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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魂都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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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魂都飛走了

姒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因為太想你,所以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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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頓飯她總是吃著吃著就走神,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

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塞不下別的東西。

後來她仔細想了想,填滿她胃的,大概是思念。

江佑澤被她這句話戳得心口發疼。

他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聲音悶在唇齒間。

「那今晚我陪你吃。」

自從他入宮以後,兩人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真的嗎?」姒嫣笑彎了眼,摟著他的腰,聲音帶著狡黠,「光吃可不夠哦。」

她的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暗示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釁。

江佑澤挑起了眉,拇指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那卿卿還想要什麼?」

姒嫣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江佑澤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眼底的笑意被暗潮覆蓋。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卿卿,你怎麼......」

話沒有說完,他就止住了,他有什麼資格說她?

他才是那個對她身體上癮最深的人。

每次把她剝光了抱在懷裡,他都恨不得把她從頭到腳都親一遍。

她對他身體的迷戀,和他對她身體的迷戀,本質上是一樣的。

他們都想把對方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一寸不落地占為己有。

只不過他比她多藏了幾分,她比他多坦白了幾分。

姒嫣嘴巴微微嘟起來,那弧度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行嗎?」

她甚至伸手拉住他腰側的衣料,輕輕地拽了兩下。

江佑澤看著她這副模樣,哪裡還能說出半句拒絕的話,心都軟得不成樣子了。

他沒辦法拒絕她,從來就沒辦法。

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語氣裡帶著無可奈何的投降,又帶著心甘情願的縱容。

「行,今天晚上都依你。」

姒嫣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偏頭蹭了蹭,捏著他的耳朵。

「這可是你說的。」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得逞之後的得意和雀躍。

江佑澤低笑出聲,眼神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依她,當然依她。

卿卿大概還不知道她今晚要面對的是什麼。

她在宮外這段時間雖然瘦了些,可精神頭比之前好多了。

那個玉勢已經被他改好了,恰好是她能夠承受的範圍。

這麼一想,他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是個君子。

不,算不上君子,只能算是個稍微有點良心的禽獸。

不過她剛才說的那些,跟他今晚打算做的,並不衝突。

她把她的要求提了,他也有他的計劃。

到時候她是哭著求饒還是舒服得直哼唧,就看她的身子爭不爭氣了。

他把臉往她掌心裡又蹭了蹭,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嗯,「那我走了。」

司禮監還有一堆摺子等著他批,在這裡已經耽擱得夠久了。

再不走就該有人滿皇宮地找他了。

「好。」姒嫣這才滿意地把他放開,手從他衣襟上滑落。

卻又在他轉身時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口輕輕晃了晃。

「晚上……早點來。」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鬆了手把他往院門外推了兩步。

「行了行了,走吧。」

江佑澤被她推著回過頭,望見她又羞又急的模樣,嘴角壓都壓不住。

到底還是沒有再逗她,說了句「等我」便離開了海棠院。

姒嫣下意識跟著他走了兩步,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才收回目光。

芰荷聽見外頭沒了動靜,才從偏房裡探出頭來。

見她家小姐滿臉桃花地用手撫摸著唇,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小姐,您這魂兒都快跟江公子飛走了。」

姒嫣這才回過神,瞪了她一眼,提起裙擺往屋裡走,「多嘴!」

可她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

一整個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拿著話本,半天都沒翻一頁。

但凡院子裡有點風吹草動,她都會下意識抬眼看過去。

可每每看到的,不是樹上掉下的果子,就是被風掀起的落葉。

沒有她等的那個人。

在她不知道第幾次收回目光時,坐在桌前剝蓮子的芰荷實在忍不住了。

「小姐,要不奴婢陪您去御花園走走吧,順道去看看宋姑娘。」

姒嫣低頭把話本翻得嘩啦響,眨了兩下眼睛,聚焦視線在上面。

「不去。」

她今天哪也不想去,就想待在屋裡等他。

萬一他提前來了呢?萬一他下午就忍不住了呢?

芰荷把剝好的蓮子放進碗裡,小聲地嘀咕,「您這屁股底下跟長了刺似的……」

姒嫣把話本啪地合上,偏頭瞪了她一眼,耳根又紅了。

「芰荷!」

芰荷嘴裡憋著笑,剛想說些什麼,就見著自家小姐眼睛亮起來。

她把話本一扔,飛快地從床榻上起身,鞋也顧不上穿,小跑著出了門。

「慢點,慢點。」江佑澤剛推開院門,就見一個身影朝他飛奔而來。

他急忙上前兩步,穩穩地接住她,從地上撈起來,手掌托住她的腿。

「這麼急?鞋都不穿了?」他的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好想你。」姒嫣埋在他的脖頸處猛吸,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由於他沒有回去換衣洗漱,身上大多都是龍涎香的味道。

她覺得這個味道太沖太濃,可因為是他身上的,便也覺得好聞了。

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又蹭,鼻尖從他的鎖骨蹭到耳後。

「我以為你要到掌燈才來呢。」

現在天還沒黑,晚霞才剛剛漫上天邊,他就來了。

比掌燈早了一個多時辰。

「怕你等久了。」

江佑澤低頭在她鬢邊落了個吻,托著她往裡走,放在床沿上坐好。

他單膝跪在腳踏上,把袖子裡的錦盒拿出來,放在床尾處。

然後握住她的腳踝,用袖口替她擦去腳底的灰。

指腹蹭過腳心的時候,她癢得縮了一下,又被他攥著腳踝拉回來。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