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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是的。全都有了。请不要小看拉面界。」

这样算是僵尸吗? — www.linovelib.com · All chapters

第二话 「是的。全都有了。请不要小看拉面界。」

结果,友纪的病情是在早上七点左右稳定下来。

听说有的人得了肠病毒只要两天就会好,也有人要花一个月,友纪则是一天就几乎完全康复。

我劝友纪要多休养一阵子,可是她再三表示想上学,所以我只好答应跟她上学了。

被友纪用速度飞快的脚踏车载送,还让在冬天仍旧热辣的阳光照在身上,从某方面来看,我到校时比原本生病的友纪还要萎靡不振。

上次从别人家出门上学应该是在妮妮小姐家吧。

可是,这造成了不该有的误解。

因为我平时在早上五点前就到校,比任何人都早,今天却是跟友纪一起上学。

就算被人说这样和情侣一样,也没什么好奇怪。

我一到座位,织户就立刻跑来——

「相川~」

他居然在飙泪。

「你哭什么啦?」

和关心友纪时不一样,我不带一丝笑容地问织户。男人的眼泪看了只会烦而已。

「爬上成人阶梯的你明明还是灰姑娘啊!」

「你讲的意思我连半点都听不懂。」

织户喊得连口水都喷出来了,我只好用手挡着脸。

「你不要丢下我自己往上爬啦!带我上去!上天堂!」

因为太𫫇心,还是搁着他别管好了。

即使织户叫我的口气和友纪类似,没想到感觉会差这么多。

「相川~!」

妳不是已经甩我耳光了?

「……嗯……佳奈美顶多……只会对织户还有你用那种口气……我想……她肯定对你们怀着像家人一样的牵绊。」

「犯人闭嘴。反正你想找借口对吧?」

平松说着将手凑到了胸口。

效用无穷的字眼——「傻瓜友纪」。

于是,她似乎发现三原是怎么解读的了,整张脸顿时变得通红。

追根究柢,我昨天为什么会去找友纪呢?

「……我也感觉得到……那种像家人的牵绊喔。」

她留下来似乎是为了替三原的毒舌打圆场。

因为事情越扯越离谱,我刚打算纠正——

……不愧是情色界第一的变态。分析能力无与伦比。

对于身为模范生的平松来说,那或许是头一次。

像在承认自己犯了错。

「那么,等之后的下课时间再来问详情好了。反正相川肯定有对友纪做过什么。」

「非常舒服喔~像是腋下和脖子他都有顾到。」

「……友纪,妳的身体……已经好了吗?」

那是友纪讲的话!她才没有脑袋用那种隐喻啦!

三原说完,便从背后推着友纪离开教室了。

那是为了请她告诉我,美莲葛开的店在什么地方。

平松说的话,让三原和织户都嘀咕:「的确……」

三原把手凑在嘴边望着我。

「……虽然……佳奈美那样说你坏话……我想……那是因为她信任你。」

「哎,相川内向没骨气又怕事,不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吧。」

「喂喂喂,等一下。舔全身算普通的调情方法吧?」

「你都做了什么好事!负起责任啦!负责任!」

平松思索着那句话的意思。

当众人鱼贯回到座位时,平松一个人留了下来对我细语。

织户同样失去了起哄的兴致。

还有,叫我犯人是怎么样?

啪!

很好很好,这才是早上该有的光景。

三原紧紧揪住友纪的肩膀。

这时候,元气十足的友纪冲来了。

「唔哇,你把人家全身舔了一遍啊……」

「他还对妳做了什么!」

三原小姐实在与我水火不容。

要打破他们的妄想,用这一句就够了。

「大概是相川的果冻生效了吧。」

「到头来,你们果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啊。」

我捱了三原的耳光。

「你们有些误解喔。」

友纪已经完全恢复精神了。

「不然你就说啊。」

「信任是吗?」

三原一副不敢领教地望着我。

「啊~钟声响了耶。相川~之后我再来找你喔。」

是友纪的好友三原佳奈美。

「虽然妳批评的都对,可是也讲得太过火了吧。」

这种情况下,乱扯谎反而容易越描越黑,到最后应该就会传出莫名其妙的八卦。

三原用了像在看待脏东西眼光看我。

织户出手弹了一下三原的额头。

「有、有啦……呃,相川没对我乱来啊?」

「边移动边办事……那已经是专家行径了。」

为什么我非得被她用这么辛辣的评语骂得狗血淋头啊?

「要怎么形容呢~相川就像把我全身舔了一遍耶?很仔细喔。」

「就是啊。」

「把我和织户排在同列啊。那才是最不愉快的。」

「那些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啊。虽然我觉得自己讲的都没错。」

我什么罪也没犯啦。

友纪捧着肚子这么回答。

听了这个词就会明白,深思友纪话里的含意是件傻事。

友纪频频点头称是。

「还转战厕所!有够狂野……」

「各位同学~回位子上坐好~唉呀,难得看到平松还没就座。要是妳被相川性骚扰,记得来跟老师说。」

友纪一脸遗憾地嘀咕。

她大概是把东西放到自己座位以后就立刻过来了吧。

友纪这句发言,又招来了复杂的误解。

「哎,像相川那样,大概会在照顾友纪时借故脱她胸罩吧。」

「他还抱我到厕所……」

有个脸色不爽的女生一边赏我下马威,一边走了过来。

三原小姐最近变得像瑟拉了。

友纪用手势来表达我帮她擦了从头到脚的所有汗水。

在三原揉额头的时候,通知学生开班会的钟声在校内响起了。

面对三原的质疑——

好比病毒那样。

织户的眼镜底下蕴含着尊敬之意。

也不用露出那么惆怅的表情吧,妳在每节下课时间八成都会来找我讲话。

看来只能将我做过的事情轻描淡写地招出来了。

「对啊!是相川帮我补充元气的!」

她不小心和我讲话讲太久,忘记要回座位。

织户打的圆场根本没有帮到我。

因为那家伙根本不懂得比喻性修辞或黑色幽默。

「如果他有,我就开扁了。」

「相川的……果冻。」

「……我觉得……应该也要听相川的意见。」

「没关系。虽然我也觉得三原讲话很辛辣,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跟她犯冲。」

可是友纪小姐,擦汗的这个动作妳得讲出来才行——

哦,三原终于肯听我解释了。交朋友果然应该找像平松这样温柔的人。

「所以你做了什么,相川?」

表情放松的平松理解了我的意思。

「从脖子到腋下……你居然什么都要舔啊……」

「……啊,好的……我明白了。」

「……说得……也是。」

「……妳说补充元气……讲具体一点啦!」

在三原旁边,还能看见将头发绑成两束的温柔少女——平松的身影。

对个大头啦。

「那可是傻瓜友纪的片面之词耶?」

平松真的对任何人都好温荣。

于是乎,学校的课上完,被追究怎么照顾友纪的我遭到疲劳轰炸,不过我们谈到的并不只那些。

说完,平松稍稍吐舌头。

「呵呵……你想嘛……那跟你对织户的口气一样啊……所以……」

织户一脸愕然地望着我。