑士,

沉默的黑骑士,空洞的黑骑士,宛如纯粹武器的黑骑士。

于是,黑骑士的身躯被金色的灵能点燃了.....一缕?

黑骑士的身上划过了一瞬间的火焰,然后转瞬间消失了。

她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为何,吾主召唤了一瞬又将之打断了呢?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吾主竟在召唤这黑骑士.....召唤他的冠军。

这绝非是随意而为,吾主定有其深意。

那召唤涌来之处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危险发生了吗?

她不清楚,但她决心飞往那里,即便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即便她很难准确找到那召唤传来的位置,

但她仍要去.....

于是,赛勒斯汀张开了自己的羽翼。

0039 人类帝皇是支柱

失败了.....

周云皱了皱眉头,其实刚刚他能感觉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个黑骑士已经有一丝丝成型了。

这说明这个法术是可行的,他真的可以凝聚出纯由指向他的信仰而铸就的守护精灵。

但他那来自信仰的灵能太少了,根本不足以将之汇聚成型.....

周云摇了摇头,这些来自信仰的灵能太难汇聚了,除非他去搞个宗教什么的出来,

但马库拉格别的不多,就宗教多,连老资历的天主教都混成这样了,搞个宗教哪有这么容易?

他又不是被某个埃及公主抚养长大的水中孤儿,也不是某个木匠老婆生的私生子,更不是某个沙漠里骑骆驼又娶了富孀的商人......

要是有个现成的宗教能把他们信仰的神换成周云就好了,实在不行给周云安排个先知位之类的?

天主教就算了,虽然帝皇可能真是耶哥,但是天主教目前在马库拉格混的多少有点惨,信徒数量都不一定比周云学生多。

感受着自己体内增强了的灵能力量,周云再次将意志升入亚空间之中,回首望向黄金王座。

滚烫、炽热、扭曲.....在那黄金王座之中,那黑褐的影子像是要将坐在上面的周云完全吞噬。

那黑褐影子隐约间变得清晰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你是什么?+

周云再次向那黑影发问。

+...你....是.....只....猪.....呦....+

....这怎么还骂人呢??

周云不明所以,不明白这黄金王座之后的黑影为何忽然骂他是猪。

对,虽然人类帝皇是支柱,他现在又是人类帝皇,但是....

周云根本来不及多思考,仅仅是听到这样支离破碎的几个字,他就感到头痛欲裂,灵魂无法再直视那黑影,更无法聆听他的声音,身躯直直坠落回了现实之中,落回了学者的身躯之中。

周云喘了一口粗气。

他依旧无法看清那黑影,自己的灵能到底需要达到何等境界才能看清呢?

16级α?或者更高层次的α+?

周云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发动了预知系的灵能法术「先见之明」开始窥探命运的轨迹.....

赤沙,被鲜血浸透的赤沙.....嘶吼的野兽人.....嗜血的观众....

飞在半空中的蠕虫之眼.....针刺.....

他还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麻药?想要麻我?你当你这里是————”

他还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听到了城门打开,听到了欢呼声。

“解放者!解放者!解放者!”

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火焰,焚烧整个城市的火焰,鲜血流淌在大地上,鞭挞声响起,怒吼声响起,钉子.....钉子....

随后是贯穿天与地的光矛,万事万物在此刻消弭殆尽.....

但周云却在笑,肆意的狂笑,胜利的大笑....

周云睁开了眼睛,微微捂着脑袋,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那些景象既模糊又支离破碎,果然马库拉格的帷幕还是太过于厚重了,连预言都是如此模糊不清。

他本来是希望看到关于法罗斯灯塔的信息,结果预见到的却是不知多久之后的混乱景象。

看来,只能从现实着手去获取消息了,既然自己预知中是同基里曼一起的,那就只能以几天之后的马尔库斯.基里曼家的招聘为目标了。

周云目前掌握了学者曾经七八成的知识,纯粹知识的较量也许真比不过西塞罗.....但是周云也没有打算公平较量,他打算直接用灵能作弊.....

