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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战锤:我也要坐黄金王座吗? — www.trxs.cc · All chapters

第75节

“如果元老院通过了这法令,无论是配合还是抵抗,那他们这个大祭司的位置也就做不下去了。”

“如果配合,神殿失去银行职能是重大失误,那些神殿背后的金主们会有多么愤怒?储蓄在银行中的神殿信徒们会有多么担忧?他们肯定是要引咎辞职的。”

“如果抗拒......他们要和马库拉格城开战吗?那是想吃战争之王的大激光枪了。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执政官以铁腕撤去他们大祭司的职务,然后再从愿意配合的祭司中选择。”

“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就帮忙在康诺阁下那边说一说吧。”

“啧......”周云大概明白是怎么个事情了。

有够阴的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利波的脑子里居然一点没有。

这么看来,利波手下的邪教徒就是纯粹的脏手套,早就被幕后之人做好隔离了。

他们负责做一些脏活,看似是在暗中推进计划,其实反而是被当作靶子的那个。

而那位幕后之人在元老院中推进计划,目的看似是褫夺神殿的银行职能,但真正目的是冲着西默内塔教会的大祭司之位去的。

难怪,以康诺和基里曼的性格与能力,即便没有周云他们也不会放着那群邪教徒不管的,必定会将他们打掉。

原本历史中执行那腐化仪式的不是利波他们,而是幕后之人。

如果不是周云警惕了一把,如果不是有帝皇塔罗这个不属于这时代的预知手段,还真让他逃过去了。

“对了,除了这事之外,还有一个事情要你帮帮忙。”

卢克莱修敲了敲桌子,把周云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有个老家伙在找一个巫师。”

“破碎灯塔神殿大祭司?”周云挑着眉毛问道,他知道破碎灯塔神殿在找自己,他已经打算去会会那个大祭司了————当然,是带着开了心理学隐身的罗伯特.基利曼一起去。

“是,但不只是伊姆霍特普,先吃拉噶农也参与了......还有一个我不算太熟悉的大祭司,西默内塔神殿的大祭司塔提乌斯也在找人。”

西默内塔神殿的大祭司塔提乌斯也在找人?

周云愣了一下。

“我不确定他们找的是不是一个人。”

卢克莱修继续说道:

“塔提乌斯说,这是来自西默内塔本尊的意志,是西默内塔希望找到那个人,但只知道那个人的一个称号。”

“称号?”周云的眉头越锁越紧了。

不知为何,周云体内那道来自于色孽领域之中的强大信仰正在微微颤动。

“是啊,一个相当古怪的称号。”卢克莱修又抿了一口红酒说道。

窗外的黑夜中忽有嘈杂的声音响起,城市护卫们从宅邸外跑过,脚步声凌乱尖锐,稍稍让卢克莱修的目光挪移了一下。

“那个称号是什么?”周云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卢克莱修。

卢克莱修看着周云的眼神,本能张开了嘴,吐出了那个称号————

蒂塔的声音从厨房中响起,她端着冒着热气的晚餐走了出来,小番茄和牛肉熬成的热汤香气扑鼻,房间之外的深邃黑夜被城市护卫嘈杂的脚步声打碎了寂静,整个城市都被喧嚣声笼罩.....

但周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卢克莱修吐出的那一个词:

“受诅咒者。”

0112 少年罗伯特之烦恼

“少年罗伯特之烦恼?”

康诺的宅邸中,周云推门走入了属于罗伯特.基里曼的私人房间之中。

那位未来将统御奥特拉玛乃至整个银河,荷鲁斯大叛乱最大赢家与输家的罗伯特.基里曼此时正倚靠在窗边,面露烦闷地看着窗外的花园,手指扣着窗边,沙石砌成墙壁在他的指尖一点点被磨掉。

真的很难想象,在泰拉围城战最后一日同时失去了两个皇帝都没有崩溃的罗伯特.基里曼,居然会露出这种符合年龄的烦闷表情。

“父亲把我们昨晚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尤顿夫人了。”

“尤顿夫人认为我们两个太冒险了,狠狠训斥了我一顿。”

罗伯特.基里曼的目光从窗外的景观上挪开,看向了周云说道。

周云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头,他感觉自己马上也要被尤顿夫人找上门了。

他倒不是担心尤顿夫人的呵斥什么的......他担心尤顿夫人给蒂塔打小报告。

“不用担心,我没有出卖你,我说是我胁迫你和我一起去的。”罗伯特.基里曼冲着周云摆了摆手,示意周云别担心。

“好兄弟。”周云冲着基里曼比了个大拇指。

基里曼笑了笑。

两人忽然有了一种共犯般的情谊。

罗伯特从窗户边走了下来,走到了房间中间的桌旁,坐在了沙发上,周云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其实我今天晚上还有个活,想找你一起去。”周云看向罗伯特说道。

周云打算在今夜造访那位西默内塔教会的大祭司塔提乌斯。

受诅咒者......那位大祭司正在遵循着西默内塔的旨意寻找受诅咒者。

而这个称号,是亚空间中群魔称呼帝皇的。

更重要的是.....

周云感受着自己体内那稍稍律动的信仰。

那是当初来自色孽领域的一缕信仰,是周云迄今为止获得的最强大的一道信仰。

那道信仰向他祈祷时,说的正是“受诅咒者”。

那是来自西默内塔的信仰。

“今晚?”罗伯特.基里曼的脸上又有点烦闷了,“尤顿夫人给我制定了宵禁,晚上十点前必须在家。”

听到这句话,周云甚至有点想笑了。

全天下恐怕只有尤顿夫人,能把一个原体当成小孩管了。

“没办法,昆塔斯跑了,尤顿夫人担心我被他伤害————不过别担心,我今晚偷偷溜出去,但我们得快去快回,小心别被尤顿夫人发现。”

“.....昆塔斯跑了?”周云挑起了眉头。

昆塔斯.基里曼,这家伙是马尔库斯.基里曼的长子,也是色孽信徒的一员,基里曼的信息就是他透露出去的。

昨夜,基里曼挥拳击晕了他,他也被城市护卫带走了,怎么会跑了......

