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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战锤:我也要坐黄金王座吗? — www.trxs.cc · All chapters

第31节

“.....兄弟?”他看着周云,脸上忽地露出了担忧:“你为什么满心痛苦,就像是烈火焚身?”

周云抬起头,目光同安格隆重叠在一起,他的预知能力无可遏止地被激发了。

安格隆看着周云,在周云的眼眸中看到了焚天金焰。

周云看着安格隆,看到了那染着鲜血的未来。

他看到他们如兄弟般并肩作战,看到安格隆宽大的身躯为他抵挡利刃,看到他们在原野肆意的风中开怀大笑,看到在雪山中安格隆用自己的鲜血充当他们的食物,看到万千被解放的奴隶为他们一同欢呼......看到....看到.....血.....

他看到了.....

在安格隆的未来中,唯有鲜血、愤怒和刺破颅骨的钉子。

0050 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求追读)

“当我听到那孩子选择您作为他的老师时,我既感到震惊又钦佩您的才华。”

“您也许察觉了,那是一个非凡的孩子,他富有智慧甚至胜过成年人,他的眼界也比绝大多数人更高,除了我的表兄康诺外,我几乎没见过有哪个人真正入过他的眼。”

“我本以为我永远无法为他找到一个合适的老师,完成我的使命,所以当他今早告诉我,您将是他的老师时,我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马尔库斯.基里曼是一个肤色有些苍白,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他穿着宽大且绣满基里曼家荣誉事迹的长袍,坐在周云对面的沙发上,亲手将玻璃壶中侍者刚刚冲好的咖啡倒进了周云面前的杯子中。

“来自拉克斯的翠玉庄园海拔一千六百米的莱昂地块,豆种是古泰拉时代被称之为瑰夏的品种,五天晒床干燥,再冷发酵低温干燥,极浅烘焙。”

“风味是黄色花朵、菠萝和白葡萄酒,尝一尝吧,这可能是全银河最后一个咖啡庄园所产。”

周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嗯,酸的。

至于什么黄色花朵、菠萝和白葡萄酒.....周云感觉这玩意就和亚空间一个道理,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今天早上,周云还在和蒂塔吃着早饭的时候,这位马尔库斯.基里曼阁下的侍者就已经在公寓楼门口等着周云了,带着周云来到了这位执政官表弟的城中别墅内,并亲自邀请他在庭院中品尝咖啡。

周云的传心系灵能本能,让他确信马尔库斯他说他敬仰自己是认真的。

他真的惊叹于周云居然能成为那孩子的老师。

敬佩之外,甚至还带着一些怜悯。

那语气,仿佛周云不是要成为一个六岁孩子的老师,而是要成为一头成年蚁牛的老师。

看来,这位马尔库斯阁下也没少被那位原体吓到。

“周云阁下。”马尔库斯看向周云,他恳切而真挚地向着周云说道:“您应该听过我的传闻,知道我生了许多孩子,但我要告诉你,我所有的孩子加起来,都不如您即将教导的这个孩子更让我重视。”

“我希望您能理解,教导这个孩子,甚至不仅仅是您、我和那个孩子之间的事情,更是关于更广阔人群的福祉。”

“这个孩子的天赋超越了我毕生所见的所有人,即便是康诺在年幼时也比不过他——战争之王在上,我曾经都不觉得我的有生之年能说出这句话。”

“像他这样的孩子,如果能教导得好,那么将之整个马库拉格的幸运,如果教导不好,也许整个马库拉格都将为之哭泣。”

周云微微颔首,他相信自己绝对比马尔库斯更了解那孩子的重要性。

他也相信,如果没教好,哭的就不只是马库拉格人了,全银河迟早都会哭的像个踩了脚趾头的屁精。

但周云也不得不说,他不觉得为基里曼教育出健全的人格是他能做到的——泌阳的帝皇,出厂设置太非人了,真亏康诺和尤顿夫人功德无量——他能做的,是让基里曼能够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对混沌、对诸神有提前的警惕心。

“父亲。”就在此时,脚步声从庭院旁响起,周云看到了那个高大的金发男子,马尔库斯.基里曼的长子昆塔斯.基里曼。

“昆塔斯,我不是告诉你现在不要打扰我吗?”马尔库斯显而易见的有些生气了。

“是凯皮欧元老来了,您还记得吗?他原定的就是现在造访。”昆塔斯微微躬身,凑近马尔库斯的身边说道。

他几乎没有看向周云,完全无视了周云。

马尔库斯瞥了一眼时钟,才发现自己已经给周云絮絮叨叨了半个多小时那孩子的重要性了。

“让凯皮欧元老稍等一会,我现在就带周云老师去教室。”马尔库斯冲着昆塔斯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我自己过去吧,那孩子想必也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周云站起身,向着马尔库斯说道:“还是之前那个房间?”