而在招聘前的这几天....周云微微摸了摸下巴,他打算再去几趟那色孽信徒运营的浴场,他们手中有一件周云想要拿到的东西。

他才刚刚入睡啊!

西默内塔神殿的大祭司塔提乌斯捂着自己的心脏,颤抖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让塔提乌斯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夜就要一命呜呼,去和西默内塔见面了。

塔提乌斯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发现自己今夜也才勉强入睡了两个多小时,这样下去,自己破身子骨迟早要垮掉。

自从当上这个大祭司的二十多年里,每个夜晚塔提乌斯都能听到来自虚空中的哀嚎之声,那毫无疑问就是美神西默内塔的悲鸣声,是自己信仰的神明正在遭受折磨的声音,

而塔提乌斯只能在每个夜晚听着这声音,在恐惧与悲伤中颤抖,常常难以入睡,

而当天父之眼升起时,便是那些声音最清晰的时候,塔提乌斯甚至能亲眼看到西默内塔经受折磨的惨痛模样,

有些时候那些折磨着西默内塔的恶魔似乎也会觉察到塔提乌斯在看,便会出言嘲弄塔提乌斯,乃至在幻觉中对塔提乌斯拳打脚踢,告诉塔提乌斯如果想要结束这折磨,就将西默内塔遗骸的位置说出,塔提乌斯从未同意。

但今夜分外得奇怪,明明天父之眼已经升起,但折磨却早早地就结束了,西默内塔那惨痛的哀嚎声也消失不见,塔提乌斯几乎以为自己能睡几十年来第一个好觉了,结果.....

塔提乌斯睡到一半,竟在梦中清晰地看到了西默内塔,看到那被折磨到支离破碎的躯体,看到了美神那苦楚的微笑,

这次,美神没有哀嚎,没有痛哭,只是轻声向塔提乌斯说出了一个名字,告诉塔提乌斯去找到那个名字指向的人。

那将是冰冷的希望。

塔提乌斯记住了那个名字,那个名字显然只是个代号,但却仍具有强大的压迫力,仿佛在燃烧一样,灼得塔提乌斯胸口生痛。

“受诅咒者.....”塔提乌斯呢喃着这个名字。

怎么听起来,像是某种邪教徒或者巫师呢?

塔提乌斯吐出一口气,向拉噶农、伊姆霍特普他们打听一下吧......说起来,伊姆霍特普最近似乎也在调查马库拉格的巫师们,这是否与那位受诅咒者相关呢?

也许可以找卢克莱修那个老偷子问一下。

塔提乌斯不禁露出了苦笑,如今西默内塔神殿在马库拉格内堪称仅次于战争之王神殿的信仰,然而他这位大祭司只能用自己去打听这种办法调查。

没有办法,如今神殿内六个祭司有五个相信初啼之神既是西默内塔,七成的信徒也坚信这一点,若非上一任大祭司排除万难,将这个位置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西默内塔神殿恐怕早已改名叫初啼之神神殿了。

他这老迈的身躯,也早已无法对抗这滔滔大势了,

“西默内塔在上,您究竟为什么要选择我这个懦弱、无能之人呢.....”

塔提乌斯低声祈祷着。

马库拉格历法三月二十号.....

“还有两天,你告诉我,你们还没解决掉那个穷酸文法老师?”浴场的包间之中,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冲着西塞罗和利波吼道。

0040 首先,我们要宣称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是我们没解决他,是他快把我们解决了.....

面对着健壮男人的呵斥,利波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

该死的盲眼巫婆,死了就死了,给他留下一堆烂摊子,

光是落在祭坛中的那些灰烬.....一想到上面蕴含的那可怖力量,利波就忍不住轻轻颤抖。

许多信奉了初啼之神的信徒试图清理那些灰烬时,都被莫名灼伤了,

直到这两天,那些灰烬才稍稍冷却下来,但那祭坛如今也已是无人敢再用了。

“昆塔斯,冷静下来,我的朋友。”西塞罗伸出手,试图安抚这留着金色短发的健壮男子。

西塞罗的额头上已经流下一层细密的汗水,他是真有点担心激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