周云想起了昨夜城市护卫爆发的骚乱。

“他半路惊醒后空手扭断了两个城市护卫的脖子,从城市护卫中杀了出去,趁着夜色逃进了城中,如今城市护卫正在追查他。”

这到底是色孽信徒还是恐虐信徒啊?

昆塔斯在整个色孽邪教徒中地位不算很高,但周云是个警惕的人,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任他逃走。

周云倒是不担心他找上自己和基里曼,周云担心他找上蒂塔,找上尤顿夫人.......

他得想个办法把他抓出来......

“小基同学,我今天教你个新的灵能技巧。”

“当当当当,帝皇塔罗!”

周云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那一叠帝皇塔罗。

此前周云答应了基里曼,会在接下来教导基里曼灵能技艺。

而预知系灵能,周云一直在迟疑该不该交给基里曼。

毕竟瞎几把预知的结果是什么,看看灵族就知道了。

但帝皇塔罗不同,这套据称与帝皇意志相链的塔罗占卜术是整个银河中少数可靠的占卜技术。

罗伯特.基里曼看着这套塔罗牌,面容稍显好奇。

“看起来有点像是某种街头迷信。”他说道。

在马库拉格的街头,塔罗占卜师随处可见,每一个都宣称自己的塔罗技艺来自于巫术之王时代的古老传承。

“别把我们伟大的帝皇塔罗和那群智商不高于边牧的街头占卜师相提并论。”

“来,想着你要知道昆塔斯的位置,从里面抽四张牌。”

“就这么简单?”基里曼有点不明所以。

“就这么简单。”周云微笑着说道。

帝皇塔罗靠谱的地方就在于这里,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仪式,洗牌、抽牌、解牌,剩下的全部交给帝皇。

罗伯特.基里曼抽出了第一张牌。

那牌上的乃是一位骑士,浑身覆盖漆黑的铠甲,手持同样漆黑的长剑,唯有额间的桂冠闪烁着太阳般的金色。

基里曼看着这张牌,他感到似乎看到了那个骑士凝望着他,从骑士的目光中基里曼觉察出了一些远超图案所能表达的含义。

他看到那骑士将自我锻造为刃,为无力自保者而战,挺身而出,以身肩负,舍弃一切,尽归虚无,唯余黑剑一把,誓斩尽杀绝。

“冠军,寓意一场将至的决斗。”周云看着基里曼手中的牌说道。

决斗......基里曼抽出了第二张牌。

那牌上乃是一座燃烧着的战场,但从千军万马再到高耸入云的战争机器皆非这场战争的主角,唯有那在战场中心决斗的两个人间半神才是主角。

其一白发似银线编织而成,身着紫金奢靡铠甲,手持扭曲剑刃劈砍而下。

另一个则双手似流银铸造而成,身着粗犷质朴装甲,手持燃火长剑抵挡。

明明是静止的图案,但基里曼却看到了结局。

他看到了银发的半神哀嚎着挥下了剑刃,技艺精妙绝伦,纵使是他站在那里也无从抵挡。

然后,一剑枭首。

不知为何,基里曼感到了悲伤。

为那死去的银手之人悲伤,也为堕落的银发之人悲伤。

“伊斯特凡五号,寓意着一场兄弟相残。”周云的声音响起,基里曼才从那悲伤感中拔出了心神。

兄弟相残,这个词让基里曼轻声叹息。

他其实一直有一种孤独感。

他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在马库拉格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他相似,他是没有兄弟的人。

倘若他能有兄弟,他会希望自己能和他们建立起兄弟情谊,能真诚相待,永不相互残杀。

他会去赫拉之峰上,亲手挑选一个巍峨巨木,亲手将之砍伐,亲手将之做成圆桌,为每一个兄弟预留一个位置。

基里曼抽出了第三张牌。

那是一颗星球,大海蒸发,满目疮痍,像是疤痕般的丑陋城市野蛮生长,完全覆盖了星球的表面,亿万万人口挤在狭窄的街道间,虔诚跪拜祈祷着。

泰拉————基里曼的脑海中居然自然而然冒出了这星球的名字。

他曾在古籍中阅读到过,曾被称之为地球的泰拉是一颗美丽、晶莹的世界,宛如垂在虚空中宝珠,是所有人类的起源,是人类文明的摇篮,是人类的母亲......但在黑暗科技时代之初,那颗星球便沐浴在了战争的烈火之中,惨遭焚毁。

“泰拉,寓意着故乡、家、归处。”周云如此说道。

基里曼微微颔首,抽出了第四张牌。

罗伯特.基里曼看着那张牌,稍愣神了一下。

那是一个身着群青色铠甲,手持短剑,面容愤怒的金发君主。

那是......罗伯特.基里曼自己,或者说是他长大后的样子。

他的愤怒是如此的强大,仿佛整个银河都畏惧他的权势。

可为何,罗伯特.基里曼却在自己的眼中看到了痛苦呢?

“额......基里曼之怒,象征着秩序的制裁、权威的降临与君主的愤怒。”周云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连起来看就是,我的表兄弟昆塔斯.基里曼会来我家里来找我决斗?”

罗伯特.基里曼看着自己面前的四张牌,面露古怪。

周云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脸怪异地看着桌上的四张牌。

“这对吗?”罗伯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