“这怎么行呢!”马尔库斯站起身来,再次强调道:“您还是没明白这个孩子的重要之处。”

“不不不,我真的已经明白了。”周云摆了摆手,他已经听得耳朵都开始难受了。

马尔库斯看周云坚持,才勉勉强强点头同意了周云自己过去,而他赶去会客。

周云又来到了那个中间横着镜面的房间之中,房间中被摆上了沙发,放好了课板和各种教学可能需要用到的书籍和教具。

“老师,早上好。”还是那平淡、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在面前的镜子之后响起了。

“早上好,基里曼同学。”

周云坐在正对着镜面的沙发上冲着基里曼说道:

“这是我们的第一堂课,我要教导你一个极其重要且关键的知识。”

“那就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数学。”

“.....哦?”镜子后的基里曼似乎稍稍提起了兴趣。

他确实没有预料到,周云作为一个文法老师,居然要教导他数学。

基里曼对数学有过研究,他认为自己并不需要专门找一个数学老师了,

在他看来,数学这种基于纯粹逻辑思维的学科是最简单的,

毕竟,人再蠢,难道还不会证明任意一个大于二的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素数之和吗?

“您要教导我什么样的数学知识?如何证明任意一个相容的公理体系它本身的相容性?如何通过晶群计算体系进行的亚空间与现实宇宙之间的坐标转化?”

周云当然听不懂基里曼说的这一连串的话,他只是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小黑板,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6。

“看到这个数字六了吗?”周云向着镜子说道。

“看到了。”镜子之后传来基里曼带着些微困惑的声音。

“这数字象征着放纵、堕落、淫欲、贪婪和无止境的快感,任何时候看到这个数字以任何形式频繁出现都要保持警惕。”

“如果出现了六的六次方、六百六十六、六的倍数,这些情况都需要警惕。”

“......老师,咱们这是封建迷信吧?”基里曼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说道。

“不,这是一门严谨的科学,是伟大的数字命理学,好好学,好好看,给我记住了。”

“现在,来看,这是数字7,它象征着腐败、疾病、死亡、新生.......”

0051 角斗场?祭坛?(求追读)

周云一心二用,意志分成两份,一份向基里曼授课,另一份则留在努色瑞亚,

他的目光投向了这黑暗的洞穴之中,角斗士们围在一起,克莱斯特吐出了一口唾沫,落在了那钢铁之躯的脚下。

钢铁之躯不是比喻,那确实是一团团活动的钢铁,似由液体金属构成的流线型身躯上延伸出四肢,手持着闪烁着电流的尖刺,口中吐着其主人的声音,驱赶着角斗士走在这条隧道之中。

那是......某种武装智械?似乎具有一定程度的智能.....

他妈的努色瑞亚,怎么连这玩意都有?

努色瑞亚的科技太古怪了,明明这个世界连颗卫星都没有,却偏偏有能麻晕原体的麻药、有这种武装智械、有覆盖整个竞技场的力场生成装置......

周云很想凑上去摸一下那些武装智械,这样他就可以靠着考古学家的先天灵能禀赋,这样他就能看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头,搞清楚努色瑞亚这不正常科技的来路。

不,在这里不行。

现在的帷幕还比较厚重,周云这具身躯又没能跨越境域,建立与亚空间的稳固联系,真正觉醒灵能天赋.....他在地穴中的时候一直想要找机会突破境域,但地穴中的亚空间太厚重了,并不容易做到。

如果周云纯靠着身体素质凑上去,恐怕很容易就会被这武装智械撂倒。

“玛德,周云,约楚卡,气氛不对,你俩过会上了场靠紧我们,别一个人傻乎乎冲。”克莱斯特冲着周云和另一个新人角斗士说道。

被武装智械赶着的角斗士足有八人,除了周云之外,还有安格隆、克莱斯特、长矛手莱昂、手持刀与盾满脸紧张的约楚卡......

“鬼知道这些王八蛋又琢磨了什么鬼主意。”长矛手莱昂抱怨道。

那些高阶骑手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角斗士们,站在周云身边的克莱修特就是一个例子,她的双腿被硬生生锯断,替换成了两只带有反重力装置的锐矛,只是为了让她的杀戮能变得能更有趣。

年轻的约楚卡紧张得点着头,他和周云一样,只上过一场角斗。

只不过周云在上一场为自己赢得了一条红线,象征凯旋与胜利。

而约楚卡差点死在角斗场上,只获得了一条黑线,象征一次失败。

实际上若非安格隆的力量吸纳了他的痛苦,他可能就已经死了。

“我会尽力保护你们。”走在最前方的安格隆用粗重的声音向着自己身后的兄弟姐妹们说道,他的话语似乎具有安慰人心的魔力,约楚卡真的稍稍放松了一些。

“大个子,我们最信赖你了。”克莱修斯咧嘴笑着说道:“要是老熊也在,我就更安心了。”

老熊奥诺玛默斯,那位年老的角斗士,所有角斗士的两根主心骨之一,他坚毅、沉稳、可靠,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包括安格隆在内的许多角斗士的养父。

另一根主心骨就是安格隆了,周云的目光落在了安格隆的身上,他身高足有两米多,对于别人来说安格隆已经称得是巨人了,只有周云知道安格隆还没有真正成长到一个原体该有的身高。

他现在和日后那个疯狂、嗜血、每八天刷新一次的恐虐恶魔原体截然不同。

在所有角斗士的心中,安格隆都是那个温和的长兄,他在角斗场上战无不胜,在角斗场之外真诚得将所有角斗士视为血亲同胞.......他具有一种独特的力量,似乎可以感受并吸收身边人的痛苦,缓解抚慰角斗士们的心智。

“周云?兄弟,你还好吗?”安格隆略带着担忧看向周云:“你似乎一直很痛苦。”

当然了,因为我坐在黄金马桶上感受超级吸力呢。

周云的很小一部分意志还留在黄金王座上,用以锚定普罗斯佩罗的坐标和寻找新的可以进入的躯体。

这让周云仍能感受到被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来自黄金王座的灼痛。

那一点痛苦对于常人来说也许是极端的折磨,但是对于亲身做过黄金王座的周云来说,已经很习惯了。

但周云嘴上说的却是,“我还不太适应这里。”

安格隆微微颔首,他伸出宽大的手拍了拍周云的后背。

“不要害怕,奥诺玛默斯告诉我,你有非凡的武艺,他看人很准,你会在这竞技场上取得胜利的。”

“如果实在感到恐惧、害怕,那今天就躲在我的身后吧。”

说着,安格隆看向了另一个年轻的角斗士。

“约楚卡,你也一样,如果不能战斗,就让我来保护你。”

“两位老兄,没必要害怕,鼓起勇气,挥舞长矛,杀死敌人,就这么简单。”长矛手莱昂咧嘴笑着说道。

安格隆笑了笑,拍了拍周云和约楚卡的肩膀,示意他们无需在意莱昂的话语。

周云看着安格隆.....血.....钉子.....预知中看到的景象在周云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他在不久前,在预言中,亲眼看到了安格隆被钉入屠夫之钉的景象。

这位温和且充满善意的角斗士长兄,这位帝皇塑造的非凡原体,这位能感知他人痛苦的战士,将被那可怖的钉子摧毁.....最终沦为嗜血的怪物。

不,这不会发生的,他既然来这里的,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的。

就在此时,明亮的光从走廊的尽头洒下,明媚如火,几个角斗士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战吼,那位长矛手莱昂是其中之一,约楚卡也跟着有样学样。

他们被智械驱赶进了角斗场之中,驱赶到了光明之下。

沙砾被骄阳烤到滚烫发红,热浪从红砖的缝隙间氤氲上升,当角斗士们登场的时候,欢呼声瞬间就响起了,从高台之上压向他们,有几个角斗士被这欢呼声所感染,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周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安格隆的身上,他还在观察安格隆。

他发现安格隆其实也有些亢奋,他似乎很喜欢这些欢呼声,他好像除了能感知到他人痛苦之外,还能感知到他人的欢喜。

周云他们的对手早已列阵等候,依旧是生有犄角的野兽人,但奇怪的是那些野兽人居然围在一起,汇成一团,目光呆滞地看着周云他们。

这很奇怪,野兽人不是这种有秩序的生物。

“不对劲.....”周云听到了安格隆嘟囔了一声。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野兽人挥舞着粗野的兵器,开始冲向周云他们。

“嘶叫兽!”克莱斯特用野兽人的脏话骂了一句,然后刀锋划过了空气的声音响起。

据说高阶骑手称呼克莱修特是一首会飞的诗,他们的比喻倒是没错。

克莱修特是如此的轻盈、优雅,如划破半空的诗行,双腿锐矛上的反重力装置一启动,她似飞鸟般刺出,利刃破空,双腿扫过,两只野兽人的咽喉就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长矛手莱昂急不可耐,发出一声战吼,追溯着克莱修特一同冲了出去,他的长矛刺进了一头野兽人的胸口。

这些野兽人很呆愣,只会向前冲锋.....

其余角斗士们也都迈入了战场,连约楚卡都鼓起勇气,跟在了安格隆的身边冲了出去。

安格隆是战场中最可怕的那一个,当他冲进野兽人之间的时候,一场以血肉和碎骨铸就的浪花就被掀起了。

野兽人们在倒下,红沙饱饮鲜血,微风传颂哀嚎,观众赞许地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